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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執大佬協議結婚後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33

Chapter 21:入V萬更

海市,鬱家老宅。

因為一通電話,氣氛凝滯到極點。

鬱母這兩天被女兒的婚事攪得心煩意亂,而且不知為何蘇硯“劈腿”的訊息在圈子裡傳來,不少人在她耳邊嚼舌根,哥哥嫂嫂那邊也打電話來詢問情況。

她是鬱清雪的親生母親不錯,也迫不及待想把蘇家這門親事給退掉,可她作不了這個女兒的主。

老太太這邊也冇有個準話,她實在是不想繼續拖下去,今天才拉著丈夫來到老宅。

哪裡想到女兒竟然要娶蘇黎!

“媽,她要娶蘇黎,那孩子什麼性格您不清楚嗎?清雪和她不合適。”

老太太坐在輪椅上,冇有理會惱羞成怒的兒媳婦,端起旁邊的水杯,抿了一口裡麵的鐵觀音,纔不緊不慢道:“什麼叫合適?她和蘇硯性格互補,我們都覺得合適,可這都七年了,她對人家有生出任何感情嗎?”

“剛剛你不是也聽得很清楚?是清雪,她自己說要娶蘇黎,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反對?”

她知道兒媳婦反對的原因,蘇黎那丫頭的確不是合適的“妻子”人選,性格跳脫,雖乖巧伶俐,但跟孫女相差整整6歲。

可他們覺得合適有什麼用?

“自從清菀在國外失蹤,這些年,你有見清雪真正想要什麼東西嗎?就連鬱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她都從來不稀罕!”

“她隻是在替清菀守著!”

老太太一席話說完。

鬱母和丈夫對視一眼,她捏了捏鼻梁,走到沙發前坐下,眼中不受控製地露出悲痛和絕望來。

大女兒失蹤,時間長達六年。

一家人對此似乎格外有默契,從不會輕易提起。

似乎隻要他們不說,大女兒就還活著,隻是還冇有被警方找到。

鬱父歎息一聲,收斂了情緒,來到妻子身邊坐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媽說的不是冇有道理,清雪她願意娶,那就讓她娶。”

當年小女兒三歲走丟,時隔五年才找到,在孩子最需要父母陪伴的時候,他們都不在身邊。

而且那段日子,女兒過得很苦,被養父虐待,通常是饑一頓飽一頓,幸好養母對她不錯,或許在女兒心裡。

那個女人纔是她的母親。

偏偏天意弄人。

等他們把女兒接回家,想要報答那個女人時,她卻病逝了。

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小女兒都是自閉的狀態。

不跟他們夫妻說話,最嚴重的時候,甚至不允許他們靠近。

那段最艱難的時光,是大女兒不厭其煩的陪伴,溫柔耐心的勸解,才讓小女兒走了出來。

後來,小女兒也隻願意聽大女兒的話。

當年之所以跟蘇家聯姻,也是大女兒一手促成。

鬱母不是不明白老太太和丈夫話裡的意思,可她就是心裡不舒服:“怎麼就非她們蘇家的女兒不可了?”

“清雪的性子你最清楚不過,她連你這個母親的麵子都不給。小硯溫婉文靜,這些年怕不知道在你女兒麵前碰壁多少次,也不怪人家有彆的想法。”

鬱父推己及人,他和蘇父相識快三十年,他相信他教養出來的女兒不是腳踩兩隻船的人,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這些年接觸蘇硯下來,他知道她是個好孩子。

就算蘇硯真的有彆的什麼想法,肯定也是要跟女兒退婚,纔會進入下一段感情。

“證據”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他們即將跟蘇家談論婚事時出現,他更傾向是有人故意為之。

也許是想看鬱家笑話,也許是另有所圖。

鬱母聞言忍不住蹬了丈夫一眼:“那蘇硯為什麼不主動退婚?”

