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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惡演武,諸天除魔 第263章 誠意有靈

作者:溫茶米酒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3:01:28

第263章 誠意有靈

這天上午,黃雲暖霞,天光明亮而不刺目。

京城裡,車水馬龍,人聲喧嚷,成千上萬縷炊煙裊裊,直上長空。

城外青山綠樹,格外養眼。

就在這城內外交界之處,黑色的轎車停住,車門打開。

曹伯昆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在袁氏倒台後,九州大地上一度堪稱權勢最盛之人,卻隻是穿了身黑底銀線的綢緞褂子,踩一雙千層底的布鞋。

他看著就像是個小有家資的富豪老爺,頭髮鬍鬚,都顯得濃黑油亮,眼窩略深,顴骨高,整個臉型略瘦,但兩頰帶肉,氣色紅潤。

要說比較引人注目的地方,大概隻有他握在手上的一把連鞘長劍。

金漆描龍畫鳳的黑木劍鞘,白玉護手裝具,紅線纏繞的劍柄。

因為他身材不高,這把四尺多長的劍配在身邊,尤其醒目。

城門處把守的衛兵本來就被提點過,這幾天特別小心的觀望往來人群。

一看到這把劍,哪怕還冇認出曹伯昆的臉,他們也已經知道來人身份。

當下有人手忙腳亂的迎接過來,也有人趕緊到城門樓上安裝的電話旁邊,打電話通知曹英。

曹伯昆在眾人簇擁之下,往城裡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見曹英率人策馬而來。

滿街百姓迴避,冇有人敢高聲言語。

「大哥!」

曹英翻身下馬,擁抱曹伯昆,哈哈大笑,「你終於回來了,怎麼不搞個確切的時辰,也好讓我們提前安排迎接。」

曹伯昆本就謹慎,當初遇刺之後更加不喜歡被人知道自己確切行程。

曹英也隻是知道他這幾天可能會回來,卻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

「我就是怕你弄得太張揚了,當今國事多艱,我們要以節儉為主。」

曹伯昆拍了拍自己老弟的肩膀,語重心長。

「那些迎來送往的鋪張排場,能省則省,我們要自己以身作則,纔可以上行下效。」

「這一年多我在遼東,讓人給我寫了一套起居注,裡麵簡略記錄了我每日的生活。」

「三餐不過都是五菜一湯,四季常服不過八套,出門能步行則步行,不得已才坐車,很少騎馬。」

「馬也是生靈,要懂得體恤,做給天下的百姓看看。」

曹英斂了笑容,連連點頭。

郭保之笑道:「天底下英雄豪傑行事,總是不為人知,這才被那些欺世盜名之徒攻詰。」

「曹公如此廉明,我看這套起居注,也應該立刻摘要登報。」

曹伯昆撫須道:「郭將軍果然是個可造之才,是個大才呀。」

曹英這才醒悟大哥剛纔那些話的用意。

「大哥,那這個起居注在哪裡?我立刻派人去辦。」

「不要急。」

曹伯昆掃他一眼,說道,「釋出出去的時候,就不要用起居注這套名號了,現在的人都還是比較敏感的,先用日記之稱吧。」

幾個人說話之間,腳步都冇有停。

曹伯昆要步行,後麵的士兵趕緊把那些馬趕到街邊,好讓出路來。

大群的人擁著他們向前走。

曹伯昆道:「我聽說,漢府那邊已經同意了和談的事情,甚至願意趕到京城來?」

「對,他們甚至說,這次的代表團主要隻有四個人,其餘就是少量保衛人員。」

曹英冷哼道,「我看他們是故作大方,不一定真的敢來。」

曹伯昆隻瞥他一眼。

「把你臉上的殺氣收一收,成大事的人,事情要放在心裡,不要放在臉上。」

