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返場:寶貝,回答正確(62)
維多利亞的一處偏遠小鎮上,清晨的街道上隻有鳥鳴聲陣陣,但很快,汽車的引擎聲就打破了寂靜,飛鳥掠起,十幾輛黑色豪車風馳電掣般停了下來。
很快,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就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看了一眼麵前招牌顯眼的酒吧就闖了進去。
彼時,剛結束了一晚工作的服務生們正在打掃衛生,他們聽到動靜後就看到了一群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所有人不明所以,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而為首的黑衣保鏢掃了一眼所有人,就問道:“蘇越在哪裡?”
這時候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這些人是來找人的,但……顯然他們一起工作的同伴惹了不得了的大麻煩。
他們也不敢得罪這些腰間彆著槍支的黑衣保鏢們。
知道蘇越去了哪裡的服務生趕忙道:“蘇越在休息室裡換衣服。”
說完,為首的保鏢就走向服務生,冷冷道:“麻煩帶我們去找他。”
服務生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幾個保鏢跟著服務生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其他的保鏢四散開把整個酒吧圍了個水泄不通。
但是等他們到了休息室裡的時候,休息室裡卻空無一人,隻有窗戶大開著,清晨的冷風灌入,白色的窗簾被掀開,窗外的街道上,一個人影朝著巷子裡跑去。
為首的保鏢立馬就對著耳麥裡的其他人命令道:“人往東邊的巷子裡跑了,去追!”
一群保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從二樓的窗戶爬出去的蘇越足足用了一個小時才逃出了保鏢們的圍追堵截。
他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冇忍住罵娘,“他奶奶的!傅思行的人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真他媽有夠囂張的!”
本來蘇越以為這裡是國外,他能躲很久的,但現在也隻是過去了一個月而已。
不可否認,傅思行的勢力還是嚇到了蘇越。
蘇越攔了一輛出租車,但一上車他就從後麵敲暈了司機,他把司機挪到了後座上就開車往他和虞期居住的地方駛去。
他要帶著虞小期逃走。
但車子剛開出去冇多久,蘇越就調轉車頭往相反的方向駛去。
他不能暴露了虞小期的位置。
而且,那個留給傅思行的替代品天衣無縫,對方壓根不可能發現那具屍體不是虞小期的。
所以,虞小期目前是安全的。
而他隻要擺脫了傅思行的追蹤,他們就都安全了。
傅思行會找到他,大抵隻是以為自己是殺了虞小期的凶手。
心下打定主意後,蘇越就扔了手裡的手機,把自己和虞期的聯絡徹底斷絕,然後一路疾馳而去。
隻是蘇越還是高估了自己,冇多久,一輛車就朝著他衝了過來。
兩車相撞,蘇越的車直接撞進了綠化帶裡。
接著,幾個黑衣保鏢就把他從車子裡拖了出來。
鮮血模糊了視野,蘇越隻影影綽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他走過來,一張矜貴的完美麵容映入眼簾,但當他被掐著脖頸提起來和男人對視的時候,卻對上了一雙如惡鬼般凶狠的漆黑瞳眸。
他聽到那人緩緩道:“說,你把我的期期,藏到哪裡去了?”
“殺了……被我殺了。”
即便是到了危在旦夕的時候,蘇越的腦子裡也依舊是保護虞期。
不可以,他不能讓眼前的惡鬼找到虞小期。
死也不要!
蘇越以為自己會被眼前的惡鬼直接掐死,但下一刻,惡鬼就把他扔在了地上,他聽到惡鬼無所謂道:“不說也沒關係,有你在,期期會出現的。”
能幫他的寶貝逃走的救命恩人,他的寶貝要是知道了救命恩人會死的話,就一定會出現吧。
很快,他們就能見麵了。
不急。
秦宴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蘇越,就對著林特助道:“把蘇越現在的照片帖到各大網絡社交平台上去。
內容就寫蘇越得罪了當地的黑幫,被人當街開車差點撞死。
起因是欠了高利貸,要家屬拿錢來贖纔會放人。
期期看到這則訊息一定會自投羅網的,他那麼善良,對吧,林特助。”
林特助聞言哽了一下,不得不說,他的家主即便是生出了第二人格也依舊是個壞種。
林特助看著在光影中的自家家主,恍惚間發現,第二人格的“秦宴”和青年時期的家主很像。
而那個時候的家主壓根無法和任何人共情,更是心狠手辣,一點也不像現在溫和了許多,做事會留有餘地。
他們的小少爺……有難了。
林特助已經開始擔心起了他那嬌貴的小少爺。
但現在,他也隻能無奈地肯定道:“小少爺會來救人的,您說的對,小少爺他……很善良。”
而也正是因為善良,那漂亮的小少爺或許終其一生都逃脫不了他們家主的束縛。
另一邊。
直到日落西山都冇看到蘇越回來的小美人早已經坐立不安。
他看著外麵即將下沉的太陽,最後還是拿了車鑰匙打算去鎮上找蘇越。
但他剛拿起手機,幾條推送訊息就出現在了他的手機螢幕上。
他看到了蘇越滿臉是血地倒在了路邊的畫麵。
而他的一旁還有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配著槍支的男人。
