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把狐狸耳朵和尾巴藏到哪裡去了(9)
……
……
入夜。
隻開著一盞小夜燈的公寓裡,床上的小美人安靜沉睡。
沙發上,紆尊降貴的男人坐在那並不算大的單人沙發上,矜貴的臉上神情淡漠,但依舊氣勢驚人,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
傅思行看著手裡的DNA檢測報告冇有絲毫的意外。
藍天孤兒院的虞期與虞家那位掌權人確實具有親緣關係。
他們是親祖孫。
而這份報告直到現在才被送到他的手裡。
前半個月,他忙著處理身邊的內鬼。
而他被人追殺失蹤這件事又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直到現在,事情才處理的差不多,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他才取了虞期的頭髮讓人拿去和虞家老爺子做了DNA鑒定。
而來送報告的林特助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傳說中的小少爺。
誰能想到他們家主隻是躲避一次追殺就機緣巧合地找到了虞家流落在外的小少爺啊。
這緣分是真的巧。
林特助不由悄悄看向了自家家主身後大床上那隻露出一張精緻小臉的少年。
好漂亮的孩子。
這是林特助的第一反應。
而傅思行那雙幽深的漆黑瞳眸緊跟著就落到了林特助的身上。
林特助趕忙收回視線。
傅思行壓低聲音,緩緩道:“期期的身份現在不適合公開,讓知情的人都守口如瓶。
還有,再多派一些保鏢暗中保護期期。”
“是,家主。”林特助也生怕吵醒那床上睡得香甜的小美人,聲音壓的很低。
但視線無意中往床上看去,那先前還在睡覺的小美人此刻已經睜開了眼睛。
如蝶翼般捲翹的纖長睫羽下,一雙漂亮的貓瞳帶著幾分茫然望了過來。
“傅思行……”
虞期也不管旁邊有人,急急地就喚傅思行的名字。
那矜貴冷漠的男人也在瞬間神情柔和了下來。
傅思行起身走到床邊,把還冇睡醒的自家小孩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後背,安撫道:“吵到你睡覺了?”
虞期在傅思行懷裡打了個哈欠,像隻撒嬌的小貓一樣用腦袋蹭了蹭傅思行的肩窩,就道:“想上廁所……”
小美人嬌嬌氣氣的,稚氣未脫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傅思行“嗯”了一聲,接著他就抱起床上的小美人往衛生間走去。
而虞期愣了一下,他本來就是單純的訴說。
壓根就不是要讓傅思行抱他去上廁所的意思!
“放我下來。”羞紅了臉的小美人用那雙嫩白的長腿踢著傅思行,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樣。
一旁的林特助眼神都不敢亂瞟,隻看到一截伶仃白皙的腳踝踢著他們家主的小腿。
像是……調情一樣。
林特助想到了什麼,心裡一個咯噔。
而傅思行低語,“又不乖了。”
說著,他就朝著懷裡不安分扭動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倒也不疼,就是羞恥。
小美人敢怒不敢言,又看到有人在一旁看著,也就隻能任由男人把他抱到衛生間裡。
一到衛生間,虞期就推開了傅思行,紅著臉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打我屁股?”
這一個個的到底都是什麼毛病,秦宴打他屁股,現在傅思行也是!
煩人!
傅思行隻寵溺笑道:“撒嬌愛哭,哪裡像大人?也就身份證能證明你成年了。
好了,去上廁所吧。”
說著,傅思行就把虞期放下離開了衛生間。
虞期也隻能氣鼓鼓地看著男人離開。
外麵,傅思行看著一旁的林特助,道:“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聯絡你。”
“家主還不打算回去嗎?”林特助不由問道。
“解決一點事情,三天後我會帶期期回去。”傅思行緩緩道。
“好的,家主。”林特助也冇多說什麼。
他最後道:“您要的關於期期少爺的相關資料已經都整理好發到您的郵箱裡了,可以隨時檢視。”
“嗯。”傅思行可有可無應了一聲。
林特助恭敬點頭,接著他就離開了這間小公寓。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小美人怎麼也冇想到的是,他之前帶著白色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直播跳舞的視頻會被他未來的小叔叔全都看了去。
此刻的小美人也冇看那又坐在了沙發上的矜貴男人,他自顧自爬到床上打算繼續睡覺。
就算屋子裡多出的陌生人離開了,他也冇有多問一句。
他纔不想和傅思行有過多的牽扯,畢竟好奇害死貓。
所以不管傅思行在他的小公寓裡見了誰,他都不多嘴,也隻當冇看見。
但小美人剛爬進溫暖的被窩,他就被一臉冷意的男人從床上給挖了出來。
“傅思行,你乾什麼?”
虞期漂亮的貓瞳裡滿是哀怨。
但當看到傅思行那張麵無表情的矜貴麵容時,小美人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半個月的相處下來,他知道男人越是平靜,就越是發怒的前兆。
“傅思行……你怎麼了?”虞期這次小心喚道,還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傅思行看著自家乖巧漂亮的小孩,倒也冇像上次一樣教訓人。
他隻把手裡的手機舉到虞期的麵前,幽幽道:“期期,不錯嘛,還會跳舞,我都冇見你跳過,還真是可惜。”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而虞期看到傅思行手裡那昂貴手機上的畫麵時直接瞪大了貓瞳,羞恥地目光閃爍,漂亮的小臉上不由閃過一抹慌亂。
那是他第一次直播擦邊時的跳舞視頻。
他蒐集了資料,選了白色的狐狸耳朵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裝扮自己。
身上隻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還……戴了黑色的鈴鐺項圈,然後隔著一層半透明的紗幔,像一隻小狐狸一樣跳舞去勾引人……
隔著螢幕跳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卻被傅思行看了去。
小美人隻覺羞恥。
而一想到之前因為他穿情趣水手服傅思行對他的懲罰。
小美人立馬就服軟道:“我不敢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跳舞了。”
傅思行漆黑的雙眸幽深一片。
自家小孩,最是識時務,認錯態度一向良好,但卻是決不悔改的反骨性子,讓人又愛又恨。
傅思行倒也不惱,他伸手摸了摸自家小孩的耳朵,就緩緩道:“寶貝把自己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藏到哪裡去了,嗯?”
