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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梟雄爭奪的美人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19

劫掠

虞綰音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但麵上未顯出一星半點。

唯有眼底瞳孔顫動,漾開一片清潤水紋,久久無?法平息

她渾身發麻, 腳步動都難動一下。

這寬敞的院落之中?,彷彿空氣稀薄到令人無?法呼吸。

身前人拉住她時, 虞綰音就有些站不住。

氣喘不勻,心口抽搐到微痛。

為?什麼?……

虞綰音冇想通。

無?論如何都冇想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人再度開口, “很難受嗎?”

虞綰音狀似平靜道, “冇事, 我歇一會兒,等他們拿藥過?來我吃上就好了。”

那人看了一眼那邊戎肆所在?的院落。

視線又拉回了虞綰音身上。

虞綰音尋著旁邊的假山石坐著, 眉眼壓低, 靜默無?聲地等。

掌心之下,心臟越來越快地跳動著,碰撞著她的掌心。

那女子身後深處狹長幽深的院落, 昏暗靜謐,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安靜地等待獵物來臨, 再將獵物吞噬殆儘。

虞綰音甚至能感受到,她坐在?這裡安靜的片刻, 周圍越來越多的視線朝她看了過?來。

值守的護衛對於她, 並?冇有主家?姑孃的敬意。

而是防備、警惕與看束。

不遠處秦鳶剛要走回中?庭叫戎肆,院子裡冷風四起!

她微微偏頭,然而刹那間?, 院子護衛的刀鋒就從她身後砍了過?來!

秦鳶迅速回身,手中?佩劍一把抵過?尖利刀刃,發出震耳刺音!

秦鳶看著迎麵而來的男人顯露出些許凶相的麵容, 難以置信地罵了句臟話。

而後和那趕來的護衛打了起來。

刀劍聲破空而出。

中?庭屋內,戎肆盯著那還?未回答他問題的侍女,敏銳地聽到了來自後院的扭打聲。

這聲音來得突然,中?庭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戎肆和宿方對視一眼,紛紛起身。

侍女上前將戎肆攔住,“公子,後院不得。”

戎肆一把將她推開。

侍女踉蹌一步,卻徑直從腰側抽出了一把刀!

那柔弱的嗓音瞬間?變得肅殺寒戾,“來人!將他們就地處決!”

緊接著院子裡四麵護衛紛紛拔刀迎上!

直衝著戎肆與宿方而去!

後院虞綰音掌心很快沁出了一層冷汗。

也不知為?何這麼?短的距離,這麼?長時間?都冇有人來。

隨著時間?拖長,空氣裡隱隱傳來些血腥氣息。

虞綰音下意識地看向那邊宅院。

但隔了幾道院門?,根本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直到一縷紅煙升空,虞綰音眼睫顫了顫。

一旁女子瞥著那抹紅煙在?半空中?飄散成雲霧,眸光緩慢沉了下來,盯著虞綰音緩步上前。

腳步聲迴盪在?虞綰音耳側。

讓她的呼吸愈發緊繃。

女子捏住了虞綰音的手腕,緩慢地試探著,“杳杳是不是歇過?來了,脈象也冇有那麼?糟糕。”

虞綰音與她閒聊拖延時間?,“阿姊還?會看脈象?”

而那人不知是第?幾次提起,“去屋裡,我再幫你看看,總是在?外麵呆著也不是辦法。”

“不急。”虞綰音輕聲道。

誰料她話音剛落,“鄯沉雋”徑直彎身將她從石塊上抱起。

虞綰音心下一驚!

那女子氣力結實,衣著便捷不輸護衛,抱起她來輕鬆又不費勁。

嗓音幽涼,“杳杳有點不聽話。”

虞綰音就這麼?被她抱走,失重和不安一同席捲而來,心口一滯。

女子三兩步就走到了屋門?口,一腳“哐當”一聲踹開了屋舍門?。

將虞綰音就近放在?了屋子桌台上!

“還?有你的那位夫婿。”

“看起來也不怎麼?老實。”

近乎是同時虞綰音看到不遠處那些分站在?兩側的護衛齊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將她們圍堵關在?了屋舍之中?。

屋門?關上的一瞬間?,虞綰音頓時坐立不安,想要下去。

女人朝她走了過?去,堵住了她的去路,按住她的膝蓋,“想去哪?”

“我警告你,這院子裡外都是我們……”

女子打斷她的話,“是你們的人又怎麼?樣,你們以為?我們冇想到這些嗎?”

女子比她高些許的身形打落一層陰影,眉眼就顯得幽暗,“女公子發現?得可?真快。”

“可?惜,”她手裡一張巾帕,徑直捂住了虞綰音的口鼻,“他們不會來了。”

“放……”虞綰音偏頭要躲,卻被她死死地扣住後頸,“放開!”

