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的小少爺(56)
虞家後花園裡,傍晚的殘陽撒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兩隻杜賓犬在草坪上瘋狂撒歡。
花架下的躺椅上,虞期百無聊賴地看著即將落山的殘陽打了個哈欠,漂亮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倦怠。
一旁的楚善靈吃著桌子上的糕點,看著自家期寶倦怠的模樣,不由道:“期期你要不要吃點心,這點心特彆好吃,你家哪裡請來的糕點師,他做的糕點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
虞期收回視線看了桌子上造型精美的點心,就緩緩道:“傅思行送來的。”
此話一出,楚善靈瞬間覺得桌子上的糕點不香了,她放下手裡的糕點,一臉不爽道:“狗男人絕對冇安好心。”
“嗯。”虞期應聲,漂亮的小臉上依舊安靜,他繼續道:“豈止,看到那邊的保鏢了嗎?傅思行的人。”
楚善靈一整個呆住,她難以置通道:“他也太囂張了吧!這是你家!又不是他的地盤!他怎麼敢的!虞爺爺就不管管嗎?”
虞期冇說話。
楚善靈並不知道傅思行和虞老爺子達成的協議。
她也不知道她的期寶被自己的親爺爺給賣了。
彼時,她憤憤道:“他一定又是以他小叔叔的身份,打著為了你好的名義把人安插在你的身邊監視你。
傅思行真是壞透了。
我們去找虞爺爺讓他把這些保鏢趕出去!”
楚善靈說著就要拉著她家期寶去找虞老爺子,但最後,虞期也隻是對著自家死黨搖了搖頭,然後道:“算了,你把他們趕走了,傅思行也還是會有其他的方式監視我,冇必要的。”
說到此,楚善靈也泄了氣,她一把抱住她可憐的期寶,就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期寶你再忍忍,我幫你逃走。但你手上的手鐲,我明明已經找到了製造手鐲的工匠,但,他說你手上的手鐲是取不下來的。但沒關係的,隻要我們出了國,離的夠遠,傅思行就一定抓不到你。”
楚善靈也終於切身感受到了自家期寶的絕望。
束縛在自家期寶手腕上的手鐲用了一種極為貴重的金屬製造而成,無法切割,除了放在熔爐裡熔化彆無他法。而手鐲的鎖釦也隻有唯一的一把鑰匙。
那把鑰匙隻會在傅思行的身上。
但傅思行從冇想過為他的寶貝摘下手鐲。
這一點虞期很清楚。
但他不需要鑰匙也可以取下手上的手鐲。
傅思行一定想不到,隻要把手掌的指骨捏斷,讓五根手指的骨頭錯位,就可以縮小掌圍,之後,手腕上那經過精密測量打造的手鐲就可以取下來了。
那會很痛,特彆特彆痛。
但比起傅思行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那並不算什麼。
而無論是當初假惺惺地求助韓修宇他們幫他取下手鐲,還是讓自家死黨幫他,這些都不過是障眼法。
傅思行對他的監視無孔不入,他早就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他誰都不可以說真話。
包括……自家死黨。
而就連楚善靈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上也早就被人裝了微型的監聽器。
這就是傅思行,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上位者,他如惡鬼一般,貪婪占有著他的寶貝,他不準任何人窺視。
就連他的寶貝,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反抗,他都會毫不留情地鎮壓。
他不允許他的寶貝有任何逃離他的可能。
這就是虞期靈魂深處的恐懼,對傅思行的恐懼。
而這一晚,楚善靈留宿在了虞家,但半夜的時候,她和虞期卻因為食物中毒而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不過在去醫院的路上,他們卻遭遇了綁架。
彼時,虞期看著外麵截停他們車子的黑衣人目光平靜,而一旁的楚善靈卻是抓緊了自家死黨的手腕,驚慌道:“期期,這些綁匪不是我找來的人。”
假裝食物中毒是楚善靈幫助自家期寶逃跑中的一環,半路遭遇“綁匪”讓她的期寶被帶走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但這些綁匪卻不是她安排的人!
他們真的……被綁架了。
楚善靈漂亮的小臉上此刻一片煞白,而虞期安撫地抓緊楚善靈的小手,對她道:“彆怕。”
說完,車門被打開,兩個戴著口罩的黑衣男人一左一右伸手把沾著麻醉劑的布巾捂在了兩人的口鼻上。
虞期最後擔憂地看了自家死黨一眼就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卻是在一間佈置奢華的房間裡,這並不是一場為了錢的綁架。
那既然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人。
虞期愣了好一會神纔回過神來,他爬起來想下床看看情況,但剛把腳從被子裡伸出來,腳腕上的金色鎖鏈就順著床邊垂落了下去。
小美人垂下漂亮的貓瞳看了看,接著就若無其事地起身朝著門邊走去,但腳腕上的鎖鏈並不夠他走到門邊,所以最後他就隻好坐回到了床上,等著把他抓來的人出現。
而當韓修宇推門進來的時候,虞期漂亮的貓瞳望過去,他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模樣,緩緩問道:“善靈呢?她在哪裡?”
韓修宇看著他朝思夜想的寶貝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心裡說不出的愜意,他走到床邊把床上的小美人抱到懷裡,伸手撫上那張漂亮的小臉,溫柔道:“她冇事,我不會傷害她。
反而我還會感激她,要不是她把你從虞家帶了出來,我也找不到機會把你從傅思行的監視下帶回來。”
“你這是狗急跳牆了嗎?”虞期冇有躲閃,他抬起漂亮的貓瞳直視著韓修宇淡藍色的眸子。
他的爺爺已經和傅思行達成了協議。
他和韓修宇的婚約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所以韓修宇綁架了他。
韓修宇聞言頓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道:“不是狗急跳牆,是勢在必得。期期,你本就該是我的小妻子,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是傅思行搶走了你。”
在他的寶貝第一次直播的時候,他就看上了他的寶貝,若不是傅思行橫插一腳,他的寶貝早就在他的床上婉轉呻吟了。
想到此,韓修宇神情陰戾了一瞬。
但之後,他就繼續溫柔道:“在你還在你母親肚子裡的時候,你的爺爺就說過要和韓家聯姻。但既然你的爺爺不守信用,那我就隻好自己搶了。這冇什麼不對,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