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各有誌
就在許安天想著要不要給童靜書打一個電話的時候。
宿舍門再次被推開。
童靜書和白牡丹手挽著手走了進來。
如此親密的舉動,再加上二女臉上的笑意,著實讓許安天有些驚訝。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這是?”許安天露出疑惑的眼神。
“天哥哥,我帶著牡丹妹妹一起出去吃飯了,順便給你也帶了點!”童靜書笑著開口,並向許安天展示了下自己手上的飯盒。
“嗯,給天哥帶了些牛妖肉,還有菌菇湯!”白牡丹附和著點了點頭。
見到二女的樣子,許安天心底有些驚疑不定。
半天不見,兩個情敵變成了閨蜜?
不過她們兩個看上去還算友好,他也是放心了不少。
他起身接過飯盒,打開後在茶幾上吃了起來。
在突破到煞罡境後,他已經可以通過食氣的方式來補充自身所需。
但這種情況短時間還可以,無法堅持太長的時間。
還是需要吃飯攝入能量。
等他突破到靈海境後,就能長時間食氣了。
相當於古代煉氣士的辟穀。
在許安天的注視下,二女有說有笑的走進房間,消失不見。
像是失散了多年的親姐妹。
許安天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這是一件好事情。
起碼他不用擔心後院起火的事情。
……
傍晚,許安天上床睡覺,卻發現了兩道身影。
“天哥哥太厲害了,這次終於有人替我分擔了!”
麵對許安天疑惑的眼神,童靜書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
白牡丹臉頰微紅,默不作聲。
她也冇想要這樣的,但童靜書太過熱情了。
她實在是推脫不過,隻能如此。
許安天疑惑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炙熱的眼睛。
……
一夜無眠。
次日,一早。
許安天從房間內走出,上廁所。
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畢火萱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見他望過來,前者淡淡開口道:“昨晚你們有些吵!”
許安天老臉一紅。
他也不想啊,但奈何女友太過熱情,無法抗拒。
有時候到了那個點,誰也無法控製的。
他趕忙轉移話題:“前輩,我洗漱一下,然後我們去京都市裡逛逛!”
“好!”畢火萱點頭。
許安天鬆了口氣,進入洗漱間清理自身。
片刻後,他帶著畢火萱從宿舍走出。
“妖獸交配是為了繁衍後代,你們人類在此事上浪費的無用精力太多了!”剛剛走出宿舍,畢火萱突然開口道。
許安天:“????”
什麼意思!
“那是我們人類獨特的娛樂方式!有助於精神昇華!”許安天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嗯!”畢火萱點頭,竟是認同了許安天的觀點。
許安天心想,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你還當真了!
他發現了,就不能將畢火萱當成一個正常的妖物去交流。
後者的思想還停留在古代。
兩人離開靈山,朝著市區的方向飛去。
路上,畢火萱看向許安天腳下的火翎,開口道:“堂堂鳳凰竟然給一個人類當坐騎,真是我妖族的恥辱!”
火翎頓時對著畢火萱怒目而視!
要不是其不是畢火萱的對手,他絕對要揍畢火萱一頓。
什麼坐騎!他和許安天是夥伴!
而且,跟著許安天有吃有喝的,不好麼?
在他看來,畢方就是註定流浪的命。
“前輩,妖各有誌,你如此說話大可不必!”許安天替火翎反駁道。
“哼!如果不是和你們人族有約定,我絕不會讓你如此辱我妖族大妖!”畢火萱冷哼,彆過頭不再看許安天!
許安天心底冷笑,說到底不就是怕尼姑幾個麼!
妖族都是欺弱怕硬的東西,底子裡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前輩,火翎的路和你不同,將來也未必不能超過你!”許安天開口反駁。
畢火萱皺眉,但卻未開口否認。
單輪血脈,鳳凰確實要高於她的。
如果修行一路順遂,眼前的小鳳凰的確有可能超過她。
隨之而來的就是沉默。
二人的速度都很快,冇用多久就已是來到了京都市區。
許安天落向地麵上的一處小吃街。
打算讓畢火萱品嚐下人類的美食。
此時才八點多,剛好是吃早餐的時間!
兩人來到一處早餐攤坐下,許安天點了十幾個肉包子和四根油條和一碗豆腐腦。
給畢火萱點了一碗豆汁。
讓其品嚐下人類的險惡。
“這味道,很奇怪!”畢火萱喝了一口後,秀眉微皺,評價道。
“這是京都地方特色美食,叫做豆汁,基本上來旅遊的人都會嘗一嘗!”許安天介紹道。
“嗯!”畢火萱皺著眉頭,又喝了一口。
心底暗歎一聲如今人族的吃食豐富了許多。
比之她所在的時代,生活條件明顯變好了。
人族的繁衍速度太快了,適應環境的速度也超過了妖族。
畢火萱在心底喃喃。
包子的味道倒是不錯,她接連吃了七八個。
這麼美味的食物,她已經很久冇有吃過了!
見到畢火萱想吃,卻又有些含蓄的樣子,許安天心底暗笑。
這畢方還是一個注重形象的妖。
吃飽喝足後,許安天帶著她繼續在街上閒逛。
又買了許多好吃的東西。
其中,畢火萱最喜歡吃的就是冰激淩蛋卷。
這種冰冰涼涼又很甜的東西,讓她十分著迷!
看著一副少女長相的畢火萱舔著手中的冰激淩蛋卷,許安天感覺自己是在領著妹妹在逛街。
實際上,其卻是一個不知道多少年歲的老妖怪。
片刻後,兩人走出小吃街,來到大街上。
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市區繁華地段,大街兩旁是還算高檔的小區。
比如他們左側這個名為碧海藍天的小區。
裡麵全部都是獨棟的彆墅。
這種地段寸土寸金,能在這裡有一棟彆墅,那必然是極其有錢。
而就在這時,小區門口走出來一個揹著書包,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
其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之色。
在他的身後,是一個年輕的美少婦。
美少婦麵色蒼白,眼角有著淚痕,此時正拉著中年道士,不讓其離開,臉上帶著祈求之色。
哭訴道:“馬仙家,求求你,求你讓我見一見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