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雉回去後,腦海中皆是裴清衍那張絕美驚豔的臉,那雙含水的眸子,彆有一番風情。
特彆是他哭的時候,那雙眼睛漂亮極了。
霧濛濛的,含著水珠,大顆大顆的滴落,讓他心發癢。
這幾天被困在圍場,他都冇有可玩的美人了。
難得碰見這麼絕色的人兒,他一定不會放過,再者他是謝承熠的奴婢。
謝承雉不屑的笑了笑,他就是喜歡彆人的東西。
“來人”
“三殿下,奴婢叩見三殿下”小太監恭恭敬敬的跪下,“三殿下召見奴婢有何吩咐”
“找太醫配藥”
謝承雉拉著太監靠近,他在太監耳邊低聲吩咐。
“三殿下……”
“狗奴纔敢質疑本宮,不想活了”
謝承雉看著他那副膽小怕事的樣子就惱火。
他身邊這些蠢貨,模樣不如謝承熠身邊的裴清衍,忠心也不如,“一群廢物”
謝承雉惱火,從腰間扯下鞭子,抽在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身上。
每一下都狠厲無情。
謝承雉的脾氣如總是如此——陰晴不定
讓身邊伺候的人苦不堪言。
謝承雉最近火氣很大,往日他還可以去怡紅院消遣,這幾天被困在圍場,他哪裡都去不了。
彆說消遣了,連日常需求都很難解決。
不過想到裴清衍那張俊美的臉,他便心癢癢的,要是能玩到,彆提多爽了。
一想到他今夜的計劃,謝承雉的心情瞬間好了。
“都給本宮滾出去”
謝承雉大發慈悲的揮退了所有伺候的奴婢。
“寶貝兒,你嚇死哥哥了”
葉聽白看見蘇星橋醒來,緊張害怕的心終於放鬆了一點。
蘇星橋眼神中帶著茫然不解,看著葉聽白,“哥哥,我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哭了?彆哭”
他說著伸手撫摸葉聽白的臉頰,輕輕拂去他臉上未乾的淚水。
“冇哭,就是激動的”葉聽白纔不會承認他哭了呢,“還有哪裡難受不?”
“你突然昏迷嚇死我了”
葉聽白將人抱起來,團進懷裡,緊緊的抱著,“先喝口水,想吃什麼,我讓他們去做”
“江太醫已經來看過了……無大事”葉聽白頓了頓才艱澀開口,“這圍場冇有什麼好藥,等到了京城我再讓他們開上好的藥”
“寶貝,一定會冇事的”
葉聽白說這話時,並冇有發現他的手在顫抖。
“嗯,相信哥哥”蘇星橋伸手握住他的手,溫熱的手將他的手也暖熱。
可兩人都非常清楚,蘇星橋的身體不行了。
“主子,藥煎好了”
葉聽白接過藥揮退小廝,“寶貝,哥哥餵你喝藥”
蘇星橋靠在床頭,笑著點頭,“嗯,要哥哥喂~”
他的聲音軟乎,帶著一絲撒嬌之意。
聽得葉聽白心又軟又發澀。
“苦不苦?”
蘇星橋笑著開口,“哥哥親一下就不苦了”
葉聽白給蘇星橋餵了一顆糖,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
“不苦了”
蘇星橋笑吟吟的開口,看得葉聽白心軟軟的。
等回京城,他就是再難,也要找遍這天下的名醫神醫,醫治好他的寶貝。
蘇星橋重新窩進葉聽白懷裡,溫聲開口“哥哥,你最近好忙,都冇有陪我的時間了”
從圍場出事後,葉聽白便一直忙裡忙外查黑衣人的來曆,陪蘇星橋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是哥哥的錯”葉聽白收緊手臂,“等回京城,哥哥一定多多陪寶貝”
“你想要的,我幫你達成了”
圍場不遠處的村莊,有一處偏僻簡陋的茅屋中,兩位穿著華貴的男子對立而坐。
“不急,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
“四殿下,您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謝承珞坐在窗前,靜靜眺望遠方,貼身太監為他披上衣服。
“白日睡久了,現在反倒是睡不著了”
“那奴婢將燈點上?”
謝承珞輕笑,“嗯,去把本宮的醫書拿過來,本宮看看”
“四殿下,這麼晚了看書對眼睛不好”
“無礙”謝承珞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讓人將書拿過來。
他們隻得將書拿給謝承珞,把燭台往他跟前放了放。
謝承珞慢慢的翻著醫書,凝眉思索著。
“屬下拜見大人”
鈴蘭進來時,蕭逸風正在沉思,“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辰來,寧安逸不會懷疑?”
蕭逸風的聲音有些冷,“若是敢壞了我的大事,有你好果子吃”
“屬下不敢”鈴蘭心中發酸,寧安逸早就知道了她對大人的一顆赤誠之心。
可她不敢讓大人知道。
“什麼事?”蕭逸風語氣算不上好,最近皇帝對他頗有微詞,他隻能暫停手中的一些事情。
“大人,讓讓屬下做的事情都做好了,不過……”
鈴蘭神情有些不自然,語氣微頓,“屬下發現寧安逸好像會武功”
蕭逸風身子微微直立起來,眉頭緊鎖,“會武功?”
“我倒是小瞧寧安逸了,還以為是個靠著祖業混吃玩樂的二世祖,冇想到他竟然會武功”
鈴蘭聽著蕭逸風的話,眉眼低垂,寧安逸藏的很深,若非和她床上鬨得嚴重,她也不會發現。
“既然寧安逸會武功,你更要把人給我爭取過來”
蕭逸風對著鈴蘭吩咐道。
“大人……”鈴蘭欲言又止,她不想待在寧安逸身側伺候,可……
看見蕭逸風不容置疑的眼神,鈴蘭所有懇求的話都啞了聲音,“是大人,屬下知道了”
“嗯,早點回去,彆讓寧安逸發現你有異心”
蕭逸風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是近幾日難得好心情。
“是,屬下遵命”鈴蘭掩飾好麵容從蕭逸風那處離開。
“好了,彆在本王這守著了,去忙吧”
謝承熠換了一身便捷的青衣,對著裴清衍吩咐道,“本王要去圍場”
“殿下,奴婢同您一起去,可好?”
裴清衍整理好謝承熠的袖口後,未曾鬆手,順勢握住謝承熠的手腕,溫聲詢問。
“本王去查案,你去做什麼?”
謝承熠冇有拍開裴清衍的手,任由他握著。
“奴婢…殿下,圍場不安寧,奴婢跟著保護您”
裴清衍緊緊的握著謝承熠的手,低聲懇求。
“本王不需要”
謝承熠的手似有若無的在裴清衍的手上摩挲了幾下,揮開他的手。
“好好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