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回有殿下的家嗎?”裴清衍迫切的開口詢問。
謝承熠抱他的手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最終微不可察的歎氣,“嗯”
此時的裴清衍太脆弱,眼底那抹希冀的光太弱。
他怕裴清衍眼底那微弱的光會熄滅。
“奴婢謝殿下恩典”裴清衍想跪地叩頭謝恩。
“乖~彆亂動了”——身上全是傷
“刀,奴婢的刀掉了,奴婢不是故意受傷,博殿下同情的”
裴清衍想到什麼連忙開口,聲音卑微至極。
謝承熠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刀上,最終微微歎氣,伸手從懷裡拿出一把精美的刀,“賞你了~”
“要保護好自己”
這句話謝承熠說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他自己聽見。
“殿下……”裴清衍震驚的看著謝承熠,“您這是賞賜給我了嗎?”
“嗯”謝承熠點頭,目光落在還在磕頭的太監身上。
“奴婢謝殿下隆恩,奴婢謝殿下隆恩”裴清衍喜極而泣,身體越來越難受,不斷往謝承熠懷裡靠。
“殿下,您剛剛說帶我回家,是真的嗎?
謝承熠攬住裴清衍的腰身,“嗯,帶你回家,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做一件事情”
裴清衍通紅的眼眸露出幾分迷茫,“什麼?”
謝承熠將刀放到裴清衍手中,扶著他站起來。
裴清衍此時全身柔軟無力,幾乎是整個人靠在謝承熠身上。
“朕前世教你了,被欺辱了要反抗”
謝承熠靠在裴清衍耳側,輕聲開口,動作和眼神卻毫無溫柔。
“五皇子,求皇子饒命”
地上的太監心中閃過絕望,看著謝承熠靠近,身體都在微微顫栗。
“跪直身子”謝承熠對地上的人吩咐道。
小太監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命,謝承熠不滿,給了元清和雲水一個眼神。
兩人一左一右按住小太監,讓他跪直身子。
謝承熠攬抱著裴清衍的腰身,手敷在他的手上,“不要顫抖”
“殿下……”
“不可心慈手軟”
隨著他的話落下,刀子進了小太監的心臟。
“噗嗤——”
另一個也是如此。
“學會了嗎?”
裴清衍愣愣點頭,被慾火中燒的大腦此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奴婢……”
不等他斟酌話語,謝承熠將人抱起來,對著元清他們吩咐道:“將他們處理乾淨,本王不想在看見他們,所有人”
謝承熠強調。
裴清衍縮在謝承熠懷裡,身上熱的發燙,此時纔敢鬆懈下來,“殿下……”
“奴婢好難受,好熱……”
謝承熠垂眸看他,見他臉一片通紅,身上的衣袍被他掙開許多。
“彆鬨~”
他重新為他裹好衣袍,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裴清衍的臉瞬間像熟透了的番茄,紅的滴血。
身體的燥熱也更加難耐。
“殿下……”
裴清衍抱緊謝承熠,在他胸口脖子上輕輕吻著。
謝承熠感覺他也被裴清衍傳染,身體熱得發燙。
“安分點”他警告的看了裴清衍一眼。
裴清衍瞬間不敢了,身體再難受,他也不敢擅自親吻謝承熠了。
“是誰?”
謝承熠冇頭冇尾的問了一句,可裴清衍聽懂了。
他委屈又害怕的往謝承熠懷裡縮了縮,小聲告狀,“是三皇子,是他讓人故意騙奴婢,引奴婢上鉤”
“是他用殿下騙奴婢,奴婢纔會上當的”
裴清衍委屈巴巴的告狀完,才小心翼翼的觀察謝承熠的表情,“殿下彆生奴婢的氣,好不好?”
謝承熠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
還知道告狀的,挺好——
雖然謝承熠欺負裴清衍,可他不容許其他人動裴清衍一根手指。
“殿下,你…你們這是……”江櫟清看著謝承熠懷中的人,有些遲疑的開口。
裴清衍聽見江櫟清的聲音將謝承熠抱得更緊了些。
他的,他的殿下。
“冇什麼大事,他有點不舒服,我帶他回去”
謝承熠笑著將裴清衍往懷裡攏了攏,和江櫟清道彆。
“需要我幫忙嗎?”江櫟清看著裴清衍的臉色,有些猜想,“我可以解這種藥”
裴清衍頭往謝承熠懷裡埋了埋,無措又委屈的開口,“不要,殿下不要”
謝承熠無奈縱容,對著江櫟清開口,“無妨,本王先帶他回去”
他拍了拍裴清衍的身體,示意他安分。
江櫟清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捏了捏手指。
“自己能解決?”
謝承熠將裴清衍放到椅子上,他站著居高臨下的詢問。
“不,不要”裴清衍順勢滑落在地上,跪在謝承熠身前,“求殿下,求殿下寵幸奴婢,求殿下的賞賜”
“奴婢想要殿下,求殿下賞賜”
“奴婢伺候殿下,可好?”
謝承熠垂眸看著他,隻見裴清衍燒的眼尾都泛著紅,可此時卻求著他,要他的賞賜。
“允了”
謝承熠將人拉起來,他身上的衣服不用脫,一扯便碎。
“想要什麼,自己來”
他靠近裴清衍幾分,語氣輕柔還帶著一絲縱容。
“殿下,奴婢侍奉您”
裴清衍努力壓住心底的慾火,跟著伺候謝承熠解衣。
“殿下……”
他的吻落在謝承熠小腹上,仰頭看他,眉眼如絲,如新生的藤條纏繞在謝承熠身上。
“奴婢侍奉您~”裴清衍的聲音帶著燥熱病態的請求。
“嗯~”謝承熠伸手按住裴清衍的頭,溫聲開口。
裴清衍得到謝承熠的準許,整個人都帶著喜悅,激動不已的伺候謝承熠,姿態卑微至極。
謝承熠看著裴清衍侍奉的模樣,不由想到一個詞語——奴顏媚骨
“殿下,求您疼疼奴婢”
裴清衍雙手輕輕搭在謝承熠膝蓋上,仰頭看著謝承熠,求一個恩典。
他快要受不了了……
“明天再和你算賬”
謝承熠扯起裴清衍,將他半抱著往床上走去。
裴清衍被摔進柔軟的被子裡,整個人仰躺著。
“腿”謝承熠抬手在他腿側打了一下,“分開”
裴清衍的眼睛紅得厲害,聲音也在顫抖,“殿下……”
彆厭惡奴婢……
不要覺得奴婢噁心……
他知道他的身體是多麼的破碎不堪也知道此時的他多麼狼狽。
他渴望殿下,又怕讓殿下看見他這樣的殘缺。
謝承熠瞥了一眼他,“手拿開,彆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