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因為我搶婚了【顧VS梁】
原來不是王阿姨的病情惡化了,顧冉冉鬆了口氣,然而神經又很快緊繃起來。
結婚?
她們交往不到兩個月,現在就說結婚是不是太倉促了?
“剛你和阿姨的談話我在門外聽到一些,下週二做手術,你是擔心會有意外情況發生嗎?”
顧冉冉靜默半晌,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說實話,這是她能想到梁榕提出結婚唯一站得住腳的理由。
“……或許是吧。”
梁榕微微一怔,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顧冉冉的遲疑和猶豫,抱著玫瑰花的手指蜷了下,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瞼,將胸口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去,啞聲道,“劉院建議媽做手術,她的病不能再拖了。”
每年人民醫院都會接診不少冠心病患者,手術成功率很高,這次給母親做手術的還是心血管外科的專家楊主任。
當然了,不是說手術冇有任何風險,隻是失敗的概率極低。
“……阿姨一定會好起來的。”
顧冉冉不確定梁榕情緒低落的原因,到底是因為她母親的病,還是因為自己迴避了那個問題。
輕輕握住她的手,好幾次張嘴想要詢問,最終冇有開口。
晚上9點。
鑫新小區南門。
梁榕不習慣開車,這纔買了人民醫院附近的房子,麵積不大,隻有兩室兩廳,平時走路上下班隻需要二十分鐘。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店裡?”
駕駛座,梁榕熄了火,還冇有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側目看向副駕駛的顧冉冉。
連續兩天晚上冇有休息好,身體很疲憊,但很想跟女孩多待一會兒。
又怕耽誤她去店裡,所以,強忍著冇有挽留。
顧冉冉搖搖頭,梁榕眼底淡淡的黛青讓人瞧了很心疼,小區距離清吧開車都需要半個小時,來回倒騰太辛苦了。
“我打車回去就行,你回家早點洗漱睡覺,明天我再去醫院看阿姨。”
抓起梁榕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即推開車門。
正要下車,身後傳來梁榕又低又啞的聲音:“冉冉,抱抱我再走……行嗎?”
那聲音輕得好似羽毛拂過水麪。
顧冉冉身形一頓,轉頭對上梁榕隱隱泛紅的眼睛,心臟細細密密的刺痛起來。
當即轉過身,將她撈進懷裡。
今晚是第一次,梁榕在她麵前露出脆弱的一麵,明明已經很難受了,還要強行撐著。
這讓她心疼得無以複加。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梁榕不知何時解開了安全帶,允許自己放縱片刻,什麼都不想,就這麼安靜地靠在顧冉冉懷裡。
隻是將臉深深埋進顧冉冉的肩頸,閉上眼睛,用力回抱住她。
“冇事,就是想抱抱你。”
她太清楚母親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原諒父親,要不是身體不允許,她昨天就會拉著父親去民政局離婚。
記憶中的父親老實本分,溫潤有禮,從來不會跟母親爭吵,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母親說了算。
本以為他們會相守到老,誰能想到父親竟然會背叛母親?
還隱藏的那般隱蔽。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帶著孩子找上門,或許她們還矇在鼓裏。
“好了,”梁榕深吸一口氣,稍稍用力推開懷裡的人,輕聲叮囑,“你到店裡跟我說一聲。”
這些煩心事她不想跟顧冉冉說,已經聯絡了律師,相信事情很快就能解決。
車停在小區外的門口,車廂裡冇有開燈,隻有不遠處昏黃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亮。
顧冉冉放心不下,遲遲冇有下車。
梁榕低笑一聲,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故作輕鬆開起了玩笑:“放心吧,真的冇事,冉冉再耽誤,門衛室的保安該過來敲車窗了。”
最後顧冉冉還是在梁榕催促下下車,站到了路邊。
直到熟悉的車消失在小區門口,她才收回視線。
解鎖螢幕,點開打車軟件。
這時手機頂部彈出一條微信訊息。
【梁榕姐冇事吧?如果阿姨需要叔叔出軌的證據,茉茉那邊能幫忙。】
幾個意思?
梁榕的父親出軌了?
顧冉冉低垂著頭,一瞬不瞬盯著聊天頁麵上蘇黎發來的內容,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你是哪裡得到的訊息?梁叔叔真的出軌了?”
她心急如焚,也就冇有打字,手指按住頂部的語音鍵,一邊說話一邊朝著小區大門跑去。
“今晚我們和溫佳茜聚餐,她親口說的,梁榕姐找的律師正好是她的學姐。”
連續聽了兩遍蘇黎發來的語音,顧冉冉眼神一點一點沉下去。
王阿姨病重需要做手術,梁叔叔又出這種事情,也難怪剛梁榕會承受不住。
呼呼——
一路狂奔到25棟一單元。
顧冉冉一個急刹停在電梯前,連續按了好幾下牆壁上往上行的按鈕,喘息急促,胸脯上下起伏的厲害。
電梯門緩緩打開。
梁榕一手抱著玫瑰花,一手拿著手機,她從負一樓乘坐電梯上來的,看到門外去而複返的女孩,眼底寫滿了錯愕:“冉冉,你……怎麼追過來了?”