曹伯昆說道,「瑩兒的死,我也非常心痛,少磷這個人,既不貪財也不好色,除了性子稍微暴躁一點,什麼毛病都冇有,他慘死在洛陽,我同樣悲傷。」

「但是這個世上冇有永恆的敵人,我們既然是邀人家來和談,就要擺出一點誠意。」

曹英急切道:「大哥,難道我們跟漢府之間,還能化敵為友嗎?」

他這一急,周圍所有士兵身上的槍械、皮帶頭等金屬物件,忽然一陣亂抖。

斜對麵有一家博古齋裡收藏的古董,更是錚錚作響。

幾口小鼎震盪之間,把表麵做舊的銅鏽都給震落。

名刀古劍更是在鏗鏘之中,震裂了劍鞘。

曹伯昆手上的劍,也發出一聲輕吟。

曹英看到大哥的劍被自己驚動,心頭一怕,周邊隨即安靜下來。

「這就是交梨祖師的神力麼,果然有些門道……」

曹伯昆依然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冇有介懷,口中言語。

「前清時候,朝廷疲弱,遼東那邊,動不動有暴民犯上作亂,我那個時候,就是率兵鎮壓暴民有功,這才加官進爵,真正摸到了官場中心的圈子。」

「當年我在那裡殺人,常常將屍體扔到雪窩子裡,山溝子裡,來年化凍,山溝的水都被屍體堵住。」

「那個場景,連我看了也覺得不忍,可是現在遼東的老百姓,不是在我治下服服貼貼,儘心做事嗎?」

曹伯昆口氣溫和,還回憶起往昔來了。

「後來又有亂黨造反,我奉當時袁大人之命,統領兵馬到娘子關等地方上,以鐵腕手段鎮壓亂黨。」

「可是你看,第二年袁大人就跟亂黨握了手了。」

「鬨到今天,我們麾下也有很多人,當年都是可以算亂黨的嘛。」

曹英兀自不平:「那時候我們是贏家,可冇吃過這麼大虧呀。」

「你那時候在軍中地位不高,所以不知道罷了,我們吃過的虧可不算少,隻是我們有手段,都給趟過去了。」

曹伯昆的腳步不急不徐,語氣卻沉重起來。

「漢府已經在陝地紮下了根基,又掌控了豫西,一旦被他們進駐豫東,立刻可以跟江東互為策應。」

「到時江東進攻兩淮之地,漢府隻要配合稍微默契,這淮海之間,就會成為一個巨大戰場。」

「那時我們在齊魯的基業,全失屏障,指不定就要被他們打崩,這中間會有多少損失,你算計過嗎?」

曹伯昆冷聲道,「所以一定要使手段,讓他們緩一緩。」

「豫州的變化遠超預料,這才讓我們失了先機,但隻要再給我們一些時間調整好各方部署,那就說不清是誰吃虧了。」

「所以這回他們敢來,我們就敢聊。」

「聊得越久越好。」

曹英想來想去,也想壓下這口氣來。

這麼多年都是聽大哥的,再聽一回難道還能有錯嗎?

可是,緩兵之計緩多了,真不會把自己搭上去嗎?

當年,交梨祖師以梨園之神的身份,爭奪五猖神對於戲班行當的影響力。

那時候供奉交梨祖師的派門,就是下手不夠狠,不夠死忠,光想著拖延,覺得五猖靶子太大,遲早被各方攻擊。

可結果呢,交梨祖師先被五猖吞併了,壓製這麼多年。

即使是現在分割開來,也冇有報仇的機會。

曹英想到這個,心中便是大怒。

要是曹家也因為這緩了一緩而被吞了,他都不敢去想!

曹英平時是個一怒而麵色發青的人,初得神力時,發青更是明顯。

最近他卻是越怒而越麵色不變。

曹伯昆看他沉靜下來,也就冇再多言。

眾人已經快要走到大總統府。

這座府邸周邊,家家都關門閉戶,鴉雀無聲。

「嗯?!」

曹伯昆腳步一緩,掃視四方。

平常百姓見了他們,屏息靜氣,也是應有之義,免得冒犯了貴人。

可是住在這座府邸周圍的都是富貴人家。

有軍政的要員,有文壇上舉足輕重,特意養著的名人,也有曹家蒐羅來的高手、法師、神醫、洋醫之流。

這些人跟平頭百姓,自然是雲泥之別。

曹伯昆往日住在這裡的時候,出門走動,隻要不是急事,也樂得附近的人出來向他問安。

這正是民心所向,頗合他的心意。

可是今天怎麼會這麼冷清?

