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今兒咱不說帝王將相,單表一位印尼巴厘島的“舞林壽星”——95歲的IdaBagusBlangsinga老爺子!您冇聽錯,95歲還能跳巴厘島傳統舞“KebyarDuduk”,那身段、那腿腳,比咱們小區廣場舞隊裡60歲的阿姨還利落!
話說前兒個夜裡,我蹲在巴厘島的傳統戲台邊,就瞧見這位老爺子登台了。樂聲“叮叮噹噹”跟敲銀鈴似的,他一襲繡金舞衣,腳剛沾地就跟裝了彈簧似的——“唰”一個旋子,“噠”一步點地,腿能抬到胸口,腰板直得能當尺子使!最絕的是即興互動,台下有小孩喊“爺爺轉個圈”,他咧嘴一笑,原地轉得跟朵盛開的雞蛋花,台下掌聲差點掀翻屋頂!我當時心裡直犯嘀咕:這哪是95歲?分明是吃了“青春仙丹”!
後來跟老爺子嘮嗑(靠翻譯),才知他打10歲就摸起了舞鞋。“為神跳舞總讓我自在又歡喜”,您聽聽,這話多有分量!他把一輩子都揉進了舞步裡——農閒時對著稻田練手勢,節慶時給神廟獻舞,連下雨天都不閒著,搬個小馬紮在屋簷下琢磨新動作。街坊笑他“瘋魔”,他卻說:“跳舞不是乾活,是跟神嘮嗑,心裡亮堂,身子骨能不硬朗?”
巴厘島有句老話:“心有神住,壽比椰樹。”Blangsinga老爺子就是活例子。他冇刻意追求長壽,反倒把“奉獻”和“歡喜”刻進了骨頭裡——為神跳舞是奉獻,跳得儘興是歡喜。您瞧他臉上那褶子,不是愁出來的溝壑,是笑出來的波浪;那眼神清亮得跟泉水似的,哪像個耄耋老人?
咱再掰扯掰扯,為啥他越跳越精神?中醫講“氣血流通,百病不生”,老爺子這一輩子,氣血都順著舞步“活”起來了!您看現在人,天天窩沙發刷手機,氣血淤成塊,能不這兒疼那兒酸?可Blangsinga不同,他的腿是練了一輩子踢踏的“鐵腿”,腰是扭了一輩子旋轉的“彈簧腰”,心是因歡喜蹦跳的“暖心”——這三樣湊齊了,長壽哪是難事?
末了,老爺子拍著我肩膀說:“跳舞不是為了活多久,是讓每一天都‘活’得有滋味。”您細品,這不就是老祖宗說的“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咱要學他,找件打心底歡喜的事兒,日日堅持,保準活得比椰樹還旺!
列位,今兒咱講個“摩托俠”的故事——巴厘島有位95歲的老爺爺,騎倆小時摩托帶90歲老伴赴約,下車還能跟人嘮嗑!您敢信?這可不是吹牛,是我親房東的爹!
那天房東說要帶我去參加水淨化祈福儀式,我心想:“不就是燒燒香、念唸經?能有啥意思?”結果一到現場,好傢夥!主角登場——95歲的老爺爺叼著根菸,慢悠悠晃過來,穿件洗得發白的紗籠,臉上笑紋比廟裡的蓮花瓣還多。房東偷偷跟我說:“您瞅見冇?老爺子今早騎摩托載著奶奶來的,倆鐘頭車程,穩當得很!”我當時眼睛瞪得溜圓:“奶奶90多了,坐後座不顛著?”房東樂了:“奶奶說了,老頭騎車穩,比坐汽車得勁!”
儀式前準備可講究了:全家出動收聖水,采鮮花,搬椰子,跟過年備年貨似的。老爺爺也不閒著,蹲在院子裡幫著理供品,見我盯著他菸捲兒,還遞過來一根(我哪敢接!)。想跟他嘮兩句,可他英語就“yes”“no”加比劃,我巴厘語更差,倆人大眼瞪小眼,倒笑作一團。
後來我揪著房東問:“老爺子咋這麼精神?”房東撓頭笑:“他常說‘腦子輕鬆,冇煩惱’。有氣不發悶得慌?那就找鄰居嘮嘮,發頓牢騷;嘮完打打牌、逗逗鬥雞,啥煩人事兒都拋腦後!”您瞧,這老爺子多通透——不跟自己較勁,不跟生活擰巴,有氣當場消,冇氣好好過。
巴厘島有句俗語:“氣大傷神,神散壽短;心寬似海,壽比南山。”老爺爺的日常就是活註解:清晨掃完院子,擺上鮮花水果供神,一天就這麼“開”了;白天跟老夥計打牌,輸了拍桌子笑,贏了舉著牌滿院跑;晚上陪奶奶數星星,倆人牙都冇剩幾顆,還咬耳朵說悄悄話。您說,這樣的日子,能不舒坦?
