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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惡演武,諸天除魔 第214章 流波

作者:溫茶米酒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3:01:28

第214章 流波

【鬼脈白猿:九山千林,舉父之鄉,鬼神入夢,異胎返祖。

因鬼神「鏡猿」愈發活躍,隨緣託夢,而誕生的後裔,成年之後,覺醒神通,供奉先祖。

特質(神通):

其一,九成異脈,除心腦外,已無要害,其餘肢體、器官,皆可通過充足食物及休養,獲得再生。

其二,腐土成金,能將土壤隨心塑形,質如金鐵頑石,乃靈界猿族,遠祖神性之縮影。】

楚天舒斬殺馬令白的一刻,幽都令牌上,就跳出一段提示。

這倒是罕見。

馬令白的氣血旺盛,心神也受到精純血氣的保護。

楚天舒用上全力的縱橫簡印,去影響對方感官,才讓他在旋轉時,渾身力道銜接,出現些微偏差,製造出細小的破綻。

可就算出現破綻後,那旋轉衝撞的慣性猶在,仍然能讓楚天舒感受到幾分驚險。

像這樣一個氣血蠻橫鮮活的生物,生前通體察覺不到半點陰邪之氣。

又是身魂俱滅,也冇有機會像陳祖七一樣,死後完成轉變。

在楚天舒的認知中,應該不算邪靈。

可幽都令牌,不但把他算成邪靈,還主動跳出提示。

莫非,因為對方是鬼神血裔?!

楚天舒心裡的念頭,隻一閃而逝,目光鎖定這片田野東南處的紙人。

那倒是個毋庸置疑的邪靈。

也不知道他把自己肉身拿去乾什麼了。

附在紙人上的魂魄,陰邪之氣已經重到這種程度!

區區一個空殼紙人,在這種陰邪之氣的驅動下,都能夠跟馮建華揮出來的厚重石刀周旋。

白影如飄雪,在四麵八方迴旋不定。

但馮建華的刀法醇厚,一套八卦刀,將厚重的石刀,使得如同穿花蝴蝶,在身體周圍上下翻飛。

看起來,馮建華居於防守的姿態。

但他刀身翻飛間,冷不丁就一刀急劈出去。

紙人白影,若是倉促想要脫身,必遭一刀粉碎的下場。

楚天舒一眼掃去,就看準方位,身影驟然掠出。

他發力處,水田凹下一大塊。

前方水麵,更被他身影掠過時的氣流所激,如同被利剪裁開的綢緞。

噌!!

水麵痕跡,快要蔓延到紙人所在時,水中突然翹起一抹紅漆的顏色。

之前遠遠倒飛而去的桃木劍,落到水麵上之後,仍然受到牽引操控。

不知不覺中,木劍就回到了紙人附近。

高鳴原本想找到一個合適機會,讓木劍突襲馮建華。

豈料,轉眼之間,馬令白已死,對方又有一個大高手殺了過來。

桃木長劍緊急破水而出。

楚天舒一棒子捅出去,速度分毫不比桃木劍遜色。

力量更是遠超這把隔空操控的桃木劍。

木劍發出一聲脆響,行將爆裂,劍柄上一道長方形內描刻篆文的符印,突然亮起。

轟!!!

符印冇有護住木劍,反而讓木劍炸的更徹底。

當空炸出的一圈白氣,讓楚天舒的身形,也為之一挫。

木劍炸掉的時候,還有一股波動,比白色的氣浪更快傳遞出去。

紙人受到這股波動刺激,起了連鎖反應,也當場炸開。

原地像是爆開一朵紅黑色的大煙花。

馮建華手裡的刀一瞬間在身前旋轉如盾,擋住不少紅黑光點。

若單純是紙人陰氣,在馮建華的功力壓製下,爆不出這樣驚人的效果。

但高鳴借了桃木劍炸開的陽氣。

陰陽交感相激,兩個方位的爆破威力,都超出常態。

嗤!

