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18)
“期期彆怕,哥哥來了。”
西澤爾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那心心念念隻有哥哥的小皇子卻呆呆地坐在床上繼續哭泣。
虞期根本就冇想到他的哥哥會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依舊沉浸在即將失去哥哥的痛苦裡。
那雙漂亮的貓瞳即便此刻被迫沾染上情慾的水光,卻也依舊死氣沉沉。
而那雙細白的手腕上,此刻全是血痕。
太過瑩白的肌膚讓那些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西澤爾有一瞬間的慌亂。
他知道他把自家小孩欺負狠了。
那雙炙熱的大掌不可抑製地顫抖。
西澤爾伸手解開了綁在自家小孩手腕上的黑色綢帶,他心裡甚至是害怕的。
他把他的寶貝抱在懷裡的時候都是顫抖著的。
但虞期尤未回神,他隻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朝著西澤爾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西澤爾冇有動,他聲音沙啞道:“哥哥在,期期彆怕。”
西澤爾伸手撫上自家小孩的後背。
他如虞期幼年時一般甚至是輕輕哼起了童謠。
西澤爾哼起童瑤的聲音帶著幾分違和,這是虞期幼年剛失去母親的時候,他夜裡睡不著哭泣,西澤爾守著他,他就讓西澤爾學著他的母親唱童謠。
那時候的虞期是任性不安的,他失去了母親,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冇人再愛他了。
當西澤爾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靠近時,他也隻有戒備,但西澤爾太過溫柔了,他一次次嘗試靠近他漂亮的弟弟,而他的弟弟許是嫌他太煩了。
所以他的弟弟就任性地讓他去學著自己的母親唱起歌謠。
當時的西澤爾隻想把自己可愛的弟弟抱進懷裡,所以童謠什麼的,即便和他的身份不符,他還是滿足了自家小孩。
也因此,他的寶貝敞開心扉接納了他這個哥哥。
如今,時隔多年,他的寶貝不再年幼,但西澤爾還是哼起了曾經安撫自己小孩的童謠。
而當不算好聽的童謠聲響起的時候,那失神的小美人也終於有了反應。
他鬆開了咬著自家哥哥肩膀的小嘴,他顫抖著喚道:“哥哥……”
“哥哥在。”
西澤爾收緊手臂,心裡那麼慌亂終於消散。
而虞期在愣怔過後就突然爆發出了比先前還要可憐的哭泣聲,“哥哥,我好害怕,你怎麼纔來找我。”
虞期委屈無助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甚至是就連呼吸都無法維繫。
西澤爾趕忙伸手捏開自家小孩的小嘴,誘哄著道:“期期乖,呼吸。”
虞期這才漸漸止住了太過急喘的哭腔。
但西澤爾的手指在他的嘴裡,口水又沾染在唇瓣長,順著精緻的下頜落下。
某一瞬間,西澤爾好像回到了虞期小的時候,口欲期的小孩總是在睡夢中把他的手指含在小嘴裡吸吮。
但現在,卻帶著無邊愛慾。
因為,他的寶貝長大了。
“哥哥,我好難受。”
終於回到哥哥懷抱的小美人不再哭泣,但被alpha惡劣挑起的情慾卻無處安放。
他委屈地抓著自己哥哥的手碰他的腰下。
西澤爾呼吸一滯,眼前的盛景讓他一時間回不過神來,他任由自家小孩用他的手乾壞事。
但他的無動於衷卻讓他的寶貝委屈地發出了泣音。
虞期無助又可憐地看著眼前的哥哥,猛然間恢複的些許神誌讓他又是羞恥又是難過地把自己蜷縮進了自家哥哥的懷裡,接著,無助的聲音就在西澤爾的脖頸間響起,“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討厭我,我不想乾壞事的。”
他隻是忍不住。
他的哥哥會討厭這樣放浪形骸的自己吧。
所以他的哥哥不碰他。
但他真的,好難受啊。
虞期太委屈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但他的身體卻像是不是他的一樣。
他敏感單薄的胸膛隻是貼在了自家哥哥有些粗糙的製服外套上,他就想蹭上去,去緩解胸口升起的癢意。
虞期漂亮柔軟的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承歡的準備。
他無法控製自己。
而西澤爾也冇打算再放過自家小孩。
虞期抬眸看向他許久不見的哥哥。
終於是帶著痛苦道:“不可以的,我們……”
最後三個字虞期冇能說出口,他的哥哥似乎料到了他會說什麼。
所以,他用吻堵住了自家小孩的嘴。
一吻畢,西澤爾看著大床上失去了神誌,空洞著漂亮的貓瞳隻能自顧自喘息的寶貝,緩緩道:“是哥哥強迫了期期,不是期期的錯,期期要是不願意,就閉上雙眼,好不好?”
“哥哥,我害怕。”
“期期乖,一會就好。”
騙人的。
床上男人說的話,最當不得真。
一向憐愛他的哥哥讓他在床上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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