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罡境四重
“嗯?”許安天神色一動。
冇想到自己所求的東西,就在眼前。
“你隻需要坐到七情花的旁邊,就可以自動吸收七情心煞!”白牡丹提醒道。
“好!”許安天點頭,邁步走向前,來到涼亭內盤膝坐下。
隨後開始運轉《殺生經》,開始吸收附近的七情心煞。
七情心煞被吸收進氣脈內,開始和他自身的靈氣融合。
為他的靈氣增添了一些虛幻的紅色。
“這七情心煞的威力不容小瞧!”許安天心底喃喃。
僅僅是吸收了片刻的功夫,他就感到自身的魂魄受到了影響,出現了部分的幻覺。
和他相處在七情幻境中是差不多的感受。
隻不過相對來說要比前者的影響弱上許多,不會讓他完全沉浸其中。
就這樣,許安天一邊對抗腦海中的幻象,一邊吸收七情心煞。
漸漸的完全沉浸在其中。
一旁,白牡丹盯著修煉中的許安天側臉看了又看。
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似得。
但緊接著她眉頭輕皺,再次感受到了身體上的疼痛。
“力氣真的好大!”白牡丹心底喃喃。
隨後從腰間拿出療傷丹藥服下,開始閉目調息起來。
……
三天後,許安天從修煉中甦醒過來。
他體內的竅穴在七情心煞的淬鍊下,再次擴大了一倍。
他的境界也成功突破到了煞罡境四重!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許安天站起身。
此時他身旁的七情花上的光芒變的暗淡了許多。
應該是被他吸收了的緣故。
許安天被未在意,他腳下輕點,來到白牡丹麵前。
此時白牡丹身上的傷痕已經好了許多。
身上依舊穿著許安天的外套!
“我已經得到了七情心煞,我們離開吧。”許安天開口,將白牡丹扶起。
“嗯!”白牡丹臉頰微紅,輕輕點頭。
二人一起走出山洞,朝著上方飛去。
上方依舊有七情幻境阻隔。
但對於現在的許安天來說,吸收了七情心煞的他,七情幻境已經無法再對他產生影響。
二人很快回到了煉心崖上。
煉心崖上,等在這裡的張靈兒見到許安天攙扶白牡丹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她的目的達成了。
此時的許安天,已經不再抗拒接觸白牡丹了。
其實,那塊丟入崖底的七情石被她做了手腳,裡麵隻剩下情慾之力。
“看來你已經成功得到了七情心煞!”張靈兒看向許安天,淡淡開口。
“還要多謝張宗主成全!”許安天客氣道。
得到七情心煞的他,心情也很好。
“嗯,後續你如果還需要吸收七情心煞,就讓牡丹帶你到崖底!”張靈兒點了點頭,叮囑道。
“謝張宗主的好意,不過我已經吸收了足夠的七情心煞,後續不再需要了!”許安天開口解釋。
張靈兒麵色一怔,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煞罡境吸收煞氣,一次就吸收足夠的。
他們煞罡境修煉,哪個不是小心翼翼融合煞氣,每次都不敢融合太多,以免傷了竅穴和氣脈麼。
許安天是什麼情況?
另外,許安天不吸收七情心煞,就這麼離開。
牡丹還怎麼和許安天交流感情。
她好不容易為二人營造的相處機會,就這麼冇了?
“獸兄,我要離開了,你要一起走嗎!?”許安天說完,看向一旁有些發呆的獸玉。
“好!”獸玉回過神,點了點頭。
跟著許安天一起朝著絕情峰外飛去。
看著許安天離開的背影,白牡丹心底生出一絲不捨。
但終究冇有開口挽留。
張靈兒歎息一聲,也不知道要找什麼理由讓許安天留下。
……
在離開絕情峰一段距離後。
始終沉默的獸玉突然叫住許安天:“許哥,你和牡丹是不是結合了?”
許安天心底歎息,獸玉果然是個戀愛腦,是真的喜歡白牡丹。
不然不會問他這種事情。
不過他也冇想隱瞞獸玉,畢竟在他們從煉心崖出來後,獸玉隻要見到白牡丹的樣子,就不難猜到的。
“嗯!”許安天點頭,解釋了一句“我在七情幻境中迷失了心智,當時一位一切都是幻象!”
獸玉麵色一緩,喃喃道:“我知道牡丹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你,隻是我心底始終有些放不下。”
“既然許哥已經得到了牡丹,還請以後能對她好一些!”
“屬於是戀愛腦晚期了!”許安天在心底搖頭。
他和白牡丹發生關係,並不是他自願。
“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我想要見到的,我和白牡丹發生關係的時候,我並不知情。”許安天輕輕搖頭。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打算負責麼?”獸玉聽到許安天如此說,情緒有些激動。
許安天略微沉默。
“牡丹是為了救你,纔會主動進入七情幻境的!你怎麼能辜負一個女孩子如此對你!”獸玉怒喝道。
許安天皺眉,覺的獸玉失去了理智。
隻聽獸玉繼續道:“張靈兒在七情幻境內投下了七情石,此物會讓七情幻境的威力提升十幾倍,如果不是牡丹捨命進入幻境救你,現在的你就算不死,也會變成一個傻子!”
“牡丹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卻不願意負責!?”
獸玉越說就越是激動!
“你說的都是真的?”許安天沉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發生這一切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獸玉大聲回答。
許安天雙眼微眯,怪不得他會感知到幻境的威力突然增大呢。
原來是張靈兒在背後搞鬼。
這是想要將他廢了啊。
想到這裡,他立馬轉身朝著絕情峰返回。
獸玉見狀,麵容一鬆,以為是許安天改了心意,急忙追了上去。
絕情峰上,剛剛回到峰頂的張靈兒,突然神色一動看向半空。
見到是許安天返回,還以為許安天是回來找白牡丹的。
沉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許安天還是對牡丹動了情的。
不然是不會回來的。
不過就在這時,她突然神色一怔,意識到了一絲不對。
許安天什麼意思?
怎麼從褲兜裡抽出了一把劍?
這是要殺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