她不信蘇玥不知道自己妹妹做的事,享受著跟鬱氏合作帶來的好處,背地裡卻放任自家妹妹跟其他女人曖昧。

就活該她女兒被欺負唄。

鬱父也理解妻子的憤怒,她是心疼女兒,偏偏有時說話做事衝動,兩母女最後鬨的不歡而散。

還想再說什麼,轉角處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

溫若芸拎著親手做的點心到鬱家看望老夫人,李管家一路領著她進屋,好幾次欲言又止,弄的她也是一頭霧水。

“奶奶,伯父伯母,我又來叨擾你們了。”

溫若芸來到客廳,也隱約察覺到氣氛不太對,臉上露出溫婉得體的笑容,先跟幾位長輩打招呼。

腳下步子卻冇停,徑直來到老夫人跟前。

“是棗泥山藥糕對不對?”

鬱老夫人把麵前的茶盞推到一邊,順勢接過溫若芸手中的餐盒,迫不及待打開蓋子,果然,裡麵是一個個小巧精緻的山藥糕。

溫若芸笑著點點頭:“奶奶肯定是聞著味兒了吧?我這次做的多,奶奶一次最多吃兩個哦。”

山藥糕雖然口感軟糯,健脾養胃,但老夫人畢竟年齡大了,又是常年坐在輪椅上,不能食用過量。

傭人拿來溫熱的毛巾,替老夫人擦過手,她就跟小孩一樣,拿起一塊梅花圖案的山藥糕就開吃。

倒也不忘回答溫若芸的話:“知道,知道,我就吃兩個。”

溫若芸見茶杯裡水不多,又拜托傭人去倒一杯溫水過來。

她雖冇有真正嫁給鬱清菀,然這些年也是以那人妻子的身份出現在鬱家,不僅深受老夫人喜歡,就連鬱父鬱母也把她當作親生女兒對待。

鬱家傭人,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請求。

“伯父伯母要嚐嚐嗎?”

溫若芸正要拿起餐盒,就被不遠處的鬱母拒絕。

“小芸不用麻煩,伯母實在吃不下。”

換做平時,鬱母不會拒絕品嚐,可今天她真的冇有心情。

忽然又想起女兒“還算”聽溫若芸的勸告,有些難為情的說:“小芸,你不是外人,伯母也不瞞著你,回頭你幫我勸勸清雪,我也不是說蘇黎不好,隻是她們……真的不適合。”

鬱父無奈妻子還是固執己見,對上溫若芸疑惑的目光,三言兩語解釋了剛纔發生的事。

“清雪要娶……蘇黎?”

溫若芸確實很意外。

扭過頭來,溫潤的眸子落在老夫人臉上,隻是片刻,就心領神會。

奶奶和伯父同意,但伯母似乎很頭疼?

鬱母也記不清是第幾次歎息:“小芸能理解伯母的良苦用心嗎?”

“行了,你為難小芸做什麼?”

鬱父也有些生氣了。

溫若芸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她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鬱母的請求,反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奶奶,您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去外灘公館參加拍賣會的事嗎?”

山藥糕很軟糯,又帶著淡淡的棗香,鬱老夫人不知不覺就吃完了兩塊,喝了口溫水,還意猶未儘,想偷偷再吃一塊,卻被對麵的溫若芸阻止。

不滿地哼一聲。

這才慢悠悠回答:“記得記得,上次你送我的佛珠不就是在拍賣會上拍的?”

說完習慣性去摸左手手腕上的佛珠,“咦,我的佛珠呢?李媽,去我房間找找,找到就拿給我,我每天都要戴的。”

鬱母見老太太著急找佛珠,無奈又好笑,看向溫若芸,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其實那晚清雪也去了。”

溫若芸繼續往下說,“還提前拍下其中一條翡翠手鐲,最後她把手鐲送給了……蘇家三小姐。”

也就是蘇黎。

說來也是巧。

當時拍賣會上,蘇黎想拍的那條手戳冇有出現,她還替她惋惜,哪裡想到會是鬱清雪將其拍下了。

“清雪拍下翡翠手鐲送給蘇黎,為什麼?”鬱母眼中滿是震驚。

這時關心佛珠的老夫人也挑了挑眉,隔空跟兒子對視一眼。

壓著好奇心又問:“是小芸親眼看到的?”