「七弟,我讓你辦事的時候對這些人要收斂一點,你是不是又攪擾到他們了?」

「冇有啊。」

曹英也覺得奇怪,索性走到一戶門前,拍了拍門。

嘿,這家門房竟然如此懈怠,被他連拍三四回大門,都無人迴應。

等裡麵終於有人扯開門栓,曹英抬腳就踹了過去。

「憊懶的狗東西!」

那人被踹的倒翻進院裡,撞上影壁,痛呼了兩聲,就在地上打滾,聲音也悶下來。

曹伯昆疑心他把人給踹死了,但目光一瞥,以他的眼力就看出來,這人頂多斷兩根肋骨,並冇有傷到內臟。

這就怪了。

斷骨之痛,豈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這人斷了肋骨之後,竟然悶聲悶氣,不再呼喊。

曹伯昆直接轉過影壁,走進院裡。

堂屋裡坐著一個捲髮銀白的洋人老頭,身上卻穿著一身長衫,手裡把玩著鼻菸壺,癱軟在座椅上。

「亨利爵士,好久不見。」

曹伯昆掃了一眼,笑道,「怎麼今日這麼冇有精神?」

洋人老頭應了一聲,卻冇爬起來,反而先擦了擦老淚。

「是曹公啊,我有失遠迎了,唉,我本來就是遠道而來,遠遊在外的人。」

「隻要我還在這片大地上,不管在哪裡見到貴客,都該算是遠迎了吧。」

曹伯昆疑道:「爵士,莫非是思鄉了?」

「思鄉?也冇有,我老家也冇什麼好的。」

這洋人老頭是個狂熱的古玩愛好者,常常一箱一箱的收集神州的古物。

雖然住在京城,但他甚至經常會往京外那些山溝溝裡跑,是個很有精力的傢夥。

怎麼現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話每個字都慢半拍?

郭保之連忙說道:「這些人之前聽說,我們多奉了交梨、鬼王兩尊大神,都去瞻仰神顏,應該是心神還沉浸其中,冇有恢復過來吧。」

曹伯昆不動聲色。

「原來如此。」

曹伯昆回望眾人,忽道,「元宰真人呢,他執掌五猖法教的時候,雖然京城達官顯貴,家家戶戶皆拜五猖,也冇有聽說出什麼大紕漏。」

拜五猖雖然會多出殺戮、偏財的慾望。

但久居京城這些人,誰還冇有點渠道發泄呢,並不奇怪。

況且,五猖神當時的眼界高,若非修行之人,或者練武入了門的拳師,旁人隨便拜它,它也不會有絲毫迴應。

如今三神並立,該是更加如臂使指,怎麼反而好像有點壞事。

曹英說道:「元宰舊傷難愈,正在專心養傷。」

「你是不是冇有把寶庫中的珍藥,儘情供給元宰真人?」

曹伯昆不悅道,「也罷,我之後親自去見他一趟吧,一定要在和談之前,讓他把傷徹底養好,不要寒了老臣的心。」

郭保之感受到了曹伯昆的提防,但仍然隻是微笑。

他倒有點想挑動曹伯昆的心智,但此人氣勢極重,隻怕曹操的原典之力,早就被他設法掌控自如了。

也不好急在一時。

等吧,和談之時,指不定便有漁翁得利的時機。

曹伯昆回京當天,報紙上就開始大肆刊登他的日記精選。

提倡國民莊敬自強,勤儉用功,必有福報可享。

若能和談成功,漢府與江東熄了野心,天下一夕間,便能海晏河清,黎民安居樂業。

報紙所到之處,各地似乎都議論紛紛。

相比之下,京城反倒是平淡得有些奇怪。

這裡當然還是繁華的。

酒樓戲園,到處都還有人光顧,街道上有走不儘的車伕,跑不儘的報童。

可是很多最闊綽的老爺太太,好像總冇有以前那麼活躍。

寥寥幾日,更屢次出現市井間一怒凶殺之事,訊息流傳開來,讓人們神情更多了緊繃。

曹伯昆回京後的第十天。

楚天舒出現在京城之外。

他背後郊野上,是長長的車隊,身邊則是一個大半人高的木匣,周邊風拂草動。

人還冇進城,他好像已經能感受到城中的氛圍。

孫鳳安從車窗探出頭:「怎麼突然下車了?」

「體會一下這裡的風。」

楚天舒眺望城中,伸手攤開在風中,像是抓了一把風尾巴,在麵前細看,忽然笑了。

「我曾經見過一座小小的城市裡,風水氣場之繁多,亂得令人髮指。」

「但那些氣場,還隻是死的。」

「而眼前這座城……真讓我有點好奇,要是我們拖個半年,他們會不會自己先爭殺起來?」

蔡山君也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曹伯昆畢竟不是等閒之輩,他終究會將鋒刃導向我們。」

蔡山君帶著他的古琴,「況且,就算等見京中流血飄櫓,也隻怕九成九,是來自不該流這份血的人。」

楚天舒一笑,拍了拍身邊的紅檀色木匣。

此匣中,現有白虹、紫電、辟邪、流星、青冥、百裡,六柄在江東之地流傳的名世長劍。

還有三把刀。

建安之時,曹丕命人造百辟寶刀三柄,其一長四尺三寸六分,重三斤六兩,文似靈龜,名曰靈寶。

其二采似丹霞,名曰含章,長四尺三寸三分,重三斤十兩。

其三鋒似明霜,刀身劍鋏,名曰素質,長四尺三寸,重二斤九兩。

但這三刀六劍,都是無智無情之輩。

而這匣中的主體,是一把有靈的醫者之劍。

「說得對,我的三七現在可是很挑嘴的,隨我,也不樂意嗅到那種黑白不分的濃腥氣味。」

「這就進城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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