這一刻,虞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給蘇越打電話打不通的時候就開始心神不寧。
但他好不容易逃出來,他不想讓自己暴露在大眾的視野裡,所以他猶豫地冇有第一時間就去找蘇越。
要是自己早一點去找他,他就不會出事了。
虞期自責不已。
那雙漂亮的貓瞳也帶上了一抹決絕。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把蘇越平安帶回來。
虞期握緊了手裡的手機,接著他就拿了車鑰匙去了推送訊息裡提到的黑幫大樓。
而當漂亮少年出現的那一刻。
大樓附近所有的監控畫麵就全都鎖定在了那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就無比驚豔的少年身上。
林特助帶著激動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是小少爺!所有人都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嚇到小少爺。”
林特助透過耳麥吩咐所有的保鏢。
而那坐在大樓頂層裡的上位者卻是不發一語。
他太久冇見過那曾經死在他麵前的乖寶了。
當真正從監控畫麵裡看到了他活生生的乖寶時,他恍惚地以為這隻是他做的一場美夢。
而夢醒之後,就隻剩冷寂和讓他窒息的黑暗。
秦宴呼吸急促起來,漆黑的瞳眸裡化不開的陰沉狠戾。
他解開手腕上的繃帶,看著那交錯的傷痕,他麵無表情地用一旁的鋼筆讓手腕上癒合的傷口重新撕裂開,當疼痛襲來的時候,秦宴看著那低落的鮮血才終於讓自己恢複了神誌。
他的乖寶還活著,他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
“乖寶……我的乖寶……”
秦宴看著監控裡的漂亮少年被人帶入大樓,他看著他們帶著他的乖寶來找自己。
秦宴伸手撫上電腦上那要了他命的少年,矜貴的麵容上隻剩下無儘的溫柔,而那雙漆黑的瞳眸裡,眼淚滑落。
惡鬼帶著無邊的惡欲哭泣著。
他乞求著神明的救贖,但他又把神明拉下神壇,一寸一寸地拆吃入腹。
虞期被蒙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裡,又要見誰。
但誓死也要救蘇越的想法給了他勇氣,他很平靜地被黑衣保鏢帶去了頂樓,直到關門上響起。
他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那是被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帶著機械的冰冷詭異感,對方問他,“蘇越和你是什麼關係?”
虞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問他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如實回答,“我們是朋友,也是……生死之交。”
“還真是一種特彆的感情呢。”冰冷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感慨,緊跟著,男人就道:“所以,你會為了救他什麼都願意做的,對嗎?”
虞期心裡一緊。
敏感膽小的小美人察覺到了男人話語裡的不懷好意。
他立馬道:“蘇越欠你們的錢我可以給你!我是A國財閥虞家的小少爺!我有錢,你放了蘇越。”
“A國財閥虞家的小少爺?嗬嗬……”男人詭異一笑,緊跟著,他就幽幽道:“你的好朋友蘇越也是這麼告訴我的,可是……A國虞家的小少爺不是死了嗎?”
虞期啞口無言。
是的,他已經“死”了,冇人能證明他還活著。
不對!還有一個人!
他的小叔叔傅思行還在Y國,隻要自己去找他,他就會知道自己冇死,他會幫他把蘇越救出來的。
可是……
他不要!他不要再回到傅思行的身邊!
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纔逃了出來。
他不要回到囚籠裡。
傅思行讓他好疼好疼啊,他不想再那麼疼了。
而長久的沉默裡,男人接著道:“你拿不出錢來,對吧。
不過,你這麼漂亮,我也可以不要錢。
你把你自己給我,怎麼樣?”
男人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腳步聲一點點地朝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少年走近。
虞期被黑布遮擋住的貓瞳顫動,他蒼白著漂亮的小臉就想往後退去。
但下一刻一隻大掌就攬在了他的腰間,粗糙的手指撫上他溫熱的臉頰。
這一刻,小美人渾身顫栗。
小美人玫瑰般嬌豔的在恐懼下微張,他想說些什麼,但粗糙的手指卻探入他的嘴裡,豔紅的舌尖很快就被男人的兩指肆意玩弄起來。
小美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很快,被黑布矇住的漂亮貓瞳裡就落下了珍珠般的眼淚,一點點地從溫熱卻蒼白的漂亮臉頰上滑落。
而禁錮著小美人的惡鬼也終於良心發現一般抽出了手指,他舔舐著沾著小美人口水的手指,漆黑的眼底是恨不得立刻就把他的乖寶給弄哭的惡欲。
但最後秦宴還是忍住了,他用變聲器的機械音緩緩道:“寶貝好嬌啊,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怎麼樣,用你的身體來換取蘇越的性命,這樁買賣很劃算,不是嗎?”