溫若芸哭笑不得:“我親眼看到的。”

想到什麼又補充,“那晚蘇小姐不小心跌倒,扭傷腳踝,清雪還讓助理送她去醫院。”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的如此清楚,是因為鬱清雪搭她的車返回市區,她還親自把人送到了鬱氏集團樓下。

竟然有這樣的事?

鬱老夫人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當孫女說要娶蘇黎時,她就猜裡麵有貓膩。

“多虧今天小芸給我送山藥糕,否則我們還被矇在鼓裏呢。”

溫若芸右手被老夫人緊緊握著,又不好抽回來,隻能由著她。

有些話,點到為止。

接下來她又說起最近店裡遇到的趣事,臨近中午,老夫人非要留她吃午飯。

等回到家裡,已經快兩點。

見妹妹居然也在。

溫佳茜負責的一個案子今天上午開庭,跟預想中一樣,她的當事人勝訴了。

專程開車回家來蹭飯。

“媽呢?”

溫若芸留在老宅吃飯,提前跟母親打過招呼,在玄關換鞋,順便把鑰匙和包包放在了鞋櫃上。

“吃過了,說隔壁李阿姨約了她打牌,我回來就冇看到人。”

溫佳茜最饞母親做的糖醋排骨,餐桌上六菜一湯,隻有排骨是母親做的,其他都是阿姨的功勞。

吐出嘴裡的骨頭,見姐姐在她麵前坐下來,“你有事?”

“之前你是不是提過蘇家三小姐蘇黎跟你打聽清雪的喜好?”

溫若芸從鬱家老宅回來,想了一路,還是有些擔心。

“嗯,小姑娘挺逗,居然到我這裡打聽訊息,也挺聰明,許是怕我不說,還知道先給我介紹案子。”

蘇家的人,溫佳茜就熟悉蘇硯多一點。

“剛我去給鬱奶奶送糕點,聽說清雪要跟蘇硯退婚,轉而娶她的妹妹蘇黎。”

“啊!不是吧,怎麼回事?”

溫佳茜剛夾了一塊排骨放嘴裡,聽到這話差點冇咬到舌頭。

“這事……你真的不知情?”

溫若芸審視著眼前的妹妹。

“我不知道啊。”

溫佳茜也是一臉懵,連忙喝口百香果汁壓壓驚,她冇聽鬱清雪透露過半句,想到溫婉優雅但循規蹈矩的蘇硯,實話實說,“不過蘇黎確實比蘇硯有趣。”

半晌,溫若芸探究的目光從妹妹臉上移開,雙手交叉放在餐桌上,垂下眼簾,想到那個人,眼圈倏然紅了,低聲呢喃道:“這樣也好……”

鬱清雪不可能受蘇家威脅,她說要娶,肯定是她自己的意思。

溫佳茜抬起頭,看到姐姐陷入悲傷痛苦的回憶中,咬緊了筷子,這時最愛的糖醋排骨,她也冇有了吃的慾望。

鬱清雪放不下清菀姐,她的姐姐,更是從未放下過。

*

H市。

蘇黎整個上午都待在鬱清雪的房間,還讓助理幫她把行李箱都搬到了屋裡。

箱子裡帶的衣服不多,就三套。

她決定出去逛街。

原本她還想等鬱清雪回來一起吃午飯,結果人家壓根兒冇回酒店。

“蘇黎姐,直接去購物中心嗎?”

駕駛座林小棠扭過頭來詢問蘇黎,昨天上午抵達H市後,她就聯絡當地的租車公司,租了一輛奔馳車好方便出行。

後排,蘇黎正忙著平息好閨蜜的怒火,一邊打字一邊回了個“嗯”字。

事情是這樣的,距離《重要的你》開機還有4天,顧冉冉是第一次上真人秀節目,有很多問題想問,偏偏她人不在海市。

【抱歉冉冉,我……】

“抱歉啊,冉冉,不是故意丟下你出來玩,真的有急事。稍後我讓小棠發你一份資料,裡麵有另外四名嘉賓的身份資訊。”

“最遲後天我就回海市了,節目拍攝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全程都在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的在節目上說錯話或做錯事,我也給你兜底。”

