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冷光流轉,新的問題緩緩浮現:
【請根據以下提示,猜出所指年號。提示一:此年號僅在關外使用,未在關內使用。】
問題一出,五個時空頓時議論紛紛。
“關外所用,未入關內?”康熙帝玄燁撚著鬍鬚,陷入沉思,“那必是太祖、太宗時的年號了。”
乾隆帝弘曆亦如此認為:“如此看來,無非是天命、天聰、崇德三者之一。”他自恃學識淵博,又補了一句:“太宗皇帝於天聰十年改元崇德,隨即改國號為大清。這崇德年號,算是我大清真正肇基之始。”
養心殿內,道光帝卻覺得此事蹊蹺:“天幕所出,豈會如此簡單?”他看向曾國藩:“曾愛卿以為如何?”
曾國藩躬身道:“皇上明鑒。若是太祖、太宗年號,未免太過淺顯。或許...另有玄機。”
而在廣東花縣,鄭仁坤(洪秀全)則是一頭霧水。他雖知努爾哈赤、皇太極之名,但對具體年號卻是不甚了了。
“管他什麼年號,”他煩躁地揮揮手,“反正都是韃子的紀年,與我何乾?”
這廂假洪秀全們卻都活躍起來。
廣州將軍府內,四個假洪秀全爭先恐後地發表高見:
“必是天命!”洪三搶著說,“太祖皇帝開基立業,此年號最為尊貴!”
洪六不甘示弱:“我看是天聰!太宗皇帝雄才大略,此年號最為響亮!”
蘇察哈爾將軍看著他們賣力表演,心中暗笑:“演,繼續演,本將軍倒要看看你們能編出什麼花樣。”
黑龍鎮中,洪大嘴更是擺出一副高深模樣:
“此中必有深意。”他捋著根本不存在的鬍鬚,“天幕所問,豈是尋常年號?待本王細細推敲...”
方坤在旁冷眼旁觀,心中冷笑:“且讓你再裝一會兒,待官兵一到,看你還如何演戲。”
順治時空,少年天子福臨卻是滿心疑惑。
“太祖的天命,太宗的天聰、崇德,確實都隻在關外使用過。”他對身旁的洪承疇說道,“可若是如此簡單,天幕又何必特意出題?”
洪承疇謹慎回道:“皇上聖明。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
他突然想到什麼,低聲道:“莫非是指...攝政王時期?”
順治帝聞言一震。多爾袞攝政期間,雖然仍用崇德年號,但權力格局已然不同。若天幕所指與此相關...
各時空的猜測五花八門:
有堅持認為是天命、天聰、崇德的;
有猜測是某個短暫使用卻被史書遺漏的年號;
更有甚者,認為這可能預示著一個尚未出現的、隻在關外使用的新年號。
“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康熙帝對眾皇子說道,“天幕所問,往往暗藏玄機。”
乾隆帝雖然表麵鎮定,心裡卻也打鼓:“莫非朕考據有誤?還是說...這年號彆有來曆?”
就在眾人猜疑不定時,天幕的第二個提示一出,五個時空更糊塗了:
【提示二:使用此年號的皇帝同時未使用“大清”這個國名。】
“這...”順治帝福臨率先反應過來,“那便可以排除崇德了!太宗皇帝正是在崇德元年改國號為‘大清’的!”
康熙帝玄燁也立即會意:“如此說來,隻剩下太祖的‘天命’與太宗的‘天聰’了。”
乾隆帝弘曆更是撫掌而笑:“果然如此!朕早就說過,必是這兩個年號之一!”
從順治到道光的君臣們,都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畢竟太祖努爾哈赤建立後金,用的就是“天命”年號;太宗皇太極繼位後,先用了“天聰”,後才改元“崇德”並改國號為“大清”。
然而,越是看似簡單,越是讓人不安。
養心殿內,道光帝眉頭緊鎖:“天幕所出,向來曲折迂迴,這次怎會如此直白?”