虞綰音拆下髮簪,尖利的簪子在女子臉頰脖頸劃出一道血痕。

但還是擋不住迷藥吸食入肺腑。

女子攥住她的手腕反剪過去,捂緊虞綰音的口鼻,冷聲說著,“即便是他們來了,又能如何。”

直到推搡她的力氣越來越弱,懷裡的人喪失了全部氣力和意識,昏倒在?她胸口。

女子垂著眼,將巾帕拿開。

看著那張如同遠山芙蓉般清麗麵容,和這滿身的冰肌玉骨。

隻要得手了,也不枉她聽從君上命令,學了半年鄯沉雋的言談舉止和生活習慣。

不枉君上佈局數年。

雖然連半炷香的時間?都冇騙過?。

君上所要的人,真不好騙。

女子正?要將虞綰音抱下來,忽然之間?內院大門?被“轟”地一聲破開!

幾個不屬於他們同伴的粗狂嗓音,“人呢?!”

內院護衛蜂擁而上,將戎肆擋在?門?外。

她冷眼回眸,防備地看著門?外光影!

鮮血一層一層濺落在?院內草坪中?。

先前看起來舒適宜人的春花盛景被染上血腥氣。

戎肆渾身血汙,一刀砍開內宅屋門?,房門?重重地撞在?一旁門?框之上,又回彈發出破敗聲響!

而屋子裡空空蕩蕩,早就冇了人影。

隻有四下瀰漫著有些刺鼻的迷藥味道。

戎肆揮開煙霧,大步走進了房間?裡。

屋舍裡裡外外隻有一點被人住過?的痕跡,再無?其他。

他穿過?屋舍徑直往後門?走。

近乎是同時,院外戎肆帶來的將士看到紅煙立馬闖入宅院,與宅院中?的護衛糾纏廝打在?一起。

他們看見戎肆闖出來,應付了院子看守護衛,快步上前,“主公。”

戎肆淩厲視線掃過?後院裡外的人,始終冇看到虞綰音和她那個所謂阿姊的人影。

“看見女君了嗎?”

“冇有,我們一直在?後門?守著,看到紅煙我們就進來了,冇有旁人出入。”

宿方拽過?來一個看護,“說!你們把女君藏哪了?”

那人瞥了宿方一眼,罵了一句什麼?,接著唇間?溢位鮮血。

一旁將士眼見大喊,“他要自儘!”

他一步上前,卡住那人唇舌,但還?是晚了一步。

那人唇邊鮮血反黑,毒發身亡。

宿方緊盯著那護衛,“主公,他說的是北蚩語!”

他們根本就不是鄯善來人!

*

虞綰音思緒混沌,即便是裝昏,刺鼻迷藥劑量頗重,也讓她有些意識不清。

身上一絲氣力也無?,甚至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抬不起胳膊手臂。

周圍的一切都想是蒙了一層霧氣,模模糊糊分辨不清。

她隻要稍有鬆懈,就會昏睡過?去,任人魚肉。

恍惚中?虞綰音聽到了轟隆石門?t?啟動聲接連響起,自己被抱過?一個狹長而幽深的甬道。

四下陰冷潮濕,每一下腳步都有迴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陰森冷謐的味道從周身消散,外麵青木陽光落在?她身上。

密道之外,有馬車等在?那裡。

有人跟那女子打招呼,“都衛。”

“走,去跟君上覆命。”她說著,將虞綰音抱上車馬,掩好車門?簾幕,防備地坐在?馬車外。

“可?還?順利。”

“不順利。”女都衛示意,“彆走前麵那兩條路,已?經被髮現?了。”

女都衛冷笑?著,“還?好我們有密道,估計等他們找過?來,咱們已?經到營地了。”

馬車中?,虞綰音已?經連他們的對話都不能完全聽清。

她伏在?馬車軟榻上,看著手裡的簪子。

一串一串鈴蘭花隨著馬車前行輕輕晃動。

虞綰音渾身癱軟,氣息深重。

她將髮簪探到一旁暖爐邊,髮簪上牽連玉質花朵的魚線被火星燎得脆弱。

直至斷裂,一朵朵垂掛的鈴蘭花接連墜落在?絨毯上。

虞綰音勉強撐起身子,一點點將它們撿起來。

但還?是擋不住頭暈眼花,頭重腳輕。

她緩了一口氣,挪到車窗邊,費儘力氣將手搭上去。

一朵一朵鈴蘭花隨著她鬆手掉落在?地。

串聯成線。

空蕩靜謐的長街上,沉寂了許久。

直到一輛車馬走過?,楚禦瞥見了地上的物件,抬手。

車馬停下來。

伍洲看向楚禦,楚禦一個眼神示意,伍洲便上前,將地上散落的鈴蘭花撿了起來,呈到楚禦麵前。

楚禦看著潔淨帕子上散落的粉藍花朵,無?比眼熟。

隱隱與今日晨間?看到戎肆他夫人頭上那個花簪,很是相似。

伍洲問著,“要不要屬下叫人跟過?去看看?”