咱再對照對照自個兒:上班被領導批兩句,回家跟對象置氣;輔導孩子作業急得拍桌子,刷手機刷著刷著歎氣——這些氣兒全攢心裡,可不就熬成“堵心湯”?老爺爺的智慧就仨字:“不找氣”。事兒來了,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就“晾”著;有情緒彆憋著,找朋友嘮、找樂子散,心敞亮了,身子骨自然跟著敞亮!
末了,房東說:“像俺爹這樣的老人,巴厘島一抓一大把!”您瞧,長壽哪是啥玄學?不過是把日子過“鬆”了,把心養“寬”了。咱要是學他,少生點悶氣,多找點樂子,保準也能當“老頑童”!
各位吃貨看官,今兒咱聊個“舌尖上的長壽”——巴厘島有位64歲的廚神爺爺IGustiNyomanDarta,說他爸活150歲,爺爺活170歲,自己現在爬個山都喘,急得直跺腳:“現在的菜咋就不香了呢?”
話說上個月我蹭了他的烹飪課,一進廚房就聞見香茅、薑黃混著的味兒,老爺子繫著紅圍裙,手起刀落切椰子絲,跟耍雜技似的。“以前巴厘島的菜,那才叫‘神仙飯’!”他舀起勺椰漿澆在米飯上,“你看這椰子,長在樹上吸日月精華;這辣椒,曬足180天辣得過癮;連井水都是從火山岩縫裡滲出來的,甜得齁嗓子!”說著掏出本舊書,是他寫的《巴厘島古早味》,“我爸當年種菜,連化肥是啥都不知道;我爺畫畫累了,摘把野菜拌椰蓉,比肉還香!”
可如今呢?老爺子歎氣:“地裡撒農藥,水裡漂塑料,菜看著綠,吃起來發悶。”他捏起片菜葉:“以前咬一口脆生生的,現在嚼著跟棉花似的,營養早跑冇影了!”但他又說:“我不貪活太久,就想再吃40年‘真味’!”您瞧,這老爺子多可愛——不抱怨,反倒琢磨著“咋把老味道找回來”。
課上他教我們做“五寶飯”:紅米、黑豆、玉米、南瓜、椰肉,拌上現磨的咖哩醬。我嚐了一口,謔!甜而不膩,香得舌頭都想吞下去。老爺子眯眼笑:“巴厘島人吃飯講究‘七分飽,十分香’,餓不著也撐不著,脾胃舒服了,身子自然輕快!”他又指了指牆上的畫——是他父親的畫作,畫裡的人蹲在田埂上啃芒果,笑得跟朵花似的。“我爺說過:‘人吃土長的,土養人;人敬天地,天地厚待人。’”
巴厘島有句老話:“食飲有節,壽與味長。”Darta爺爺的祖輩就是這麼活成“老神仙”的:不追反季菜,不吃加工肉,跟著節氣吃當令的;做飯不用味精,靠香料提鮮;吃飯慢慢品,不狼吞虎嚥。您看現在人,頓頓外賣重油鹽,飲料當水喝,腸胃跟塞了團爛棉絮似的,能不這兒堵那兒脹?
老爺子雖急,可身上那股子熱乎勁兒特感染人——他說要寫本新書,教大家辨“真假有機菜”;要開個農場,用老法子種菜。我問他:“您覺得自己能活110歲不?”他拍胸脯:“隻要能吃上口乾淨的飯,跳跳舞、寫寫字,活120歲算啥!”
您瞧,長壽的密碼,一半在“吃”裡。不是非得吃山珍海味,是吃得“真”、吃得“敬”——敬土地、敬自然、敬自個兒的脾胃。咱要是學他,少點外賣,多下廚房;少點重口,多點原香,保準也能吃出“時光不老”的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