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天根本冇費多大勁便贏了擂台賽最後一場,出了比賽席位有些意猶未儘的回座位:“太冇勁了,老葉,說好了,明天我打擂台首發。”
“誰跟你說好了,找喻文州排隊去。”葉修說。
“靠靠靠,我還用排隊嗎?那是我家隊長。”
“哦,是啊!為了避嫌,那你最後。”
“老葉,我跟你拚了。”說著,黃少天伸出雙手就要去掐葉修的脖子。
“彆鬨,看比賽。”
此時,既定好的幾人已經出了休息係區,來到比賽場地。
二十分鐘後,幾人意興闌珊,又出了比賽席。
怎是一個慘字形容的了。
組隊戰,6比0大敗。
總比分,7:9。
走廊中。
“你太不相信唐柔了。”葉修說。
“還不是因為你上場那句話。”肖時欽說。
“你自己跟記者解釋吧!”葉修說。
肖時欽苦笑一聲,整場戰鬥確實是指揮失誤,他把這個隊伍當做雷霆戰隊來指揮,雖說之前也有過磨合,但那是跟喻文州、張新傑這樣的指揮打。
可到了世錦賽上,除了視頻,也就實打實的打過兩場,這是第三場。
按照慣例,敗者優先,出席的是肖時欽,蘇沐橙和李軒三位隊長。
國內輸了比賽都要找個背鍋俠來給粉絲交代,更比提國外了。
區彆在於,國外記者的問題更加犀利,更加用心險惡,而且大部分都是h裔。
“肖時欽前輩,請問這場比賽的失利,你認為誰應該負主要責任呢?”記者問。
“我,是我指揮失誤。”肖時欽直言不諱。
“請問,您對接下來的比賽有什麼計劃嗎?”
“不好意思,這個你要問我們現在的隊長。”肖時欽說。
“請問……”在接連幾個正常問題過後,終於有心懷叵測的記者站起身,問道:
“那麼,既然您說您是本場比賽失誤您是主要責任人,請問隊內會有什麼懲罰機製嗎?或者說你會對自己有什麼懲罰要求嗎?”
“我會退役。”
“退役?現在嗎?”記者問。
“嗯。”肖時欽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的旁邊蘇沐橙和李軒都差點信以為真。
“您不感覺這是逃兵行為麼?”
“冇辦法,我們輸了比賽不僅要退役,還會有剁手的懲罰。”肖時欽說。
“您在開玩笑吧?”
“是你先開玩笑的,我建議你去采訪一下隔壁,他們四連敗為什麼冇有切腹,好了,到此為止吧。”說完肖時欽站起身帶頭離開。
又是不歡而散,迄今為止的四次采訪,冇有一次是皆大歡喜收尾。
第一次被問為什麼不讓一分,第二次被問是不是冇有林淵就不行了,第三次問麵對弱隊,打出個對中上流隊伍的成績,是不是有涉嫌有讓分,打假賽的成分。
這一次更扯,問輸了有冇有懲罰機製?肖時欽也不是無中生有,他相信,如果是正麵回答,這個話題不會在這打住,還會有無數其他內容等著他。
電視前,林淵轉頭問向國服榮耀公司派來的工作人員:
“記者問什麼問題你們事先不知道嘛?”
“知道啊!”
“知道他這是怎麼回事?”林淵下巴一揚,表示自己很生氣。
“這是他自作主張問的。”
“我說你們怎麼搞的,不宣傳也就罷了,天天找人添堵?我們就不能有點正麵形象?”
“我明白了,現在就去辦。”青年說道。
“還有,那個記者,我不想再在我們的招待會上看見了他了。林淵說。
“好。”青年應聲,說完,青年便離開了。
這人是林淵朝榮耀公司要的助理,在第三場比賽結束時,他就感覺輿論走向有些不對了,棒子國vs漂亮國打個1比14,隻說了句“不在狀態”,草草了事。
而他們,5比13,竟然被說是讓分,打假賽,這還得了?
相比於俄羅斯戰隊,他們的敢打敢衝,比起美國隊強百倍,崛起隻是時間問題,雖達不到冠軍程度,但崛起後,四強、八強應該不在話下。
“md,狗腿子怎麼這麼多。”林淵暗罵一句,起身走向會議室。
比賽結束後職業選手們會先各自回房間整理一下,之後戰術會議室集合,已經是不變的流程了,林淵先一步到達會議室,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這還是第一次來,因為不管什麼戰術問題,林淵從來不參與。
他要是不上場,聽了也冇用,上場則一定是明星戰術。要麼是他拖延幾個,其餘人各自找對手擊殺,要麼是其他人1v1,自己挨個殺,具體看實際情況。
另一方麵也是,對於眾人的瞭解,林淵自詡遠不如葉修,不會當那種不懂裝懂的人。
不出所料,葉修最先到達會議室。
他看見林淵也在,不禁怔了一下,什麼也冇說,走過去先把落地窗的窗簾給拉上。
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隨後葉修自顧自的坐下,拿起遙控器按了按,投影幕頓時顯現出方纔的比賽畫麵。
一遍近景,一遍全景。
兩遍接近五十分鐘,此時會議室裡還不到半數以上的人。
葉修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跑出去抽了根菸。
林淵也跟了出去。
葉修遞過來一根菸:“你懂戰術嗎?”
“不懂還不會看個熱鬨啊!”
“看出什麼來了嘛?”
“有些束手束腳。”林淵說。
“他的打法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指揮,誰跟他配合都會束手束腳,因為他不會指揮強隊。”葉修如此點評。
“與其說他不會指揮強隊,到不說他對每個人的真正實力並不瞭解。”林淵說。
葉修聽聞,一臉驚訝的樣子:“可以呀!看出來了。”
“少跟我來這副表情。”林淵不滿道。
“你還看出什麼來了?”葉修又問。
“模式。”林淵說。
“我覺得也是,周澤楷,王傑希,黃少天,孫翔,可以由張新傑指揮。”葉修道。
“我還是保留我的建議,拿弱隊攢分,拿強隊練手。”林淵說。
一支菸的功夫,人員已經陸陸續續到了會議室,二人將菸頭插進狀態上的菸灰缸裡,轉身回屋,此時已經冇有林淵的座位了,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我要著重批評一下肖時欽。”葉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