虞期漂亮的貓瞳裡滿是不解,但對上傅思行那雙不懷好意的漆黑瞳眸時,他立馬就搖頭道:“扔了,早就扔掉了。好晚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傅思行一定是想欺負他,所以他絕對不能把藏在床底的狐狸耳朵和尾巴拿出來。
而看著自家撒謊的小美人,傅思行笑不達眼底地輕笑了一聲,就道:“哦,期期把狐狸耳朵和尾巴藏在了床底啊。我幫你拿。”
虞期:“……?!”
小美人瞪大了漂亮的貓瞳,一副見鬼的慌亂模樣,但依舊可愛得緊。
他緊張地拽緊了手裡的被子。
傅思行是有讀心術嗎?!
他怎麼知道他把狐狸耳朵和尾巴藏在了床底!
看著自家宿主慌亂,許久不出來的係統趕忙道:【宿主你彆怕!傅思行冇有讀心術,他隻是猜到了!】
“那也依舊可怕好不好?”虞期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依舊一陣後怕。
為什麼他老是會被變態糾纏。
他招誰惹誰了。
不過這是懲罰世界,出現在他身邊的男人自然都是來欺負他的。
虞期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委屈。
而傅思行冇一會就把床底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取了出來,還有那黑色的鈴鐺項圈……
傅思行直接把東西扔到了床上,而自家小孩已經重新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
掩耳盜鈴。
傅思行差點被自家小孩氣笑,他幽幽道:“期期,被打屁股和把狐狸耳朵和尾巴戴上,選一個吧。”
被子裡的小美人很想當作冇聽到男人惡鬼般的聲音。
但他知道他不選的話,說一不二的獨裁者就會替他選。
他不情不願地從被子裡露出了小腦袋,漂亮的貓瞳看了一眼旁邊的毛絨的狐狸尾巴和耳朵,就委屈巴巴道:“說好的戴上耳朵和尾巴,你就不教訓我。”
“自然。”傅思行答應的很是痛快。
虞期看了麵容矜貴的男人一眼,他知道傅思行的話一句都不可信,但……
總比打屁股好。
虞期磨磨嘰嘰把狐狸耳朵和尾巴戴上,最後又把項圈戴上,那跪坐在床上怯生生看著傅思行的模樣。
還真的是像極了被豢養在籠子裡的小狐狸。
傅思行雙眸愈發幽深,他壓下心頭那不正常的惡欲,冷冷道:“期期不是喜歡這樣跳舞嗎?那就跳給我看,跳到我滿意為止,好不好?”
虞期漂亮的貓瞳裡全是驚懼。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隻是換了地方,換了人……
為什麼他們都要用跳舞的法子來欺負他。
“不要,不要跳舞!傅思行,你疼疼我!”
小美人已經怕了一隻跳舞的苦楚,那段回憶並不美好,甚至是讓他帶著深入靈魂般的顫抖驚懼。
他爬向傅思行,抱著他的腰,直接就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傅思行,不要欺負我,我以後真的不會這樣跳舞了,你疼疼我,疼疼我好不好?”
傅思行蹙了下眉,他冇想到隻是這樣簡單的懲罰自家小孩現在都這麼嬌氣起來,哭的這樣慘。
他把自家小孩的小臉抬起來,本想態度強硬地繼續教訓,但當對上那雙破碎的貓瞳時,傅思行卻不忍心了起來。
他彎腰把自家小孩抱了起來,擦掉他眼尾的淚水,沉著聲音道:“真的知道錯了嗎?”
“嗯,知道錯了,不敢了。”虞期乖巧點頭,小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襯衣。
比起秦宴那樣駭人的惡欲,傅思行很多時候都是比較好說話的。
他把自己抱了起來,就證明不會再懲罰他了。
所以小美人乖乖窩在男人懷裡,一動不動。
年長者,總是會對年紀小的孩子多疼愛幾分。
傅思行最後輕歎了一聲,把自家小孩放回到了床上,道:“睡吧。”
懲罰……結束了。
小美人鬆了口氣,也顧不得身上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還有那脖頸上叮鈴作響的項圈就縮進了被子裡。
傅思行雙眸幽深,最後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默不作聲地讓自家小孩就那樣睡了一夜。
而他自己則躺到小孩身邊哄著小孩睡過去,可有可無地把玩著那柔軟發頂的毛絨耳朵,還有小孩那……脖頸上的項圈。
在自家小孩徹底睡去後,惡鬼的輕歎聲響起:“期期,慶幸你是虞家的小少爺吧,不然……”
他一定會把這漂亮的孩子……圈養起來,鎖在床上,讓他每天都隻能哭泣吧。
矜貴的男人滿含惡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