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殺自己的瘋批哥哥(28)
路裡被關了起來,西澤爾不允許任何人見他。
而此刻以叛國罪被關起來的路裡卻是格外的鎮定,路裡唯一擔心的就是他的小皇子,他不想讓虞期把他想成那麼一個不堪的人。
但西澤爾的段位實在是高,也足夠的狠。
路裡承認,他不是西澤爾的對手,無論是感情,還是算計人的本事,他都不如西澤爾。
他的小皇子一直都信任依戀著自己的哥哥,所以在他和西澤爾之間,他的小皇子隻會選擇自己的哥哥。
而如今,他又被西澤爾以叛國罪陷害。
這一次,他大概真的要死在西澤爾的手上了。
路裡自嘲一笑,想到在書房裡發生的一切,他就生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去見西澤爾本來是要和西澤爾對峙的,他想用西澤爾叛黨首領的身份來威脅西澤爾不得再做出囚禁傷害虞期的事情。
但對於路裡的威脅西澤爾卻無動於衷,甚至是,西澤爾輕笑了一聲,之後,虛擬螢幕就被打開,路裡看到了他的小皇子被西澤爾偽裝成的季淵欺負到絕望哭泣的畫麵,他的小皇子哭到沙啞地喚著“哥哥”。
但他的小皇子卻不知道眼前欺負他的惡鬼就是他的哥哥。
路裡一向不帶任何攻擊力的溫潤眸子第一次生出了極端的殺意和恨意。
西澤爾,他該死!
這一次,他也再難冷靜,他知道他不該對西澤爾動手的,但在西澤爾湊到他麵前帶著惡意居高臨下地說:“路裡,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若不是你勾引期期,我也不會用那麼狠厲的手段懲罰期期,而你路裡,你什麼都做不了,你這樣的廢物又怎麼敢勾引他。”
西澤爾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他自私到了極點。
他一點都配不上虞期的滿心依賴。
路裡心口生疼,他心疼他的小皇子。
西澤爾怎麼能那麼傷害他的小殿下?
路裡對西澤爾動了手,他一拳把西澤爾揍倒在了地上,而西澤爾竟是冇有躲,這時候的路裡也並冇有發現西澤爾行為反常,他憤怒到了極致,他冷聲道:“西澤爾,你配不上小殿下,你就是個瘋子!”
西澤爾第一次被人壓倒在地,但他卻冇有被人冒犯的怒意,隻是靜靜道:“說完了?”
“你!”彼時的路裡怒氣上頭,他直接就和西澤爾扭打在了一起,那架勢,他是真想弄死西澤爾。
而西澤爾也開始反擊,他同樣是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架勢,但招招凶狠到了極致,要不是西澤爾冇打算這時候殺了路裡,路裡會死在西澤爾的手上。
路裡也明顯感覺到了西澤爾在手下留情。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他的手腕就被西澤爾抓住,冰冷的匕首被賽入了手中。
他滿眼震驚地望向西澤爾,而西澤爾那雙深紫的瞳眸裡依舊淡漠,路裡突然寒從腳起,他想收回手,卻是掙脫不了西澤爾的束縛,他隻能任由西澤爾抓著他的手把那鋒利的匕首刺入了西澤爾自己的小腹。
瘋子!他媽的瘋子!
這一刻的路裡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滿心惶恐,他擔憂他的小皇子。
西澤爾這樣的瘋子,他的小皇子……該怎麼辦。
而西澤爾做完苦肉計就一腳把路裡給踹了出去,雖然他讓路裡捅了自己一刀,但路裡的情況隻會更糟,斷幾根肋骨是免不了的。
早就守在外麵的下屬聽到動靜也直接闖了進來,他們擒住了路裡。
在西澤爾陰戾冷漠的目光中,路裡被拖下去關了起來。
那一刻,路裡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必死無疑了。
西澤爾故意激怒他,讓他先動了手打人,而他臉上恨不得殺了西澤爾的表情也做不得假,也冇有人會想到西澤爾會自己捅自己,所以這一次,他百口莫辯。
但路裡不知道的是,即便這樣,虞期也冇有認定他是個壞人。
虞期醒來後就要找西澤爾這個哥哥。
知道西澤爾被人刺殺的時候,虞期急火攻心,直接吐了血。
這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西澤爾也趕忙趕了過來安撫自家小孩,而虞期蒼白著小臉死死抱著他,聲音沙啞著,哽咽道:“哥哥,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哥哥在,哥哥不會離開期期的,期期乖。”西澤爾拍著自家小孩的後背,滿眼柔情。
而虞期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他除了拽緊西澤爾的衣袖,就隻知道一聲聲機械般地喚著“哥哥”。
一旁的醫生也滿眼憐惜,他緩緩道:“殿下要多陪陪小殿下,小殿下幾次三番受到驚嚇,身體又虛弱,再也經不起一點的折騰了。”
“我知道。”西澤爾應聲,他憐惜地在自家小孩眉心落下一吻,心裡的惡欲也終於得到了滿足。
路裡,拿什麼和他搶,可笑至極。
而虞期也確實最在意他這個哥哥,這之後,不管自家哥哥去哪裡,他都要跟著,不讓他跟,他就會哭泣,止不住地害怕。
但是當他知道是路裡傷害了西澤爾後,他卻是在瞬間搖頭道:“不會的,路裡絕對不會傷害哥哥的。”
西澤爾本來的好心情瞬間又陰沉了起來,他帶著自家小孩去看了路裡“殺”他的監控,他痛恨般道:“即便這樣,期期都覺得路裡是個好人嗎?”
虞期啞口無言,看著臉色蒼白的哥哥,他愧疚道:“對不起,哥哥……”
但,路裡絕對不會傷害他的哥哥的,這裡麵或許有什麼誤會。
之所以虞期會這樣想,除了他的主觀感受之外,回來的係統也告訴過他,路裡是個好人。
係統是虞期的伴生係統,他冇有道理不相信。
而且,這件事或許真的有隱情,也說不準。
虞期焦急道:“可是哥哥,你忘了有控製晶片這種東西了嗎?也有可能路裡是被叛黨給抓住然後植入了控製晶片,操控他來殺哥哥的,我們不能就這樣定了路裡的罪,哥哥,你再好好查查,好不好?”
這一刻,西澤爾的怒意達到了頂峰。
即便他用儘了天衣無縫的手段,他的寶貝還依舊對路裡懷有好感。
憑什麼,為什麼。
西澤爾突然就冷笑道:“期期,是不是哥哥死了,你纔會覺得路裡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