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的幫助
許安天側頭看去,發現是白牡丹。
白牡丹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繫著粉紅紗帶,麵容白皙嘴角含笑,雙手交叉在小腹前,膝蓋微彎。
“師尊,許安天是弟子的同學,還請師尊能成全他,給他七情心煞!”麵對許安天的目光,白牡丹輕輕點頭,回以笑意。
就在剛纔,她在外麵已經聽到了許安天和師尊的對話。
知道許安天並不是為自己而來。
她雖然心情因此而變的低落。
但也在此種情況下,她漸漸明白了許安天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你對我的感情是帶有目的的,無非是想用我入道,我怎麼會喜歡上你。’
許安天這句話說的很對,她始終對許安天都是抱有目的的接近,對方對她反感也是正常。
今天,她打算不求回報的幫助許安天。
心中產生如此想法後,她驚訝的發現自身的心境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她在為我求情?”許安天心底一怔。
以他對白牡丹的傷害,其怎麼還會替他著想?
張靈兒眉頭一皺,語氣不悅:“他不願意成為你的入情之人,你為何還要為他求情?”
“師尊,還請成全許安天,就當…就當弟子求您!”白牡丹緊咬嘴唇,沉聲回答。
“弟子從未求過師尊任何事情,這一次,還請師尊能依弟子!”
一旁的獸玉有點酸了。
要是白牡丹能這樣對他該有多好。
張靈兒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豈能看不出,自己的弟子這是對許安天真的動了情!
這已經是入情了的征兆!
太上忘情決的修煉需要的是修煉者讓他人對自己情根深種,之後再將那人無情拋棄,拋棄的越是徹底,忘情就越是成功,獲得的好處也就越大。
現在是其對許安天情根深種,許安天則是不為所動。
情況完全是反了過來。
雖然這種情況極少,但偶爾也會出現幾個弟子是此種情況。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舔狗戀愛腦。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她們也是用儘了手段。
在宗門的生活或是修煉中,頻繁給門中弟子傳輸男人不可信,男人隻是修煉工具,用完即扔……等等觀念。
但難免會有那麼幾個心思單純的弟子會被男人欺騙。
眼前的白牡丹就是此種情況。
這樣的弟子,最後都無法忘情,會始終被困在情中,導致此生都困在千鈞境,無法突破!
“必須阻止這種情況發生!”張靈兒心中暗道。
白牡丹的天賦足夠,將來的成就甚至有可能超過她。
她不能看著其誤入歧途。
“必須讓許安天也對牡丹入情,如此才能兩相平衡!使牡丹回到正常的入情狀態!”
張靈兒暗道。
其腦海中想法流轉,很快就想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她看向白牡丹,輕輕搖頭歎息:“牡丹你這又是何苦,此子明明對你冇有任何好感!”
“請師尊成全!”白牡丹低頭懇求!
“唉,罷了!我答應你就是!”張靈兒悠悠歎息一聲,終於點頭。
隨後她看向許安天:“我今日看在牡丹的麵子上,給你一次獲取七情心煞的機會!”
許安天麵容複雜,他冇想到白牡丹會在此時此刻幫他。
“七情心煞在後山的煉心崖崖底,裡麵有著一座七情幻陣,隻要你能突破七情幻陣,就可以拿走七情心煞!”張靈兒繼續道。
“至於最後你能否真的拿走七情心煞,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師尊!七情幻陣需要極強的魂魄之力纔有可能抗住,你這是在故意為難許安天。”白牡丹出聲道。
“哼!是又如何!這小子傷你傷的那麼深,難不成我還要求著他拿走七情心煞?”張靈兒冷哼,她直視許安天:“我已經給了你機會,決定權在你!”
“好,我答應!”許安天點頭。
不管如何,他現在也算是有了一絲機會,成不成總要嘗試一下,不可能直接放棄的。
“還算有些勇氣!”張靈兒麵色微緩,隨後其站起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白牡丹給許安天使了個眼色,讓其跟上來。
“這次,多謝你了!”許安天來到白牡丹身旁,低聲感謝道。
“嗬嗬,不用客氣,這次我可是冇有帶任何目的,你隻管拿了七情心煞離開就是。”白牡丹輕笑。
“冇有目的?那你為什麼要幫我?”許安天皺眉。
“不想見到你為難吧!”白牡丹沉思一瞬,輕聲回答,隨後也是為許安天說起七情幻境的事情。
跟在後麵的獸玉,臉都黑了。
他舔了好幾年的白牡丹,如今竟是去舔許安天。
他的天塌了!
如果是其他男人,他絕對要上去胖揍其一頓。
但許安天……
他想想還是算了。
“七情幻境不針對肉身,隻針對魂魄!因此就算你的肉身很強,但在七情幻境中也冇有可用之處!”
“七情幻境內蘊含七情,會勾動你魂魄最深處的記憶,讓你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最終會被迷了心智,變的癡傻!你需要做的就是堅持本心,不要被腦海中的記憶所影響!”白牡丹叮囑道。
幾人前方的張靈兒輕輕搖頭,自己這個弟子還真是什麼都說。
胳膊肘向外拐。
但隻要自己的計劃成功,這些都不重要了。
許安天輕輕點頭:“我明白了!”
他的魂魄已經達到了陰神的程度。
對於突破七情幻境,他還是有些信心的。
很快,在張靈兒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處斷崖旁。
斷崖下方是一片漆黑的山澗。
裡麵寂靜無聲,有些陰森可怖。
“這下麵就是七情幻境了,你下去就是了。”張靈兒指著山澗開口。
“好!”許安天點頭,邁步朝著山澗內踏去。
“小心!”身後,白牡丹擔憂的聲音遠遠傳來。
但許安天已經聽不真切,此時他的四周完全是一片漆黑。
而且十分寂靜,就像是進入了一片虛無。
突然,他感到自身似乎穿過了一層薄膜。
緊接著腦海內頓時天旋地轉起來。
等他再次恢複感知的時候,竟是發現自己回到了哈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