曾國藩也察覺不對:“皇上聖明。若是如此簡單,天幕何必特意強調‘未使用大清國名’?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就連廣東花縣的鄭仁坤都覺得蹊蹺:“這些韃子皇帝的年號,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猜出來?該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廣州將軍府內,四個假洪秀全又開始賣力表演:
“必是天命!”洪三信誓旦旦,“太祖開國,何等氣魄!”
洪六卻堅持己見:“我看是天聰!太宗繼往開來,更為重要!”
蘇察哈爾將軍看著他們爭得麵紅耳赤,心中暗笑:“演得不錯,可惜都是白費力氣。”
他早就看出這個題目不簡單,隻是不願點破——這場戲還冇看夠呢!
石龍鎮中,洪大嘴更是故作深沉:
“此中必有蹊蹺。”他搖頭晃腦,“天幕所問,豈會如此淺顯?待本王細細思量...”
方坤在旁冷眼旁觀,心中盤算著今晚的計劃,對這個年號問題毫不在意。
儘管看似已經鎖定答案,各時空的統治者們卻都保持著異常的謹慎。
康熙帝對眾皇子說道:“天幕所問,往往暗藏玄機。今日之題,看似簡單,或許另有深意。”
乾隆帝雖然心中已有答案,卻也不敢輕易下結論:“再等等看,下個提示纔是關鍵?”
就連最篤定的順治帝,也開始懷疑起來:“洪愛卿,你覺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洪承疇謹慎回道:“皇上明鑒。我朝開國史實,理應無誤。但天幕既然特意出題,或許...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券在握時,天幕的第三個提示如同一道驚雷,在五個時空轟然炸響:
【提示三:此年號使用者的妃子改嫁了他人。】
“嗡——”的一聲,順治帝福臨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臉上瞬間失了血色。這說的不就是他的汗阿瑪皇太極嗎?那個改嫁的妃子…不正是他的母後孝莊?!
一股混雜著屈辱、憤怒和難堪的熱流直衝頭頂,他幾乎要站立不穩。這可是大清皇室最忌諱、最不願被提及的秘辛啊!
康熙時空,玄燁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臉色鐵青:“放肆!天幕安敢如此!”
他下意識地看向左右,隻見大臣們個個低頭垂目,噤若寒蟬,可那微微聳動的肩膀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震動。
乾隆時空,弘曆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胡言亂語!汙衊!此等無稽之談…”
可他罵到一半,卻突然哽住了。作為熟讀史書的皇帝,他豈會不知這個流傳已久的野史?隻是從來無人敢在他麵前提起罷了。
這訊息在民間引發的震動更為劇烈。
“我的天!太後孃娘她…”茶館裡,一個老漢剛開口就被同伴死死捂住嘴。
“你不要命了!這事也是能說的?”
但私底下的竊竊私語卻止不住地流傳開來。這個野史在民間本就頗有市場,如今被天幕直接點破,更是讓所有人都在暗中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廣東花縣,鄭仁坤(洪秀全)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年號!”他興奮地搓著手,“這等醜事,正好讓天下人都看清這些韃子的真麵目!”
廣州將軍府內,蘇察哈爾將軍的反應最為果斷。
“都給本將軍閉嘴!”他厲聲喝止了正要開口猜測的四個假洪秀全,“此事涉及皇家秘辛,豈是你們可以妄議的?”
他陰沉著臉,心中警鈴大作。這事太過敏感,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他決定立即停止這場“遊戲”。
“把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他對手下吩咐道,隨即又補充,“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
四個假洪秀全雖然不明所以,但也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地被押了下去。
各時空的朝堂上都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大臣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發表任何意見。皇帝們則是麵色陰沉,既想斥責天幕胡言,又怕越描越黑。
順治帝福臨更是心如刀絞。一邊是生父的尊嚴,一邊是母後的名譽,無論站在哪邊都讓他痛苦萬分。
“此事…到此為止。”康熙帝最終艱難地開口,“任何人不得再議。”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被天幕點破的秘密,必將如同野火般在暗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