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真會降頭啊!
“前麵就是了!”
車上,羅瑤看著前方的彆墅,眼底透出濃濃的恨意。
當初,她就是在這裡被下了降頭。
最後不明不白的死亡。
“嗯!”江無敵點頭,腳下油門一踩。
跑車的速度又提高了數分。
在數分鐘後,成功抵達彆墅外的大門,三人一鬼下了車。
門口的保安已經被羅峰叫進了彆墅內。
許安天三個也是十分順利的走進大門。
片刻後來到彆墅樓下的正門。
許安天站在門口看了眼,略微皺眉。
在他的感知中,發現門後有著十幾道身影。
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隻有三個人的身上有著靈力在流動。
但都很弱小。
……
彆墅一樓大廳內,張柏右手握著桃木劍,左手拿著髮絲變成的小人,凝神盯著門口。
在其前方兩側,站著他的兩個弟子。
張柏後方,孫峰躲在一眾保安身後,臉上有著一絲緊張,額頭冒汗。
這些保安手裡都拿著槍,正對著門口。
從拿槍的姿勢不難看出,這些人都很專業。
轟!
就在這時,彆墅外突然傳出一聲巨響。
門冇事,但彆墅的牆卻出現了一個大洞。
張柏等人齊齊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許安天邁步從洞內走進屋內。
看向麵前的眾人,淡淡開口:“你們最好彆動。”
“哼,你竟然還敢回來這裡,真是找死!”張柏冷哼。
他豈會看不出來,那女鬼就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說完,他揮動手中的桃木劍,就朝著許安天斬去。
一旁,其兩個弟子也是配合著衝了過來。
手中拿著用經血浸泡過的大網,就要朝許安天頭上罩去。
但就在這時,許安天抬頭看了三人一眼,眼底有猩紅光芒閃過。
張柏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全身血液瞬間停止流動。
他麵色蒼白,身體瞬間失去力量。
手中的桃木劍,掉落在地。
其捂著胸口,痛苦倒地。
看向許安天的目光,有著一絲懼怕。
他的兩個弟子更加不堪,直接暈死了過去。
孫峰見到眼前這一幕,臉上微愣。
顯然是冇想到張柏如此不堪!
還冇動手,就直接躺下了。
他指著許安天,聲音顫抖著喝道:“給我開槍!殺死這個臭娘們!”
他話音剛落,那些保安就要扣動扳機。
恰在此時,一個身影在他們眼前快速掠過。
嘭!嘭嘭嘭!
保安的身體被大力撞飛,一個個還冇來得及開槍,就被打暈了過去。
江無敵拍了拍手,在孫峰麵前停下腳步。
在其驚恐的目光中,江無敵給了孫峰一拳。
直接將其打的翻白眼倒地,想站都站不起來。
這還是江無敵留力了,不然一拳下去,孫峰就直接爆開了。
孫峰痛的差點暈過去,他不明白羅瑤是從哪裡找來的幫手。
“是這些人麼?”許安天從懷中掏出粉色髮卡。
羅瑤從粉色髮卡內鑽出,見到孫峰的瞬間,就要撲過去將其殺死。
但她剛有所動作,許安天一個眼神就讓她再次安靜了下來。
羅瑤畏懼的看了許安天一眼後,點了點頭。
指著地上的人道:“他就是羅峰,那個禿頭是給我下了降頭的降頭師!”
“嗯,既然人都在,那就省事多了!”許安天滿意點頭。
他淡淡開口:“我們是749局的調查員,現在懷疑你們和一起謀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749局的!?”張柏一怔,眼底露出一絲懼怕之色。
他從象國來到大夏,靠著手上的降頭術,這些年來可是為京都的一些大人物做了不少的壞事。
手上的人命起碼有十幾條。
如果被749局的人抓走,他就死定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遲疑,當即就施展起了秘法。
他口中唸唸有詞,說著一些聽不懂的降頭咒語。
在許安天三人驚訝的目光中,其頭顱竟是直接脫離了他的身體,飛了起來。
張柏狠狠的看了眼許安天三個,就要朝外麵飛去。
“這玩意真會降頭啊!”江無敵挑眉。
下一秒,其身形從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是來到張柏頭顱後,一腳踢出。
嘭!
張柏的頭像是皮球一般,被重新踢了回來。
重重的砸在地上。
張柏額頭見血,眼神不再陰狠,瞬間清澈了。
“不要殺我!是孫峰!是他讓我害那女鬼的。”
張柏大聲求饒。
“你放屁,不是你蠱惑我,我怎麼會害死自己的妻子!”孫峰怒喝,立刻反駁道。
緊接著他跪倒在羅瑤麵前,聲淚俱下:“瑤兒,當初我被孫峰蠱惑,迷了心智,這才害了你!!”
“你出軌也是他蠱惑的你?”羅瑤冷聲反問,“不要再給自己找藉口了,我希望你能像個男人,承認所有的一切!”
孫峰一怔,緊接著盯著羅瑤,額頭上青筋鼓起,憤怒出聲:“我出軌也是因為你!你這個羅氏集團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尊重過我?做什麼事情都要壓我一頭。就算是在那事上,也都是你在主導我!”
“你真以為我殺你,完全是為了你羅家的錢麼!?”
事情到了這一步,索性他也是豁出去了。
這些年他為了討好張柏,做了不少的惡事,手上的人命也有幾十個。
如今事情敗露,他很難活下去了。
在死之前,他要將自己心底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這些話壓在他的心底很多年了!
如今爆發出來,心底感到舒服多了。
“還有你爹,那個老東西隻知道利用我,從來冇把我當成羅家的人,竟然還要將羅氏集團給他那個廢物私生子!!他把我當成了你羅家的奴隸,隨意指使,最後甚至還讓我幫那個廢物!”孫峰咬牙繼續大聲道。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走,冇人把你綁在我羅家!”羅瑤皺眉道。
許安天看著麵前兩人互相指責,無聊的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孫峰是,羅瑤也是。
等待他們的,隻能是法律的製裁。
“需要把人帶回基地麼?”
許安天看向記錄儀詢問。
“我聯絡了巡查區內的調查員,他們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後麵的事情他們會接手。”苗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