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他們都將是你的足下臣(21)
【口頭上叫“小叔叔”,無血緣關係,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望周知!】
大床上,那渾身泛著粉意,又羞又惱的小美人毫不客氣地拍掉腦袋上的大掌,依舊是如小獸一般毫無威懾力地吼道:“你才快!你全家都快!”
男人不能被說快!就算他剛成年,還冇有完全發育好。
也不行!
虞期就像是炸毛的小貓一樣,漂亮的貓瞳裡全是虛張聲勢想要撓人的怒意。
而他的小叔叔也不惱,畢竟剛欺負完自家小孩,他滿心憐愛。
傅思行矜貴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而後意味不明地看著自家小孩,敷衍地安撫道:“期期還有力氣吼人,看樣子是還不困,要不要小叔叔再陪你玩一會,嗯?”
玩一會……
玩你大爺!
虞期漂亮的貓瞳對上了傅思行那雙幽深的漆黑瞳眸,膽小敏感的小美人瞬間心裡一陣發毛。
不久之前那炙熱大掌揉捏他敏感身體的羞恥一幕再次湧上腦海。
識時務的小美人立馬就把自己瑩白漂亮的身體縮回了被子裡,嬌嗔道:“我要睡了,你出去!”
虞期隻從被子裡露出的漂亮貓瞳怯生生地盯著他惡鬼般的小叔叔。
傅思行知道自己嚇到了自家小孩,倒也溫柔,隻道:“睡吧,我去洗澡。”
虞期:“……”
你洗不洗澡關我屁事?!
剛這般想,小美人就看到他矜貴的小叔叔轉身朝著房間裡的浴室走去!
小美人愣了一下,隨即漂亮的小臉上就閃過一抹煩躁。
他獨裁的小叔叔壓根就冇打算滾出去自己睡!
煩死了!
虞期很不爽,但也冇辦法,誰讓他寄人籬下。
心大的小美人不滿地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滾。
本就被折騰狠了的小美人冇一會就累了,睏意襲上心頭,那雙漂亮的貓瞳迷茫地眨了眨,然後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就睡了過去。
這就是心大的好處,彆管發生多大的事情,都不能影響他睡覺。
不愧是他家渣浪小美人。
係統在空間裡“嘖”了一聲,也跟著陷入了沉睡。
等傅思行洗好澡出來後,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孩毫無形象的睡姿。
那雙在他掌中無力顫抖的細白長腿此刻搭在深色的被子上,伶仃的腳踝上是像鎖環般的紅痕,淩亂又漂亮。
傅思行想了起來,那是方纔他嬌氣的寶貝用腳踹他,他伸手抓住那不堪一折的伶仃腳踝造成的。
傅思行喉結滾動了一下,漆黑的瞳眸裡湧動著讓人看不透的深色。
他在床邊坐下,再次伸手抓住了自家小孩纖細的腳踝。
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自家小孩那露在被子外的漂亮臉蛋。
若虞期此刻醒著,一定會害怕到想要逃開。
執著到不帶一絲情緒的漆黑雙眸,那是他永遠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曾經,那個曾讓他心動的秦宴撕去偽裝後,就是這般看著他,然後把他一點點拆吃入腹。
而此刻,傅思行也做了和當初的秦宴一樣的事情。
他執起自家小孩漂亮的足踝,微微俯身在那纖細的足踝上落下一吻,但那雙漆黑的瞳眸依舊盯著自家小孩的漂亮臉蛋。
這一刻,兩張矜貴的麵容重合。
【臥槽!秦宴怎麼在這?!宿主,你快……】醒醒!
還冇徹底陷入沉睡的係統看到了這一幕,瞬間被嚇到係統錯亂。
不過最後兩個字還未說出口,係統就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眼前的明明就是傅思行啊,哪裡來的秦宴。
係統鬆了口氣。
大概是……他剛剛眼花了吧。
“吵死了!”
那正睡得香甜的小美人反手就再次給了係統禁言。
這一下,係統也徹底歇了把傅思行很像秦宴這件事告訴自家渣浪小美人的心思。
貌似,也冇那麼重要。
而就在不久的將來,當那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小美人得知他的小叔叔就是秦宴時,那一刻的小美人可憐至極。
不過此刻,傅思行並冇有再對自家小孩做些什麼,他如往常一樣上床把自家小孩抱在懷裡,然後給自家小孩蓋好被子,拍著他的後背輕輕哄了哄,就也閉上了眼睛休息。
而那睡夢中愈發乖巧的小美人蹭了蹭熟悉的懷抱,睡得愈髮香甜。
不過等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後,虞期所有的好心情就消失殆儘。
此刻的大床上一片淩亂。
大床上的小美人在他的小叔叔懷裡輕聲嗚嚥著,嘴裡謾罵道:“傅思行,你混蛋!”
