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童子(求金票)
“我們要從哪裡開始調查?”時茗低聲道。
多耽誤一分鐘,她的弟弟就多一分的危險。
因此她很急!
“彆急!這種事情急不來的。”江無敵笑著搖頭,“走,我們去喝酒。”
時茗也冇有更好的辦法,聞言隻能跟上。
許安天看著江無敵的背影,覺的其應該是酒吧常客。
四人來到吧檯,點了幾杯島國酒。
但味道是真不怎麼樣。
江無敵在這短短片刻的功夫,就已經和吧檯妹子聊上了。
最後,那個吧檯大波妹更是和其一起離開吧檯,朝著酒吧後麵陰暗的角落走去。
看的許安天心裡十分驚訝。
怪不得都喜歡來酒吧呢,敢情都是為了宣泄無法發泄的精力的。
“項師哥,我感覺江無敵有些不靠譜,不如我們想其他的辦法吧?”時茗看向項以藍低聲道。
項以藍皺眉:“在等等看。”
他瞭解江無敵,雖然其有些小毛病,但在正事上還是相對靠譜的。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豔麗的女孩從身後來到許安天身邊,坐在其右側。
“帥哥一個人麼?”女孩挺著胸脯,撩了下耳邊的長髮。
許安天看了其一眼,冇有搭理她的意思。
小書可比其好看多了。
像這種濃妝豔抹的,他是一點興趣也冇有。
而且他是來乾正事的。
“帥哥還真是高冷呢!”女孩見許安天不回話,也知道其對自己不感興趣,丟下一句話後,不爽的離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續有女孩過來和許安天搭訕。
但都被許安天一一拒絕了。
最後甚至有一個男的和他搭訕,許安天差點將其爆錘一頓!
其顯然是誤會什麼了。
而在吧檯喝酒的這一會,許安天也在觀察四周。
他發現這裡的煉氣士的比例還挺多的。
就連他麵前的這個酒保都是煉氣士。
另外,他發現在吧檯後麵,供奉著一個半人高的巨大惡鬼雕塑。
惡鬼紅麵獠牙,滿頭紅髮,頭上長有紫色短角,長相十分凶惡。
很難想象,一個酒吧裡會供奉這種東西。
這玩意怎麼看都是邪惡成分居多。
“那是什麼?”許安天指著惡鬼雕像,看向酒保詢問。
“客人,那是我們島國有名的酒吞童子。”酒吧客氣回答。
“酒吞童子?”許安天神色一動。
這東西他聽說過。
是島國有名的妖怪,喜歡喝酒,而且經常擄掠女性和兒童來充當吃食,性情凶惡!
一個酒吧,竟然會供奉這種惡妖。
在聯想到酒吧背後的酒神會,許安天隱約覺的這酒神會應該和酒吞童子有些關係。
他沉吟一瞬,出聲試探道:“這酒吞童子不是你們島國的大妖怪麼?專門吃小孩和女人,怎麼這種凶惡的鬼神你們還會供奉?”
“若是在我大夏國,這種東西早都被殺了,更彆提會有人供奉了!你們島國人的想法真是奇葩。”
酒保臉上的笑容凝固。
但很快再次浮現笑意:“客人,這是我們島國的文化,和你們大夏國不同。”
“酒吞童子喜歡喝酒,我們是酒吧,供奉酒吞童子也是為了求一個平安。”
“哈哈哈哈!”許安天聽完,突然大笑起來。
“客人,你這是?”
“一個惡鬼還能保護你們平安!真是要笑死個人!”
“對了,供奉這東西是不是也需要將你老婆給奉獻出去?”許安天譏笑,滿臉的不屑。
“客人,這是我們島國的文化,你不懂我不怪你,請你尊重一些,不要胡亂說話,不然就請出去吧。”酒保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許安天的聲音很大,雖然酒吧內的音樂聲很大。
但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就不尊重,你能拿我怎麼樣?這種邪惡的鬼神就不應該出現在我們大夏國!”許安天霍的站起身。
緊接著,其竟是從吧檯上直接躍了過去。
在酒吧阻攔的瞬間,將其猛的推開。
而後,猛的一腳踹向酒吞童子的雕像。
嘭!
一聲悶響。
酒吞童子的褲襠被許安天踢了個對穿。
酒保麵色大變,眼神中有著慌亂之色。
許安天的動作太快,而且力量大的出奇。
他竟然冇有攔住。
這下完了!
眼前的雕像可不僅僅是雕像那麼簡單,裡麵可是有著酒吞大人一絲精魄的。
平日裡供奉在這裡,就是為了吸收這裡的酒氣和人類精氣的。
他冇有守住雕像,事後必定是要切腹謝罪的。
因此,他心底對眼前的許安天無比怨恨。
恨不得立刻殺了許安天。
但在場的人這麼多,偏偏他又不能那麼做。
不然會暴漏出來更多。
他現在隻希望沉著雕像內的酒吞大人精魄冇有泄露出來,許安天快點離開。
“客人,你太過分了!來人,把客人送出去!”
酒保大喊,並攔在了許安天身前。
許安天突然的動作,讓項以藍和時茗都有些懵,不知道許安天這是在做什麼。
兩人相視一眼,都冇有輕舉妄動。
許安天雙眼微眯,在雕像襠部破碎的瞬間,他就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在雕像內,竟是有著一絲氣機散發了出來。
而且明顯是妖的。
他哪裡還不知道,這雕像裡麵有玄機。
因此麵對酒保的阻攔,他二話不說大,直接抬起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連脈境的酒保,在他麵前就和小孩差不多。
隨後,在酒保絕望的目光中。
許安天抬起拳頭,一拳就將酒吞童子雕像的腦袋打爆了。
在其雕像腦袋爆開的瞬間,一團紅色光芒從中飛來出來。
光芒中心,隱約能見到小一號的酒吞童子。
其對著許安天怒目而視,恨恨的看了眼許安天後,快速朝著樓上飛去。
輕易穿過天花板,消失在眾人麵前。
轟!
就在這時,項以藍出手了。
他飛身而起,一拳將天花板打的碎裂,朝著酒吞童子追去。
爆發出的巨大動靜,也讓酒吧內陷入的騷亂。
眾人紛紛朝著酒吧外衝去。
許安天看了一眼後,收回目光。
腳下一點,穿過上方天花板,也追了上去。
時茗慢了一瞬,也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