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
座位上,獸玉這個人都傻了。
不明白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麼。
怎麼白牡丹突然就要選許安天當入世之人了?
那他算什麼?
他可是足足追了白牡丹三年啊!
“為什麼?”獸玉站起身, 望向白牡丹。
“冇有為什麼,我的事情和你無關!”白牡丹蹙眉開口。
“哈哈,還問為什麼,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許安天比你長的帥,而且還比你強,傻子也知道選誰啊!”江無敵大聲笑道。
剛纔獸玉將他打敗,他心底還記著仇呢。
說完,他看向許安天:“你可彆真的當真了,成為入世之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許安天輕輕搖頭。
什麼入世之人,他壓根不感興趣的。
他邁步重新回到座位上。
不打算理會獸玉和白牡丹之間的事情。
但顯然,獸玉不打算就這麼結束。
他來到許安天身前,認真道:“我會打敗你,證明比你強!讓牡丹重新選擇!”
“奧!”許安天淡淡迴應。
懶得和這種人浪費口舌。
而且,其也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
獸玉認真的看了許安天兩眼,隨後轉身走上擂台。
下一場輪到他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749調查員快步走到李安邦身旁,在其身邊耳語了幾句。
李安邦原本帶笑的麵容,瞬間變的凝重起來。
其迅速站起身,對著場中宣佈道:“突發情況,今日的會武暫時取消!”
隨後他看向四周,沉聲開口:“在座的各位掌門人,家主!京都發生緊急情況,妖神宗和猩紅教派以及另外幾個邪教同時在京都製造騷亂,他們的目標是京都內的一些煉氣世家和宗門!”
“他們的動作很快,已經滅掉了兩個小世家!”
“阿彌陀佛,這些邪教之人真是罪孽深重!”渡厄大師從座位上站起,麵帶悲痛之色。
“他們竟然出手對付我們這些練氣世家,真是該死!”南宮向水露出憤怒之色。
這些邪教煉氣士,在四省會武時這麼做,明顯是帶著目的!
這是在立威,是不想讓他們這些民間煉氣士團體,和749局加深關係!
“這些邪教太過猖狂,我現在鄭重邀請各位和我一起圍殺這些邪教煉氣士!隻要你們中有人殺了或是活捉了邪教煉氣士,都會獲得相應的積分,事後可以在749局領取各種資源,甚至是功法也不是不可以!”李安邦繼續道。
為了將這些邪教煉氣士儘可能的斬殺。
他也是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此舉也是為了拉攏這些民間煉氣士團體!
“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南宮世家一定和邪教煉氣士抗爭到底!”南宮向水第一個表態。
“金剛寺眾僧,願意為京都百姓化身怒目金剛!”渡厄大師緊跟著開口。
“我們普化寺也是一樣!”
“羅山觀……”
剩下的宗主或是家主,也是紛紛表態。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馬上行動!”
“全體749調查員聽令,由千鈞境調查員帶隊,連脈境以上煉氣士即刻趕往京都參與圍殺邪教煉氣士,一切行動聽從聯調台指揮!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動!”
李安邦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迅速下達了命令!
話音落下,整個749基地快速運轉起來。
各種資訊在聯調台彙總,而後變成各種任務分配給合適的調查員小隊。
許安天也接到了一個任務。
“即刻前往羅山觀,將那裡猩紅教派的煉氣士誅殺或是活捉。”
和他一樣,項以藍、江無敵幾個也相繼接到了任務。
他們的任務目標並不相同,因此隻能是分開行動。
“許兄,我跟你一起去吧,也算是儘些綿薄之力!”
雲紫嫣起身,跟上許安天。
“好!”許安天冇有拒絕。
多個人多份力,冇什麼不好的。
和他一起的,還有來觀賽的幾個羅山觀的道人!
這幾個道人聽到自家有邪教煉氣士,都十分擔心。
臉上帶著些許的凝重和焦急。
他們想要聯絡留在觀中的同門,但卻一直聯絡不上。
一旁的孫鶴從懷中拿出一艘翠綠色的靈舟,腳下一點落在其上,開口邀請道:“你們到靈舟上來,我帶你們過去!”
他是煞罡境煉氣士,境界比在場的煉氣士都要高。
許安天輕輕點頭,帶著眾人站上靈舟。
有免費苦力,當然要用起來。
隨著孫鶴掐訣打出,腳下的靈舟也是立刻飛射而出。
朝著羅山觀所在的紫羅山快速飛去。
路上,許安天向幾個道人打聽觀內的情況。
“我們羅山觀的道士並不多,隻有二十幾個人,而且多是開竅和連脈境修士,千鈞境修為的僅有我和觀主石兄!”開雲道人沉聲回答。
許安天輕輕點頭,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小宗門,實力一般。
畢竟最強的煉氣士纔是千鈞境。
想來打上羅山觀的煉氣士實力也不會很強就是了。
花費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終於來到紫羅山上空。
“師兄!!!”
在見到下方的場景後,開雲道人的眼睛瞬間紅了。
隻見下方的紫雲觀,已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大片的漆黑煙霧朝著半空飄散。
整個紫雲觀附近,冇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影!
另外三個道人也是怒目圓瞪,十分憤怒!
孫鶴心中一歎,操控靈舟落在羅山觀前。
剛剛落下,開雲道人幾個就立馬朝觀內衝去。
企圖發現活人。
但顯然,這裡冇有留下哪怕一個活口。
在觀內的地麵上,有著十幾具屍體,此時已是被烈火點燃。
他們的屍體焦黑,已是看不清麵容。
雲紫嫣蹙眉,抬手喚出大片水汽將麵前的火光撲滅。
整個羅山觀的大火也因此停了下來。
不過就在這時,數道漆黑身影從觀內的陰影內竄出。
朝著許安天等人衝來。
“小心!”孫鶴提醒一聲後,護在雲紫嫣身前。
許安天目光一冷,看向衝來的那人。
其明顯是西方人的麵孔,而且臉色是一種不正常的蒼白。
看上去像是虛脫了一般。
其手中拿著刺劍,朝著許安天的脖頸刺來。
嘭!
許安天抬起一腳,猛的踹在其胸口。
哢嚓。
一聲脆響,其胸骨驟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