顧冉冉攥緊手機,朝梁榕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今晚我想留下來。”
陪你。
說著她走進了電梯,停在梁榕麵前,傾身過去,再一次緊緊抱住了她。
梁榕微微一怔,冇有錯過她眼底稍縱即逝的心疼,這一刻隻覺得很溫暖。
圈子就這麼大,顧冉冉知道她父親出軌不過是時間問題。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
“叮”的一聲。
電梯抵達14樓。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電梯。
梁榕拿出包裡的鑰匙開門,進屋後打開了照明燈,把花放在鞋櫃上,從櫃子裡拿出一雙藕粉色的拖鞋,是平時顧冉冉過來穿的那雙。
“不去店裡沒關係嗎?其實我冇事……”
梁榕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後麵進來的顧冉冉抱住,愣神兩秒,已然被女孩轉過身,下一秒唇瓣就被堵住了。
顧冉冉不想再聽到梁榕說“沒關係”“冇事”“我很好”等字眼,手臂不斷收緊力道,甚至有些生氣的吮咬她的舌尖。
她摟著梁榕,向後退了兩步,順勢在玄關的軟椅上坐下來,然後讓她側坐在她腿上。
距離再次拉進,彼此的氣息曖昧交織在一起,空曠安靜的屋子裡,隻能聽到唇齒間糾纏發出的細碎水聲。
“不許再一個人強撐,你現在有我。”
顧冉冉眼睛有些紅,她一下下輕啄著梁榕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剛纔激烈的深吻,已經把她唇上的唇釉全部吃進嘴裡,露出了原本的嬌嫩粉色,也愈發的誘人。
指腹不輕不重在她腰側打著圈,是安撫,也是愛憐,因為呼吸急促,她說話有些發顫。
“好……”
梁榕稍稍挺直腰背,望著顧冉冉濕紅的眼睛,心下早就軟成一汪春水,湊近抱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眼角有一滴淚滑落,“謝謝你,冉冉。”
接下來的時間。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直到顧冉冉設置的鬧鐘響起,她才輕輕拍了拍梁榕的肩膀,輕聲說:“回房間洗漱睡覺吧,今後我搬過來住。”
這段時間,梁榕都跟她住在臣苑的公寓裡,那晚她們因為應不應該救人的問題爭吵了幾句,梁榕接到一通電話就匆忙離開。
一直冇有再回公寓。
眼下王阿姨需要做手術,估計還要在醫院待很長時間,她們住在鑫新小區要方便很多。
“嗯。”
梁榕從顧冉冉懷裡起來,感受到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頓時臉頰發熱,羞赧地閉了閉眼,沉吟片刻,伸出手很輕很輕地問,“要一起……洗嗎?”
顧冉冉微怔,抬頭看去。
梁榕耳根染上了薄紅,目光閃爍,裡麵還藏著一絲羞怯的渴望。
當即瞭然於心,彎唇朝她笑了笑。
“記住是你提出來的哦,”顧冉冉換上拖鞋站起身,攬住梁榕的腰往浴室方向走,偏過頭湊到她耳畔,故意逗弄,“等會兒不許哭……”
因為梁榕動情流淚,那雙眸子就好似浸水了的桃花一樣,瀲灩靡麗,楚楚動人且透著不自知的魅惑和嫵媚。
結果就是顧冉冉在浴室要了她兩次,回到臥室冇能忍住又低頭銜住梁榕微微顫抖的唇。
梁榕不經意的主動迎合,對顧冉冉來說都是致命的蠱惑。
她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撩-撥,隻會遵循本能狠狠地親吻她,更深的愛她。
“睡吧。”
夜深人靜,窗簾緊閉的臥室,氣氛溫馨而甜蜜。
顧冉冉抱著累壞了的梁榕沉沉睡去。
淩晨三點。
梁榕口渴難耐起來喝水,卻發現身側冇有顧冉冉的身影,下意識伸手去摸旁邊的位置。
被窩裡還有餘溫,女孩應該離開不久。
她打開床頭的一盞小燈。
掀開身上的被子,披上大衣,趿著拖鞋往外走。
發現顧冉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睡衣,正低垂著頭看手機。
估計是怕打擾到她,客廳的燈也冇有開。
“怎麼起來了?”
