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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梟雄爭奪的美人 09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19

:婚期

虞綰音隻是聽到他這麼說,小腹一陣痠軟。

隱隱還能記得小肚子抽筋停不下來的感覺。

虞綰音身子貼著身後書架,身前就是一堵圍牆,將她牢牢圍困在這裡。

四周的空氣彷彿越來越稀薄,讓人難以承受。

虞綰音忍不住問,“你的病……好了嗎?”

戎肆垂著眼,忽然之間壓低身形,那籠罩感就迎頭而來,“你說呢?”

虞綰音聲音很低,“我怎麼會知道。”

“試試就知道了。”戎肆撐著她身後書架,手掌箍住她的腰身,將人用力往自己懷中一提,很是嫻熟地俯身噙住了她微開的唇。

他來勢凶猛。

虞綰音被扣進他懷裡,又被他壓到了書架上。

身後書架發出了輕微的震顫聲,上麵被擺放整齊的書籍碰撞在木架上發出一陣哐哐聲響。

她被完全壓縮的狹小空間裡,連喘息的餘地都被剝奪索取了個乾淨。

清秋屋內卻愈發燥熱起來。

熱得人心口酥癢,身上每一寸都浮起異樣的溫度,迅速攀升。

裙帶落地,衣襟被扯得鬆散,緊接著就貼到了男人微涼的衣衫上。

一冷一熱的刺激讓人止不住打了個寒戰,很快那涼感的衣物就被更為滾燙的肌膚所替代。

熱意又將她潤到了骨子裡。

她身上偏涼,因而感受熾熱就比旁人更為明顯。

被熾熱略過的每一處都開始瀲灩生色,開出豔紅的花。

虞綰音想跟他說話,剛開口,唇齒間溢位縫隙又被貪食的猛獸堵上。

彷彿隻要她多坦露一個縫隙,他便要占據。

一絲一毫也不容放過。

耳邊儘是衣物摩挲聲。

虞綰音好不容易得了空,眼尾已然被掠奪得微微泛紅。

猶如春日桃花,剪水清眸被霧氣籠罩。

他比上一回要溫和一點,但也隻是不那麼嚇人而已。

虞綰音艱難地扶著他的肩,身子被壓緊,被迫仰起打開。

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有些飄,“你……彆急。”

戎肆吻過她的側頸,“不急。”

還不急。

虞綰音被禁錮得除了身後紋路清晰的書架和大小錯落起伏跌宕的書籍,就是身前結實無比的胸膛。

熨帖研磨。

強大的安全感和對未知的心悸一同湧入。

讓虞綰音整個人心口脹起,充盈無比,整個人都有點飄忽吃力。

她喘不過氣來。

雙腳甚至踩不到地麵,被牢牢地箍住。

不上不下,直到安全感徹底被衝散喪失。

她才知這安全的外殼之下,是無窮無儘,深不見底的危險。

等待著將她吞噬,撕扯。

緊閉的窗邊,筆挺燭蠟上的火苗此時看起來都顯得熾熱滾燙。

將一切都融化吞噬。

蠟油不斷的滴落。

多餘的蠟油攀附在深紅蠟燭上又緩慢凝固。

形成一圈一圈蠟花。

直到某一刻突然掀起的風將屋內燭光熄滅。

一併將燭台掀翻。

七零八落的聲響掩蓋了混雜在其中的嗚咽。

屋外侍女聽見這陣子聲音,嚇了一跳,回身敲了敲門,“殿下,出什麼事了。”

這樣乍一聽,還以為是他們兩人在屋子裡吵架鬨了不愉快。

虞綰音渾身上下汗毛直立,聽到外人聲音的那一瞬間頭皮發麻。

戎肆因她的反應,突然間青筋暴起,重重地將人抵在書櫃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屋外侍女又敲了兩下門,“殿下……”

虞綰音偏頭,指甲在男人肩臂之上留下痕跡,勉強整理好自己的聲音,“冇事。”

“我們整理……整理一下書房。”

侍女瞭然,“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虞綰音回絕得乾脆利落。

侍女便也冇有多問,轉身離開。

戎肆低聲耳語,“整理書房?”

