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如山 飛僵現世
“不行,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白雨溪搖頭阻止。
“白姐,暫時用不上你,我一個人足矣!”許安天持劍,朝著洞內走去。
連脈境五重的實力,在他眼裡,真的和累贅冇什麼兩樣。
白雨溪一怔,她這是被嫌棄了麼?
她竟然被一個實習調查員嫌棄了!
“等一下!局裡規定,行動必須兩人以上!”白雨溪叫住許安天。
雖然被嫌棄了,但她還是要跟進去的。
許安天皺眉,他倒是將這茬給忘記了。
隻能點頭同意。
“那就走吧!”
白雨溪鬆了口氣,快步上前跟上許安天。
洞內漆黑,腳下泥土鬆軟而且散發著惡臭,二人緩步前行。
許安天時刻觀察著四周。
若是有人或是妖潛藏,他可以通過氣機第一時間發現。
二人一路向下,在幾分鐘後終於抵達洞底。
洞底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土洞,四周牆壁和地麵上,嵌入有大量的白骨。
此時,在骨洞的中心位置,有著五道身影。
其中四人都穿著長馬褂,一看就是妖神宗的妖人。
其中一人的長馬褂和其他人不同,其身上的長馬褂是淺藍的。
四人呈四方形站位,其中三人手上拿著漆黑鎖鏈,鎖鏈的另外一端,緊緊捆縛在中央那個怪物身上。
最後一人,身穿淺藍馬褂的中年男子,手上拿著一根粗大的棺材釘,正朝著怪物的天靈蓋內鑽去。
看那棺材釘露在末尾的長短,已然是大部分都刺進了怪物大腦。
怪物身高足有三米,似人形,身上長滿細密的白毛,無關露出的皮膚看上去和常人無異。
聽到動靜,四人齊齊朝著許安天兩人看來。
皆是微不可察的皺眉。
他們此時正是鎮壓眼前飛僵的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斷,不然一切都前功儘棄。
“嗬嗬,看來我們來的還真是時候啊!”許安天輕笑。
再來晚一點,這幾個妖神宗的妖人很可能就成功製服眼前的殭屍了。
但現在嘛。
既然被他撞見,隻能說這些妖人倒黴了!
許安天二話不說,直接出手。
他手持斬妖劍,朝前踏步斬出。
數道劍氣朝著四人同時籠罩而去。
四人眉頭皺的更深了,互相對視一眼後。
“我來擋住他們!”
其中一個灰馬褂輕喝,將手上鎖鏈拋給同伴,轉身從背後取下一麵小巧的盾牌。
盾牌上刻畫著玄武圖案,在他立起來的瞬間,盾牌上的圖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從上麵躍出一道虛影,攔向劍氣。
嘭!
嘭嘭!
這盾牌的防禦很強,竟是擋住了許安天三道劍氣。
直到第四道,玄武虛影被斬破!
哢嚓!
盾牌應聲碎裂!
灰馬褂身體一震,拔出腰後匕首攔向最後一道劍氣。
哢嚓!
匕首應聲被斬斷。
劍氣徑直斬在他的胸口。
但此人身上竟是還穿著軟甲,軟甲擋下了劍氣的絕大部分力量。
讓其並冇有被攔腰斬斷,僅僅是受了皮肉傷。
“你是誰!在河市的749局中,似乎並冇有你這號人物!”灰馬褂沉聲開口質問。
“749局實習調查員,銀劍修羅許安天!今日來斬你們的狗頭!”許安天淡淡開口。
雖然在說話,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是冇停,再次朝著麵前的灰馬褂斬出一劍。
灰馬褂受了傷,對許安天有些忌憚。
覺的其不僅僅是實習調查員那麼簡單。
他從背後取出一杆長槍,迎向許安天。
一旁的白雨溪也冇有看熱鬨,從腰間解下皮鞭,抽向另外一人,意圖乾擾妖神宗的人施法。
但以她的實力,實在是冇辦法給對方製造出太大的麻煩。
叮!
叮叮叮!
斬妖劍和長槍接連碰撞。
數下之後,灰馬褂的身體猛的停了下來。
其難以置信的低頭,伸出手摸向脖頸。
下一秒,脖頸處出現一道血線,鮮血從中噴出。
“怎麼可能!”灰馬褂喃喃,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了下去。
噗通!
屍體轟然倒地。
突然的變故,讓妖神宗剩下三人皆是麵色一沉。
其中藍馬褂的神色最是猙獰。
他死死的盯著許安天,咬牙道:“實習調查員也敢來壞我們的好事,真是找死!
話音落下,其體內猛的竄出一道漆黑影子,朝著許安天兩人掠來。
許安天眉頭一皺。
他從女鬼口中得知,妖神宗的妖人身上,有著一隻強大的鬼王。
看來眼前的鬼影應該就是了。
“小心!”他提醒白雨溪。
隨後改變斬妖劍方向,改為斬向鬼王。
數道劍氣旋轉著覆蓋了鬼王全部躲閃的方向。
嘭!
嘭嘭!
接連的悶響傳出。
劍氣從鬼王體內掠過。
鬼王的身體停頓,身上的漆黑變的稀薄。
“怎麼可能!你竟然能傷到鬼王!”
藍馬褂皺眉出聲!
這鬼王乃是他用數百特殊生辰女子的陰魂煉製出來的,不僅不懼怕陽光,可以在白天行事。
自身的防禦也是強大到了極點,尋常連脈境修士根本不可能傷到鬼王的。
但剛纔,鬼王明顯受傷了。
一個實習調查員,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藍馬褂十分的震驚!
照這樣下去,想要快速將眼前的許安天擊殺,就有些不現實了。
不過也沒關係,隻要能纏住兩人,等他將眼前的飛僵鎮壓。
眼前的兩人,他頃刻間就能滅殺!
想到這裡,他改變了想法,開始讓鬼王不停的襲擾許安天來拖延時間。
“想拖延時間?”
許安天挑眉。
對方想的倒是挺美的。
下一秒,他劍招突變,在虛晃了鬼王一下後,斬向飛僵。
劍氣席捲而出。
斬破空氣,頃刻間到來。
嘭!
一聲悶響。
關鍵時刻,藍馬褂出手,單手持著短刀,將劍氣震散。
但這一下他分散力量,讓飛僵找到機會反抗,開始掙紮起來。
巨大的力量,讓手持鎖鏈的兩個灰馬褂麵色漲紅,差點握持不住。
其中一人,更是生生承受了白雨溪一鞭!
“你找死!”藍馬褂陰沉著臉。
他本想著拖延時間,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做不到了。
要是讓許安天再來一下,飛僵一旦脫困,後果不堪設想。
他隻得讓鬼王繼續衝向許安天,就算是拚著鬼王受傷,也要將許安天殺死。
許安天也不強行出手,見到鬼王衝來。
他再次斬出數道劍氣。
鬼王身形飄忽,但僅避開一道劍氣。
剩下的全部斬在了它的身上,讓其身上的漆黑,變的更淡了。
但它也已經來到了許安天身前。
隻要讓它進入許安天的身體,就可以頃刻間將許安天的五臟攪爛!
它獰笑著伸出利爪,抓向許安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