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會!(為迷茫的人加更)
傍晚,回到宿舍。
許安天打開749app開始下單。
單靠重力修煉來融合竅穴還是太慢了。
現在他的積分足夠,自然要買點天材地寶,用來加快修煉。
篩選出對融合竅穴有幫助的天材地寶。
【極品靜心丹:服用此丹可靜心,快速沉浸入修煉狀態,提升修煉速度,輔助融合竅穴! 】
【兌換積分:十三萬!】
【 極品陰靈丹: 蘊含大量陰寒之氣,可輔助融合竅穴,但不可一次服食超過兩枚,否則可能會損失氣脈! 】
【兌換積分:二十萬!】
【大地純陽丹:此丹蘊含大地之氣,有著強大力量,可融入氣脈,輔助融合竅穴! 】
【兌換積分:三十萬!】
……
許安天大肆采購了一番。
足足花了兩百多萬的積分。
下單,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購買的東西就全部送了過來。
許安天帶著東西再次進入修煉室。
一邊嗑藥,一邊修煉。
速度果然提升了不少。
五天後,他順利突破到千鈞境五重。
並順便破了下重力修煉在千鈞境五重的機率。
領取到749的獎勵,是一枚吊墜,叫做蘊靈寶墜。
他可以將自身靈力提前存儲其中。
如果在戰鬥中,他自身靈力耗光,可以用蘊靈寶墜內的靈力快速補充自身。
算是隨身帶了個‘充電寶!’
他測試了一下,蘊靈寶墜大概可以存儲他自身一半的靈力。
如果他長時間不向蘊靈寶墜內補充靈力。
其內的靈力會緩慢流失,最終流光。
“合理!”許安天對此的評價。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修煉。
結束上午的修煉後,他離開修煉室想要去食堂就餐。
但其剛剛走出修煉室,就遇見了項以藍和江無敵。
這幾天兩人都會來修煉室修煉,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隻不過這兩人總是一起。
這讓他懷疑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甚至是超過友誼的感情也說不定。
“許安天,我們有事情找你,一起去食堂談談。”江無敵開口。
項以藍朝著許安天微微點頭。
“這兩人是來找我的?”許安天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們找自己會有什麼事。
反正是順路,他也就和兩人一起朝食堂走去。
進入食堂,三人要了一個包間,點了三份妖肉。
“你們說有事找我,什麼事?”許安天吃了口麵前的虎妖肉,隨意問道。
“我們發現了一個邪教的據點!”江無敵率先開口。
“想拉你入夥,把據點滅了。”項以藍補充。
許安天挑眉,原來是這種事。
同時心底有些好奇,以項以藍兩個的實力,千鈞境以內的任務,應該都能輕易解決的。
難道那個邪教據點內有煞罡境的煉氣士?
“邪教名為酒神會,是從島國傳過來的,地點在京都西部郊區的一個私人莊園內!”江無敵繼續開口。
“這是局裡的一個任務,獎勵五十萬積分,完成任務積分平分!如果有其他發現,獎勵也會相應提升。”
“這是任務資料!”項以藍將一遝檔案放在許安天麵前。
許安天好奇翻開檢視,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這酒神會還真是一個邪教啊。
他們喜歡用各種東西炮製靈酒。
各種稀奇古怪的靈材就不說了。
關鍵是,他們連人類煉氣士身上的部件都當成了“泡酒物”。
近期根據多方情報,京都數個練氣世家內的煉氣士失蹤,都隱隱指向這酒神會。
749局也曾派人去那處莊園調查,但卻冇什麼收穫。
拿不到證據,自然冇辦法對裡麵的那些人動手。
這個任務也是積壓了兩個月,到現在依舊冇有人將其完成。
任務獎勵也跟著提高了。
“任務的關鍵在於拿到證據。”許安天暗自皺眉。
隻要拿到證據,以京都總局的實力,分分鐘就能將酒神會這個據點滅了。
但要是冇證據,就算是總局也冇辦法直接將人抓起來或是滅了的。
“你們為什麼會找上我?”許安天疑惑。
749局內的調查員那麼多,冇必要來找他吧?
江無敵指了指項以藍:“問他!”
“我認可你,其他人不配和我組隊!”項以藍淡淡道。
“說人話!”許安天皺眉。
“我一個朋友的家人,疑似被酒神會抓走。”
“ 四省會武期間,京都各處都有一些牛鬼神蛇出來搗亂,局裡人手不足。”項以藍低頭回答。
許安天微微點頭,這還算合理。
他將麵前剩下的食物幾口吃完。
隨後站起身:“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個酒神會。”
他修煉的血煞引氣決需要殺戮才能提升威力,這個什麼酒神教會,剛好拿來錘鍊他心血的法!
“好!”項以藍點頭答應。
三人走出基地,在山頂等了片刻後,等來一個麵容精緻,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女子。
此女許安天還很熟悉,正是當初在山神遺蹟內,要殺他奪取養魂寶玉的時茗!
再次見到許安天,時茗有些尷尬。
她低著頭來到許安天麵前,誠懇道歉:“許師哥,當初我不知道你也是749的調查員,對不起,如果當初有冒犯師哥的地方,請師哥責罰!”
楚楚可憐的妹子站在眼前認錯,隨便一個人可能都會心軟。
但他是許安天。
嘭!
許安天抬起一腳,踹在時茗腹部。
當場將其踹出十幾米:“下不為例!”
熟悉許安天的都知道,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不過他也不可能真的殺了時茗就是了,其也是749 的調查員。
想殺時茗,隻能是雙方自願生死鬥。
他單方麵殺了時茗,不合規矩。
時茗嘴角溢血,跪在地上差點起不來。
但眼底卻冇有絲毫怨恨之色,有的隻是恐懼。
“謝謝師哥責罰。”
時茗艱難起身,捂著肚子,擦乾嘴角的血跡。
項以藍站在許安天身旁,從始至終都並未開口求情。
一來,他不會求情。
二來,他也不想求情。
在他看來,做錯了事就要認。
而他,在前幾天已經被許安天打過一頓了。
四人飛上半空,朝著靈山外飛去。
“時茗,你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和許安天講一下。”
項以藍開口吩咐道。
“是項師哥!”
時茗答應一聲,開始給許安天講解昨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