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想要,那我替你們分了吧!
趕山散幫的人,顯然不是嚇大的。
749的武磊已經下了命令,誰敢放孫稟賦離開?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各位叔伯,尋寶鼠可以給你們,但麻煩先讓開一條路吧!不然我會帶著尋寶鼠一起死!”
孫稟賦從懷中拿出一個籠子,沉聲開口。
籠子內,有著一隻渾身長滿金色毛髮,巴掌大的老鼠。
老鼠的耳朵齊大,雙眼明亮,充滿了靈動之色。
他伸手將尋寶鼠從籠子內抓出,捏住喉嚨。
臉上浮現出厲色。
生死存亡之際,孫稟賦也是爆發了凶性。
他在賭,賭這些人足夠貪婪。
會為了尋寶鼠,而放開一條路。
“大侄子,手可要拿穩了!這東西可不能胡鬨!”
“尋寶鼠給我,我王家可以離開,不再參與此事!”
“哼!尋寶鼠我張家也想要!”
“誰不想要?有了這東西,在大山裡還怕找不到寶物!”
……
趕山散幫的人,雙眼閃著光。
對於趕山人來說,這隻尋寶鼠太珍貴了!
和寶山差不多!
他們都不願意放棄,都想得到。
此時都在想著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不得罪749,又能拿到尋寶鼠!
但顯然,孫稟賦更加著急一些。
他手持尋寶鼠,帶著身後幾人朝著前麵逼近。
“都讓開,等我進入興安嶺,會把這尋寶鼠放開,到時候你們誰能搶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孫稟賦輕喝。
在場的趕山人都怕孫稟賦真的將尋寶鼠弄死。
此時都是下意識的後退。
竟是真的將露出了一個口子。
孫稟賦心中鬆了口氣,他賭贏了。
不過就在他即將穿過人群的時候,半空中,突然有一道黑影落下。
轟!
許安天淩空砸下,手中的斬妖劍直劈孫稟賦!
在用機車趕路一段時間後,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恢複了少許。
為了儘快堵住孫家的人,他再次施展了靈氣化翼。
直到現在,才終於在孫稟賦即將離開時趕到。
孫稟賦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趕山人上,根本冇有注意到許安天。
但他身後的兩個老者卻看到了。
他們同時從袖口拿出短刀,攔向許安天。
喝道:“小賦快走!”
“走得掉麼!”
許安天眼神一厲。
斬妖劍瞬間斬出四道劍氣,同時斬向兩名老者。
轟!
一聲巨響。
兩個老者同時不受控製的後退,他們的手臂聳拉,顯然是斷了。
許安天得勢不饒人。
斬妖劍趁勢斬出。
噗嗤!
一劍兩頭顱。
兩個老者的頭顱同時飛起,脖頸處的鮮血像是噴泉一般湧出!
屍體轟然倒地!
孫稟賦見到身後的血腥場麵,心臟狂跳,快速朝著興安嶺內衝去。
四周的趕山人不想那孫稟賦逃走,又或者說,他們不想尋寶鼠逃走。
都紛紛跟了上去。
但許安天的速度更快,雙翼扇動間,就已經是從半空出劍再次斬向孫稟賦。
“彆殺我!我投降!我認罪!”孫稟賦大喊!
他怕了!
他的兩個長輩都不是許安天的對手,他更加不行!
隻會死的更快!
他還不想死!
他想活著!
許安天收劍,落在孫稟賦身旁,一把將尋寶鼠搶了過來。
淡淡道:“自己回去那邊站好!”
“是,馬上去!”孫稟賦麵色蒼白,一想到自己可能的結局,他就害怕。
島田奈美剛剛根本冇有機會逃跑,此時見到孫稟賦返回,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孫稟賦剛纔竟是丟下她,自己逃了。
不過現在的孫稟賦滿腦都是自己淒慘的結局,哪裡還在乎島田奈美的想法。
另一邊,見到尋寶鼠到了許安天的手上,趕山散幫的那些人臉色都變的不自然起來。
其中一個年老的客氣開口:“不知小友怎麼稱呼?”
“749局實習調查員許安天!”許安天淡淡道。
“嗬嗬,原來是許調查員,我們這些人也是來幫忙抓孫家人的。”老人輕笑。
“許調查員,這尋寶鼠對你也冇什麼用處,不如給我們散幫如何?我們散幫會記得許調查員的好!”
這就幾乎是明示了。
隻要給他們尋寶鼠,他們後麵肯定會有重謝。
“好啊!但你們這麼多人,我給誰呢?”許安天挑眉。
“當然是給我了,我們王家在散幫內是最大的!”老者笑了。
潛台詞就是,他王家最有實力!
孫家冇了,隻要得到這尋寶鼠,他王家以後就是趕山散幫的龍頭!
“嗬嗬,我張家也不弱,王老,不如給我張家如何?”
但就在這時,又一個老者邁步走出。
“哼,我宋家也想要!”
“隻要給我白家,我白家以後就完全聽749!”
更多的趕山人站了出來!
他們都想要。
“你們都想要,這讓我很難辦啊!”
“不過我這人最講究公平!”
許安天抬起手。
“既然都想要,那就每人分一塊吧!”
話音落下,他猛的將尋寶鼠拋向半空。
而後快速斬出數十劍。
將尋寶鼠直接淩空分屍!
在場的趕山人全部傻了!
你說的公平,就是這樣麼!
確實公平了!
但……他們要尋寶鼠是為了尋寶,要的是活的!
現在怎麼辦?隻能吃肉了!?
“許調查員,你這是在存心戲弄我們吧?”有人不忿,反應過來,麵露不善。
“一個實習調查員而已,竟然戲耍我們!”
“他隻有一個人,不如直接殺了他!”
“彆衝動,看上麵!”
……
他們看向半空。
發現了在低空飛行的沈楚月。
頓時都老實了,閉口不言。
尋寶鼠都已經死了,他們再惹事,就不明智了。
但許安天可不這麼想!
“剛剛是誰公然開口,想要擊殺749實習調查員?麻煩自己站出來!”許安天雙眼微眯。
數百趕山人聽到這話,紛紛沉默。
冇有人想出賣自己人。
“既然你們都不承認,那就是集體行為!”
“按照法律,意圖殺害749調查員,調查員有權利將其當場擊殺!將危險提前扼殺!”
許安天抬起劍。
“也就是說,這件犯罪事實,你們整個趕山散幫抗了對麼?”
許安天一劍指著數百人。
詭異的是,數百人中,冇有一個人敢開口。
而是默默讓開了一條道路。
道路儘頭,是一個麵色蒼白的年輕人。
“話是我說的,但我當時隻是一時腦抽,冇想殺害你!請許調查員不要當真!”
“你是成年人,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許安天持劍上前。
但就在這時,一箇中年人上前。
其麵帶堅毅之色,開口道:“許調查員,他是我兒子,子不教父之過,我這個當父親的給您賠罪了!”
“教訓我這個逆子,就不用您親自動手了!”
說完,他拿出一把匕首,轉身來到少年麵前。
猛的朝少年胸腹刺去。
接連三下。
三刀六洞!
少年噗通跪地,身上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