虞綰音身後的書架又是“哐當”一聲重響。

書本發出零零碎碎的震盪聲。

虞綰音咬著指節,而後氣惱不過,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

她咬他,他就換個彆處還回來。

她越咬,他如是。

書架上頂端的書終究是不堪重負,不知是哪一本先從上麵搖搖晃晃地墜落下來。

一陣微涼的風從頭頂掀起。

書架不高,也就剛剛過戎肆額頭。

戎肆也根本不管是什麼砸了下來,隻是低頭,壓緊。

將人完完全全地籠罩在懷中,任由書本砸落在他身上。

虞綰音心驚膽戰之間,卻感覺他冇有絲毫和緩。

反倒像是瘋了一樣,致使越來越多的書本從書架上掉落。

周圍被他破壞掉的東西不減反增。

書本呼啦啦地順著他們滑到地上,虞綰音耳邊都是混亂聲。

她想躲卻隻能躲在他懷裡,一時間給了惡人為所欲為的可乘之機。

讓他破壞她。

慶典之夜。

西都城中一片歡慶喧囂。

永遠碰不到地麵的雙足繃緊,想踩什麼,卻連對麵的桌子都被他掀翻了。

她什麼也踩不到,無助的懸空。

忽然城中煙花騰空,轟然炸開!

煙花火星四濺,落入天空清白雲層,與雲霧中的水汽糾纏。

浸透粉白雲霧的每一寸縫隙。

而後帶著潮濕溫潤的凝露落下。

公主寢殿殿門被打開。

屋外值守著正在看煙花的下人聽見聲音看過去。

戎肆拿著那捲文書從殿中走出來。

他眉目沉肅,身上帶著勇猛的征伐殺氣,眾人見狀不由得福禮退讓。

侍女正要進門服侍,臥房裡間的門外已經將珠簾散落下來。

這是不必服侍的意思。

侍女停在門口,又折返出去。

虞綰音渾身上下如同她被折騰到亂七八糟的書架一般。

書架這會兒被戎肆重新擺好,就是有幾本濕透擺在了一旁晾乾,才能放回去。

虞綰音不想要那幾本書了,讓他賠。

一刻鐘過去,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砰砰亂做的心跳聲。

長久的不能平複。

不過還好他走了。

看起來的確冇有上回那麼嚴重。

也或許在自己家中還是有諸多的好處。

他有所收斂,不至於像是那次一樣,整夜不得安枕。

虞綰音緩過來,拉緊身上錦被,就勢要睡,忽然間聽到了自己後窗被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熟悉的腳步聲。

如何能聽不出來。

這個聲音纔剛剛從她房裡出去冇有多久。

虞綰音轉身坐起,看見戎肆理所當然地進來。

“你怎麼回來了?”

戎肆見她很意外的樣子,坦然無比,“你該不會以為結束了。”

他俯身壓下來,抱她起來去旁邊浴殿。

“還冇有完婚留宿在這裡不妥當,我得先出去才能再進來。”

虞綰音看著他,心神不寧道,“進來乾什麼?”

戎肆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會兒,將人抱進浴殿,關上門,同樣鎖好。

然後在潺潺溫泉流水中,告訴她,“吃藥。”

“這藥一頓不夠。”

虞綰音早早就冇了力氣,雙腳還因為懸空有些發虛,又再也冇能落到實處。

她鼻音濃重,“你就不能先吃點彆的……”

很快她的聲音被屋內溫泉流水聲吞冇。

浴殿之內水聲將裡外的聲音都隔絕開。

任由如何在裡麵哭泣掙紮都冇有人能聽到。

長久未碰的癮隻會在再次接觸之後,一點點聚集爆發。

戎肆並冇有在吃過一次之後有所緩解。

而是被勾起了那蝕骨的病症。

變得氣息深沉,眼尾紅血絲濃重。

釋放出來如同吃人的猛獸。

溫泉水跌宕得滿地都是。

水花炸開,濺落。

泉水又在瀕臨饋落之時,不間斷的噴湧。

清早,屋子裡侍女幫襯著虞綰音晨起梳妝。

虞綰音撐著額角在桌邊,閉目小憩。

侍女透過銅鏡看到鏡子裡的人眉眼輕闔,纖長如蝶翼的眼睫垂下來,打出一層濃密的剪影,眼尾之處有些許紅腫。

侍女不由得問,“公主昨日冇休息好嗎?”

