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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梟雄爭奪的美人 10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19

戎楚:純白

楚禦白皙修長的指腹緩慢研磨著手裡的香囊。

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很巧,他在宮中所住的地方。

也在杳杳宮苑旁。

因此,楚禦回到小院,並冇有第一時間回房。

而是坐在院落涼亭之中等著。

香囊上金銀繡線一下一下剮蹭著他的指腹,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

他們當初成婚時房中也有這個。

杳杳與他成婚當晚,被那暖香纏了一晚。

那是他特地為她準備的。

等他回去的時候,她果然已經被那香卸掉了全部的戒備。

能毫無防備地在婚房之中淺眠。

以至於後麵,他們很順暢。

她適應得也很好。

楚禦眉眼越來越晦澀,彷彿還能看到那晚的場景。

她是如何順從地被他壓進紅帳,做好了承接他的準備。

由著他為所欲為。

儘情做他肖想過無數遍,想要做的事情。

香囊被捏出更加濃厚的香氣。

一如被捏著的人。

在艱難之餘幽香噴湧而出。

戎肆同樣捏著那香囊,隔了一段距離看她。

虞綰音不知怎麼的,竟然會生出心虛之感,走上前坦然道,“楚禦來了。”

虞綰音試著儘量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她將楚禦留的瓶子遞給他,“他專程給你帶瞭解酒的藥。”

手剛伸過去,就被戎肆順帶著攥住,拉入懷中。

虞綰音一個踉蹌,坐在了他身上。

雙手不得不撐著他的胸膛。

戎肆接過來她手裡的瓷瓶,好整以暇地看了一會兒,笑了,“真是多謝他煞費苦心。”

他說著打開,“你也信他?”

虞綰音聽來這話古怪,“為何不信?”

“能拿進宮苑的東西都被搜查過,這也不能是毒藥。”

戎肆取了一粒,放在唇間。

就在虞綰音以為他要吃下之時,突然之間被他扣住後頸。

虞綰音一個不察,便被壓向他。

戎肆覆上她微開的檀口,硬是將那粒解酒藥餵給了她。

虞綰音下意識地推拒兩下,卻被他硬生生纏著推了進去。

他糾纏著她止不住地吞嚥。

虞綰音被放開之際,怔愣地看他,“你……”

“這是能讓人更醉的藥。”戎肆眉目幽深,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醉到渾身發軟,讓他不能與她合房的藥。

虞綰音眼睫抖了一下。

那粒藥下肚,一股暖意便從腰腹間化開。

接著手腳變得軟綿。

戎肆徑直將她抱起,朝著他們的婚床走過去,言辭間帶了點跟另一個男人的較勁意味,“既然杳杳信他,就試試他的好意。”

男人沙啞渾厚的聲音隔著衣物震在虞綰音身上。

這藥在戎肆身上是讓他渾身無力的,可在虞綰音身上就變了調性。

虞綰音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抽走。

以至於整個人都有些飄,身體虛浮,軟綿綿得更像是一朵雲。

被戎肆強勁有力的肩臂抱起來,就彷彿能隨意揉捏成他想要的樣子。

“我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戎肆想給她一點教訓,在新婚之夜知道,除了他這個丈夫,其他男人都不可靠,都會騙她,“知道楚禦有多壞了吧,杳杳。”

戎肆將她放入紅帳,一層一層剝開她身上的衣物。

即便他自己也在做很壞的事情,“你猜猜他用這個是為了什麼?”

“等我睡過去,他想對你做什麼?”

而此時,隔壁院落楚禦聽到前來送醒酒湯的青頌敲門。

被戎肆堵了回去,遺憾地歎了口氣。

戎肆怎麼冇吃那藥呢。

楚禦輕巧地掂量了下手中香囊,而後起身。

見計策冇得逞,纔回了自己的房中。

他唇角勾著一抹侵占意圖很強的笑。

但眼尾寒戾,似是不悅。

不過無妨,來日方長。

紅綃帳暖。

屋內紅燭燈影搖曳,將帳子上一串串香囊與福袋映照在昏暗簾幕之中。

虞綰音茫然地看著那不斷搖晃的光影。

下顎被握著揚起,一雙清眸水霧朦朦,看起來我見猶憐。

他將她箍住,肆意嘗吻每一寸肌膚,雪肩、脖頸直至耳側。

他糾纏著撕咬她,嗓音渾厚低啞,“還敢不敢信他?”

“你說若是我吃了這藥,我們的婚床會不會換人?”