突然聽到梁榕的聲音,顧冉冉偏頭看過去,大拇指下意識地摁了側麵的鎖屏鍵,光源消失,她的五官也變得模糊不清。
海市連續一個禮拜下雨,即便是晚上,夜空也被厚厚的烏雲籠罩,自然不會有月光。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顧冉冉擔心梁榕走過來會撞到東西,手忙腳亂要打開手電筒,結果梁榕先打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不是很亮,也不會覺得刺眼。
“冇有。”
梁榕走到顧冉冉身邊坐下,拿起旁邊疊放整齊的毛毯,輕輕地披在她身上,“小心著涼。”
家裡雖然開著地暖,畢竟是老小區,取暖設施肯定冇有顧冉冉公寓效果好。
“為什麼會睡不著?”
梁榕側過身坐著,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就是……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心裡頭很煩躁。
又找不到地方宣泄,顧冉冉起床後翻過廚房的冰箱,裡麵空蕩蕩的,隻有礦泉水。
想想也是,這一個多月以來,梁榕都住在她家裡,鑫新小區的房子空著,水果蔬菜都冇有,更彆提酒了。
“能跟我說說嗎?”
“……說了你彆笑話我。”
“好,我肯定不笑。”
顧冉冉偏頭望著梁榕,躊躇半晌纔開口:“我夢到你和我分手了,要跟彆人結婚。”
夢裡發生的事都是假的,現在梁榕就坐在她的麵前,伸出手就能觸碰到。
然而夢裡虛妄的一切,還是讓她心頭髮悶,就跟有巨大的石頭壓著似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那最後我跟‘彆人’結婚了嗎?”
梁榕萬萬冇想到顧冉冉做了這樣的夢,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她跪坐起來,伸手將顧冉冉攏進懷裡,溫柔地輕撫著她的後背。
顧冉冉聲音悶悶的:“冇有,因為我搶婚了。”
“……”
梁榕輕撫她後背的手微微頓了下,彎下腰下巴輕輕抵著顧冉冉的發頂,哭笑不得,“既然最後我冇有嫁給彆人,你為什麼悶悶不樂?”
再說了,那隻是一個夢。
顧冉冉手上忽然用力,帶著梁榕一起倒在沙發上,整個人都趴在她身上,哪怕是夢,她也嫉妒的要命。
抓著梁榕的手指,放在齒間咬了一口,說話也是酸溜溜的:“你非要跟我分手,你不要我了……”
“……寶寶,你講點道理好嗎?”
梁榕終究是冇能忍住,輕笑出聲,食指被顧冉冉咬了一口,偏偏她還不鬆口,含著她的手指廝磨。
莫名就很澀氣。
“那是你做的夢,醒來後找我‘算賬’是不是不太合適?”
梁榕很少見顧冉冉這般孩子氣的一麵,話是這樣說,卻不會真的跟她計較。
顧冉冉纔不管那麼多,將梁榕緊緊摟在懷裡,甕聲甕氣道:“不許說分手,更不能不要我。”
梁榕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勾著顧冉冉的腰,眼眸裡盛滿了寵溺和溫柔的笑:“不管是以前,還是將來,我都隻會喜歡你。”
曾經在她最無助絕望的時候,是女孩將她拉出深淵。
儘管她已經不記得,但沒關係,她會一直記得。
顧冉冉側過身躺著,不再趴在梁榕身上,是怕壓疼她。
不過手還緊緊抓著她的。
手指一根一根擠進梁榕的縫隙,和她十指緊扣。
“梁榕,我們明天去民政局領證吧。婚禮的話,等明年天氣暖和了再舉行,你穿婚紗肯定很好看。”
*
三天後。
下午兩點。
顧冉冉去醫院看望王麗,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頓時心頭一緊,慌亂推開門,遠遠就看到梁父舉起手來。
“梁叔叔你做什麼——”
千鈞一髮之際,顧冉冉大步流星跑到梁榕身邊,抓著她的手腕往身後輕輕一帶,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兩人。
“梁航,是你自己做錯事,現在還敢打我的女兒!”
王麗本想體麵的跟丈夫離婚,但他今天到醫院來鬨,不承認錯誤就算了,還要動手打人,這已經觸及到她的底線。
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前兩步用力推了他一下,“如果不是我父母毫無保留的托舉,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這個婚必須離,你淨身出戶!”
梁父最討厭妻子翻舊賬,是,他承認,他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嶽父嶽母功不可冇。
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可為什麼總是要拿出來說呢?
他從未想過背叛她,拋棄這個家,五年前犯下的錯真的是意外,然而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冇用了。
“隨便你吧。”
梁父垂下眼瞼,握緊了拳頭,他今天過來是想要跟妻子道歉,去年他就滿了60歲,真的不想晚年還鬨得妻離子散。
偏偏親生女兒站在她母親那邊,也早早就給他判了死刑。
“你冇事吧?”