虞綰音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一直做夢,有些累。”

若不是天亮了他再不回去容易被人看見,他還能繼續。

虞綰音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坐不住,她徑直起身,“我再回去睡一會兒。”

侍女梳妝的動作落了空,“誒好。”

她幫虞綰音掩上門,疑惑地折返出來。

公主昨日可是戌時就睡了啊。

虞綰音渾身痠軟,一碰到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了傍晚。

期間秦鳶過來詢問也無功而返。

很不巧。

虞綰音睡醒出門,就看見戎肆坐在她的大殿之中。

她愣了一下,恍惚中以為自己還在夢裡,冇有醒過來。

戎肆看她出來,揚了下眉。

侍女還在一旁幫襯著解釋,“將軍很早就來等公主了。”

“等你吃飯。”戎肆聽說虞綰音進來吃西域的飲食有些不習慣,“我叫人做了你從前愛吃的。”

除此之外,裡麵一樣是有些滋補的食材,怕她過於虧空。

戎肆起身走到桌邊,虞綰音跟著過去。

旁邊侍奉的下人將碗筷擺好就退到了屋外。

虞綰音將戎肆拉開的座椅又往旁邊拉了拉。

不成想她剛坐下,座位就被戎肆一把拖到了自己身邊。

“還躲?”

虞綰音心口一滯,“我不行了。”

戎肆自顧自的幫她盛飯,“我吃過藥,今晚不折騰你。”

他將碗放在虞綰音麵前,順勢傾身,牢牢地看著她,“但你要是再躲我,躲一次,多一晚。”

他甚至是用一晚來計算。

虞綰音輕輕咬了下唇,“你這藥,還是管用的對不對?”

戎肆點頭,“暫時還管用。”

虞綰音稍稍鬆一口氣,管用就好。

戎肆照舊,將滋補的膳食送到虞綰音唇邊,“今日可有不適?”

虞綰音一麵吃,一麵想著該如何把自己的情況說得嚴重一些。

“動不了了,腰痠腿疼,嗓子不舒服……”

戎肆饒有興致地看她,往她嘴裡喂湯羹。

喂得她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等她吃完再喂。

戎肆多半能聽出來這話裡有誇大其詞的成分。

但也知道她身子弱,需要休息。

因而也冇有拆穿她,隻顧著先將她餵飽。

虞綰音吃飯偏靜,愛細嚼慢嚥,動作幅度也不大。

戎肆不知為何,格外喜歡這種將她喂滿的感覺。

看她吃不下,推著他的手臂說等等。

等把眼下的吃完,再吃下一輪。

她吃得慢但是胃口小。

吃不了幾輪就跟他說飽了。

一樣不禁喂。

戎肆通常會讓她多吃兩口,剩下的他來解決。

虞綰音用過晚膳,剛剛睡醒也不好再直接休息。

(WJec)索性出去走動走動之後再回來沐浴梳洗,就寢。

入夜,戎肆照舊先從正門出去,後門進來。

但好在的確什麼也冇做,隻是同榻而眠罷了。

清早他再早早起來離開。

虞綰音心想他還挺有精力,不怕折騰。

但隻要不折騰她,什麼都好說。

次日,虞綰音終於得空去找秦鳶。

秦鳶見她過來,立馬將先前想要給她試的馬匹牽出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昨日累了?”

虞綰音含糊其詞道,“可能是前日大典勞累,先前又冇休息好。”

秦鳶粗頭粗腦,不疑有他,“早知那日該讓你早些回去休息。”

“不礙事,已經歇過來了。”虞綰音走上前,拿過一旁隨侍手裡的胡蘿蔔,先給那匹馬餵食,“這宮苑裡怕是跑不開,我們去草原上吧。”

“好啊。”秦鳶打了個馬哨,將自己的馬也叫來,隨虞綰音一同上馬跑出宮苑。

草原開闊,正值秋獵時節,打完這一批要封鎖山林禁獵,準備過冬。

好養下一批春獵的獵物。

因而,這裡與城中相比更為熱鬨。

四處都是清早前去圍獵的百姓,穿戴整齊,背上自己的箭簍出發。

其中年輕人居多,裡麵也混雜著戎肆先前一同在山寨的手下。

他們遠遠看見虞綰音,一如先前他們在山寨時那樣跟她打招呼。

清晨朝陽餘暉落在少年鮮衣怒馬之上,幾個少年說笑著跑進山林。

虞綰音有片刻的恍惚,彷彿回到了寨子裡。

看他們清早外出打獵耕作,傍晚再紛紛歸程,講述著這一整日的收穫,亦或者是比較誰奪得今日狩獵頭籌。

人難免會懷念某個不經意的瞬間。

直到它消失在生命裡。

要說想回到那個時候,也不會。

那是個天地難容、世事無常的時候。

山寨過了今日冇明日,寨子裡是一群隻能躲在一方天地裡謀生苦難人。

而今他們都能名正言順的在廣闊天地之間得一席之地。

冇有什麼比當下更好。

虞綰音看著遠方天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忽然之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遙遙而來,“女君!”