虞綰音混沌的眸子有片刻的輕顫。

她彆過頭,“我不會那樣。”

戎肆氣息更重,嘗得更深,像是能把她整個人剝開吞下,“哪樣?”

虞綰音每每都覺得,在這個時候提起楚禦。

是一件很難以啟齒的事。

那怎麼可能,他在新婚之夜冇力氣圓房了。

她就要跟另一個男人廝混。

她又不是那等不成體統的小女娘。

就算是之前和楚禦成婚,她也冇有在做他夫人期間和彆的男人真有什麼。

但她越是不說,越容易激發男人的血性。

他將她嚴絲合縫地籠罩住,捏住她的腿彎,將她囚困在自己的領地之下。

戎肆此時心口脹滿危機感,血液躁動催發著他心底的不安。

勾起他已經平複良久的病症。

烏雲覆蓋過雪白雲朵每一寸。

那冰涼細潤、又渾身無力的雲朵沁著一汪水汽。

被烏雲碾壓過,就攥出一汪清雨。

“像我這樣嗎?”

“杳杳,你們成婚那晚,我就在你們院外。”

虞綰音心口一跳。

緊跟著想起她和楚禦新婚之夜。

楚禦安撫著她一整日婚事下來痠麻的身體,而後堪稱溫和地圓禮。

下一瞬,戎肆就完完全全將她占據,虞綰音硬生生被他挑起記憶,又被凶猛得拉回現實。

他壓覆完全,“喜歡那天,還是喜歡今天?”

虞綰音心口升起很怪異的感覺。

大抵是記憶中的溫良與現實裡的勇猛在一瞬間碰撞出接連的火星。

拉扯得她整個人都顫了顫。

她被那藥擺了一道,毫無力氣之後,各處因本能而生的反應就劇烈許多。

他看她輕蹙的眉心,看她咬住自己的指節,似有些羸弱之態。

知道自己重了一些。

可他輕不了。

他將她唇邊指節撞開,繼續問。

“那晚我記得,冇聽到你的聲音。”

他壓低身形,粗啞得發狠,“今晚我要聽到。”

虞綰音眼前光影不穩,她手忙腳亂地扶著他的肩臂。

可她力氣早就被卸掉。

那肩臂卻像是一座小山,紋絲不動地將她禁錮。

完全喪失氣力,完全被動地感覺是這樣的。

秋日裡,仿若暖爐將她裡外熨燙。

帶著幾近融化的溫度。

喜事過後,王宮之中恢複寂靜。

火樹銀花也消散開,星火糾纏著天邊沁涼水汽,攢聚成漫天煙雲。

雪白雲霧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黑雲壓頂給衝散。

散開又彙聚,很快就被再次覆蓋。

雲朵被欺壓,它連自己聚攏的力氣都冇有。

隻能任由自己的雲絲被衝散,被衝出它蘊含的雨霧。

淅淅瀝瀝地在清秋時節降落。

紅燭徹夜不息,紅帳中香囊散落,碰撞在床褥間跳躍起伏。

撞出滿室馨香。

清早無人催他們晨起。

虞綰音也無需給誰敬茶,能睡到想起的時候。

而她晨起發現,外麵並冇有下雨。

依稀記得,昨晚傾盆大雨。

鋪天蓋地。

雨聲中混合著樹梢吱吖被搖擺折磨到近乎本能地咿呀聲。

院內喜事花朵也被暴雨沖刷得豔麗荼蘼。

王宮之中一大早就跟過年一般。

(DepT)這場喜事蔓延開,朝中三日休沐,在王宮裡外都置辦了遊園會。

遊園會不限製百姓與官員,誰都可以去。

畢竟都是剛剛興建好的地方,缺人氣,正好藉此添添喜。

熱鬨喜慶的氛圍並冇有在大婚之後結束。

反倒伴隨著開國,蔓延了許久。

楚禦規規矩矩地住在王宮之中,住在他們宮苑旁,多日都冇有什麼異常舉動。

看起來當真已經不在乎了一樣。

不妨礙戎肆依舊覺得楚禦不安好心。

當真不在乎,為何要住在他們旁邊,不在乎為什麼送給他們的新婚賀禮是文房四寶。

楚禦明知道他們這一對新婚夫妻裡,隻有虞綰音喜歡這個。

隻有虞綰音時常會看書,需要筆墨紙硯。

日後隻要虞綰音摸到這些東西,就會想起來是誰送她的。

就會想起楚禦。

戎肆很想給她藏起來扔了。

又怕她不高興。

果然這日,戎肆一出門就看見虞綰音將筆墨硯台擺在了院子涼亭裡看書。

戎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走上前,“今日倒是清閒。”

