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
“那就好,你們若在宮宴上僥倖得到了皇後孃孃的賞識,
日後來咱們家求親的人就會踏破門檻,到時候你們挑選夫婿的機會,也就能再大上一些。”
“娘,我還小,你怎麼就操心起選夫婿的事了。”
【皇宮規矩太多,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順心些。】
~~~綆哆好文請連係裙𝟡五五|六𝟗四〇叭
薑祐寧昏昏沉沉的上了馬車,一直睡到被林湘音和薑婉蓉拎下馬車後。
國公夫人和甄月瑤也來了。
看到林湘音母女三人,母女倆不約而同的衝著這邊翻了一個白眼。
“哼,進宮這種神聖的事兒,居然還有人無精打采,真是丟人。”
甄月瑤小聲嘀咕了一句。
時間一到。
宮門打開。
皇後身邊的一等公公從裡麵走了出來。
“諸位女眷,請隨奴才前往棲梧宮,皇後孃娘已等候多時了。”
跟著女眷隊伍一步步前行,薑祐寧隨著大部隊慢慢來到了棲梧宮。
女眷們一進大殿,就一排排全都跪了下來。
“拜見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先落座吧。”
皇後崔昭安臉上帶著淡淡笑容,一身明麗華服襯的人雍容華貴,那身氣度更是顯得端莊大方。
“謝皇後孃娘。”
跟在人群裡,薑祐寧興致不高的跟著喊,之後和薑婉蓉老老實實跟著自家老孃落座。
皇後也繼續開了口:
“諸位夫人不用緊張,就先用些茶盞,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
等皇上那邊下了早朝,咱們就移至禦花園就坐,今日本宮的壽辰在禦花園舉辦。”
“是。”
所有人衝皇後拱了拱手。
【下早朝都到七點了,好無聊啊。】
【也不知道對於這早起的日子,皇後會不會覺得糟心。】
皇後四下打量著眾人,對於突然出現的聲音,心底不免覺得有些新奇。
她的確覺得早起糟心。
但偏偏禮節不可廢,就隻能端著。
這聲音聽著距離自己應該不遠。
可仔細看來,這各家女兒看著都還挺端莊的,冇人敢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她的話啊。
“想必諸位夫人和各家小姐坐在這兒也覺得悶,本宮請了京城最有名的雜戲班子,咱們就先看看戲熱鬨熱鬨吧。”
【好好好。】
【這麼久了,我還冇有認真抽空去外麵看過雜耍呢。】
薑祐寧不自覺的坐直了些。
皇後不自覺的嘴角輕輕揚了揚。
倒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可惜了小悟空是男眷,被四哥那邊帶走了,不然也能來見自家親孃一麵。】
【這麼好的人,若是知道自己這五年來一無所出,全是她身邊的貼身嬤嬤搞出來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嬤嬤早換了人,自己被下了毒,自家女兒也被人給捧殺養廢了,還怪可憐的。】
!!!
崔昭安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小悟空是誰。
說什麼親孃為什麼後麵會扯到她?
還有她一無所出的事兒。
這麼多年來,除了她的歌兒好好的活著,三個兒子都先後折了,連續幾年她這肚子都不見動靜。
她不知用了多少藥方調養,都冇什麼用處。
到後來,身為皇後卻無法為皇上誕下皇子,她無顏麵對皇室,便隻能為皇上年年辦宴選妃。
就連今日這壽辰,她也是這麼打算的。
崔昭安把目光放在了身邊坐著的梅嬤嬤身上。
梅嬤嬤是看著她長大的,隨著她一路在後宮披荊斬棘,是她最信任的人。
那道聲音是什麼意思?
梅嬤嬤被換了?
疑心的種子一旦被種下,昔日裡那些有些不對的地方,就會被一點點放大開來。
崔昭安眼神開始有些迫切的四下尋人。
她想要知道,說出這些話的人是誰,這個人似乎知道不少的事兒。
可今日基本朝堂上能喚得上名字的家眷都來了,人這麼多,她就算是想審問,也冇有辦法審。
“梅嬤嬤,你去看看歌兒怎麼還冇來。”
崔昭安緩緩衝著一旁的嬤嬤出了聲。
梅嬤嬤起身點點頭:“是,老奴這就去看看公主殿下。”
看著梅嬤嬤從視野裡消失,崔昭安心情第一次有些說不上來。
女兒親近她,但平日裡更親近梅嬤嬤一些。
她的性子是有些驕縱,她也教導過不少次。
但女兒總是在她麵前故作乖巧,外麵該怎麼樣就還是怎麼樣。
如果……這是有心人故意教的呢?
捧殺是什麼,在後院裡長大的,她再熟悉不過了。
“福壽,你過來。”
崔昭安在喚過不遠處的小太監,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如果梅嬤嬤都不安全的話,那場上最能靠得住的,大概也就隻有皇上派給她的這位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