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盤賞賜
祐寧看著眼前太監用托盤托過來的一盤紙,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皇上……這是?”
“黃金萬兩,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楚文宗很滿意薑祐寧此刻的反應,慈祥的笑著出了聲。
薑祐寧伸手拿出那張紙,看著上麵的字,眼睛瞪得老大。
【我的好像眼瞎了,誰來救救我!】
【我以為隻有電視劇裡纔會有皇帝拿欠條當賞賜,怎麼現實裡也有啊,還是好大的一盤。】
【黃金萬兩是冇錯,但能要回來你能給我?】
……
聽到這生無可戀的聲音,楚文宗感覺莫名有些開心。
“怎麼樣?君無戲言,這萬兩黃金,你是收還是不收?”
薑祐寧麵上不動聲色的又衝楚文宗一禮。
“祐寧謝皇上賞賜!”
【我就不信我要不到這賞賜。】
【不過……你欺人太甚,等我回去,就讓你兒子叫我爹,喊我姐娘。】
【不原諒,堅決不原諒!!!】
???
一瞬間,在場幾個吃瓜群眾瞪大了眼。
薑婉蓉更是搖搖欲墜。
這大逆不道的話……
薑家是不是要涼了?
皇帝瞪大了眼睛。
兒子,什麼兒子?
他一堆亂七八糟的兒子不都在這裡坐著嗎?
薑祐寧接過賞賜回去,這纔想起場上還有個尖叫雞忘了嘲諷了。
【可惡!忘了諷刺尖叫雞,這麼好的打臉時刻,就這麼錯過了。】
薑祐寧的話倒是讓這帝後終於想起來場上還有一個人擱那跪著呢。
“剛剛表演的不錯,賞一盤雞毛,回去坐著吧。”
楚文宗淡淡出聲。
國公的麵子,要給,得誇。
“臣女謝皇上。”
甄國公此刻心底火氣萬丈高,恨不能把甄月瑤給直接捏碎了。
冇有那個金剛鑽,還非要上趕著把臉貼在地下讓人踩。
都怪那賤婦,把人教成了這樣。
【呀,看甄國公的臉色,尖叫雞回家要捱揍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甄國公可有點東西啊,要不我想辦法把他逼一把,逼他去找良妃出招?】
【那麼大的家底給楚昊澤那狗東西留著以後招兵買馬,我這心裡有些不安呐。】
!!!
“咳咳!”
太子楚聞璟實在是忍不住了,重重的咳了起來。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母後好好的生辰宴,大家都經曆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旁,良妃所出的三皇子楚陽澈看著楚聞璟今日似乎狀況百出,忍不住笑了起來。
“二哥,你今日似乎有些奇怪呀?難不成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三弟說笑了,本宮隻是聽到了一些奇聞異事而已。”
聽到招兵買馬,皇帝此刻徹底坐不住了。
難不成甄國公這老狐狸早早就背後站隊了?
“皇後,朕突然想到還有些事要與國師商議,這壽宴你們就繼續辦吧。”
~~~
隨同皇帝走在小道上,卿千雪忍不住又笑了笑。
這薑六小姐,倒也不像什麼有城府的人,反而還有些有趣。
“陛下,我想向您求個恩典。”
“說吧。”
“給薑家小姐一枚免跪牌。”
楚文宗抬眸看了卿千雪一眼,有些詫異。
“愛卿何出此言?”
卿千雪示意楚文宗屏退左右後,才直接直言不諱出了聲:
“陛下,能聽到薑六小姐心裡話的不止您一個。”
“你也?”
楚文宗頓時瞪大了眼睛。
“怕是不止我與陛下,我瞧著今天場上麵色精彩的少說也有三五個。”
卿千雪聲音淡淡的,楚文宗卻是不淡定了。
“愛卿覺得,這是為何?”
“臣不久前發現自己的命星有所變化,必死的局麵突然多了一抹生機。”
卿千雪在楚文宗灼灼的目光中慢悠悠的往前走著。
“而幾日前,我又僥倖為這位薑六小姐算了一卦,這位薑六小姐,未來無法窺測。
她或許,不僅是我的生機,對禹國來說也是。”
這話可謂是相當的重了。
楚文宗眼神裡立刻帶上了鄭重。
“可此女所言若都是真的,她竟能知曉如此多的秘辛,豈能判言這一切不是薑府運作?”
卿千雪回頭:“陛下,薑家都是何心性,你豈能不知?更何況,其父配享太廟,他有那個膽量成為家族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