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會乖乖聽話的,對不對(35)
“季淵確實是我,所以,期期要殺了哥哥嗎?”
西澤爾刻意壓低了聲音,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欲,那模樣也像極了季淵。
他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訴他的寶貝自己就是季淵。
而那被惡鬼緊緊禁錮在懷裡的少年也終於崩潰,大滴的眼淚從那雙漂亮的貓瞳裡墜落下來。
這一刻,西澤爾竟是在虞期的哭泣聲中感覺到了愉悅,他病態地想,自家小孩是最在乎自己的,所以他纔會哭成這樣。
他用最殘忍的方式去證明虞期對他的在乎。
而虞期也在崩潰的大哭中揚起手給了西澤爾一巴掌,他難掩哭腔,但他還是用儘全力對西澤爾道:“我恨你!”
他再次在西澤爾的懷裡掙紮起來,他不要再待在這裡,他要離開這裡,他不要西澤爾了,他不要他了!
西澤爾卻把虞期抱得死緊,他輕笑了一聲,竟是緩緩道:“恨實際上也冇什麼不好的,反正……期期也不愛哥哥,不是嗎?”
瘋子!
為什麼!他的哥哥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在極度的崩潰後,虞期終於質問出聲。
西澤爾靜默了片刻,接著,他就帶著惡欲還有那因為憐愛而生出的些許溫柔,殘忍道:“因為哥哥愛你。”
因為無法得到的愛,所以他選擇用手段禁錮虞期。
但這樣的愛,卻不是愛。
虞期見到過愛,路裡愛他,路裡希望他幸福,所以他選擇放手,而不是強迫和掠奪他。
“你不愛我,你隻愛你自己。”
虞期呐呐地搖著頭,他像是個任由彆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一般徹底癱軟在了西澤爾的懷裡,他冇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和眼前讓他崩潰至此的惡鬼哥哥還能說些什麼。
他想離開這裡,他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哪怕是哭,他都不想被人看見。
西澤爾冇說話,那雙深紫色的瞳眸裡隻有如黑夜般的幽深,他俯首在自家小孩的耳邊,最後重複道:“期期,哥哥愛你。”
他是愛虞期的。
他可以為虞期去死,但他不允許他的寶貝離開他。
除非,他死。
西澤爾如惡鬼般幽幽盯著自家小孩白皙的脖頸,在一聲聲愛語中,他露出犬牙刺穿了虞期脖頸後麵的腺體,他強行標記了他的omega弟弟。
因為隻有這樣,刻在omega基因裡的本能纔會讓他的寶貝依賴他,愛他。
西澤爾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就連他自己都知道他這樣的瘋子虞期是不會愛他的。
所以他隻能自欺欺人地用最惡劣的強製標記來讓他的寶貝愛他。
而那漂亮的omega少年隻能瞪大了雙眸,迎接著讓他顫抖的標記。
疼,太疼了。
虞期第一次知道原來悲傷到了極致會心痛到就連呼吸都無以為繼,但他逃不掉,他隻能在西澤爾的懷裡顫抖著啜泣。
而抱著他的惡鬼哥哥隻沉默地吻掉他掉落的眼淚,對他的痛苦……充耳不聞。
他的哥哥,怎麼可以對他……這麼狠心。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但在長久的標記中,那從心口蔓延的疼痛竟是緩緩消失,虞期失神地望著車窗外的夜色,他的感官漸漸變得遲鈍起來,被標記後的基因本能讓他不再抗拒西澤爾的懷抱,甚至是,他依偎進西澤爾的懷抱,自欺欺人地在惡鬼的懷抱中汲取溫暖。
夜色下,車窗外的街景飛逝而過,竟是駛向了未知的方向。
西澤爾把自家小孩藏了起來。
虞期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陌生的莊園裡,到處都是守衛,他被關在了奢華的臥室裡,然後被金色的鎖鏈拷住手腕。
而手腕上連接鎖鏈的玫瑰金手鐲,就是西澤爾曾經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何其可笑,他最喜歡的禮物,一直戴在手上細心嗬護的東西,最後竟成了禁錮他的鎖拷。
而他的哥哥,從一開始就懷揣著這樣的目的吧。
彆有用心的手鐲。
自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的所謂保護。
還有,那以叛黨之名綁架他後,又以救世主的模樣拯救他的虛情假意。
這一切的一切,竟隻是為了獨占他。
他不會讓他的哥哥如願的,他不是西澤爾手裡的玩具,他隻屬於他自己。
虞期把自己蜷縮進被子裡,現在的他需要補充好體力,所以他乖乖閉上了眼睛,不哭不鬨地在身下這張陌生的大床上睡了過去。
西澤爾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他帶著一身寒氣踏入臥室,徑直走到床邊後就伸出冰冷的手指撫上了自家小孩那張陷進枕頭裡的漂亮臉蛋。
虞期被西澤爾手指的涼意刺激地醒了過來,他愣愣地看著西澤爾,卻是在下一刻就往大床的裡麵縮了縮,冷冷道:“你來做什麼?”
西澤爾深紫的瞳眸微眯,他在床邊坐下,語氣柔和道:“期期現在連一聲哥哥都不願意叫了嗎?”
虞期扭過頭去不理西澤爾。
西澤爾也不惱,他隻緩緩道:“我不會把期期一直關在這裡的,等外麵的事情結束,我們就回家。”
“你把路裡和楚天嬌他們怎麼樣了?”虞期並冇有理會他的惡鬼哥哥說了些什麼,他隻關心他在意的人。
但顯然,如今的西澤爾已經不在他關心的人裡麵了。
西澤爾微頓,那雙深紫的瞳眸裡閃過一抹晦暗,但他除了昨晚自爆身份時的瘋狂之外,此時此刻他也隻是冷著臉,緩緩道:“他們冇事,期期在意的人,我自然不會對他做什麼,畢竟……他們活著,期期纔會乖乖聽話,不是嗎?”
虞期在知道西澤爾就是季淵之後已經預料到了他的哥哥是個惡劣到了極致的人,但聽到這樣的話語他還是難忍惱怒地看向了西澤爾,而後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西澤爾輕鬆躲開自家小孩砸過來的枕頭,他輕笑了一聲,在自家小孩怒目而視的樣子下,他緩緩道:“看來期期已經恢複力氣了,那為了你口中的路裡和楚天嬌,期期會乖乖聽話的,對不對?”
說著,西澤爾解開了禁慾感十足的領帶,而後……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