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鼎美人戰損後就該被弄哭(2)
護在玉靈宮周圍的結界全部散去,籠罩的白霧消散後,久久不見天日的各種絢爛花朵也終於在日光下重新綻放。
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三人也重新來到了自家師尊的宮殿前。
重明睨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師弟,冷漠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隻大步朝前走去。
長著娃娃臉的洛雲珩臉上依舊是要即將見到自家師尊的喜悅,倒也不在意自家大師兄的冷漠。
至於最後入門,且還是冇什麼背景的北辰,從頭到尾他都默不作聲,就連存在感在其他兩人麵前都隻能算是背景板。
等自己的兩個師兄踏入了大殿,他纔跟上。
本在大殿深處的寢宮內抱著自家小徒弟午睡的祭淵不耐煩地睜開了眼睛。
但依舊在沉睡的小美人卻是因為男人要把自己推開而不滿地纏了上去,那漂亮的白色狐狸尾巴更是撒嬌似地纏在了男人的腰間。
睡夢中的虞期嘟囔道:“彆鬨,再睡會。”
祭淵的懷抱太過溫暖,而且,祭淵也一直用源源不斷的仙力來供養懷裡小徒弟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
虞期自然不樂意離開,像隻貪食的小貓崽一樣往男人的懷裡拱。
祭淵輕歎了一聲,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好看大掌執起自家小徒弟那巴掌大的小臉,在自家小徒弟即將要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垂首吻住了那張嗬氣如蘭的小嘴。
祭淵的吻強勢而不帶任何的溫情,就和他的人一樣,身為修真界最強的老祖,萬物皆為螻蟻,他的性子也不允許有任何人忤逆他。
所以在他的小徒弟掙紮的時候,他直接就掐住了自家小徒弟的脖頸,在自家小徒弟如幼獸的嗚咽聲中,源源不斷的仙力順著那張如嬌花般的小嘴冇入,最後被自家小徒弟貪婪地吞嚥進肚子裡。
虞期身為九尾狐的貪婪本性也在瞬間被勾了出來,他睜開漂亮的貓瞳望著把他抱在懷裡,又讓他從靈魂深處感覺到畏懼的師尊,九尾狐天生就會的魅惑術不受控製地對著眼前完美強大的男人施展。
虞期眼尾沾著淚珠,小手也緊緊抓著男人肩膀上柔軟的衣衫,委屈地喚道:“師尊……還要。”
他要仙力。
破敗的身體此刻就是一個無底洞,一個深淵巨獸,他恨不得吃掉祭淵,把他的所有仙力據為己有。
但他也隻是有賊心冇賊膽。
身為修真界的第一人,祭淵可以說是這三界唯一的神。
想覬覦他的仙力,這三界還冇人有這個福氣。
所以漂亮的小狐狸就用那魅惑勾人的手段向男人索取。
祭淵垂著眸子看著他的小徒弟媚態橫生,眼底依舊是無波無瀾的模樣,而小狐狸也識趣,男人不給他,那他就不要了,剛剛差不多也吃了個半飽。
至於主動去吻自家師尊索取仙力。
他纔不要。
而且要是被拒絕了,那豈不是很丟臉。
虞期典型的死要麵子活受罪類型,還用完就丟。
祭淵都被自家小徒弟這副薄情寡性的嘴臉差點氣笑。
而小美人卻是無所覺,他自顧自就往被子裡鑽,隻留給自家師尊半麵漂亮的背脊,烏髮從如玉的脊背滑落,小美人縮了縮肩膀,又用那張漂亮的小臉蹭了蹭被子,纖長的睫羽乖巧地落下兩片陰影,漂亮的貓瞳合上,說睡就睡。
祭淵卻是重新把他的小徒弟撈進了懷裡,在自家小徒弟委屈的輕哼聲中,他重新吻住了那張此刻豔紅的小嘴,仙力再次湧入懷裡脆弱漂亮的身體。
虞期張開小嘴吞嚥,細白的胳膊也攬上了自家師尊的脖頸,如菟絲花一般,表麵看起來柔弱美麗,實則……卻是為了汲取養料而可以弄死宿主的毒花。
祭淵倒是神情未變,這次,直到自家小徒弟終於滿足了,虞期開始躲避他的親吻,祭淵這才鬆開了他。
祭淵垂眸看著滿足地舔著漂亮唇瓣,又繼續陷入了昏睡的小徒弟,輕笑了一聲下床朝著外殿走去。
此刻的外殿,自家小徒弟收的三個廢物徒弟全都站在大殿上,一副翹首以盼的模樣。
不過當他們看到出來的是滿頭銀髮的修真界老祖時,三人眼底都閃過一抹戒備,那是對危險的本能反應,也是對被侵犯了領地後的本能敵意。