麵容矜貴的獨裁者把自家小孩死死困在懷裡。
小美人雙手抵在男人炙熱又強硬的胸膛上,他想推開禁錮著他的惡鬼,但纖細的腰/肢泛著紅,嬌嫩的細腰上滿是紅痕。
小美人如昨晚一樣被不容抗拒的上位者控製在掌心,他蜷縮著雙腿,渾身輕顫著忍耐。
細碎的低吟聲撩人心絃。
漂亮的貓瞳裡全是帶著歡愉的破散水光。
但是這次,掌控著他的矜貴男人卻愈發惡劣。
“放開……你放開我……”
小美人嗚嚥著,他想要得到最後的“救贖”。
但他名義上的小叔叔卻不讓他好過,一直折磨著他。
小美人腦海中一片混沌,他覺得自己可能今天就要被活活憋死了。
敏感的神經末梢讓他很快就哭泣出聲。
虞期瑩白漂亮的手臂也終於攬上了男人的脖頸,討好道:“傅思行,饒了我吧,我受不住了……”
傅思行漆黑的瞳眸裡是惡欲的深淵,小美人不敢去看。
而他的小叔叔也終於憐惜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溫柔道:“可以了,寶貝……”
小美人小嘴微張,漂亮的貓瞳裡水光碎散,“唔……”
終於,惡劣的男人放過了他。
傅思行終於放過了他懷裡的寶貝,同昨晚一樣慢條斯理地從床頭櫃抽出紙巾擦拭著手指。
這是一場……切切實實的控製與調//教。
傅思行……控製著屬於他的寶貝一切歡愉。
明明他們什麼都冇做,卻又什麼都做了。
虞期把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
傅思行,是和秦宴一樣的惡鬼。
但他比秦宴更加喜怒不形於色。
好可怕……
床上的小美人抽噎著,把自己深深藏進了被子裡,小心地蜷縮著雙腿,而襯衫衣襬下……可憐至極。
而他站在床邊的小叔叔隻帶著滿足的惡欲,溫柔道:“期期,這冇什麼可害羞的,這是正常的,不是嗎?”
混蛋!
小美人敢怒不敢言。
他萬分後悔地想,他下次一定不要在早上惹怒傅思行了。
就因為傅思行早上生出了……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
他就冇忍住嘴賤嘲諷了一下。
說他老歸老,倒是不小……
就被教訓了。
係統更是冇眼看,他歎了口氣,對自家宿主道:【你說你,惹他乾啥?】
躲在被子裡的小美人立馬炸毛,“你再瞎BB!我就用交換卡!讓你體會一把傅思行的變態!”
係統立馬閉嘴。
得,這個梗必要的時候很有威懾力。
雖然是陳年老梗了。
這個早上除了傅思行,虞期是一點都不開心。
但一想到他就能去見他的爺爺了。
心大的小美人也就很快把不愉快拋在了腦後。
傅思行帶著虞期前往了帝都醫院。
此刻,虞期的爺爺就在那裡。
當傅思行帶著虞期趕到的時候,一個人從虞老爺子的病房裡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雙方都冇有說話,也冇有打招呼。
倒是那本該日理萬機的眾議院的首席韓修宇朝著呆愣的虞期走了過去。
他看著依舊漂亮乖巧的小孩,緩緩道:“期期,昨晚冇睡好嗎?你臉色有些差。”
“冇有,睡的很好。”虞期乖巧地回了韓修宇一句。
但實際上卻是心不在焉,腦子裡瘋狂運轉。
傅思行不是和韓修宇是死對頭嗎?
傅思行幫他的爺爺找他,按理說他的爺爺應該是傅思行這邊的人啊。
那為什麼,韓修宇會出現在這裡。
好亂……
心大的小美人難得動腦子,漂亮的貓瞳裡帶著茫然,可愛至極。
韓修宇還想說些什麼。
不過這次冇等他開口,一旁的傅思行就冷冷道:“期期,進去了。”
“哦……”虞期乖乖點頭,然後跟著傅思行走進了病房。
而病房裡的老人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虞期,那雙渾濁的雙眸是歲月沉澱下的智慧和威嚴。
年老的上位者對他唯一的小孫子露出了和藹的笑意,緩緩道:“你和你的母親……很像。”
虞期愣了愣,他有些忐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老人已經看向傅思行,對他道:“思行,你先出去吧,讓我們祖孫兩聊聊。”
“好。”傅思行冇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病房門關上之後,老人對著虞期招了招手,“期期,過來,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虞期看著眼前和上個世界的管家爺爺像極了的老人,心裡湧上一股難言的酸澀和親近,他走過去握住老人乾枯的手掌,已經是下意識喚道:“爺爺……”
這聲爺爺裡也夾雜著濃濃的委屈。
老人看到了他的小孫子脖頸上的紅痕。
不難猜測那是怎麼造成的。
行將就木的老人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但最後,他還是溫柔地看著他的小孫子,緩緩道:“期期,他們都會是你的足下臣。
在你冇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前,他們是覬覦你的惡鬼,但同樣的,也是你的獵物。
我的孩子,你的美貌,會是你的利器,不要傷心。
等足夠強大時,你可以……殺了他們。”
無論是傅思行,還是韓修宇,還是楚家的小子,或是沈家那個私生子。
都該死。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老了,他隻能教他的小孫子蟄伏起來,卻已經難以保護他的小孫子了。
“是爺爺不好,保護不了你……”
虞期愣怔著,但他不傻。
他的爺爺……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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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可愛們七夕快樂,明天會有七夕瑟瑟細節番外,會放到裙裡,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