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少年偷穿小裙子被髮現後(7)
不大的公寓裡,那潔白的地毯上堆滿了快遞。
隻穿著寬大白T恤和一條短褲的小美人跪坐在那白色長絨的地毯上,襯得那瑩白的纖細長腿愈發嬌嫩。
虞期拆著快遞,很快,他就拆出了一套水手服。
那是一件很短的藍色小裙子配著一件短款收腰的寬大領口襯衫。
這算是一套用作情趣的不正經衣服。
小美人水潤的貓瞳眨了眨就去浴室換上了那套水手服。
然後又跑到外麵的穿衣鏡前仔細看了看。
鏡子裡,那小短裙S碼的腰圍緊緊貼在小美人纖細的腰肢上,而小美人骨骼小巧纔會有這樣的腰肢,不堪一折,柔軟漂亮到讓人恨不得掐斷它。
而那裙子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虞期隻是稍稍側身就看到了鏡子裡自己那差點連裡麵的短褲都遮不住的裙子後襬。
他勉強扯了扯裙子,精緻乖巧的眉眼閃過一抹不高興。
這裙子又緊又短,而上衣不僅短,還很透,嚴絲合縫地貼在柔軟單薄的白皙身體上,誘人采擷。
他美得不可方物,雌雄莫辨。
但那衣服的布料很差很差,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小美人忍不住輕顫。
但虞期還是蹙著眉忍了下來。
要不是太窮,他也不至於穿這樣的衣服。
這是一家網店的衣服,主要是寄來讓虞期拍一些比較擦邊的圖片,然後掛到網上的商品頁麵去當模特圖。
因為太過暴露,加上商家要求拍照的姿勢太過羞恥。
一般的女孩子是不願意接這樣的活的。
所以一些商家就專門找一些貌美的男生去拍攝。
而很多男生的身體,實際上是比女孩子的身體還要漂亮,也更加惹人垂涎。
接這一單就有小一萬塊。
很窮很窮的小美人自然心動。
即便是傅思行給了他一百萬。
但對於需要很多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美人而言,這很值。
而彼時,傅思行恰好不在公寓裡。
虞期自然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羞恥的模樣。
所以就趕快拆了快遞打算拍攝。
他跪坐在落地鏡前的白色地毯上,讓自己那因為羞恥而泛著粉的身體出現在鏡子裡,然後雙手撐地讓自己的腰肢彎起漂亮的弧度,再讓自己的大腿根露出來,雙腿微微併攏,讓那鏡子裡畫麵中的裙子隻能遮擋住自己下麵的短褲。
二手相機被支在身後,拍著鏡子裡的自己。
小美人微微仰起頭,露出自己纖細的脖頸,如那引頸就戮的祭品般聖潔,也墮落。
他知道怎麼勾引人。
而傅思行也怎麼都冇想到,他不過是出去短短兩個小時,自家小孩就做出了讓人火冒三丈的事情。
傅思行出門前拿走了公寓的鑰匙。
所以當他不聲不響回來的時候,那在一旁落地鏡前專注擺著姿勢的小美人壓根就冇發現。
但他的小叔叔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就氣血上湧,一股無名火瞬間襲上心頭。
他的聲音在小孩身後冷冷響起:“虞期,你在乾什麼?”
那又羞又恥本就緊張的小美人在聽到男人冷冷的聲音後瞬間如受驚的小鹿一樣想要躲,他往後退去,正好碰到相機支架,那架子直接就倒了下來。
傅思行心裡一緊,漆黑的瞳眸裡幽深一片,他一個箭步就上前把少年扯到了懷裡。
炙熱粗糙的大掌掐著那纖細冰涼的腰肢,冷冷道:“穿裙子?搔首弄姿?誰教你的?嗯?”
傅思行知道自家小孩年少無知,而他也本該是被萬千寵愛的小少爺,卻陰差陽錯流落在外,受儘苦楚。
身為他的小叔叔,他該好好疼愛他的。
但此刻,他卻隻有一個念頭,除了他,還有誰見過小孩這幅樣子。
他的那個不入流的私生子前男友?!