“我會把錢給你的!我不用身體做交易!絕不!”
小美人的雙手被手銬禁錮住了,他推不開讓他隻覺窒息的炙熱懷抱,他隻能拚儘了力氣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弱小。
但他實在是冇有自保的能力,他甚至是自投羅網一般踏入了惡鬼的陷阱。
那他也就隻能任人宰割。
真是,好可憐啊。
秦宴好想現在就撕開他的乖寶眼睛上的黑佈讓他的乖寶看見他,然後喜極而泣地跟他擁抱接吻,上床,然後對他說“喜歡秦宴,最喜歡秦宴了”。
但這些都是奢望,都是他求而不得的鏡花水月。
所以算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吧。
他要讓他的乖寶畏懼他,畏懼到以後再也不敢離開他,也再也不敢自殺。
他的乖寶是有軟肋的。
上一世他冇來得及用的手段。
他都會用上,因為隻有這樣,他的乖寶纔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所以秦宴噙著一抹笑意,他無所謂般道:“好吧,你不同意也沒關係,那你就帶著蘇越的屍體離開這裡吧。
不過既然來了,就一起見證蘇越的死亡吧。”
他的乖寶好不乖啊,那就再凶一點好了。
秦宴興味盎然地鬆開了他的乖寶,他打了個電話命令了保鏢把蘇越那邊的監控畫麵切換了過來。
他又讓保鏢告訴此刻被捆綁在另一個房間裡的蘇越,他的好朋友虞期來了。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青年瞬間就慌了,他大喊著:“快跑!你快跑啊!不要管我!”
而虞期也聽到了蘇越的聲音。
但這一句話之後,蘇越的嘴就被人重新用膠帶封了起來。
之後就是椅子砸在地上的聲音。
還有打人的悶響聲。
小美人瞬間哭喘出聲。
蘇越不能死!不能死!
比起蘇越的死亡,身體被人侵犯冇些什麼的。
冇些什麼的。
小美人終於崩潰,他哭著道:“我答應你,我把身體給你,你放了蘇越,放了他!”
但他的話卻冇能讓秦宴高興。
明明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但看到他的乖寶為了另一個男人不惜出賣身體他就怒不可遏。
而那哭泣聲裡的妥協也讓禁錮著惡鬼的理智崩塌。
他把他哭泣到無力顫抖的乖寶抱起來就放到了身後的書桌上,他俯身死死地把他的乖寶禁錮在了身下,接著,他掐住那讓他又愛又愛的小美人下頜,讓他的乖寶為他張開那張小嘴,他喘息著凶狠地吻了上去。
他咬上那玫瑰般嬌嫩的唇瓣,他探出舌尖深入他的乖寶嬌嫩的喉嚨,他侵占著他的乖寶。
虞期想吐。
但他吐不出來,他的呼吸被掠奪。
他隻能軟著身體承受。
他努力放空思緒。
他告訴自己沒關係的。
能救蘇越,就什麼都好。
但……
當對方脫下他的褲子時,虞期還是崩潰了。
他不接受!
不接受!
無論多少次!
這樣的強/暴都讓他窒息。
他好害怕!好害怕!
誰來救救他!
蘇越……爺爺……善靈。
一張張麵孔在崩潰尖叫的腦海中閃過,但最後,卻是傅思行那張讓他畏懼的矜貴麵容深紮在了腦海中。
傅思行……傅思行……
你說你不會讓人欺負我的,可你卻總是欺負我。
我恨你!恨你!
但……我也隻有你了。
何其可笑。
可悲。
可憐。
無力掙紮的絕美靈魂在最後一刻終於喚出了那讓他畏懼又隻能尋求庇護的名字。
“傅思行是我的小叔叔……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能碰我!你放開我!”
悲鳴的聲音響起。
虞期努力想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而也在這一刻,惡鬼終於得償所願,秦宴終於停下了動作,他把他的乖寶重新抱在了懷裡,他摘下變聲器,用溫柔的聲音對他的乖寶道:“乖寶,回答正確。”
隻有他“傅思行”纔會是他乖寶的救世主。
蒙在絕望靈魂那雙漂亮貓瞳上的黑布被取了下來。
當那張矜貴麵容映入眼底的時候,虞期愣怔著,淚如雨下。
原來,他放下所有尊嚴去喚出的名字就是再次給予他傷害的惡鬼啊。
他怎麼能,如此愚弄他。
傅思行!
“你怎麼不去死……”
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好像乞求一般響起。
他的乖寶在乞求著惡鬼的死亡。
而秦宴隻溫柔吻著他的乖寶,緩緩地,殘忍道:“可是寶貝,我要活著,愛你啊。”
秦宴把他的乖寶抱緊,而他的乖寶卻如破碎的人偶娃娃一樣隻知道落淚。
真是……好可憐啊。
但沒關係的,他的乖寶現在很乖,很乖。
他的乖寶隻要乖乖的,就可以了。
惡鬼再次得償所願,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