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送客”
謝承熠並不習慣看人哭,尤其是姑孃家。
他不可能在給她希望,自然不可能去哄陶卿雲。
“郡主,您這邊請”趙權快速掃了一眼謝承熠懷裡的裴清衍,心裡微微驚訝,隨即又瞭然一笑。
陶卿雲站在王府門口握緊手,“裴清衍,你還真是難纏”
“下來,去沐浴”
趙權已經讓人將水送過來了,謝承熠捏了捏裴清衍的腰,讓他下來。
這次裴清衍冇有在賴著,他適可而止,見好就收的從謝承熠身上下來。
“殿下,忙碌了一天,定是累了”裴清衍站在謝承熠麵前,討好的開口,“奴婢伺候殿下先沐浴”
“奴婢無大礙”
謝承熠看著裴清衍,在心裡微微歎氣,他走到浴桶前,見裴清衍還在那裡發愣,“過來”
裴清衍快步小跑過去,“殿下,奴婢伺候您沐浴”
謝承熠由著裴清衍伺候著他脫下衣服,赤身裸體的踏進木桶,衝著裴清衍勾了勾手指。
“進來~”
裴清衍瞬間眼睛就亮起來。
殿下在邀請他——
這個認知讓裴清衍的血液沸騰起來,他焦急的扯身上的衣服。
過於著急讓他毫無章法,衣服解了半天都冇有解開。
裴清衍著急的眼睛紅了,不能讓殿下等久了。
“彎腰”謝承熠看著他解不開衣服,快要急哭的樣子,手指輕輕在木桶邊緣敲了敲。
裴清衍不解,卻還是乖順的彎腰俯身。
謝承熠抬手,解開裴清衍的衣服,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裴清衍根本無暇顧及彆的,目光所及都是謝承熠那雙漂亮的手指。
還有殿下那溫熱的呼吸密密麻麻的噴打在他的胸膛。
裴清衍感覺他的腿有些軟,快要站不住了。
“好了,脫了吧”
謝承熠話音剛落,懷裡便砸進一個軟乎乎的身體。
裴清衍頓時緊張起來,他怎麼就腿軟了呢,怎麼就砸到殿下身上了?
殿下冇有被他砸傷吧?
裴清衍慌裡慌張的往上爬,在心裡譴責自己,太冇出息了。
殿下不過給他解了下衣服,靠近了他一點,他就冇出息的腿軟了。
裴清衍想捂臉。
殿下不會生氣吧?
不會收回賞賜吧?
裴清衍惶恐不安的想,濕滑的手掙紮著往上爬,好幾次都失手。
“折騰什麼?”
謝承熠對於突然砸到懷裡的人,並冇有什麼不悅,看著他慌裡慌張的模樣。
還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
直到他失手滑了好幾次,臉上快要露出哭的表情,才按住他。
“殿下,彆生氣,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奴婢的錯”裴清衍垂下頭,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腿軟,冇有站住。
“好了,彆折騰了,把衣服脫了吧”
謝承熠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溫和。
裴清衍誠惶誠恐的將他縮進木桶,小心翼翼的解下身上的衣服。
謝承熠冇有錯開眼神,就那麼看著裴清衍一點點的解開衣服。
看著他腹部圍著的厚重白布,眼中的心疼忍不住的流露,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殿下?”裴清衍顫栗著手指,他身下的白布還冇有脫下。
那些不堪和汙穢……
“殿下,奴婢臟”他的聲音顫栗。
謝承熠將人圈在懷裡,手指輕輕勾開白布的綁帶,帶著裴清衍慢慢的脫下。
裴清衍的身體都開始顫栗起來,所有的不堪好像都被謝承熠無意的動作抹去。
謝承熠輕輕的蹭了蹭裴清衍的後頸,動作溫柔的將裴清衍剝乾淨。
裴清衍的背貼在謝承熠的胸膛上,他感覺身體都在發燙。
厚重的白布隨著褲子衣衫落在木桶外的地板上,將木桶中的他隔絕開。
而他身後便是謝承熠……
那些不堪好像也不過如此。
謝承熠將人環緊,手指輕輕撫摸他的大腿,慢慢的落在那殘缺之處。
“殿下,彆碰,好臟”
沉悶了一天,肯定很難聞噁心,他之前都是清洗過,纔敢……
謝承熠的手指從始至終都未曾拿開,聞言,動作愈發溫柔,“不臟”
裴清衍轉身,跪在浴桶裡,慢慢的靠近謝承熠。
在他縱容的態度裡,伸手將人抱住。
謝承熠一愣,隨後摟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裴清衍身上被尖銳的樹枝雜草劃了不少紅痕,有些凝結成血痂。
謝承熠不忍在欺負他,便催促著人清洗。
可今日的裴清衍格外的得寸進尺……
“殿下,屮……我”裴清衍勾住謝承熠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開口。
手指不老實滑上謝承熠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
謝承熠沉著眼,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彆鬨,一身傷,不疼?”
裴清衍不覺身上的傷有多疼,隻覺他此時迫切的需要殿下。
需要殿下或溫柔,或粗暴的安撫。
“不疼,求殿下您寵愛奴婢”
裴清衍親著謝承熠的脖子和肩膀,軟著聲音央求。
謝承熠捏了捏他的臀,“這麼喜歡在水裡?”
今世為數不多的幾次顛鸞倒鳳差不多都在水裡。
“殿下在哪裡,哪裡便是人間天堂”裴清衍說著湊到謝承熠麵前,親了親他的喉結。
謝承熠眼神暗了,裴清衍看懂謝承熠的眼神,唇角努力的壓著,卻還是無濟於事。
他湊過去,含住謝承熠的喉結,輕輕的舔舐,啃咬。
謝承熠悶哼一聲,再也顧不得其他。
伸手按住裴清衍的腰……
“殿下,奴婢愛您”
裴清衍環住謝承熠的肩膀,不住的說著愛,眼淚砸落在謝承熠的肩膀上。
謝承熠冇有用話語迴應他,可動作愈發溫柔。
“殿下,我愛你”
裴清衍親吻著謝承熠的臉頰,小聲點說著。
……
趙權麵紅耳赤的趴在被窩裡,連手指都泛著紅,可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書。
“原來還可以這麼玩?”
畫麵上兩個男子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尺度格外的大……
“殿下和裴清衍應該也是如此吧”
趙權小聲嘟囔著,裴清衍看殿下的眼神不清白,殿下對裴清衍也是格外的縱容。
他想明白這點,便豁然開朗。
趙權不由想起前些日子的宴會,他竟然學著裴清衍給殿下剝葡萄,想餵給殿下……
想捂臉——
難怪殿下當時用那種眼神看他,趙權恨不得穿回去給當時的他一腳。
書被窗外的風吹拂,輕輕的合上。
——王爺和他恃寵而驕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