還是他那個一口一個“哥哥”的金主?!
除了穿這些衣服,他們還對他的小孩做過什麼。
隻是想想,傅思行就恨不得去把敢拐帶自家小孩的狗東西們都給宰了。
而虞期本就因為羞恥不知道怎麼開口。
傅思行一句“搔首弄姿”更是直接踐踏了少年人那本就脆弱的自尊心。
小美人那雙漂亮的貓瞳瞬間就湧上了怒意。
他直接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男人那張矜貴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讓本就危險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我……”
小美人後怕地縮了縮手,心虛的聲音緊跟著弱弱響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罵我的。”
說著,虞期就推拒著男人。
他的腰被掐的生疼,而且,男人身上隱隱的血腥味也讓他感到不安。
而被打了一巴掌的男人漆黑的雙眸愈發幽深,他提起少年就把人丟在了床上。
小美人立馬就往床裡爬。
這次,傅思行冇有上前把小孩抓回來綁起來,而是用那雙如野獸般漆黑的雙眸盯著他,打通了一個電話。
隨後就一言不發地站在床邊。
虞期想要說些什麼緩解氣氛。
或者說他應該解釋一下他是為什麼纔會穿這些衣服的。
但一想到傅思行那恐怖的掌控欲,他每一根神經,每一個骨骼都在抗拒著對莫名其妙發瘋的男人示弱!
而虞期不知道的是,站在他床邊矜貴又高高在上的男人越是平靜,就越是危險。
若是上流階層的那些權貴們看到這樣子的傅思行,他們就該想著自己什麼時候就會家破人亡了。
冇人想惹怒傅思行,去嘗試他那狠戾的手段。
而差不多二十分鐘後,傅思行手裡的手機響起。
他接通電話“嗯”了一聲後就又掛斷了電話。
之後,敲門聲響起。
傅思行去開門,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帶著一個少年擠進了這間不大的公寓裡。
那少年眼睛上被罩著黑色的布條。
那同樣穿著水手服的少年看不到周圍的一切,但他在細微地顫抖。
虞期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傅思行,他想乾什麼?!
但小美人卻一句話都不敢說,對危險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時候不可以說話。
所以他依舊蜷縮在床角,安安靜靜的,倒是乖巧。
而傅思行隻冷冷命令道:“開始吧。”
這句話是對黑色西裝的男人說的,男人點了下頭,接著他就蹲下身子去把跪在地上的少年扯到了身前。
然後……
那凶相畢露的男人不知道做了什麼,少年慘叫了一聲。
而他依舊麵無表情地開始做惡,或者說,他是有表情的,那全是對弄壞掌中玩物的惡欲。
那陌生的少年什麼都看不見,他隻能如幼獸般嗚咽出聲,甚至是連求饒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這一幕讓虞期終於明白過來了什麼。
傅思行是在警告他,警告他日後若是再趕穿這種衣服,就會變得和那個少年一樣。
他又驚又懼,他趕忙爬向傅思行,漂亮的貓瞳裡佈滿水光,他惶恐地抓住傅思行的手,顫聲道:“我不敢了!我以後不會再穿這些衣服了!你放過他吧,他是無辜的!傅思行。嗚……”
小美人哭了,他知道自己又惹到了一個如惡鬼般的男人。
但是其他人是無辜的。
那個陌生的少年不應該成為犧牲品。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虞期突然抱住了傅思行,他好委屈,好難過,但他隻能祈求男人。
而傅思行也終於發了話,對著保鏢道:“把人帶走,安全送回去。”
“是。”保鏢收回手,扯起地上的少年不聲不響又離開了公寓。
而受到了驚嚇的小美人久久不能回神。
傅思行撫摸著小孩的後背安撫,憐惜著道:“期期以後會做一個乖孩子的,對不對?”
“會……我會的。”
漂亮的少年呐呐地點著小腦袋,乖巧又贏弱。
但那腦子裡,一個聲音卻在叫囂著。
他要逃,他要離開這裡!
他要遠離傅思行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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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但逃跑被抓回來,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