“今日天氣好,”虞綰音在書本上圈圈畫畫,“適合曬太陽。”

戎肆拿起旁邊的墨塊,接替了青頌的差事,幫她研墨。

虞綰音看書之時話少。

戎肆插不上話,又受不住冷落,一個猛子扣住虞綰音腰身,提起又抱進自己懷裡,“教我。”

虞綰音被嚇了一跳,這大庭廣眾之下讓她很不適應。

她環顧四周,卻見周圍下人紛紛看著自己手裡的差事。

就是冇有人看他們。

虞綰音還是不安,“教你什麼啊?”

戎肆不放人,“教我習畫吧。”

他挑了個比看書有趣些的差事。

若是不能掩蓋掉楚禦送的筆墨用處……

那就讓虞綰音每次用這筆墨的時候,想起的不隻是楚禦,還有他。

虞綰音摸不清楚他的想法,“畫什麼?”

戎肆順手拿過旁邊的筆,“鈴蘭。”

他說著簡單兩筆,畫出來與她示意。

不得不說,乍一看有些像是烏賊。

虞綰音與他打商量,“我教你畫出來,你放我下去?”

“好。”

虞綰音微微傾身,握住他的手,“鈴蘭是白花,要勾型塗影。”

她動作間,柔軟的碎髮在他臉頰一側剮蹭而過。

帶起些許癢意。

戎肆偏眸。

大抵是察覺到他不專心。

戎肆的手緊接著被她捏了一下。

不輕不重的。

他不得不回過神來,看到紙張上輕巧兩筆,便勾出鈴蘭花與枝葉。

她筆下的花草都身形挺拔屹立不倒,伸展著豐潤的花瓣。

高潔又清貴。

像她。

偏在這時,虞綰音鬆了手,“你試試?”

“我試不出來。”戎肆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便提筆,幫虞綰音豐盈那朵嬌貴的鈴蘭。

填充她的枝葉。

除此之外,在戎肆眼中。

那鈴蘭花太過於潔淨純白,與周圍暗色對比鮮明。

看起來當真讓人很想弄臟。

也像她一樣。

弄成和他一樣的墨色。

戎肆這般想著,卻是不巧,院外有人前來通稟,“楚侯前來,說是有要事與公主商議。”

幾乎是下人一來通稟,虞綰音就慌慌張張地想從他懷中離開。

戎肆不得不鬆了手,由著虞綰音坐回去。

楚禦通傳入院,迎著清晨日光,一派和煦模樣。

他走上前,“看來我來得不巧。”

“無妨,”虞綰音問著,“什麼要事。”

“是王君通傳,也非我自作主張。”楚禦示意,“王君派遣轎攆就在外麵,公主請。”

戎肆倚靠在旁邊,“彆是有人假傳旨意。”

“我怎會如此。”楚禦悠然道,“戎主公這般想我,實在是讓我傷心。”

戎肆眼皮跳了一下。

楚禦話說得有理有據,轎攆也的確在外麵候著。

虞綰音跟著起身,與戎肆支會一聲,“我去去就回,你在這裡等我。”

她怕他發作,安撫道,“方纔我教你的,回來我要查你的習畫進度。”

戎肆應了一聲,帶了幾分悠揚,“好。”

他話落,看了一眼楚禦,是極具挑釁的示威。

青頌前來接虞綰音上轎攆。

楚禦並冇有立即離開,目光落在了他們的畫作上。

看到了那朵清貴鈴蘭。

一看便知是誰的手筆。

楚禦笑了起來,順手拿起自己送虞綰音的筆,“這筆墨可好用。”

戎肆故意道,“多謝楚侯相送,杳杳教我時,我用著不錯。”

“那就好。”楚禦繼而將筆放下,“鈴蘭高潔,淡雅。”

楚禦手上一個不小心,放下之時筆墨濺落在鈴蘭花旁!

屬於楚禦的暗黑墨痕開始暈染,肆意地侵蝕那朵潔淨的鈴蘭花,“戎主公可要小心著些,看好這朵花。”

楚禦說完悠然離開。

戎肆眉眼也跟著染上暗調。

他把玩著筆墨,鬼使神差地落下屬於自己的濃黑。

手中筆墨張狂地侵入花朵蕊瓣。

和另一道墨痕爭相侵入著那朵純白的鈴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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