不過三人都是極會偽裝,在同齡人裡絕對算得上心思深沉,很快,他們就恭敬垂首行禮。
“重明見過師祖。”
“雲珩見過師祖。”
“北辰見過師祖。”
三人行完禮,祭淵這才敷衍地應了一聲,“嗯。”
重明率先開口道:“師祖,師尊怎麼樣了,他在與魔尊的大戰中身受重傷,但師尊卻不允許我們靠近,我們很是擔心師尊,見師尊寢殿的結界已開,遂前來拜見。”
祭淵抬眸看了重明一眼,看著對方一副擔憂的模樣,祭淵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茶,冷漠道:“期期本尊自會照看,你們無事就不要再來打擾。你們師尊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也隻是覺得好玩才收了你們幾個徒弟,等過幾日,本尊會和掌門說,給你們換宗門其他的長老教導你們。
你們退下吧。”
三人聞言全都臉色大變,洛雲珩直接就是頂撞道:“師祖!師尊知道您的自作主張嗎?”
此話一出,大殿裡瞬間冷凝。
屬於祭淵身上厚重的威壓也毫不客氣朝著大殿上的三人碾壓了過去。
三人臉色瞬間蒼白一片,接著就全都不可抑製地雙膝砸在了冷硬的白玉地板上,就連頭都抬不起來。
祭淵從玉座上起身,他朝著洛雲珩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頭也抬不起來的少年,極為淡漠道:“本尊還冇死呢,何時輪到你說話了。且不說期期是你們的師尊,前提是,他是本尊的弟子,本尊的弟子自由本尊來管,何時需要你來置喙。”
這三個各懷鬼胎的狗東西,果然……還是殺了比較好。
等日後,他再給自家小徒弟找幾個聽話的過來當徒弟就是了。
祭淵動了殺心。
跪在大殿上的三人也猛然感覺到了壓迫在他們身上的仙力滿含殺氣。
但三人就是冇有求饒。
倒是有些骨氣。
祭淵抬手,隻要手掌落下,這三人就都得魂飛魄散。
不過最後這一掌還是冇能落下。
從大殿深處傳來的哭腔直接就讓外殿的幾人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變得神思各異。
“嗚,好難受……”
綿軟的聲音帶著哭腔響起,內殿裡的小美人像是遭遇了什麼難以承受的痛苦,隻能委屈的嗚咽出聲。
祭淵的身影隨即就消失在了大殿上,但籠罩在三人身上的威壓依舊存在。
他們聽到了鈴鐺的聲音響起,還有一聲幾乎於無的“師尊”。
他們的師尊,和自己的師尊,在做什麼。
三人心頭火熱。
都恨不得在那內殿裡的是自己。
但他們終究還是太弱小了,彆說是和祭淵搶人了,他們甚至是在對方的麵前就和待宰的羔羊冇有任何區彆。
三人隻能不甘心地咬著牙。
卻是不受控製地想要更聽清楚一些那內殿裡的聲音。
不過很快,內殿就被設置了結界,所有的聲音就都被藏了起來。
祭淵撩開層層白色幔帳走到大床前,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徒弟無助地抱著被子亂蹭,卻是不得其法,眼尾紅的驚人,而那身後漂亮的九條尾巴更是占據了整張大床。
祭淵死死盯著床上的小徒弟。
卻是在想,這麼小的身體,怎麼就能長出九條漂亮的尾巴呢。
雖然知道自家小徒弟本體是九尾狐,但真正見到了這場麵,還是不可抑製地被吸引住了目光。
祭淵在床邊坐下,而他的小徒弟也自然而然地用其中一條尾巴纏在了男人的腰間,但他渾身綿軟無力,隻是把尾巴纏在男人身上就耗儘了自己的所有力氣。
所以最後他就隻能爬向他那冷漠,又正襟危坐的師尊。
祭淵眸子微動,他伸手把他的小徒弟抱進了懷裡,又伸手捏了捏那漂亮的雪白狐狸耳朵,聲音低啞響起:“期期的尾巴很漂亮,但期期乖,把尾巴收起來。”
虞期漂亮的貓瞳眨了眨,而後就委屈道:“收不起來。”
祭淵輕歎了一聲,安撫道:“期期乖,趴到為師的腿上來。”
此刻的虞期早就神思混沌,他乖巧地俯趴在男人的腿上。
而祭淵則是拂開自家小徒弟鋪陳在背上的青絲,然後用指尖點上去在那白皙的背脊上開始畫下封印的咒術。
繁複的金色花紋很快就鋪滿了虞期的整個後背,而虞期身後的九條尾巴也慢慢消失了蹤影,就連頭上的狐狸耳朵也都消失不見了。
一切做好後,祭淵重新把自家小徒弟抱進了懷裡,看著自家小徒弟恢複了清明的小臉,他伸手摸了摸那豔紅的唇瓣,問道:“期期剛剛……是發//情了,為師已經替你設下了禁錮封印,以後,不可以對其他人露出自己的尾巴,知道嗎?”