馮建華握刀的手,這時忽然放緩少許,寬柔的像是捏著一根挖耳勺,向前一刺一沾。

幾道紅芒打在他臉上,留下焦痕,也無法影響他眼神的專注。

那把寬厚石刀的尖端,粘住了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符紙。

紙片邊緣的焦痕,都被內家真氣壓滅,搶救式的儲存下來。

楚天舒趕到近處,二話不說,左手撚著一根銀針紮下去,挑起紙片。

「我可以直接看見靈體,剛纔卻冇有看到,他的魂魄脫離紙人逃走的模樣……」

楚天舒念力源源不絕,注入銀針,口中帶著些許疑惑,隨後恍然。

「他一定是把自己的魂魄,練成了某種並非人形,更小,更靈便的形態。」

但是那樣的形態,會遠比一般的邪靈,更需要寄體。

銀針微微浮空,針尖指定方向。

就在這個方向上,一條遁地而走的細小紅影,已經回到高鳴的住處。

這條紅影鑽出地麵,原來是一行隻有螞蟻大小的古樸字體。

總共好像十來個字,連成一線。

紅影在石磚上遊動,爬上一層層的石階,到了三尺高的八角祭壇之上。

在這座莊嚴的廳堂裡麵,隻有一扇正門,別的冇有任何透氣的地方。

就算外麵正是艷陽朗照的白天,這裡也陰暗得像是子夜時分。

祭壇上盤坐著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披著寬大的白袍,衣服冇有半點雜色。

紅影遊到了肉身之中,巫師白皙的額頭上,就多出了一條紅色豎痕,睜開眼睛。

「他們恐怕還會追過來,不,是一定會追過來!」

高鳴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決,「現在這樣是逃不掉的。」

巫師的雙手高舉過頂,念起了冗長拗口的咒語。

在這黑暗的廳堂裡麵,逐漸飄出一縷縷香氣。

最初是從地麵上飄升起來的,逐漸連牆壁上,也有許多位置,向外飄出香味。

那都是信靈香。

每個月,這廳堂裡麵都要塗抹掉五斤的信靈香。

這是用黑齒族人的主食,在青禾階段時收割,才能夠提煉出來的香料。

提煉過程中損耗的量,還要遠遠超過水煉黃精的損耗比例。

就算是另外六名巫師,因為他們的收藏種類比較多,也冇有辦法,每個月都拿出五斤的信靈香。

隻有高鳴,才專注於使用這種香料。

這種除了用來溝通鬼神,在平時修煉中,可謂一無是處的香料。

香氣在祭壇上方匯集,如同一個漩渦。

伴隨著祈神的咒語越念越長,漩渦越轉越快。

漩渦中閃動著似水波,似月光的奇特景色。

深邃的力量從中傳達下來,讓高鳴的身體,如吹氣般膨脹起來。

首先是臉,左邊額頭隆起,然後是右腮,接著是脖子鼓包,醜怪得驚人。

直至這種異兆蔓延全身,高鳴已經身不由己的站立起來,挺直了所有的肢體。

體型上看起來,倒是重新變得順眼了點。

可他的皮膚和血肉分離了。

能夠明顯看到皮膚鼓脹,在透明的皮層下,是還冇有發生變化的鮮紅血肉。

有另一種東西,填充在皮膚和血肉之間。

轟!!

廳堂的正門粉碎,光線突然照入了黑暗的空間。

楚天舒控著一條鐵棒,衝殺進來,大步一衝,如乘龍而至,目標直指祭壇上的人影。

金蟬派太極拳裡麵的槍法,他雖然冇有專門練過,但在他如今的境界施展起來,已經是俯拾可得,信手拈來。

他已經做好了會在祭壇周圍遇到防護罩的準備,就像當初在廣陵地下樓層的時候一樣。

可是這一棒已經殺入祭壇的範圍,依然冇有遇到阻礙。

隻有巫師突兀探出右手。

高鳴的手掌原本慘白,此刻皮膚鼓脹,拉伸之後,似乎是一種水晶質地,蒲扇大小的巨手。

掌心和每一個指節裡麵,都有不同的血紅符咒,浮現出來。

咚!!!!

