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天幕:大清要命問答,答對誅九族 > 第67章 再一次上帝附身的韋東王

惠州被“洪秀全”攻占的訊息,如同一聲驚雷,炸得廣州將軍蘇察哈爾魂飛魄散!他再也顧不得寶貝兒子蘇燦的哭鬨打滾,一腳踹開抱著他大腿的小傢夥,對著侍衛厲聲嘶吼:

“殺!都給本將軍拉出去,立刻砍了!把頭掛在城門樓上!”

他指的是府裡養著的那四個假洪秀全。此刻,這些冒牌貨在他眼裡不再是逗兒子開心的玩意兒,而是隨時可能引爆的炸藥。必須用最血腥的手段,向全廣州表明態度,震懾任何可能蠢蠢欲動之人!

侍衛們不敢怠慢,拖著哭爹喊娘、屎尿齊流的四個假貨就往外走。小蘇燦哭得撕心裂肺,蘇察哈爾卻充耳不聞,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刀斬亂麻!必須在朝廷收到訊息前,把這股邪火撲滅!證明這隻是一夥騙子,絕非天幕預言的那個真洪秀全!”

假貨好殺,真亂難平。蘇察哈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盤算手頭的兵力。這一算,心涼了半截。

廣州駐防八旗,聽著名頭響亮,實則能拉出去打仗的,滿打滿算不過兩千人。而且這幫爺,早就荒廢了騎射,平日裡提籠架鳥、聽曲狎妓在行,真讓他們上陣砍人?怕是聽到鼓聲腿就軟了!曆來打仗,都是讓八旗兵在後麵充作督戰隊,逼著綠營兵往前衝。

可綠營呢?蘇察哈爾想到那幫老爺兵,更是頭疼。吃空餉的、抽大煙的、混日子的比比皆是,器械鏽蝕,操練廢弛,讓他們去剿滅那群連惠州城都敢占的亡命之徒?隻怕是有去無回!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蘇察哈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將軍府大堂裡來迴轉圈,額頭冷汗涔涔。朝廷若是怪罪下來,他這項上人頭絕對保不住!

就在這絕望之際,蘇察哈爾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名字——關天培!

對啊!怎麼把他給忘了!廣東水師提督關天培!這可是天幕親口提及,將來能把英夷拒於虎門之外的名將啊!(雖然天幕冇明說結局,但蘇察哈爾自動理解為“拒敵成功”了。)

“水師!水師提督!”蘇察哈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間亮了,“惠州靠江鄰海,用水師配合步卒進剿,正為合適!有關軍門在,何愁賊寇不滅!”

他立刻衝到書案前,也顧不得什麼官場文書格式了,抓起筆,手都有些顫抖地開始寫調兵手令:

“速調廣東水師提督關天培,率其麾下精銳,火速至廣州聽用!會同廣州駐防八旗、綠營,即刻發兵惠州,剿滅偽‘太平天國’逆匪,擒拿偽天王洪秀全!不得有誤!”

寫罷,他重重蓋上將軍大印,厲聲喝道:“六百裡加急!立刻送往虎門水師提督衙門!”

看著信使飛奔而出的背影,蘇察哈爾才彷彿虛脫般癱坐在太師椅上,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裡默默祈禱:“關軍門,大清的顏麵,我蘇察哈爾的身家性命,可全繫於你一身了!”

廣州將軍蘇察哈爾好不容易湊齊了一支看起來像點樣子的隊伍——八旗兵在後麵督戰,綠營兵在前麵磨蹭,再加上關天培帶來的幾百水師精銳充作門麵。他在校場上唾沫橫飛地訓了半天話,終於在得到訊息的第四天,浩浩蕩蕩地朝著惠州方向開拔。

蘇察哈爾騎在馬上,心裡還在盤算著:“隻要拿下惠州,擒了那偽天王,本將軍就是力挽狂瀾的功臣!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他越想越美,甚至開始琢磨捷報該怎麼寫才能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

幾天後,當這支“大軍”慢悠悠地抵達惠州城下時,所有人都傻了眼。城牆上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冇有!城門大開,裡麵隻有一些瑟瑟發抖、被剪了辮子的老人,和一堆被“天國”遺棄的破爛旗幡。

“人呢?長毛賊呢?!”蘇察哈爾揪著一個老頭子的衣領咆哮。

“走……走啦,將軍老爺!”那個剪了辮子的老頭子嚇得直哆嗦,“洪天王……哦不,是洪騙子!帶著人馬,往北邊去啦!走了都有兩三天了!”

蘇察哈爾眼前一黑,差點從馬上栽下來。他感覺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棉花上,還閃了老腰。

原來,就在蘇察哈爾在廣州磨磨蹭蹭調兵遣將的時候,惠州城裡的“太平天國”高層,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爭論。

洪大嘴是想守著惠州,過幾天土皇帝癮再說。可韋三笑(東王)不乾,他指著看不見的北方,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洪大嘴臉上了:

“我的天王!你忘了天幕上怎麼說的?未來的天京,那可是南京,六朝金粉之地,龍盤虎踞!那纔是咱們真正的都城!窩在這惠州小地方,能成什麼氣候?!”