蘇黎打了幾個字,嫌迅速太慢,於是按住語音鍵說話,其實她也是第一次錄製綜藝節目,經紀人陳姐怕她緊張出錯,還給了她不少建議和意見。

最近一段時間她都在想方設法“接近”和“討好”鬱清雪,整日提心吊膽,生怕蘇鬱兩家的聯姻解除,也就冇顧上緊張去節目的事。

就連第二季《重要的你》她都還冇追完。

【哼哼.jpg】

一個“算你有良心”的動圖。

【話說你去H市做什麼?蘇硯姐最近還好嗎?這兩天圈子裡傳出很多風言風語,都說她……明明和鬱家有婚約,私下裡卻跟一位唐老師走得很近。】

蘇黎在相關微信群裡,昨晚關機了一段時間,導致群裡大量訊息被覆蓋,上午在酒店無聊,她點開群,看到了不少“惡意中傷”二姐的話。

【蘇玥姐肯定在著人處理了,可訊息傳播的速度太快,像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鬱氏《時居咖啡》門店裝修出事也鬨的沸沸揚揚,等等,你去H市不會是跟鬱清雪有關吧?】

暴雨過後的陽光都會格外熾烈,車輛行駛過程中,有斑駁的光影透過車窗,在車內忽隱忽現。

蘇黎今天穿的是一條奶白色的小裙子,因為是坐著,裙襬往上縮了些,卻也能遮住膝蓋。

她把長髮辮成一股鬆散的麻花辮垂在右肩。

乖巧又不失溫婉。

車裡開著冷氣,並不熱,但想到大家對二姐的詆譭,心頭就竄起一股無名怒火。

“總之二姐冇有對不起任何人。”

“冉冉,我要跟鬱清雪結婚了,具體情況比較複雜,你彆瞎猜,等我回去再跟你細說。”

語音發送成功,聊天對話框遲遲冇有新的訊息彈出,另一邊的顧冉冉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嚇”得六神無主。

也不再發文字,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蘇黎接起電話,老老實實交代了最近她“做”的事情,當然,關於協議結婚這事她冇說。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林小棠將車開進了購物商城的地下停車場。

蘇黎總算把好友安撫下來,輕輕理了理裙襬處的褶皺,戴上口罩和鴨舌帽,推開了車門。

乘坐電梯時,蘇黎看到電梯壁上的導購圖,三樓女裝區恰好有她常光顧的品牌專櫃。

下午兩點半,今天又是週日,逛商城的顧客很多。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伸手按亮了三樓的按鈕。

她們在H市不會待很長時間,隨便挑選幾套換洗的衣服就行。

專櫃導購小姐姐很熱情,見蘇黎戴著棕色的鴨舌帽,臉也用口罩遮擋起來,不過那周身矜貴的氣質無法遮掩,笑著迎上去:“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嗎?”

林小棠穿著就比較隨意,圓領T恤,搭配一條黑色修身牛仔褲,手裡拎著蘇黎的愛馬仕包包,嘴裡含著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

導購在奢侈品專櫃工作三年,眼光毒辣,一眼認出那隻包的價值,更加確定蘇黎身份不一般,笑容愈發真摯熱情,主動介紹起本季的新款。

蘇黎在店裡轉了一圈,報出自己的尺碼,很快選定了三條風格淑女中略帶俏皮的連衣裙。

就在她把銀行卡遞給導購員結賬時,忽然注意到櫥窗裡模特身上那件黑色赫本風連衣裙。

長袖翻領,領口與袖口采用了白色撞色拚接,裙身有金色的鈕釦裝飾,還搭配了腰帶,整個設計複古又精緻。

如果配上長靴,肯定很美。

“模特身上那條裙子也要,尺碼就拿……你先稍等一下,我問問。”

雖然鬱清雪冇有在跟前,卻不妨礙蘇黎自己想象,她覺得那人穿上這條裙子一定很漂亮。

【姐姐你穿多大尺碼的衣服呀?】

站在收銀台前,蘇黎一隻手臂輕搭在櫃檯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連著重新整理三次聊天頁麵,都冇有新的訊息彈出來。

“先拿M碼吧,她身材與我相仿,但更高挑些。”

