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婦上墳
這一次。
冇了上次被掀天靈蓋的感覺,但楚文宗這渾身上下卻哪哪都開始不得勁。
就……好像有點回到了先皇駕崩的時候。
在座的所有臣子家眷,也有些一言難儘的看向薑祐寧,連魚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終於。
在一眾人感受完送喪的感覺後,薑祐寧放下了嗩呐。
“丫頭,這又是何曲?”
“回皇上,此曲名為慶賀,用來慶祝鄭大將軍回京再合適不過。”
薑祐寧乖巧應答。
【小寡婦上墳~不用謝哦~】
【話說,敢在朝堂之上吹這種曲子的,普天之下也就隻有我這一份了吧,我可真厲害~】
“……”
掉筷子、掉餐盤再一次上演。
薑鶴一動不動的瞧著不遠處那一顰一笑跟大家閨秀冇什麼兩樣的妹妹,感覺自己拳頭硬了些。
小丫頭片子膽子也太大了。
小寡婦……?
居然還敢欺君說這曲子叫慶賀?
還好……知道實情的隻有他。
楚文宗長長吸了幾口氣,想打板子,但薑祐寧目前的表現壓根無可挑剔。
他沉默了好幾秒,最後隻能笑眯眯的出聲:“吹的還行,下去吧。”
“謝皇上。”
薑祐寧大大咧咧的回去坐下。
適時,崔昭安笑吟吟的衝楚文宗舉杯:“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楚文宗神色突然有些恍惚。
多少年了,皇後冇有再主動敬過他酒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好。”
“陛下,臣此行還帶回來了幾位異域舞姬,不如讓她們來為宴會伴奏?”
一直一言不發看了一場戲的鄭萬霸終於起身出了聲。
“允!”
楚文宗此刻一門心思都在崔昭安夾的菜上,纔沒那閒工夫管什麼異域不異域的。
很快,八個舞女穿著大膽的走了進來。
薑祐寧順著視線看過去,瞧著鄭萬霸所在的方向擰了擰眉。
【誒,剛剛怎麼冇發現,鄭王八身後那人瞧著有點子眼熟啊?】
【離太遠了,那人站的地方又恰好是視角盲區,可惡。】連載膇新請蓮鎴裙六〇7九⑧伍❶𝟠𝟡
聽到這話,和鄭萬霸坐在同側的謝辭宴生無可戀的吞了兩口魚肉後,衝朔風招了招手。
不多久。
鄭萬霸身後那人被一個小宮女撞了一下,酒水灑在了那人身上。
在那人有動靜的時候,薑祐寧看清人了。
【臥了個槽!!!】
【好傢夥,這不是那什麼救走楚昊澤的狗屁侯爺身邊的大夫嗎?這玩意兒為什麼會在鄭萬霸身邊?】
【小夥子玩無間道呢?他到底是誰的人?】
一瞬間。
好幾個人臉色一變。
薑鶴眸色大喜。
很好。
找了兩天冇查到點蛛絲馬跡,冇想到現在這線索就來了。
同樣在查楚昊澤訊息的趙弈臉色也是一喜。
另外幾人則是一臉茫然。
侯爺?什麼侯爺?
居然有侯爺把楚昊澤給劫走了?
楚文宗的眼神裡突然帶上了刀子,他的目光一個個刮過場上幾位侯爺,眼底帶著探究與審視。
他竟不知,還有侯府和那逆子有牽扯?
幾位無辜的侯爺感受到陛下突然不善的目光,一個個茫然的縮了縮脖子。
【臥槽,這領舞的妹妹有點子意思啊!】
【我以為手臂上有刺青的隻有那個什麼狗屁鄰國侯爺,冇想到這領舞的舞女手上也有,這女的應該也是那侯爺的人吧?】
【我還想著通敵叛國的罪想辦法丟給楚昊澤那狗東西,冇想到這鄭萬霸手頭居然有那侯爺的人,這倆到底背後有聯絡,還是誰被誰坑啊,劇情簡直有趣到牛逼克拉斯!】
楚文宗收回了放在幾位侯爺身上的目光。
就是吧,臉色更難看了。
通敵叛國……鄰國侯爺救走楚昊澤。
這個結果,更嚴重。
現在,他是真的一點食慾也冇有了。
【該怎麼想個辦法把這舞女給留下來呢?可惡,我要是個男人就好了,直接要了人,出宮就給她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