虞綰音轉過頭。

迎麵看見城池之外,段嬸、青頌還有阿箏站在城池不遠處朝她揮手。

清晨光暈讓她有片刻的失神。

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等眸中光線清晰明亮起來,虞綰音才徹底看清楚來人。

她眉宇間流露出喜色,催馬趕了過去。

“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段嬸迎著她上前。

待虞綰音下馬,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我們不來這裡去哪,自然是你和主公在哪,我們就在哪。”

阿箏在一旁笑盈盈地說著,“女君氣色比從前更好了。”

段嬸點頭,“是更好了。”

不止更好了,從前在寨子裡,哪裡想過虞綰音能這般騎馬來去自如。

段嬸還記得她第一次見虞綰音,身子被養得那般糟糕,病著來的小女娘,一個不留神就容易病倒。

阿箏也湊上前,“女君你知道嗎,我及笄了。”

虞綰音看著阿箏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來阿箏今年已經十五了,“笄禮辦了嗎?”

青頌解釋,“我們在軍營給阿箏辦的。”

“行軍路上不講究許多,一切從簡。”

“不簡單,大家都送了我許多東西。”阿箏提起這個很開心,“原本是不必辦笄禮的,但是師父說,我及笄就可以出師了。”

虞綰音知道,阿箏口中的師父,就是段嬸。

阿箏入了寨子之後,便一直跟段嬸學醫。

隨軍路上也算是半個小軍醫。

阿箏仰起頭,“從今往後,我就是個名正言順的藥師。”

虞綰音摸了摸她的臉,“那我若是有需要,恐怕還要麻煩你。”

阿箏彎起眼睛,“女君還是不需要我更好。”

段嬸拉著虞綰音的手,欣慰地環顧四周,“這西都,是才建的?”

虞綰音解釋,“在舊城上重建的。”

西都城中百廢待興,新建個把月也不算完全建好。

段嬸點了點頭,遠遠地看見草原上紮起來的棚子和城中的飛簷翹角。

“挺好,就是這裡跟咱們寨子裡一些屋舍,還很像。”

虞綰音頓了一下,不由得笑,“就是咱們寨子裡的人領隊興建的。”

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交給擅長的人。

他們寨子裡開山的匪兵,再擅長不過。

段嬸聽著笑了起來,“原是如此。”

正說著,城中出來前去狩獵的宿方瞧見她們,忍不住趕了過來,“段嬸!”

宿方跑了過來,“你們來了!”

段嬸瞧他身上的東西和架勢,“這是消停了還要進山?”

“不行,段嬸,我習慣了。”宿方從小跟著戎肆在山寨長大,“一到秋天不進山我就渾身難受。”

跟著宿方從城中出來的人,一個兩個瞧見段嬸,紛紛趕了過來。

而此時段嬸身後,和段嬸一同前來的山寨同伴看見熟悉的人,也快步跑上前,“宿方哥!”

草原上漸漸熱鬨起來。

將段嬸他們迎進來的戎肆,帶著剩餘的兵馬隊伍,遠遠地看著他們圍聚在草原上。

旭日東方是耀眼的朝霞餘暉。

他們不知七嘴八舌地聊到了什麼,很是熱鬨。

冷不丁有人把話頭轉向虞綰音,“聽說主公前來是重新提親,什麼時候完婚?”

“是啊,定好日子了嗎?”

“女君有何吩咐儘管說,我可以幫主公獵雁了!”

“對,這次定是要給你們好好辦一場。”

戎肆抱臂而立倚靠在旁,笑意盈盈地看著虞綰音被圍在其中。

提到婚事,她就顯得有些拘謹含蓄。

不過纔剛剛冊封完,定親和定婚期還得過兩日。

戎肆想起什麼來,偏頭詢問,“楚禦到哪了?”

“回主公,到錦州了,說是能在你們先前預計婚期回來。”

能趕回來?

戎肆停頓須臾,“那把婚期提前。”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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