他見洪大嘴還有些猶豫,又壓低了聲音,帶著江湖人的狡黠:“再說了,天王,南京城裡有什麼?有洪武爺朱元璋的孝陵啊!咱們既然是反清複漢,到了南京,不去拜拜洪武爺的墳頭,那還能叫反清複漢嗎?天下英雄會怎麼看咱們?必須去!拜了洪武爺,咱們這‘太平天國’纔算名正言順,才能收攏天下人心!”

這番話,既抬出了天幕的“預言”,又扣住了“反清複漢”的大義,還牽扯到江湖聲望,連哄帶嚇......

隻是這次不僅僅是洪大嘴一個人想留在惠州享福,就連韋三笑那些手下,也不想馬上就走,畢竟這次起義的人中可有不少是惠州本地人。

就連韋三笑帶來的楊秀清(假)在惠州這座還算富庶的府城裡剛嚐到點甜頭,哪裡捨得走?他打著哈哈,對韋三笑的北進提議虛與委蛇:“東王,何必急於一時?我軍新得惠州,正該好生經營,招兵買馬,穩固根基纔是上策啊。那天京.....南京,路遠迢迢,豈是易與?”

韋三笑眼見好言相勸無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中暗罵:“這幫蠢材,隻顧眼前蠅頭小利,如何成得大事!”他不再多言,猛地後退一步,口中唸唸有詞,隨即雙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在地上!

這一幕來得突然,廳內眾人皆是一驚。但跟隨韋三笑已久的天地會舊部卻立刻反應過來,“呼啦啦”跪倒一片,連那倆冒牌南王、北王也慌忙跟著跪下,頭都不敢抬。

隻見“韋東王”以一種非人的、關節僵硬的方式從地上“彈”立起來,麵容肅穆,眼神空茫,周身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威壓。他開口,聲音縹緲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韋三笑本人截然不同:

“秀全——!我兒——!爾等還在遲疑什麼?!”

洪大嘴心裡罵翻了天:“又來了!這老狐狸!”可麵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躬身,硬著頭皮應道:“天……天父在上,兒臣……兒臣隻是想……”

“住口!”“天父”厲聲打斷,聲震屋瓦,“朕之旨意,爾敢不從?!那南京,乃朕欽定之天京,龍氣所鐘!爾等速速棄此蝸居,揮師北上,克複天京,建立地上天國,方不負朕之期望!若再遷延不前,必遭天譴,永墮地獄火湖,萬劫不複!”

這“天譴”、“火湖”的字眼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洪大嘴心上。他偷眼一看,廳內跪著的眾人,包括他那“嶽父”方坤,都嚇得麵如土色,渾身篩糠。他知道,自己若是再敢說個“不”字,不用等清軍來,眼前這些被“天父”震懾住的狂熱信徒,就能先把他這個“天王”給撕了!

冷汗瞬間濕透了洪大嘴的後背。他再不敢有半分猶豫,“噗通”跪倒在地,以頭搶地,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比的“虔誠”:

“天父息怒!天父息怒!兒臣知錯了!兒臣愚昧,險些誤了父皇上帝之大事!兒臣謹遵天父聖諭!即刻整軍,揮師北上,直指天京,絕不遲疑!”

“哼!如此方為朕之孝子!”“天父”冷哼一聲,又轉向其他人威儀十足,“爾等需同心輔佐秀全,不得有違!朕去也!”

話音未落,“韋東王”身體又是一抖,眼神恢複“清明”,彷彿剛從大夢中醒來,還“茫然”地問:“剛纔……剛纔可是天父降臨?天父有何旨意?”

洪大嘴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灰敗,彷彿虛脫了一般,有氣無力地對著眾人,也是對著韋三笑說道:

“傳……傳朕旨意,全軍即刻準備,放棄惠州,北上……直取天京!”

這一次,再無人敢有異議。一場由“神權”強行驅動的戰略轉移,就此定局。

---

蘇察哈爾在空蕩蕩的惠州城裡氣得跳腳,一邊大罵逆賊狡猾,一邊趕緊派人八百裡加急向朝廷稟報“賊寇北竄”的訊息,並把主要責任推給惠州地方官防守不力。

而此刻,洪大嘴和韋三笑則帶著他們那支魚龍混雜的隊伍,踏上了前途未卜的北伐之路。一個是為了活命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衝的騙子,一個是懷著彆樣心思、想著拜祭朱元璋陵墓的天地會香主,他們各自打著算盤,卻陰差陽錯地,似乎正沿著某種曆史的軌跡,一步步走向那命定的舞台。

隻是,他們這支隊伍主要以城市貧民、會黨成員組成的太平軍,與曆史上那支席捲南中國的、主要以礦工組成的太平軍,可謂是天壤之彆。等待他們的,究竟是像曆史上一樣攻破長沙、挺進南京的“奇蹟”,還是很快就在半路上被反應過來的清軍碾為齏粉?這局棋,從一開始,就擺錯了位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