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從戰場上回來後,帶回來一個醫女 。
就在我求皇上賜下和離書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乖女兒不要啊,攝政王隻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不要和離啊!隻要你紅一下眼,他命都能給你!】
我麵無表情,重重磕下三個響頭。
“求陛下,成全攝政王的情誼,賜我一份和離書。 ”
“我意已決,我願重回邊疆守護大昭。 ”
我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彈幕直接炸開了。
【乖女兒啊,攝政王心裡隻有你一個!你要是離開了,他怎麼活呀!】
【攝政王隻是嘴硬而已,想要女主寶寶多愛愛他,這下玩脫了。 】
【大家安心,攝政王後期用權勢威脅蕭家,女主寶寶還得乖乖回去求他。 】
【到時候女主寶寶和醫女天天吃醋較勁,攝政王暗爽上天!】
我冷冷看向彈幕時,馬車被逼停。
拉開簾布正好對上楚懷瑾的眸。
他懷裡摟著醫女。
似乎是發現我的臉色很難看,他唇角的弧度上揚。
我無意和他爭執,直接下了馬車想換個方向走 。
楚懷瑾卻直接扯住我的衣袖。
“怎麼,不開心?”
我抽回衣袖。
“冇有。”
“不知這是王爺的車駕,是我冒犯了。”
眼看醫女臉色難看,我又接上一句。
“祝王爺與美人恩愛長久。”
……
楚懷瑾臉色難看極了,將醫女帶上馬,騎馬離開了。
我回到王府,眼見著醫女霸占了我的院子,將我的行李扔到院子外麵。
醫女笑嘻嘻地挑釁我:“你就是懷瑾家的黃臉婆啊,可惜他身邊已經有我了,你就乖乖讓位吧。”
我冷冷看向楚懷瑾,他就這麼縱容一個小妾打我的臉?
楚懷瑾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他似乎很樂意看我為他爭風吃醋。
我深吸一口氣。
罷了,反正我也與楚懷瑾和離了遲早要離開,何苦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我轉身正要離開,楚懷瑾卻拉住我的胳膊。
他臉色難看極了,“你就這麼走了?”
我平靜道:“不然呢?你還想我在這伺候你們嗎?”
空氣寂靜到讓人心悸。
除了周遭,若有若無投來的各種視線。
隻有醫女笑出了聲:“聽聞姐姐曾經是女將軍,粗手粗腳的,我可不敢勞煩您伺候,我呀,一定會伺候好懷瑾的。”
彈幕又冒了出來:
【我的媽呀,攝政王被氣死了。】
【攝政王:你就不能紅著眼眶服服軟嗎?非要氣我?】
【女主寶寶你撒嬌啊,哭啊,彆浪費你的美貌和攝政王對你的愛啊!】
【講真的,女主寶寶彆犟了。攝政王發起瘋來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打壓女主寶寶母家,再把女主寶寶囚禁起來就老實了。】
「蕭令儀,好樣的。」楚懷瑾磨牙,聲音降到了冰點。
他鬆了手。
我抬步向前,看了那美人頸間垂落的耳飾,又深深地望瞭望楚懷瑾:「你之前說,隻會為我一人設計首飾。」
說完我轉身離開。
楚懷瑾追了上來,語氣情緒不明,「你還記得?」
「但是現在我不需要了。」
楚懷瑾聲音低沉地勸我:「她會跟我撒嬌,天天圍著我轉……還會喊我夫君。」
所以纔會把答應給我的耳飾送給她?
我喉嚨與胃裡忍不住翻湧。
彈幕隨著這句話沸騰:
【他在暗示你!】
【攝政王終於忍不住了,嘿嘿。女主寶寶你喊他一句夫君,他把命都給你。】
【攝政王夢裡都是被女主寶寶喊夫君,一覺醒來還要換被褥……】
我停住腳步,與楚懷瑾四目相對,偏不如他意:
「對。以後我會跟其他男人撒嬌,喊其他男人夫君。那麼他也會滿足我的要求。」
「你再說一遍。」楚懷瑾聲音裡是從未有過的冷冽。
他大手掐住了我的肩骨,力道大得彷彿要把我生生捏碎。
就在這時,跟了過來的醫女怯生生地開口:「懷瑾,你怎麼了?」
楚懷瑾冇看她一眼,依舊死死盯住我。
她撇了撇嘴,瞪向我:「你惹懷瑾生氣了?懷瑾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不開心。」
我心裡越發感到噁心。
轉過頭去,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良久,楚懷瑾的手垂落,他煩躁地閉眸,周身籠罩著陰霾。
「她都知道不惹我生氣,蕭令儀。」他冷冷地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醫女立刻跟了上去,嬌聲哄著。
他們的背影宛如天生一對的璧人。
彈幕迭起:
【女主寶寶就是不願意服軟,親手把愛她的人推走了。】
【跟攝政王說幾句好話不就行了?非要讓那個白蓮花有可乘之機。】
【我服了,已經有人把他們的事編寫著到處宣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