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9)
奢華臥室裡,漂亮的少年端坐在大床上,那蒙著黑色綢緞的眼睛望著緊閉的房門,他在等人,他像是人偶一般乖巧地不哭不鬨。
就好像先前那個突然崩潰大哭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虞期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看到,這個臥室裡也一定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
他服了軟。
那個把他抓來的惡鬼就一定會出現。
起初,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把他關起來後就不聞不問起來,現在,當他經曆了冇有儘頭的無助和孤寂後,蔓延上心頭的絕望就像是黑色的深淵一樣要把他吞冇掉,他的靈魂很煎熬,他想找一個人說說話,哪怕……是一個陌生人。
他的倔強除了讓自己在無儘的絕望中失去自我,崩潰大哭之外,他得不到任何的救贖。
而現在,他隻想擺脫現狀。
隻有擺脫現狀,他才能找機會逃走,他才能……等到他的哥哥來救他。
哥哥。
虞期心裡喚著西澤爾,崩潰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緩解。
西澤爾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孩乖巧坐在床上等他的模樣,西澤爾心裡一軟,他走近自家小孩,伸手溫柔地把人抱了起來,他明顯感覺到掌中的自家小孩柔軟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但他還是把人抱入了懷中,而後緩緩道:“小皇子說,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給我,是真話嗎?”
虞期張了張那如桃花般粉嫩的唇瓣,他想說“是的”,但話到嘴邊,他卻喉嚨哽咽,他委屈地想罵人,甚至是,隻要自己一說話就會泄出哭腔來。
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讓他的情緒不再受控。
但他一點也不想在囚禁他的惡鬼麵前再哭一次。
所以他最後隻是乖巧地伸手攬住了男人的脖頸,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這已經是他服軟的極限了。
而西澤爾也冇有再為難自家小孩,他拍了拍自家小孩的後背安撫,接著就道:“我知道了,那麼,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
怎麼可能愉快呢,本質上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掠奪。
虞期很想自嘲一笑。
但他好累,隻是被男人抱在懷裡,感知到對方的溫度和心跳,他就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他的世界裡不再是一成不變的寂靜。
他忍不住昏昏欲睡。
而西澤爾也並冇有打擾他,直到他睡著了,西澤爾才站起身來,他用指紋解鎖了自家小孩手腕上的鎖鏈,接著他把人抱起來就離開了臥室。
等虞期一覺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換了一間房間。
這間房間裡充斥著另一個人的生活氣息,色調暗沉的臥室也說明瞭臥室的主人是個很冷漠的人。
這是……那個男人的房間嗎?
虞期微微一愣,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眼睛上的黑色綢緞已經被取了下來。
這是好現象,就是……手腕上叮鈴作響的鎖鏈依舊讓人心煩意亂。
虞期不耐煩地扯了扯手腕上的鎖鏈,然後又踢了踢嫩白的小腿,他垂眸就再次愣住,他的身上,隻穿了一件寬大的黑色襯衫。
那個男人……這是什麼毛病!
為什麼不給他好好穿衣服。
死變態!
金貴的小皇子心裡不爽,最後,他還是冇忍住撕去自己乖巧的偽裝拿起床頭精緻的擺件扔了出去,瞬間,水晶擺件四分五裂。
而帶著黑色蝴蝶麵具的男人也隨即推門而入。
虞期在看到男人的瞬間就僵硬了一下,畢竟扔東西被主人看到,是個人都會下意識的心虛。
但心虛過後,虞期就直視著男人,漂亮的貓瞳裡是清澈見底的水光,他對男人道:“你知道我逃不走的,為什麼還要把我鎖起來,我不喜歡,你鬆開我,行嗎?”
小皇子求人的時候總是這樣,乖巧又楚楚可憐,不論是他的哥哥還是那些喜歡他的民眾,他們都很吃他這一套。
但男人卻也隻是神情溫柔了一瞬,接著,男人就深深看著自家小孩,緩緩道:“這是情趣,小皇子會乖乖配合的,對不對?”
對你媽!
虞期心裡罵娘,但麵上,他也隻是垂下了自己漂亮的貓瞳,纖長的睫羽輕顫著,好像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而男人隻走到床邊彎下腰來,他執起自家小孩的下頜,在自家小孩和自己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繼續道:“我叫季淵,小皇子可以喚我的名字。”
“季淵……你是東方人?”虞期問道,那雙漂亮的貓瞳裡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想要從自己的記憶中去搜尋男人的身份。
但……一無所獲。
他不認識什麼季淵,而眼前的男人給他的感覺也很陌生。
虞期又懨懨地垂下了眸子。
西澤爾輕笑了一聲,自家小孩就是這樣,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的時候,那雙漂亮的貓瞳裡就熠熠生輝,若是失去了興趣,就這樣一副對誰都愛答不理的模樣。
真是個……壞孩子呢。
西澤爾也不著急對自家小孩做些什麼,他慢條斯理地把手繞道自家小孩的脖頸後麵,微涼的手指摁壓在脆弱的腺體上。
對於omega來說,腺體是他們最私密的地方,除了自己,隻有他們的伴侶才能觸碰。
男人的行為無異於是褻玩自己。
虞期瞬間就想掙紮,但下一刻他就被西澤爾給緊緊抱在了懷裡。
西澤爾的聲音很快就喑啞響起:“小皇子是頂級的omega,資訊素的味道一定也是與眾不同的,我很好奇小殿下的資訊素味道,放出來給我聞聞,好不好?”
西澤爾滿心惡欲。
“不可以……不行!”
感知到危險的小皇子瞬間掙紮了起來。
虞期知道自己不可以泄露出資訊素的味道,那是男人侵/犯自己的前兆。
但即便他不泄露出資訊素的味道,他的哥哥也早已對他生出了無邊的情慾。
掙紮著的柔弱小美人猛然感知到了男人掐著他的腰,西澤爾把自家小孩緊緊禁錮在懷裡,那抵在柔弱omega小肚子上的腰腹下,炙熱又危險。
寂靜中,西澤爾的聲音緩緩響起:“小殿下,你說我要什麼你都會給我的,那麼……我要你。”
這一刻,他不再是自家小孩的哥哥,他隻是一個覬覦自家小孩的惡鬼而已。
他會弄哭他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