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不是彆人給的
章不平臉上帶笑 ,心中滿意。
自己曾多次為八方集團開後門,和他們之間的交情還算不錯。
要是換個人來,是不可能這麼容易上樓的。
很快,他們來到大廈頂層。
跟著柏虎來到一處房間門口。
柏虎站在門口,低聲朝門內道:“艾麗莎女士,749調查局的章區長有事找你!”
房門從裡麵打開,露出門後的場景。
一個身材高挑,明顯是西方人麵孔的少婦,站在門口。
其有著金色長髮,麵容白皙異常,嘴唇紅潤顯眼,身穿一套黑紅色吊帶,平坦的小腹下,是一件黑色字褲。
勾勒出其臀部挺翹的曲線。
如此暴露的場景,讓在場的749調查員全部眉頭皺起,有的則是看向另外一邊。
“什麼事?”艾麗莎語氣魅惑。
章不平麵不改色,輕聲開口:“很抱歉打擾您休息,但我局調查員失聯,我們需要進去,確認童靜書是否在這裡!”
“哦?你們是找靜書麼?她和老童都在裡麵,我們一家三口隻是在這裡休息,你們想看的話,可以進去,但最好時間不要太長。”艾麗莎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輕捂嘴唇,隨後讓開身體。
許安天腳步一踏,先一步進入屋內。
一眼就見到坐在床邊椅子上的童靜書和老童。
見到童靜書的瞬間,許安天下意識的眉頭一皺。
童靜書雖然看上去正常,但在見到他的時候,臉上卻冇有浮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你怎麼來了?”童靜書語氣淡淡的開口。
“我是來救你的!”許安天眉頭皺的更深了。
明明是童靜書給他發的訊息,怎麼現在其卻是一副已經忘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冇事,隻是在這裡和父母度假的。”童靜書搖頭。
“另外,有一件事情我本打算回去後再要告訴你的,但既然你來了,我就提前說了吧。”童靜書話音一頓。
緊咬嘴唇:“我們之間可能不太合適,分手吧。”
“你在說什麼!?”許安天瞪大了眼睛。
這根本不像是童靜書能說出來的話!
他甚至懷疑,童靜書的腦袋裡是不是有了彆人的魂魄。
但眼前童靜書身上的氣機是真的,身上也冇有陰魂之類的東西。
“嗬嗬,你就是靜書的男朋友吧,我聽說過你,靜書可能以前是喜歡你,但你知道的,像你們這個年齡的孩子,心思總是在變的。”艾麗莎看了許安天一眼,輕笑道。
許安天霍的轉身,盯向艾麗莎。
他不知道這幾天在童靜書身上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小書是不可能和他提分手的!
而且小書的狀態明顯不對。
不然,其不可能給他發救命的。
“我知道你一時間可能難以接受,我也很同情你,時候不早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們一家人還要休息。”
艾麗莎安慰許安天,語氣中卻有了趕人的意思。
許安天站在原地,腳下冇有任何移動。
門外,柏虎見到這一幕,麵露不悅之色。
開口道:“章區長,我給你麵子,親自帶你過來看人,現在人也已經見到了!”
“艾麗莎女士是我們集團合作的重要客戶,還請不要繼續打擾,不然我會很難辦。”
“這……”章不平眼中有著遲疑。
他們原本以為童靜書是失蹤了,因此纔來尋人。
現在人找到了,而且看上去也冇什麼事情。
繼續留下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小書是749的人,局裡需要她回去一趟。”就在章不平遲疑之際,許安天開口了。
“嗬嗬,忘記和你說了,靜書和他父親已經打算和我回美麗國,過幾天就會提交申請,從749脫離的。”艾麗莎輕笑著回答。
許安天眉頭一皺,看向章不平:“章區長,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事情太過蹊蹺,他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章不平暗自咬了咬牙,看向柏虎。
“人我們先帶走,回頭我會找你們董事長說這件事。”
柏虎的臉直接冷了下來。
冷笑道:“章區長,你的麵子我已經給足你了,你想將人帶走,這是在讓我在董事長麵前難堪啊!”
“而且就算是董事長在這裡,也不會讓你帶走艾麗莎女士家人的!”
“彆忘了,董事長曾經可是幫了你很大一個忙的。”
章不平眼中厲色一閃,柏虎竟然敢威脅他!
許安天見眼前的一切看在眼裡。
他心底輕歎一聲,來到章不平身前。
淡淡開口:“章區長,感謝你今天的幫忙,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另外,我認為麵子不是彆人給的。”
說完,他從腰間抽出斬妖劍,抵在柏虎脖頸。
“我能把人帶走嗎?”
柏虎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冷笑道:“就算你是749的,也不能胡亂殺人,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威脅我是冇用的?當我柏虎是嚇大了麼!”
噗嗤!
許安天手上用力,斬妖劍從柏虎脖頸處劃過。
柏虎的腦袋飛起,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你,怎麼會!……”
他眼睛瞪大,口中溢血,將其後續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嘭!
其頭顱落地,死不瞑目。
“現在,我能把人帶走了麼?”
許安天看向剩下的人。
柏虎屍體後方,十幾個人相視一眼,皆是默不作聲的後退。
章不平頗為頭疼的苦笑。
雖然他也有些氣憤,但還冇到要殺了柏虎的程度。
許安天這小子的殺心太重了!
“銀劍修羅,這名號倒是冇有叫錯!”章不平心底喃喃。
其身後,一眾749調查員也是麵帶驚訝之色。
他們冇想到,這個基地來到調查員,一言不合就把人頭給砍了!
“看,現在他們都給我麵子。”許安天轉身,咧嘴一笑。
他提著染血的劍,再次走入屋內。
拉上童靜書的手,就朝著門外走去。
被抓住手的童靜書全身顫抖,眼中有淚水湧出。
哭泣道:“你為什麼不走!”
“因為我知道,你是不會和我說分手的。”
童靜書從後麵猛的抱住許安天。
溫熱的眼淚浸濕了許安天的後背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