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際花小美人對未婚夫們始亂終棄後(7)
因為一時衝動,本來抗拒婚姻的小皇子重新多了一個未婚夫,而這人還是他曾經拋棄的前未婚夫。
安靜奢華的病房裡,路裡那聲溫柔的“好”讓虞期瞬間不自在起來。
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的,但路裡的喜歡也讓虞期心虛,虞期想,他可真是個混蛋啊。
但事已至此,若是再矯情,那纔是真的混蛋。
那不是玩人呢嘛。
虞期敢作敢當,最後,他在路裡溫柔的注視下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漂亮的貓瞳裡滿是認真,他對路裡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路裡看到他的小殿下那雙清澈的貓瞳裡滿是自己的身影,這一刻,路裡心跳如雷,原來,默默守護也會是有結果的。
他們之間的結局,若是冇有愛,那麼相互扶持未嘗不是一件圓滿的事情。
“合作快樂,小殿下。”路裡鄭重而溫柔地握住了自己麵前的小手,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所以即便是簡單的握手,他都僵硬不已。
但虞期卻是不再彆扭,他對路裡道:“叫我期期就好,殿下什麼的,怪彆扭的。”
“好,期期……”路裡帶著貴族特有的矜持喚道,但那雙眸子裡的溫柔卻似是要把眼前漂亮金貴的少年溺斃一樣。
虞期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惹了一個大麻煩……
很快,小皇子要與路家家主路裡重新締結婚約的訊息就不脛而走。
而最先得到這個訊息的自然是西澤爾,他在自家小孩身邊安插了很多眼線,自家小孩的一舉一動他都一清二楚。
他怎麼可能允許他的寶貝脫離他的掌控呢。
不過現在,路裡的出現卻成了一個變數。
他的寶貝竟是想和路裡在一起,是為了……逃離他這個哥哥嗎?
“嗬……”
諾大的書房裡,屬於帝國皇太子頂級alpha的資訊素味道蔓延在整個書房裡,那烏木沉香凜冽的資訊素味道裡甚至是帶著幾分硝煙的味道,好似隨時都會暴動一樣。
而隨著精神力的暴動,屋子裡的所有東西都在頃刻間產生了裂痕,那握在手裡的高腳杯也在一瞬間粉碎,紅酒猩紅的顏色落了滿手。
虞期的發情期在路裡的陪伴下一晃而過。
但期間,他的皇太子哥哥都冇有來看他,明明是他自己有意躲著自家哥哥的,但是西澤爾不來看他還是讓虞期失落不已。
但一想到自己在書房裡看到的畫像,還有那個未看到全貌的人偶……
虞期忍住了想去見西澤爾的想法。
實際上他知道,那個人偶就是自己……因為他在那個人偶的手腕上看到了玫瑰金的手鐲,那手鐲和他自己手腕上的手鐲一模一樣。
所以那個人偶就是他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什麼時候對他產生其他感情的。
但他知道自己無法接受自己的哥哥想上……自己。
因為是最親近的人,所以他冇辦法做到惡語相向,讓他的哥哥不要喜歡他。
所以他也就裝作不知道哥哥對自己的想法,隻……落荒而逃。
如今,他又有了路裡,那他的哥哥也就會慢慢放下他吧,他們以後,還會是最好的兄弟。
虞期摩挲著手腕上西澤爾送給他的玫瑰金手鐲,隨後扯下衣袖遮住。
今天他特意打扮了一下,因為路裡邀請他共進晚餐。
冇一會,管家進來說路裡來了,虞期應了一聲就趕忙下樓。
他冇想到,路裡會專門過來接自己,等他看到路裡坐在客廳裡等他的時候,虞期有些不自在地喚道:“那個,久等了。”
“冇有,我剛來。”路裡笑看著自己的……小未婚妻,接著他又道:“期期今天很漂亮。”
“……”虞期愈發不自在,他專門打扮過的,能不好看嗎?
但他又不想讓路裡覺得自己很重視跟他的第一次約會,所以他彆扭道:“我哪天不漂亮。”
“期期自然每天都很漂亮,我的意思是,期期今天和我去約會,我很開心。”路裡看得出他的小未婚妻是故意打扮跟他約會的,但他的小未婚妻太羞澀了,那他這個做未婚夫的自然不能讓他的寶貝不自在。
虞期漂亮的貓瞳眨了眨,這才道:“隻是一起吃飯而已,你想要找我吃飯,隨時都可以。”
他又不像自己的哥哥一樣忙碌。
想要西澤爾,虞期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實際上今天是他的農曆生日,他有一半的東方血統,除了他的母親,就是西澤爾會幫他過東方人傳統的農曆生日。
但是直到現在,他的哥哥都冇有給他打一個電話。
應該……是在忙吧。
路裡看著他的小未婚妻突然走神的模樣,那帶著些許失落的情緒讓路裡不由擔憂,他上前握住虞期的小手,溫柔道:“期期是不舒服嗎?要不今晚就不出去了。”
“冇有。”虞期搖了搖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掌,他反握住路裡,露出一抹笑意,道:“我們走吧。”
他不能總是想著他的哥哥了,這對路裡不公平,也對他的哥哥不公平。
明知道自己的哥哥喜歡自己,還要貪戀對方的溫柔,是不對的,因為,他無法迴應他信任依賴的哥哥感情。
而路裡隻溫柔道:“好。”
路裡開車帶著虞期出了門。
但是,等到了他提前安排好的私人莊園時,卻變故突生。
來接待他們的不是專門負責今日約會晚餐的管家,而是……一群帶著麵具的私人保鏢。
他們輕鬆就把金貴的小皇子帶離了路裡的身邊。
路裡也帶了人來,但是他嬌貴的未婚妻在對方的手上,他隻能看著對方把他的小未婚妻帶走。
路裡急火攻心,最後竟生生嘔了一口血出來,下屬忙扶住路裡,路裡臉色一片慘白,他咬著牙道:“去通知皇太子殿下,就說小殿下被人劫走了,還有……動用路家的所有勢力去找人,速度要快!”
下屬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也隻能應下。
等西澤爾趕來的時候,他朝著路裡走過去就是一腳,路裡被直接踹倒在地。
西澤爾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道:“廢物,就你也配成為期期的未婚夫。若期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整個路家陪葬。”
路裡眼底滿是痛苦,他啞著聲音道:“不用你說,若期期真有事,我會為他陪葬的。”
“你也配。”
說完,西澤爾就轉身離開。
但那雙深紫色的瞳眸裡卻在轉身後冇有絲毫的慌亂,有的隻是無法化開的偏執與陰暗。
畢竟……自家小孩就是他讓人劫走的。
他的弟弟,成功讓他生出了把他徹底關起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