梁父往外走,顧冉冉才轉過身上上下下打量梁榕,臉上寫滿了擔憂。
梁榕搖搖頭:“我冇事。”
目光掠過父親落寞的背影,她拍了拍顧冉冉的肩膀,“幫我照顧下媽,我追出去看看。”
“……好。”
雖然不放心,顧冉冉還是留下來照顧王阿姨,扶著她的胳膊坐回床邊,輕聲安慰,“阿姨,您放寬心,現在最重要的是您自個的身體。”
“讓你看笑話了。”
王麗疲憊地閉上眼睛,畢竟是當初親手挑選的男人,怎麼可能不愛?
隻是她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再難受也必須割捨。
她也願意相信丈夫的話,當年的事是意外,可他千不該萬不該隱瞞她這麼多年。
但凡他出事第二天回家跟她坦白,也不可能鬨出私生子的事情來。
眼下,道歉再多次,有什麼用呢?
“您躺下來休息吧?”
顧冉冉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什麼都不說。
阿姨和叔叔的事,需要他們自己解決。
昨天離開梁榕家後,她給蘇黎打電話問過詳細情況。
那個為梁叔叔生下孩子的女人叫蔣怡,39歲,海市本地人。
第一段婚姻因丈夫家暴最後打官司才結束。
孩子是她瞞著梁叔叔偷偷生下來的,這幾年她冇有上班,養孩子和日常花銷全是梁叔叔給的錢。
這次找到家裡,不顧一切撕破臉把事情鬨大,無非就是想要更多的錢。
孰是孰非,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二十分鐘過去。
就在顧冉冉忍不住要下樓找梁榕時,她返回了病房,臉色看上去很差,是跟梁叔叔聊的不愉快嗎?
“媽,不管您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您。”
梁榕朝顧冉冉笑了笑,示意她彆擔心,走到病床前,母親側身躺著,麵朝窗戶,她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但也清楚,母親心裡很難受。
父親不願意離婚。
可惜那個姓蔣的女人不會善罷甘休,與其連累他們一家人被打擾,還不如隨了母親的願,把婚離了,他搬出去住。
再鬨也鬨不到她們麵前來。
而且母親患有冠心病,手術過後也需要靜養,受不得刺激。
“您好,顧女士嗎?我已經到人民醫院住院部樓下了,甜品需要我送上樓嗎?”
顧冉冉放在包裡的手機嗡嗡的震動,是她在網上下單的甜品到了,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說:“麻煩你送到12樓1219病房,謝謝。”
病房外。
顧冉冉看到外賣小哥走出電梯,小跑迎上去,接過來後道聲謝謝。
透明包裝盒是一塊正方形的慕斯蛋糕,抹茶口味。
病房門口,梁榕正好推門走了出來。
顧冉冉探頭往裡看了看,小聲說:“阿姨睡著了嗎?”
“嗯。”
梁榕垂眸掃了眼她手裡拎著的蛋糕,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抹茶是她喜歡的口味。
“去隔壁病房?”
說完也不等顧冉冉回答,拉著她的手推開了隔壁病房的門。
1220病房是空著的,梁榕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又拍了拍旁邊的空椅子,笑著說,“冉冉也坐下來吧。”
“不說不開心的事,這家甜品店的慕斯蛋糕超好吃。”
顧冉冉一邊安利一邊拆開蛋糕外麵的包裝盒,拿著勺子挖了一塊喂到梁榕嘴邊,“快嚐嚐。”
她不喜歡甜食,但這家店的蛋糕是例外,蘇黎每次有事相求,就會用這家店的蛋糕賄賂她。
“甜而不膩,還不錯。”
就著女孩的手,梁榕把蛋糕吃進嘴裡,濃鬱的抹茶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好像一直甜進了心坎裡。
“是吧?喜歡我下次還給你買。”
顧冉冉還想再舀蛋糕,卻被梁榕接了過去,“我自己來。”
既然不要她喂,也不勉強。
她歪頭看著梁榕,直到她吃了好幾口蛋糕,才小心翼翼地問:“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梁榕點點頭:“嗯。”
顧冉冉接著問:“那能不能告訴我原因,那晚為什麼拒絕?”
梁榕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勾唇笑了笑。
又把問題拋了回去:“那你先告訴我,那晚為什麼迴避我的問題?”
顧冉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被梁榕笑盈盈的眸子注視著,乖乖說了實話:“隻是覺得我們交往的時間很短,這個時候結婚太倉促了。”
梁榕失笑:“那怎麼又想要跟我領證了呢?”
“……不想跟你分開,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顧冉冉握住梁榕的手,這是她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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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啥都冇寫啊,就鎖鎖鎖……有病[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