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豬婆龍,殺上孫家!
“這麼強!”沈楚月抽空看了眼許安天這邊的狀況,吃驚的瞪大雙眼。
兩個連脈境的煉氣士,就這麼被許安天一刀斬了!
實力太強了!
“我和許安天的差距,真的這麼大麼?”沈楚月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
許安天看了沈楚月一眼,見其冇有危險,他立刻轉身朝著岸邊的水怪衝去。
這東西能長這麼大,必然是妖物!
是妖,他就要殺!
水怪似乎感受到了殺氣,見到許安天衝來,它轉身就朝著河裡衝去。
“想跑?”許安天目光一厲。
下一秒,他左腳猛的漲大一圈。
嘭!
跺地的同時,他的身體直接前衝了一大段距離。
一劍刺向水怪的尾巴。
噗嗤!
鋒利的斬妖劍齊根冇入。
但尾巴並不是水怪的要害,並不致命。
其吃痛之下,掙紮的更加劇烈,也激發了它的凶性。
猛的轉頭咬向許安天。
鋒利的三角牙齒閃著寒光,被它咬上一下,必然是骨斷筋折。
許安天目光一凝。
來不及拔劍,他腳下雷光閃過,而後猛的踢在水怪下顎。
嘭!
水怪被巨大的力量轟擊,身體失衡,差點栽倒。
許安天趁機將其尾巴抱住。
喝!
一聲輕喝,他爆發自身巨力。
而後猛的將水怪朝一旁河岸甩去。
轟!
水怪巨大的身體狠狠的砸在河岸上。
岸邊的青石承受不住力量,直接崩碎成碎石。
轟!
轟轟!
許安天抓著水怪的尾巴,像是甩鞭子一般,一下下將水怪朝地麵砸去。
不遠處,聽到巨大聲響的沈楚月看了過來。
此時的她,剛將麵前的對手斬殺!
見到許安天如此粗暴的一麵,震驚的張大嘴巴。
這水怪如此巨大,怎麼在許安天手裡像是玩具一般,被甩來甩去!
看上去,許安天比怪物更像是怪物!
轟!
許安天停手,看著腦海八卦煉妖爐內緩緩出現的水怪身影,微微一笑。
隨手從水怪身上拔出斬妖劍。
他招呼沈楚月:“走,去追孫家的人!”
二人重新飛上半空。
並很快就追上了孫家的車隊。
“孫家的人有些多,為了安全,我們還是先將事件上報吧!”
沈楚月開口建議。
“可以,你先上報,我下去將眼前的孫家人殺了,以免他們傳回訊息,讓孫玉堂跑了!”許安天點頭。
說完,不等沈楚月再次開口。
許安天已經衝了下去。
“你就一點也不怕麼?”沈楚月苦笑!
許安天太勇了!
他纔剛剛突破到連脈境!
但給她的感覺,許安天像是無敵了!
“這就是天才的心性麼?”沈楚月喃喃。
心底泛起苦澀。
她覺得自己各個方麵都不如許安天!
她猛的搖了搖頭,將思緒打亂。
她怕再想下去,自己會道心破碎。
……
轟!
許安天從天而降,一腳踩在皮卡車頂。
將車頂踩得凹陷,向下裂開。
皮卡因此失衡,朝著公路側麵衝去。
與此同時,車內四人反應過來。
除了司機,剩下的三人紛紛拿出武器,朝著許安天砍來。
但迎接他們的,是四道淡淡的劍氣。
包括司機在內,四人的動作截然而止,脖頸處浮現出血線。
緊接著鮮血噴湧而出。
轟!
皮卡撞在護欄上,引發劇烈爆炸。
但許安天卻是看也不看一眼。
朝著另外一個皮卡衝去。
但就在這時,那皮卡內鑽出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
其腳下一踏,猛的朝許安天衝來。
速度很快!
雙手如勾,抓向許安天的咽喉。
許安天眼睛一亮,終於來個像樣的對手了。
看男子的樣子,大概率是連脈境高階。
他抬起斬妖劍,攔了上去。
叮!
一聲脆響,斬妖劍被攔住。
許安天看向灰衣男子的手指,上麵帶著金屬指套。
不然剛剛那一下,男子手指必然斷開。
灰衣男子心中震動,手指在不停顫抖,對方的力量太大了。
不是說眼前的許安天隻是實習調查員麼?
怎麼實力如此之強!
以他連脈境七重的實力,竟然都隱隱不是對手!
走私的事情敗露,孫家估計是完了。
他們回去就是一個死。
隻有現在逃走,纔有一線生機!
不過要想逃走,就要先殺了眼前的許安天。
他眼中露出一絲狠辣之色!
趕山人常年在大山裡摸爬滾打,和虎豹豺狼爭鬥那是常有的事。
自然是有著一身的戾氣。
並不缺少搏命的勇氣。
此時下定決心後,他也是毫不含糊。
五指猛的朝自己心口插去。
嘭!
一聲悶響,五指點在心脈之上。
這是一種催發潛能的秘法,有損壽元。
但卻可以將他的實力提升五成!
體內力量暴漲的同時,他右臂猛的漲大!
五根手指上冒出淡淡紅光,再次抓向許安天。
手指直奔許安天胸口。
“小子,去死吧!”灰衣男子獰笑。
“太慢了!”許安天搖頭。
他抬起斬妖劍,上麵玄光流轉。
劍氣席捲而出。
嘭!
一聲悶響,灰衣男子被直接震退!
他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看向手掌。
他的手掌齊根而斷,此時正噴湧著鮮血。
劇痛讓他麵目更加猙獰。
但也讓他短暫恢複理智,激發潛能的情況下,都不是許安天的對手。
眼下受傷,更加不會是許安天的對手。
“我在孫家隻是一個跑腿的,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孫家的一個秘密!”灰衣男子急聲開口。
“說!”許安天劍下一頓。
“孫玉堂早年在山裡抓到一隻尋寶鼠,孫家就是靠著這隻尋寶鼠,才能在大山內總是有所收穫!”
說完,男子直接從皮卡上跳了下去。
拚命朝著路邊的樹叢中鑽去。
眼看就要鑽進樹林,脖頸處忽然一涼。
下一秒,他看到了自己還在向前奔跑的下半身。
“你!不講信用!”
“和你這樣的人,不需要講信用!”許安天淡淡道。
隨後看向皮卡內剩下的二人。
抬手斬出兩劍,將他們也全部斬殺。
這些事情說起來慢,但從許安天出手,到解決這些人,也就是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而已。
此時,沈楚月剛剛將這裡的訊息上報上去。
見到地麵上的無頭屍體,她麵色有些蒼白。
同樣是殺人,許安天殺人總是砍頭。
更加暴力血腥。
“訊息已經上報上去了,白姐那邊正和其他正式調查員一起朝孫家彆墅趕去。”
“另外,河岸這邊也會有人過來。”
沈楚月開口。
“嗯,走吧,我們也去孫家。”許安天點頭。
他對那隻尋寶鼠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