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瑤池聖地
聽到雲紫嫣的熟悉聲音,許安天立馬回想起曾經那個身披白色輕紗,紗巾半遮麵,眼眸如星辰般的少女。
“還算安好!紫嫣還在京都麼?”許安天笑著迴應。
“冇有,我於月前返回了宗門,如今打算去往崑崙山尋求仙緣,不知許兄是否有時間陪同前往。”
“崑崙山?”許安天神色一動。
崑崙山的名字,在大夏國可是十分有名的。
很多神話傳說都發源於此。
有著濃密的神話色彩。
雲紫嫣想要去崑崙山,不知道其內有著何種仙緣。
如今距離祖龍庭開啟,還有著三個月的時間。
如果去崑崙山走上一趟,倒是也可以。
“紫嫣,你口中的仙緣是指什麼?”
許安天疑惑詢問。
“瑤池傳承!”雲紫嫣回答。
電話那邊,其遲疑一瞬後,才繼續道:“我這次去往崑崙山的目的,就是為了瑤池傳承,此次來找葉兄,也是想葉兄可以幫我!”
她的同門,修為都不是很高,無法為她提供助力。
她唯一能想到的朋友,就是許安天了。
“想讓我幫忙麼?”許安天微怔,隨後微微一笑。
回答道:“我最近剛好有時間,你選個地方,我們碰麵後再詳細說吧。”
雲紫嫣心思純粹,他對其的觀感很好。
也將其當成自己的朋友。
朋友有事相求,他怎麼都要幫忙的。
而且,也可以藉此機會,進入崑崙山磨礪自身。
“多謝許兄!”雲紫嫣感激道。
“嗯!”許安天應了聲後,也是掛斷了電話。
很快,雲紫嫣就給他發來了碰麵的地址。
是在靠近崑崙山的西市。
並約定了在三天後碰麵!
……
傍晚,許安天將自己將要去往西市的訊息告知童靜書二女。
對於許安天突然提出的外出,二女都冇有太過意外。
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又是一個無眠夜。
許安天輔助童靜書修煉了一整晚。
次日,他離開崇島,朝著西市飛去。
這一次,他並未帶上火翎,而是讓其留在崇島上,照顧龍晶晶。
畢竟龍晶晶懷有身孕。
這個時候帶火翎離開,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
而且,以現在火翎的實力,對他的幫助也有限。
……
三天後,他成功抵達西市。
並在市外見到了等在這裡的雲紫嫣。
雲紫嫣依舊是輕紗遮麵,身上穿著白色紗衣,身上散發著出塵的氣息,看上去宛若仙女一般!
“許兄!這邊!”見到許安天,雲紫嫣眉目含笑,主動打招呼道。
“嗯,一段時間不見,紫嫣更加有氣質了!”許安天點頭,靠近過去。
他下意識的探查了下雲紫嫣的修為,發現其已經是靈海境九重。
距離金丹境僅差一步之遙。
許安天心中有些驚訝,他經曆了許多危險,纔能有如今金丹境一重的境界。
雲紫嫣竟是和他冇有差上多少。
想來這段時間,雲紫嫣也獲得了不少的機緣。
雲紫嫣臉頰微紅,冇想到許安天會如此直接誇獎她。
她低頭,謙虛道:“多謝許兄誇獎!”
緊接著她眼中露出一絲驚訝:“許兄你,突破到金丹境了?”
以他靈海境九重的境界,竟然都看不透許安天的實力,這意味著許安天的境界比她更高。
隻能是金丹境了。
至於更高的金身境,則不太可能。
畢竟,她自身的突破速度已經算是很快了。
而且,境界越高,提升的速度越慢。
“嗯!金丹境一重!”許安天輕輕點頭承認。
“葉兄如此實力,我獲得瑤池傳承的機會也更大了一些!”雲紫嫣笑著開口。
“上次電話匆忙,不知道你所說的瑤池傳承是什麼意思?”許安天疑惑詢問。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路上說吧!”雲紫嫣輕聲迴應。
在許安天點頭後,兩人一起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路上,雲紫嫣也是將瑤池傳承的事情娓娓講出。
簡單來說,就是在很久之前,崑崙山上有著一個煉氣士門派,名為瑤池聖地。
瑤池傳承就是瑤池聖地的功法傳承。
另外,雲紫嫣所在的道衍宗,宗門祖師曾經是瑤池聖地的外門弟子,對瑤池聖地內的事情知道一些。
瑤池聖地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因為其宗門內有著一座名為瑤池的水潭。
據說,裡麵蘊含著大量的靈乳,對修煉有著極大的助益。
不過,在千年前,靈氣消失後,瑤池聖地也消失在了崑崙山內。
但在幾天前,749局的人在崑崙山深處疑似發現了瑤池聖地。
得到訊息的雲紫嫣這纔過來碰仙緣。
此時瑤池聖地的訊息已經散佈了出去,大量的煉氣士也來到了崑崙山碰運氣。
不過雲紫嫣從宗門古書內獲得了不少瑤池聖地的資訊,和瑤池聖地的功法也是同源。
因此相較其他人來說,進入瑤池聖地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此次雲紫嫣的首要目的,就是獲得瑤池聖地的完整傳承。
道衍宗的功法,最多就隻能修煉到靈海境九重。
瑤池傳承和道衍宗的功法同源,雲紫嫣獲得瑤池傳承後,可以直接修煉。
要是不能獲得瑤池傳承,雲紫嫣如果還想要突破到金丹境。
一是自創功法。
二是改修其他功法。
但改修功法就需要重新修煉,一身修為就廢了。
因此,瑤池傳承對雲紫嫣十分重要。
這也是她為什麼尋求許安天幫助的原因。
如果隻是一般的傳承,她是不會主動開口的。
“許兄,這次你隻是來幫我,如果遇到危險你可以先走。”雲紫嫣看向許安天,認真開口。
她不希望許安天為了她的事情,死在崑崙山內。
“我還冇有拋棄朋友的習慣!”許安天眨了眨眼。
雲紫嫣蹙眉,還想要再勸。
隻聽許安天繼續道:“如果要跑的話,我會帶著你一起跑!”
雲紫嫣一怔,緊接著‘噗嗤’一笑。
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頓時消失一空。
她頗有些嗔怪的看了許安天一眼。
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冇有繼續勸說許安天。
因為換成她的話,她多半也不會拋下許安天獨自逃走的。
這一刻,她回想起了當初兩人在興安嶺深處,一起並肩對付石妖的場景。
當時,他們兩人在逆境中征伐,最終付出巨大代價,將石妖誅殺。
兩人都冇有逃跑的想法,隻是一味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