鐵棒的力道,專注無比的撞在高鳴的手掌心裡。

因為力量太集中,太凶猛,這根鐵棒,甚至冇有機會朝側麵彎曲卸力。

在二者碰撞的第一時間,鐵棒就碎成了幾十上百份。

連楚天舒握在手上的那一段,都被波及崩碎了。

但楚天舒眼中青芒暴漲,一腳重重踏在地麵,空握的手掌,順勢就變為一拳轟去。

他的拳頭,可要比棍子上能夠傳達的力道複雜得多。

這一拳轟出去,爆裂、鑽旋、撐張、穿透、震盪,還有在經脈中直接爆發出來,無需像兵器傳導般考慮損耗的十幾波內力。

巫師的水晶大手扛住這一拳,渾身爆發出肉眼難辨的震顫。

他們兩個站立的這座祭壇,本該是堅固的石料搭建,此時突然分成兩半。

楚天舒腳下那一半,被踩得堅固如鐵。

而對麵那一半,根本冇有發出多麼剛強的爆裂聲,隻是嗡的一聲之後,就變成沙礫,四處飛濺。

巫師整個身體倒飛出去,撞向牆壁。

牆壁後麵,卻有一把石刀,搶先插了進來。

高鳴巫師還冇撞到牆壁的時候,刀尖已經穿牆進來三寸多長,正對著高鳴的脊椎。

巫師的左手,突然拍在胸口。

後背跟刀尖接觸的剎那,長刀好像被凍在了堅固無比的玄冰層中。

這塊冰層,正好跟巫師的軀乾一樣大小。

巫師左手一變,拇指掐在中指根部,再度拍於胸口。

他每個指節上的符咒不同,掐指手勢稍一變化,就是全新的符咒組合。

冰層突然爆碎,石刀內部,迸發烈火。

刀身炸開,火紅裂痕佈滿整個牆壁。

牆上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符篆。

並不是事先刻畫的,而是巫師剛纔那一掌的力量,製造出了這樣精巧的裂痕。

楚天舒正要追擊,被紅光迎麵一照,投在後方地麵的影子,清晰到了極點,身子莫名一僵。

他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溫度,在這紅光之下,急劇攀升。

幾乎一瞬間,就有一種快要沸騰的痛感。

「殺!!」

巫師吐出的殺字,帶著遙遠的迭音,突然從牆上撲殺回來。

楚天舒全力抬手,迎上對方雙掌。

一拚之下,楚天舒隻覺內力極大震盪不穩,血液又灼痛難當,當場倒飛出去。

巫師如影隨形,連環出手。

那兩隻水晶大手,忽然造冰,忽然造火,忽然又加倍放大,手掌簡直能遮住人半個身子,沉重無匹。

楚天舒施展出最熟練的掌心雷,帶著太極功夫的意境。

每次碰撞,他手掌上的勁力內力都如同閃電般觸發。

但卻不求滲入那隻水晶大手,而是如同撐船般,一撐之下,讓他退得更快。

巫師在眨眼之間,已經追擊他到百米開外。

始終冇有一招,能夠真的轟在他身上。

但楚天舒也無暇鎮壓體內發熱的鮮血,口中已經溢位滾燙的熱氣血水。

「殺!」

高鳴巫師再次吐字。

這次,那種迭音的感覺更重,宛如幽遠水中的牛吼。

巫師額頭的皮膚,隨著這個字眼而急速隆起,如同肉瘤,頂端越拔越尖,竟然生成兩隻粗長尖角。

這個模樣,已經跟河神的雕像有九成相似。

千秋以來,凡是鬼神,都秉承一種本能。

諸多鬼神的影響力,需要信徒來承載,但是,不少鬼神的本能,並不適合用來發展大規模的信眾。

如龍華之樹,在全球各地歷史上,都有過教派蹤跡,組織力量往往頗為嚴整,多次掀起過謀奪王位的動亂。

而雪仇之神,雖然影響力也十分廣泛,但麾下單股勢力,從來無法擴張到一定規模。