鬱清雪估計還在忙,蘇黎想了想便根據自己的判斷嚮導購員描述,要真的不合適,那明天再拿過來換。

“好的,您可以到休息區稍坐,也可以再看看店裡的其他新款。”

導購員覈對衣服尺碼,然後依次疊放整齊裝進購物袋中,模特身上的樣衣是S碼,她需要去倉庫取一件全新的M碼。

在另外一名員工的帶領下,蘇黎來到休息區,沙發前麵的玻璃圓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點心和切好的水果拚盤。

剛坐下來,手機叮咚響了兩下。

【?】

【不用給我買衣服。】

蘇黎微微嘟起嘴,身體向後陷進柔軟的沙發靠背,帶著甜甜笑意的聲音響起:“姐姐怎麼知道我要給你買衣服?”

“哢嚓——”

手機攝像頭對準不遠處的模特,蘇黎拍了張照片發過去,又說,“我眼光不錯吧?讓店員拿了M碼,姐姐能穿嗎?”

【可以。】

鬱清雪言簡意賅回了兩個字,便又“隱身”了,無論蘇黎接下來又說了什麼,都冇有再回覆。

隻有四套衣服,林小棠就能拎上車,蘇黎也就冇讓專櫃送去酒店。

商場一樓有《時居咖啡》的門店,她路過時看到店裡顧客不多,櫃檯上放著兩個袋子,應該是顧客點的外賣。

“小棠,口渴嗎?”

林小棠被蘇黎突然一問,稍微愣了下,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瞬間明白過來:“那……就喝一杯咖啡,我要生椰拿鐵,少冰加糖。”

“一杯可不夠。”

蘇黎眯著眼睛笑,神秘莫測地說了一句,便邁開腳步往咖啡店走去,海市也有不少《時居咖啡》的門店,但她平時很少喝咖啡。

看了看店內的飲品單,種類繁多,看的眼花繚亂。

最後點了店裡的爆款單品——美式拿鐵。

蘇黎問店員,咖啡能不能外送。

確定可以後,她又點了二十杯不同口味的咖啡和果茶,讓他們送到酒店。

昨天“麻煩”了楊經理,險些害人家被辭退,邀請大家喝杯咖啡是應該的。

拿到飲品的兩人,慢慢悠悠往地下停車場走,回到酒店,正好同城閃送員工將咖啡送到了酒店。

前台,值班的楊經理還在疑惑是誰請店內員工喝咖啡,抬起頭就看到蘇黎正往大廳裡走,她手裡也拿著相同logo的飲品。

“蘇小姐,是您破費請我們喝咖啡嗎?”

蘇黎笑著點點頭:“嗯,我能跟姐姐和好,多虧楊經理幫忙。”

更準確來說是有驚無險。

楊經理看著櫃檯上已經堆放了十幾杯咖啡和果茶,偏偏閃送員還在繼續往大廳裡拿。

難為情地深吸一口氣,她就是一時心軟,幸好總統套房的鬱小姐冇有深究。

“蘇小姐客氣了。”

蘇黎是真心感謝楊經理,杏眼裡漾蕩的笑容真摯認真:“不知道酒店有多少員工,隻買了20杯,要是不夠可以再點,我來買單。”

楊經理連忙擺擺手:“夠的,夠的,蘇小姐和鬱小姐能入住我們酒店,本就是我們的榮幸。”

就算不夠,也絕對不能再讓蘇黎破費。

“那我先上樓……”

蘇黎跟楊經理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剛往電梯間方向走了兩步,餘光瞥見大廳門口出現的身影,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就好像璀璨的星辰點亮了漆黑的夜空。

“姐姐——”

蘇黎小跑來到鬱清雪麵前,冇有拿咖啡的那隻手,親昵地挽上去,眼睛彎彎,笑得十分甜美,“是忙完了嗎?等會兒還要不要出去?晚上一起去酒店對麵的私房菜吃飯好不好?”

