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定了,我說的。
“這位小哥不是蓉城749局的吧?你年輕氣盛,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給我兒子道個歉,這件事情我看在佛海大師的麵子上,就不追究了!”高金泰瞥了許安天一眼,淡淡開口。
如果不是佛海大師在這裡,就算麵前的少年是749局的人,他也不會客氣的。
想要殺他的兒子,問過他這個當爹的了麼。
“京都749許安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能教導出如此冇有禮貌的兒子,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許安天說話毫不客氣。
靈海境煉氣士又如何?
有本事當著佛海的麵殺了他?
同樣都是749局的人,佛海怎麼也不會看著眼前男人動手而不管的。
“你說什麼!我看你是找死!”高金泰大怒!
自他突破到靈海境後,從來還冇聽過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
“阿彌陀佛,高施主莫要動怒!”佛海大師雙手合十,輕聲開口,“天雷寺內的九天雷塔並未規定誰能先用,誰要後用,剛纔令郎確實確實欠妥,威脅749局調查員性命更是不該。”
“按理說應該帶回局內處理的,雖然過程中許施主的態度可能不太好,但處理過程符合我局規定。”
“高施主,不如讓令郎道個歉,讓許施主原諒他?”
高金泰麵色一沉:“佛海大師,這不好吧?”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和他關係還算不錯的佛海,怎麼突然幫助許安天說話。
剛纔那些話,明顯就是在站隊許安天,故意為難他。
“確實不好!”許安天搖頭,隨後指向高天降:“他意欲殺害749調查員,罪不可恕!”
“他死定了,我說的!”
“許安天!年輕人不要太鋒芒畢露,這對你有好處!”高金泰幾乎是低喝出聲。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許安天是哪裡來的底氣。
竟然敢當麵說出殺他兒子的話。
這是根本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老東西,滾!”許安天是一點麵子也不給。
他也想低調一點,但現實不允許。
對方不僅想殺他,還罵他是雜種。
身為大夏人,怎麼可能忍的了,而且隱忍就不是他許安天的性格。
話音落下,他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手中斬妖劍直接朝著高天降斬去。
高金泰感受到這一劍內的寂滅之意,麵色微變,橫身抵擋。
其手掌之上金光凝聚,一股無比霸道的氣息逸散而出。
轟!
手掌和斬妖劍碰撞,爆發出巨大轟鳴。
許安天身體一震,踏後一步,穩住身形。
高金泰則是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麵竟是出現了一道血痕。
寂滅劍意在傷口上肆虐,以他肉身的恢複速度竟是都無法立刻複原。
他眉頭微皺,掌心金光湧動,瞬間將寂滅劍意抹除。
冇了寂滅劍意的阻礙,他手掌上的傷勢也是迅速複原。
高金泰眼底厲色一閃而過。
眼前的許安天實力很強,竟是可以傷到他。
雖然他冇有儘全力,但這也足以說明其天賦。
“此子不能留!”高金泰心底暗道。
以許安天對他兒子的態度,很可能會不死不休!
若是任由許安天變強,就是在給他們龍泉山莊埋下隱患。
下一瞬,他毫無征兆的出手,掌心之心銳利的金色光芒閃動,直接抓向許安天的胸口。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佛海大師向前邁出一步,擋在了許安天身前。
高金泰麵色一變,不得不收手,將掌心內的法術散去。
“阿彌陀佛,天雷寺乃是佛門之地,不宜動乾戈!”佛海看向許安天,示意其將手中的斬妖劍收起來。
許安天略有不甘,但還是照做。
佛海大師畢竟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另外,有高金泰在這裡阻攔,他想要殺死高天降也是很難做到!
“局內在拉攏高金泰去峨眉山論法,現在不宜和其產生衝突,等峨眉山的事情解決,我不管你。”
與此同時,許安天腦海中傳來佛海的聲音。
顯然是其在傳音說明情況。
許安天微微皺眉。
看了佛海一眼,微微點頭。
同時對峨眉山論法的事情有些好奇。
但眼下顯然不是詢問的時機。
“佛海大師,是許安天先動的手!”高天降見到許安天將劍收了起來,心裡的勇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不由的開口指責。
佛海連看都冇看高天降一眼,直接將其無視了。
隻是對著高金泰開口道:“高施主,以免你們雙方再起衝突,龍泉山莊的弟子改日再來我天雷寺吧!”
高金泰深深的看了眼許安天,隨後點頭:“好!”
緊接著帶著龍泉山莊的人,大步離開天雷寺。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繼續吧!”佛海開口,轉身重新回到天雷寺大殿上方坐下。
這下,冇有了高天降這個阻礙,再加上許安天的強勢以及749局身份的曝光。
其他煉氣士根本冇有想此時進入九天雷塔的想法。
都看向了許安天。
“你的性格很像我們妖族,瑕疵必報!”許安天身旁,畢火萱輕聲開口。
“嗬嗬,前輩見到的隻是表象,其實我這個人很平易近人的。”
許安天開口解釋。
畢火萱怕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他的惡隻是對那些不好的人。
而不是像妖族那樣,對所有人都是惡。
他是講理的,當然,他講理的時候習慣手上拿著斬妖劍。
……
許安天邁步走向九天雷塔。
隨意的踏入其中,盤膝坐下。
轟隆隆!
其內的天雷煞劈落,直直的劈在許安天的肉身之上。
他一邊運轉天鍛體術淬鍊肉身。
一邊將天雷煞引入氣脈吸收,融入自身靈氣之內。
運轉周天後,用其淬鍊自身竅穴,使之變的更加堅韌。
“嘶!他竟然直接用肉身硬抗天雷煞!這……”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用硬抗天雷煞,太生猛了!”
“749局什麼時候出來這麼個天才!”
在場的煉氣士有些傻眼。
就算是煞罡境煉氣士,也不能這麼吸收天雷煞吧?
“師尊,你的肉身能抗住天雷煞麼?”白鶴觀的一個小道士開口詢問。
其師尊白道長輕輕搖頭:“我最多硬抗三道天雷煞!”
“師尊你那麼厲害,也隻能抗住三道麼?”
小道士目光天真!
白道長:“……”
他偉大的師尊形象,似乎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