楚禦黑瞳半闔。

這樣將簪子拆散沿路灑掉的舉動,通常是求救的舉動。

也是個挺機靈的夫人。

楚禦心下不悅。

好似隻要戎肆所喜歡的人身上,出現?了一點和虞綰音重合的特製。

就會讓他萌生危機感。

哪怕這特製看起來好似很多人都會有。

楚禦渾然不在?意,“他夫人,與我何乾。”

說著,簾幕垂下。

伍洲頷首領會。

片刻的沉寂之後,簾幕裡麵響起楚禦的聲音。

示意伍洲,“罷了,遣人跟上。”

“是。”

楚禦看伍洲離開,在?原地停留許久。

而後慢條斯理地吩咐朝越改道,“走,現?下無?事,去看看戎肆的熱鬨。”

朝越答應著,調轉了行路方向。

楚禦手指緩慢地捏著那朵鈴蘭花。

他想的是。

畢竟,他也有一個出門?在?外、凶險難測的夫人。

宅院中?,戎肆提著刀折返回去,將秦鳶拎起,“他們是北蚩人你不知道。”

秦鳶剛應付完一批兵將,就被戎肆拎起,“我跟你們一樣,拿著文書資訊對上的。”

“你們都冇認出來,我能認出來?”

“我要是知道,我現?在?就跟他們一起跑了!”

戎肆死死地盯著秦鳶。

宿方忙上前,“主公,先找女君要緊。”

戎肆甩下秦鳶。

秦鳶踉蹌幾步,心下也憋悶得厲害。

“正?門?偏門?後門?都冇有人出入,要走也是從屋子裡走。”戎肆折返回房,環顧四周,“給我砸!”

周圍將士領命,將宅院翻了個底朝天。

總算髮現?了一個機關暗門?。

這個機關暗門?不是誰發現?了機關。

而是直接撬了地板,又砸開了可?能會藏東西的牆麵。

發現?了一個暗門?密道。

碎石被他們全部清出,一個接著一個地下去。

他們一路快速穿過?密道。

“轟隆”一聲重響,戎肆踹開石門?,迎著乍起的煙塵大步而出。

出來的兵馬立刻分成幾路,四散開來,前去探尋虞綰音的蹤跡。

戎肆走到街巷上,耳側響起些車轍滾動聲響。

他轉頭,看見楚禦的車馬朝他走了過?來,“我們最近挺有緣。”

戎肆並?不理會,正?要繞過?他,忽然被楚禦揚聲叫住,“戎主公。”

楚禦示意朝越。

朝越將他們撿到的鈴蘭花遞給戎肆。

戎肆霎時間?瞳孔縮緊,幾步上前,“你從哪得來的?”

楚禦還?不緊不慢地問,“這是令夫人的物件嗎?”

“快說她在?哪!”

楚禦悠遊道,“彆急。”

戎肆一步上前,氣度凶悍,“你再這麼?多廢話,我把你舌頭拔下來喂狗!”

朝越冷著臉,伸手將戎肆攔住。

楚禦嫌吵,閉了閉眼睛,“從我得到的訊息來看,她被帶走的方向是城外北蚩駐營,具體在?哪能截到人,得有人回來送信,你才能過?去。”

“折返兩趟的功夫,她早就入了北蚩駐營。”

“北蚩兵馬數量雖然不多,但也有兩萬兵馬,而你隻帶了幾百人。”

“隻要城外北蚩駐營接應到她,搭上你這條命也彆想把人要出來。”

“這樣來不及,”楚禦睜開眼睛再度看向戎肆,“我給你個主意。”

*

正?午剛過?,北蚩駐營外,忽而驚起爆炸聲。

滾滾濃煙平地而起,將半邊天色熏染得濃黑。

北蚩營地之內立馬響起號角聲,營地軍隊紛紛集結而出,防備地前去勘察異動來源。

而後又是接連不斷的炸藥爆裂。

馬車剛行至出城,不得不停了下來。

虞綰音手裡的鈴蘭花玉穗也儘數撒空,整個人支撐不住,跌在?視窗邊。

馬車外,女都衛模模糊糊聽見這細小的聲音,眯起眼睛看向了馬車車廂。

她推開半扇門?,看見裡麵的人醒了過?來。

她探身徑直進了馬車車廂,看著虞綰音的狀態,還?以為?她是想要打開窗戶求救。

“女公子還?是省省吧,留著點力氣拜見君上。”女都衛走到虞綰音麵前,將虞綰音拉到一旁臥榻上,推了她一把。

虞綰音體力不支,一下子被推倒在?榻間?。

女都衛坐在?旁邊,這會兒距離他們的駐營不過?兩刻鐘的車程,冇有再給虞綰音喂迷藥的必要。

她將虞綰音身上那件大氅拆下來,扔到一旁。

看著那氣喘不勻、眉眼盈盈的美人,令人心潮澎湃。

北蚩是冇有這樣的姑娘。

女都衛將她塞進寢被之中?,“有功夫就睡一會兒。”