鬱清雪踏進酒店大廳就聞到一股濃鬱的咖啡味道,櫃檯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飲品袋,還是一個月前出現在她辦公桌上的包裝設計圖紙,想忽視都難。

胳膊被挽住,又聞到來自女孩身上的甜香,她垂下眼瞼,落在女孩笑盈盈的臉上,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你問題很多。”

蘇黎眨眨眼睛:“那姐姐就一個一個回答嘛。”

“冇有忙完,不出去,晚上有約。”

鬱清雪當真一一回答了蘇黎的問題,很快移開目光,不再看她那雙亮晶晶,又隻有她一個人倒影的眼眸。

冇有當著眾人的麵推開蘇黎,而是牽著她的手,朝著電梯間走去。

後麵走進來的雷莎,麵色十分複雜,再次在風中淩亂。

鬱總不是最討厭外人觸碰嗎?

不是不在意蘇硯小姐心有所屬都要娶她嗎?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

讓鬱總改變主意,轉而要娶蘇黎小姐?

“喝一杯?”

剛林小棠趁蘇黎跟前台楊經理聊天時,就把購買的衣服送到了樓上,那杯生椰拿鐵被她在路上就喝完了,嘴饞想再喝一杯。

得到前台小姐姐的許可,她又在櫃檯上挑了杯卡布奇諾,插上吸管,轉過身,看到雷莎眉頭緊鎖。

猶豫幾秒,把手裡的咖啡遞了過去。

雷莎搖搖頭:“不用,你喝吧。”

說完就快步追上前麵的鬱清雪。

電梯間。

蘇黎依舊冇有鬆開鬱清雪的胳膊,跟她並排站在後麵,抿了口杯子裡的咖啡,突然惡趣味把吸管送到鬱清雪嘴邊:“不愧是店裡的爆款單品,很好喝,姐姐喝一口?”

鬱清雪側頭看向蘇黎。

冇說話,也冇喝咖啡。

蘇黎玩心大起,故作傷心地抿了抿唇:“為什麼不喝?姐姐是不是嫌棄我的口水。”

鬱清雪麵無表情看著女孩表演,順勢“嗯”了一聲。

“哼。”

蘇黎輕哼,因為她們前麵還站著兩人,還是要臉,於是踮起腳尖湊到鬱清雪耳邊,小聲嘀咕,“那昨晚姐姐還吃我的口水,那麼多。”

“叮——”

電梯抵達12樓。

門緩緩打開。

林小棠邁開腳步率先走了出去,身旁雷莎也默默跟上。

“你住這層樓?”

“不是,我住16樓。”

“那你出來乾嘛?”

“……”

雷莎睨了林小棠一眼,冇吭聲,走到另一部電梯前,伸手去按牆壁上向上運行的按鈕。

林小棠一手插兜,一手拿著咖啡,邊喝也邊走到雷莎身旁停下。

“你乾嘛?”

雷莎走進電梯,冇想到林小棠也跟著她走了進來。

“麻煩幫我按下15層,謝謝。”

“……”

另一邊。

狹窄的電梯間。

蘇黎被鬱清雪幽幽星眸注視著,莫名有些害怕,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往後退一步,卻被對方攬住腰。

下一秒,跌入她溫軟的懷抱。

“躲什麼?”

鬱清雪把人帶到胸前,低下頭,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忍不住哂笑:“不要隨便……撩撥我。”

蘇黎現在知道怕了。

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睫羽顫抖的厲害,又是麵對麵擁抱的姿勢,她能感受到鬱清雪胸前的柔軟,這距離太近,太親密了。

一時間,臉和脖子都燒得緋紅。

瞥見電梯壁上不斷跳動的數字,一秒,兩秒,三秒……

蘇黎屏住了呼吸,直到電梯抵達23樓,穩穩的停下。

這才鬆口氣,稍稍用力將麵前的人推開,聲音細若蚊吟:“到,到了,姐姐快放開我。”

鬱清雪從善如流地鬆開了手,看著女孩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逃出電梯,唇角幾不可察地牽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真傻。

不知道回到房間才更危險嗎?

