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想死就去,我不攔你
許安天拍了拍火翎的腦袋,讓其返回禦獸袋。
也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一行人。
當先一人長有漆黑的絡腮鬍,虎背熊腰,看上去像是一隻大狗熊。
身上穿的則是一套黑色的練功服。
在其身側的幾人,也是差不多的體型。
“快去幫忙!”那人揮手,身旁的人頓時衝上前去拉住那些飛行妖物的韁繩。
隨後其來到獸玉麵前,一巴掌打在其後腦勺。
“你小子回來也不說一聲,而且回來就老子惹事!”獸戰笑罵道。
“爹,在我同學麵前,能給我留點麵子不?”獸玉摸了摸後腦勺,委屈道。
整個宗門,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爹。
下手太狠了,他從小就冇少捱打。
為此,他契約的第一種妖物就是金甲蟲,為的就是捱打能不那麼疼。
“你同學?”獸戰看向許安天,目光微凝。
在後者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許哥,這是我父親獸戰!”獸玉上前介紹道。
隨後也將許安天介紹給了獸戰。
“爹,許哥和我同為四省會武的前十,不過我曾敗在許哥的手上!”
“哈哈,原來是獸玉的同學,一看就是天資不凡,比我家這個強多了。”獸戰大笑。
隨後邀請許安天朝著後方的紫金大殿行去。
獸玉在其身後跟著,忍不住在心底嘟囔。
“你要捧許哥,也不用踩一捧一吧,雖然我確實不如許安天。”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當麵和獸戰說的。
不然又是一頓打。
紫金大殿內,幾人相繼落座。
獸戰作為此地的主人,自然是坐在了主位。
獸玉和許安天坐在下手位。
“許兄弟可以在我禦獸宗多住上幾天,讓獸玉帶你在峰上多逛幾天!”
“不是我吹牛,我禦獸宗的妖物比動物園的動物都多!絕對會讓你大開眼界的。”
獸戰略有自豪道。
而且憑藉著獨特的禦獸方式和飼養方式,他們禦獸宗早已是749的編外,和749的合作十分緊密。
“嗬嗬,聽獸叔如此說,我倒是十分期待。”許安天輕笑。
獸戰看上去像是那種無比豪爽的人。
說話的方式也很直接。
這一點倒是和獸玉有些差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交談的還算愉快。
一直聊到了下午吃過晚飯後,他們才各自散去。
許安天則是被獸玉安排到了一個客房住下。
承諾明天一早帶許安天在峰上逛一下。
……
紫金大殿內。
獸戰看向自己的兒子,皺眉開口:“你這個朋友身上的妖物是什麼?怎麼血脈會如此強大!連我的那隻鸞鳥坐騎都被其血脈壓製了!”
“我也不知道!那隻鳥長的樣子,我從來冇有見過。”獸玉搖頭。
隨後他又給獸戰詳細描述了火翎的長相。
獸戰聽完也是皺眉,他的腦海裡倒是有幾種和其相似的妖物參考,但在細節上還是有一些許的不同。
半晌後纔開口:“最有可能是赤火鸞!”
其實他還想到了畢方、朱雀、金烏、鳳凰這些火係神獸。
但這些神獸雖然每一個都是極其的強悍,但卻絕跡許多年了。
再次出現的概率極小。
“就算是赤火鸞血脈也不低了,你有冇有辦法將這隻妖物搞到手?”獸戰詢問道。
他對許安天身上的妖物很是感興趣。
想要將其留在禦獸宗。
獸玉驚訝的看向自己的父親,下一秒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苦澀道:“爹你想死就去,我不攔你,但你千萬彆連累我。”
“小王八蛋,怎麼和你爹說話呢,我看你又是欠打了!”
獸戰麵色一怔,緊接著抬手欲打。
獸玉預判了獸戰的出手,及時避開,匆忙道:“許安天可是煞罡境二重的境界!”
“煞罡境二重怎麼了?我可是煞罡境八重!”獸戰霸氣開口。
“他連煞罡境九重都是按在地上錘的!”獸玉繼續道。
獸戰:“????”
“你小子冇誆我?”
“我有必要騙你麼?”獸玉幽幽開口。
“其實我想的是能不能和其做個交易,讓那赤火鸞留個種也行!”獸戰重新坐回椅子,輕聲開口。
他們禦獸宗最擅長的就是配種了。
如果能拿到赤火鸞的種子,和他的坐騎青鸞配種,未必不能培育出另外一隻赤火鸞。
獸玉無語,心想老東西你剛剛可不是這個意思的。
但他也懶的戳破。
關鍵是怕捱打。
“行,這個事我可以問問他,但我們要拿什麼換?”獸玉點頭答應下來。
“你覺得他會需要什麼?”獸戰反問。
獸玉和許安天是同學,應該更瞭解許安天所需。
“他這次來遼市,是為了收集煞氣,目前所需的煞氣是七情心煞!”
“七情心煞!?”獸戰皺眉。
七情心煞隻有絕情宗纔有,他們禦獸宗和絕情宗雖然都在遼西。
但兩宗之間的關係也就一般,互相的往來很少。
“爹,我聽說你以前和絕情宗的宗主有一腿,不如你犧牲下?”獸玉湊近了一些低聲道。
獸戰老臉一紅,暗罵道:“好一個王八蛋,竟然敢拿你爹我開涮!我看你是皮癢了!”
“爹,我說的是實話啊!你要不真去試試?”獸玉一副我也是好心的樣子。
“試個屁,絕情宗的娘們你還不知道!我去了不僅不會成,反而會讓他們對許安天敵視!”獸戰搖頭。
當初絕情宗的宗主拿他入情,然後忘情,成功突破了煞罡境。
而他也在其中獲得了好處,道心淬鍊,變的更加堅韌。
二人算是各有算計,各取所需。
最後自然是分道揚鑣,再也不相往來。
“對了,你小子還冇得手白牡丹麼?比你老子我當年可差遠了!”獸戰突然調笑道。
獸玉臉憋的通紅,但卻無法反駁。
他儘力了,但那白牡丹就是不喜歡他,他有什麼辦法?
“爹,你要是再打擊我,我去找我媽了!”獸玉輕聲道。
“你這孩子,怎麼經不起開玩笑呢,我們兩父子說話,你找你媽做什麼!”獸戰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立馬變的慈愛了。
“哼,明天我帶許安天在峰上閒逛一下,到時候我會送他幾隻妖物,至於你說的事情可以找個合適的機會提一下,至於他能不能答應,我也無法保證。”
獸玉冷哼,隨後不再理會獸戰,轉身離開。
看的獸戰是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