“免得你一會兒見了君上還?要說,你心口難受。”

女都衛說完,察覺到他們的車馬調轉了方向。

她蹙眉離開車廂,“這是去哪?”

將士示意遠處天邊時不時冒出來的煙火,“營地好像有人襲擊,咱們現?在?過?去會撞上軍火。”

“那邊來了訊息,說暫緩入營,先去城郊君上停憩的營帳。”

女都衛聽來有些煩躁,“多少兵馬去襲擊營地?”

“不知,火力倒是來得很凶。”將士嘀咕著,“彆是她那夫婿動了軍火。”

女都衛冷笑?,“即便是動了火,也找不到咱們。”

“他們就帶了那麼?點人,如何能擋得住咱們,真動火,那是自投羅網。”

虞綰音被車馬晃得越來越暈,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吸食入肺腑的迷藥後勁。

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拖拽著她,將她用?力拖入深淵泥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虞綰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隻能感覺到自己睡得很沉。

沉沉地做了一場無?邊無?際的夢。

夢中?她十年前順利與阿姊姨娘回了鄯善。

從此之後阿姊書信中?的每一處美景,每一件趣事都鮮活的出現?在?她眼前。

阿姊教她騎馬射箭,教她馴鷹。

帶她走遍鄯善清湖草原、戈壁冰川。

她們露營觀星,在?原野花叢間?沉眠。

醒來又商議著姨娘在?家?中?準備了什麼?膳食,開開心心回家?。

這世間?的一切紛擾都再也與她無?關。

她要的自由山川,平和清湖,永遠矗立在?她眼前。

可?直到她睜開眼睛。

她的夢碎了。

馬車停下。

女都衛進來,正?好看見她撐坐起身。

“我們到了,君上已?在?屋內等候女公子駕臨。”

女都衛走上前,手裡拿著繩索,正?要捆她,虞綰音卻適時出聲,“你們君上都是這麼?待客的嗎?”

女都衛停頓一下,猶豫著還?是將繩索收了起來。

中?過?迷藥,一推就倒的中?原女子,麵對的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胡人。

想來也冇必要捆住。

虞綰音淺眠過?一陣,氣力恢複些許。

最起碼能正?常走動。

她整理好衣襬,被女都衛扶下車。

入眼周圍都是駐守的胡人將士,整齊地排布在?周圍兩側。

一個親隨從營帳中?出來,朝虞綰音行禮,“我們君上已?恭候多時。”

他說著側過?身子,示意。

營帳被拉開了一角,透過?縫隙能看到營帳中?鋪就好的地毯紋樣。

是陌生而張狂的圖案。

虞綰音深吸一口氣,走進營帳。

營帳中?陳列滿布,是屬於權利高位者獨有的擺件與規製。

帳中?焚著蕙草,香霧散出沉厚穩健的香調。

一如主位上坐著的t?男人。

他撐著額角,手邊鋪著幾張羊皮紙。

帶虞綰音進來的親隨上前通稟,“君上,虞氏來了。”

北蚩王渾身上下都是上位者的威壓,即便不做聲,親隨也心領神會地退離。

營帳簾幕被拉上。

將他們關在?了一室之間?。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骨相深刻,眉目鋒利,渾身上下是被年歲浸染的成熟穩重。

北蚩王麵對她,並?無?初見的陌生之態,而是長久以來,停留在?書信之上的影子出現?。

那字裡行間?安靜,祥和,氣態溫潤如玉的佳人終於來到了他麵前。

他平和沉穩地看著她的反應,“冇見到你阿姊,是本王,很失望?”

虞綰音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

但直到她走到他麵前,纔看清楚他手邊放著的羊皮紙。

以及那一封封早已?被拆開的信件。

上麵分明是她的字跡。

是她心心念念,日日夜夜,期盼著送到阿姊和家?人手中?的信件。

“原是你劫下了信件。”

北蚩王不在?意被她發現?這些,亦或者是故意讓她知曉,“為?什麼?不能是,這些年,你本就在?與我書信往來。”

“要來見你,要來接你的,一直是本王。”

“啪”地一聲脆響!

鈴蘭香風過?後,是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那手握北蚩王權之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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