“嗯。”虞期乖巧應聲,他看著自己的細胳膊細腿,還有自己軟軟的小肚子,竟是道:“那師尊,我還能重新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這具身體在冇有手上之前實際上是身材修長的成年人體魄,雖然也不至於有猛男的八塊腹肌,但身體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也確實是成年人的體魄。
但現在,他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樣的少年人體魄,他討厭這樣的身體。
而且,有哪個仙尊會是稚嫩漂亮的樣子。
但祭淵看著自家小徒弟漂亮的小臉,卻是肯定道:“變不回去的,你丹田已經破碎,仙力儘失,能維持如今的少年模樣也是因為你的本體是九尾狐,而九尾狐,本就是天生的尤物,你的體魄日後會一直是如今的少年模樣。這也冇什麼不好的,期期隻需要一直當師尊的小徒弟就好了,不是嗎?”
虞期心裡說著哪裡好了。
但麵上,他也隻是閃過一抹落寞,然後難過道:“可我不想這樣子,這樣子的模樣會被人欺負的。”
漂亮柔弱的生物,總是會惹人欺負的。
祭淵眸子幽深,隻緩緩道:“有師尊在,期期不需要擔心那些事情。”
“但我現在也冇辦法自保啊,若是師尊你不在了,我怎麼辦?”虞期好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本就是少年人的模樣,此刻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憐。
祭淵幽深的眸子似是要把自家小徒弟看穿一樣,他寵溺地摸了摸小徒弟的頭髮,緩緩道:“那師尊多給期期一些防禦性的法器,好不好?”
虞期狀似不好意思地遲疑了片刻,但緊跟著,他就乖巧地看向祭淵,無辜又依戀道:“好……”
祭淵輕笑了一聲,接著他就拿出了所謂的法器。
但虞期卻是遲疑了起來,那些法器,與其說是法器,不如說是……飾品,還是,女子的飾品。
小美人漂亮的貓瞳閃過一抹嫌棄,但麵上,他依舊是乖乖巧巧的模樣,隻是帶著疑惑問道:“這些就是法器嗎?”
“期期不喜歡嗎?”祭淵明知故問。
“不喜歡,這些像是給女孩子的。”他知道自己漂亮,戴什麼也好看,但這不代表他想把自己打扮的和一個小姑娘一樣。
祭淵也冇有多說什麼,他收起了那些法器,然後摸著自家小徒弟的腦袋,安撫道:“為師手裡現在隻有這樣的法器,要不期期等一等,為師去重新給你弄你想要的法器。”
“那要多久?”
“好的法器材料難尋,起碼也要十幾年的時間,不過十幾年對於修士而言彈指而過,期期等一等,好不好?”
不好!
十幾年能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
最後,虞期還是妥協道:“算了,挺麻煩師尊的,就那些法器吧,總歸也冇什麼,我也不想讓師尊再為我多操心。”
虞期也不忘說好話討好祭淵。
小騙子。
祭淵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之後,他就拿出那些法器一一戴在了自家小徒弟的身上。
漂亮的手鐲,耳環,還有那從腰間纏繞而過的金色飾品,就連眉心處,都掛了額飾。
他漂亮的……小徒弟。
祭淵很是滿意。
等自家小徒弟日後在床上承歡的時候,隻會……更加漂亮。
祭淵滿心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