鏡猿那些信徒間,私怨極重,互相仇殺,倒是很常見。

相比之下,流波之神,還要更加不適合發展信眾。

——流波照影,天星草木俱搖動!

在水波上倒映出來的所有事物,都會比事物本身,更不穩定。

流波之神的本能,就是放大不穩定性。

這不僅僅體現在巫者之間的私人關係,也體現在他們對於擴張路線上的選擇。

甚至,還體現在他們自己的修行過程裡。

荷葉老翁等巫師,隻知道每次賜福,能夠修復一切暗傷隱疾。

可是,為什麼擁有樊梁地所有資源,可以儘情享受最好的環境和靈藥,七名巫者卻還是在每一年的修煉過程中,都會出現不少暗傷?

是因為他們所修的巫術變得更高深,且都急於求成?

七名巫師,可能都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有六個都未能求解,拋之腦後。

隻有高鳴,突破心智上那層桎梏,領略到了,是「神在影響巫」的真相。

但他並不願意,因此就捨棄已經供養多年的神明及好處。

說到底,世事本來就有不穩的一麵。

離開這位神,也未必會更好。

而留在這位神身邊,同樣可能獲得與付出不對等的、更大的回報。

流波之神能夠存續到現在,就說明對其本能,也是有一定調控能力的。

現在要做的,是先進入此鬼神偏愛的範疇。

高鳴審視了自己修煉的陰邪紙人之術,苦思冥想後,給自己煉製了一把陽氣充沛,善於破邪的靈桃木劍。

他身上的陰氣,從那之後,就再也冇有安穩過。

但是,高鳴在之後的大祭中,誠心禱告,訴說自己的感悟,果然一舉獲得更多的好處。

「血烙紙人」和「桃劍破邪」,兩脈法術,他是越練越走樣,卻也被他挖掘出層層潛力,突飛猛進。

在那之後,隻是兩次大祭,他已經穩居七名巫者之冠。

為了獲取更多的眷顧,他用紙人之法,觸類旁通,對自己的肉身進行改造。

可惜到現在,他針對肉身的改造,還冇有徹底完工。

他想借來神力,以便逃生。

然而,真正發動了這股力量之後。

流波之神的意誌,控製著他窮追猛打,似乎非要在這裡把楚天舒拚死。

這也就罷了,神本來就不可能隨意被信徒掌控。

但是對麵這個人,這個人為什麼真的能撐住神的攻勢?

越是對拚,這人眼中還越是明亮。

吐點血算什麼?

楚天舒儘情出掌,眼神比血更熱。

隻要拖住你!老子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就算是神……」

廳堂後麵的怒吟聲爆發,開裂的牆壁,已分崩離析。

磚石的殘骸浮在半空,一時難以墜落。

「也太藐視老夫了!!」

大鵬展翅,恨天太低!

青色的狂影,如長虹貫日,轟然撞向巫師。

巫師早有準備,一隻手便要再度拍在胸口,力量透向後方。

但玄冰之意,轟向後方的時候,忽然分不清後麵到底是來了何種形式的攻擊。

那草人在無與倫比的速度中,徹底解體,每一片草葉都如同一根刀片。

水分在狂暴的速度裡蒸發殆儘,化作火焰。

成千上萬絲的青火氣刃,裂儘了冰寒之意,全部穿刺在巫師背上。

就算是練箭千次的木樁,也絕冇有這一刻,巫師背上的刺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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