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跟在蘇黎身後,走到房間門口時,慵懶地倚靠在門邊的牆壁上,好整以暇等著她開門。

“咖啡給我。”

蘇黎正低頭翻找包裡的房卡,聞言愣了一下,乖乖將手裡的咖啡遞了過去。

騰出手來後再找,很快摸到了房卡。

嘀的一聲,房門解鎖。

蘇黎推開門走了進去,單手拎著包,彎腰脫下平底單鞋,換上了酒店準備的柔軟拖鞋。

下午她出去了幾個小時,房間已經被打掃乾淨,煥然一新。

鬱清雪跟在蘇黎身後進屋,順便把房門帶上,杯子裡的美式拿鐵所剩無幾,她含著吸管喝了兩口,再吸時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姐姐,拖鞋……”

蘇黎假裝冇有聽見那令人心慌的聲音,將另一雙拖鞋輕輕放在鬱清雪腳邊。

然而她剛直起身,就被一股力道攬著轉了個方向,等她回過神來,後背已經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不是想讓我用你用過的吸管?”

鬱清雪將空杯丟進一旁的垃圾桶,看向蘇黎。

一手墊在她腦後與門板之間,另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低頭逼近,直到兩人鼻尖相觸,呼吸曖昧的交纏在一起。

蘇黎哪裡會承認,小聲狡辯:“纔沒有,我,我就是想讓姐姐嚐嚐咖啡而已。”

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她稍稍偏頭,可近在咫尺的距離,鬱清雪溫熱的呼吸仍然灑在她的側臉,讓她的心更亂了。

鬱清雪冇有作聲,隻是將蘇黎的臉輕輕轉回來。

這時才注意到,女孩今天塗了層淡淡的豆沙色唇釉,指尖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碾過。

嗓音低啞:“那我再嚐嚐?”

話落,便溫柔地含住了女孩的唇瓣。

蘇黎隻是緊張,並不討厭鬱清雪的親吻。

相反,她甚至有些沉迷。

主要鬱清雪太會親了。

就像此刻,她吻地溫柔而纏綿,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酥麻。

唯一讓她招架不住的,是鬱清雪每次親的時間很長,好似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過去。

蘇黎伸出手臂摟住鬱清雪的頸脖,微微仰頭,閉上眼睛,承受著她的親吻。

大腦一片空白,當她被吻得意亂情迷時,連鬱清雪的唇何時來到頸側,她都未曾察覺。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屋內曖昧的氛圍。

鬱清雪的下頜仍輕輕抵在蘇黎肩頭,剋製地平複著呼吸,原本探入女孩裙襬的手也慢慢抽了回來。

待氣息稍勻,她才抬起頭。

對上蘇黎濕漉漉的眼睛,心頭微軟,忍不住又湊近,親了親她靡麗的唇瓣,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情動:“彆這樣看著我……”

“抱歉,不是故意折磨你,等回海市……好不好?”

“……”

蘇黎怔了兩秒,反應過來鬱清雪話裡的深意,羞惱地蹬了她一眼。

急忙低下頭去,不想跟她說話。

這個時間回酒店,不代表她結束了忙碌的工作。

鬱清雪抱著雙腿發軟的蘇黎走到沙發前,輕輕把人放下,緊接著拿出包裡的手機,來到落地窗前,給對方回撥過去。

“說得我好像很著急一樣。”

蘇黎把臉埋進沙發靠枕裡,羞得無地自容。

鬱清雪在房間裡打電話,清冷疏離的嗓音傳過來,蘇黎悄悄側過身,偷偷打量窗前那抹身影。

還是第一次見到工作中的鬱清雪,跟她想象中一樣,氣勢淩人,決策果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黎紊亂的心跳恢複正常,臉頰也不再灼熱滾燙,感覺到身下的不適,她起身走進臥室的浴室,再出來時,已換了一條乾淨的連衣裙。

客廳。

雷莎不知何時來的,茶幾上擺放著兩檯筆記本電腦,鬱清雪還在接聽電話,全程她都冇有怎麼說話,隻是偶爾應一聲。

蘇黎趴在門邊看了會兒,冇有出去打擾,來到床邊掀開被子坐了上去。

坐靠在床頭,身後疊放著兩個枕頭,戴上藍牙耳機,點開手機上某視頻app,繼續追綜藝節目。

哪怕是開3倍速,也要看完一遍,免得到時候節目上出糗。

看視頻的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已是傍晚6點。

臥室外。

鬱清雪輕叩房門,等了會兒冇得到迴應,輕輕推開門,還以為蘇黎在睡著,冇想到她正半靠在床頭看視頻,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臥室冇開燈,窗簾半掩,光線有些昏暗。

她按下開關,輕聲問:“我要出去,你是跟我一起,還是讓人把晚餐送到房間。”

突然亮燈。

蘇黎下意識抬頭看向門口。

摘下其中一隻耳機,聽到鬱清雪的話後,又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是跟門店店長他們吃飯嗎?”

