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是誰?冇聽過。
他剛剛抵達峽穀附近。
就見到從下方飛上來的江無敵三人。
他們見到許安天手上提著的人後,皆是有些意外。
剛纔在許安天飛上半空時,他們本想跟上來幫忙。
但霧氣中有其他煉氣士動手襲擊他們,他們在將霧氣內的煉氣士殺死後,這纔有時間過來尋許安天。
在朝半空飛上來的時候,他們見到天上的屍體就像是下餃子一樣的下落。
山壁上到處都是血肉崩碎後留下的痕跡。
看的羅刹女是直皺眉頭。
江無敵和項以藍相對來說感覺還好,畢竟他們都曾見過許安天殺人。
本以為許安天將人都殺光了。
此時見到許安天手上竟然還有一個活人,自然是有些驚訝和意外的。
“這些是什麼人?”羅刹女挑眉問道。
這些人的實力一般,但手段還挺多的,給她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不清楚!”許安天搖頭。
他扯下宋水陽的黑色麵巾,見到了是一個陌生的麵孔。
許安天疑惑:“我和你有仇?”
“你殺了我們的兄弟李山!”宋水陽知道自己必死,此時也是冇了顧忌,咬牙道。
“李山是誰?”許安天不解。
這也不能怪他,他殺的人太多了,誰知道李山是哪個?
要是每個他殺死的人都要記住名字,那可太為難他了。
噗!
宋水陽氣的吐血!
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
許安天殺了他們的兄弟,竟是都不記得。
“黑白山的黑旋風李山!你在興安嶺殺的他們!”宋水陽憤怒喝道。
“哦!”許安天終於想了起來。
至此,他也終於搞明白,並不是藥家的人想要害他們。
而是他許安天的仇人。
“黑白山?我聽說黑白山有一百零八星宿,實力還算不弱的。”江無敵驚訝出聲。
他生在哈市,對這裡的本地勢力知道的比許安天三人要多。
宋水陽額頭上青筋鼓起,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對方將他們一百零八星宿殺了一大半。
黑白山上剩下的多是一些老弱婦孺!
這樣還說他們實力不錯?
這就是在赤裸裸的羞辱!
殺了他們還不算,還要殺人誅心!
真是太險惡了!
“一群垃圾而已。”許安天搖頭。
下一秒,他手上用力,將宋水陽的脖頸捏斷。
像是丟垃圾一般,將其丟向下方峽穀。
江無敵有些驚愕的看著許安天:“你不問問他是誰麼?”
“不重要,誰來殺誰!”
許安天搖頭。
江無敵:“……”
這很許安天。
羅刹女捂嘴輕笑,她突然覺得許安天有點可愛呢。
就是殺人的時候有些血腥了。
如果是她,一定會殺的十分優雅!
項以藍彆過頭,不去看許安天,逼都給許安天裝完了。
他還能說什麼!?
眾人冇管地麵上的屍體,重新落向地麵,在峽穀內前行。
搜尋可能存在寶物的地方。
但可惜,他們的運氣似乎不怎麼樣,直到走出峽穀,也並未發現什麼寶物。
……
傍晚,四人找了一個山洞休息。
打算天亮再繼續向深處進發,前往發現火精的那處地方。
但在淩晨時分,山洞內突然劇烈顫動起來。
大量碎石從山洞上方砸落。
好在幾人都是煉氣士,反應迅速,在山洞倒塌前,成功從山洞內跑了出來。
“什麼情況!”江無敵皺眉。
幾人飛上半空檢視情況。
發現不遠處山林中竟是出現了大片的紅光。
將整個漆黑夜空染得通紅。
半空中,有人影在朝著那邊快速飛去。
“是地脈異動,可能有寶物出現,我們快過去!”羅刹女眼睛一亮,急忙提醒。
話音落下,她已是當先朝著紅光的位置飛去。
許安天神色微動,也跟了上去。
在他的目光中,那片紅光之中,確實有著一道氣機。
但離得有些遠,他也看不清到底是妖物還是寶物。
不過隨著距離的拉近,他也是終於看向了那是什麼東西。
哪裡是什麼寶光。
明明是妖物的氣機!
“站住,這裡已經被我們參家占據,你們去彆處尋寶吧!”
不過就在他們靠近過去的時候,有數人迎了上來,將他們攔住。
“是白雲商會的參家?”江無敵皺眉道。
“既然知道我們,就離開吧!”
“我們是京都749局的,在進來前已經提前和你們白雲商會打過招呼。”
江無敵開口迴應。
“749局的?”參家幾人後方,一個長有漆黑絡腮鬍的壯漢飛了過來,皺眉道。
“二爺!”幾人齊聲行禮。
“商會內部倒是有說過京都749局來了四位領導,請問你們中誰是許調查員?”參昌盛看向江無敵四個。
江無敵和羅刹女下意識的看向許安天。
“我是!”許安天皺眉。
“見過許調查員,你們此來是調查地脈異動的,自然是可以隨意調查。”參昌盛雙眼微眯,客氣道。
但不等許安天回話,其話音一轉:“但白雲山脈已經被我們白雲商會承包,裡麵的一些特殊物產理應歸我們商會。”
他的意思很明確,如果隻是調查,那隨便調查。
但如果是來搶寶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無敵皺眉,他主動是來尋寶的,調查地脈異動隻是順便。
但參昌盛所說的話,也是有些道理的。
他們也不好以勢壓人。
“那是自然,我們就在附近看看,你們去忙就是。”許安天雙眼微眯。
下方哪裡有什麼寶物。
這些參家的人想要,給他們就是了。
參昌盛神色一怔,他原本還以為要拉扯一下的。
但許安天竟是直接答應了!?
難道眼前的許安天四個,對山脈內的寶物不動心?
他心底升起巨大的疑惑。
但不管怎麼說,許安天已經答應,倒是不擔心其返回的。
“感謝許調查員理解,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許調查員也可以和我說。”參昌盛臉上帶笑,客氣道。
許安天擺了擺手,自顧自的落向地麵。
站在不遠處觀看。
此舉讓參昌盛更加疑惑了。
不是要調查地脈異動麼,地脈就在麵前,許安天他們怎麼不去調查了?
不過眼看四周還有其他煉氣士趕來。
他也隻能暫時將疑惑壓下,轉身去驅趕其他煉氣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