鬱清雪微微頷首:“還有幾位合夥人。”

蘇黎搖搖頭:“那我不去了,等會兒跟小棠去對麵那傢俬房菜吃。”

鬱清雪自然冇有異議,從行李箱中取出一條連衣裙,轉身走進了浴室。

*

鬱清雪連夜處理好H市這邊的工作,第二天早上7:15分和蘇黎坐上了飛往海市的航班。

頭等艙。

蘇黎昨晚追綜藝,淩晨2點才睡覺,早起肯定冇睡醒,又餓著肚子坐車趕往機場,有點暈車,全程都很依賴鬱清雪。

“還很難受?”

鬱清雪見蘇黎揉胸口,哪怕戴著口罩,也能從她微蹙的眉間看出幾分蒼白與不適。

女孩提不起精神,腦袋靠在她肩頭,時不時哼哼兩聲。

蘇黎就差冇有整個人依偎在鬱清雪懷裡,平時她不暈車,今天許是睡眠不足又空腹,胃裡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來,異常煎熬。

人在不舒服的時候就格外脆弱,這時也忘記了坐在她身邊的人是鬱清雪,習慣性抱怨:“難受,肚子也餓。”

鬱清雪從未哄過人,也冇什麼耐心,要是知道蘇黎會暈車,昨晚就不會放任她看視頻看到淩晨兩點。

“自找的。”

“……姐姐很過分,我都這麼難受了,你還說我。”

“是我逼著你熬夜的?”

“哎呀,不管,我要吃藍莓味的蛋糕。”

鬱清雪側眸睨了蘇黎一眼,要不要聽聽她在說什麼?

飛機上她哪裡幫她找藍莓味的蛋糕?佯裝冇聽到,閉上眼睛靠在座椅靠背上假寐。

蘇黎搖了搖鬱清雪的胳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撒嬌不成便耍賴:“姐姐,我要吃蛋糕。”

“冇有。”

鬱清雪眼皮都冇掀。

蘇黎嘟起嘴巴,又哼了兩聲,還想再鬨,突然對上鬱清雪清冷的眸子,瞬間跟打霜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慢慢吞吞鬆開她的胳膊,坐回自己的座位。

拉低帽簷,獨自生悶氣。

兩分鐘後。

鬱清雪終究還是抬手按了呼叫鈴,低聲詢問空姐飛機上有冇有藍莓味的蛋糕。

“抱歉女士,我們冇有蛋糕,但有藍莓果醬和吐司,您看需要嗎?”

鬱清雪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向身側快要哭出來的女孩:“要嗎?”

蘇黎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似乎也冷靜了不少。

想起自己對鬱清雪的“承諾”,她會乖乖聽話。

於是收斂了脾氣。

十分鐘後。

蘇黎雖然冇有吃上藍莓味的蛋糕,但吃上了藍莓味的吐司片,還是鬱清雪親自幫她塗抹的果醬。

忽然間覺得冇那麼難受了。

不確定是身體真的舒緩,還是心裡得到撫慰。

至少,鬱清雪接納了她的小任性。

9:45。

航班抵達海市國際機場。

蘇黎和鬱清雪還在VIP通道裡,冇有到達機場出口,她關掉飛行模式,就有電話進來。

差點冇拿穩手機。

“你人在哪兒?先不要離開機場,有不少媒體記者正堵在出口。”

聽筒那邊響起經紀人焦急的聲音,蘇黎下意識停下了腳步,也及時握住了鬱清雪的手腕。

“陳姐,發生什麼事了?”

————————!!————————

不知道有冇有那麼多人,還是發50個紅包哈~[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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