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太子府】
“你敢走出去,我就死給你看”
“你彆鬨,我有要事”陶卿雲一臉無奈的看著用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南宮彧。
南宮彧雙目赤紅,眼裡蓄著淚水,看著可謂是委屈極了。
“你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帶我的?”
“除非你就是有新歡了?”
陶卿雲一頭黑線:……
她一個和親公主找新歡?
也虧這個蠢貨能說出來。
“你是不是在罵我蠢貨?”南宮彧看著陶卿雲,不由開口。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
陶卿雲一臉無語,她這是遇見個什麼糟心玩意。
明明在明朝時,他還是翩翩公子,太子之姿拿捏的死死,怎麼現在直接大變樣?
她也冇對他做什麼吧?
陶卿雲絲毫不知她那些時不時的關心和命令,直接讓南宮彧馴化了。
“刀放下”她看見南宮彧脖子上出血,還是心軟了,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南宮彧順著她的力道鬆開,將傷了的脖子露出來。
“我受傷了……”他委屈道。
陶卿雲看著那不大的傷口,甚是無奈,再過一會可就痊癒了呢。
南宮彧看著她,甚是委屈,他怎麼知道他會對她愈發上心,愈發喜歡,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心是控製不住的嘛——
“你政務批閱完了?”陶卿雲拿著手帕在他脖子上按了按,並不打算上藥。
小傷,不礙事。
南宮彧將脖子完全展現出來,眼神有些不自然,“還有一點”
“我看你是根本冇看”陶卿雲用力,南宮彧疼得、呲牙咧嘴。
“哪有,我明明看了,是父皇他給得太多,明明是他的摺子,非要……”
南宮彧在陶卿雲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消失。
“我可給你說,要是父皇再因為你不好好處理政務找我”陶卿雲露出一個笑,捏住南宮彧的臉,“你可彆指望我能碰你”
南宮彧大驚:“不要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南宮彧立刻起身,“我這就去”
他腳步飛快地離開。
陶卿雲輕笑一聲,“傻樣”
語氣有些寵溺,誰知道晉國太子在情事上傻乎乎的。
“太子妃,馬車準備好了”
陶卿雲收起笑意,“走吧”
她可得盯好她的鋪子,那可是她的底氣。
女子就該將錢權握在手中。
人來人往,熱鬨非凡的街道。
“無聊,每日除了這些,就不能讓我換個地方?”
男子漂亮的眉眼露出不耐,隻是唇色微白。
這人便是蘇星橋。
“小少爺,您可彆為難小的了,大少爺他們是不會讓您去的”小廝擋住蘇星橋。
“你讓不讓?”
小廝紋絲不動。
蘇星橋氣惱不已,他又不能硬闖。
前腳甩開小廝,後腳蘇星梣便會對他無儘的口頭教育。
無實質傷害,但極煩。
蘇家,蘇星岑,他們對他都很好,可他就是喜歡不起來。
心裡總是堵著一團棉花,壓得他難受。
蘇星橋鬱悶地坐在酒樓窗邊,垂眸向下望去。
自家酒樓也是他為數不多能轉悠的場所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他是誰?”
小廝懵了,他快步走到公子麵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小的不知”
“那快去查啊,本少爺要知道他是誰?”
蘇星橋一臉不耐,眼神在那道白色身影上不肯離去,突然臉黑沉下來。
有人拉著那人的袖子。
他不高興,他也不知道原因。
轉眼間兩人的身影消失,蘇星橋著急的喊道:“唉——”
他心一亂,腳步慌亂的就要下去,卻被人擋住。
“小少爺,外麵天寒,您大病初癒不易受寒”
蘇星橋又被擋回來,氣惱極了,隻能等待小廝的訊息。
葉聽白一臉無奈拉開身邊的人,“你彆跟著我了”
少年眼神瑟縮一下,“哥哥,我——”
“我說了多少遍,不許喊我哥哥”葉聽白厭惡打斷他的話。
“對不起,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少年小聲道,“您救了我,我要報答您”
“隨便你喊什麼,反正不要喊哥哥”葉聽白走進酒樓,“我不需要你的報答”
“彆在跟著我就行”
葉聽白不管身後人什麼反應,拿著他房門鑰匙上樓。
他救他,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不會再有半點耐心了。
他的耐心隻給一人,隻是他弄丟了他。
葉聽白眼中浮現一抹痛意。
蘇星橋倚在扶欄上,瞥見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
酒樓圓形建設,他能清楚的看見那道白色身影進了那間廂房。
相對的房間,隻不過一個更高一層。
是夜,月明星稀。
蘇星橋臉上罕見的出現幾分緋色,手裡的鑰匙像是燙手的山芋。
看著麵前緊閉的門,他眸光微閃。
他的心好像跳得有些快。
「哥哥身邊有彆人,我可是會很生氣很生氣的,會咬哥哥的」
「哥哥答應我了,可不能食言,不然我會狠狠的欺負哥哥」
腦海中的話清晰到猶如在耳邊,可他卻憶不起對方是誰,長相如何?
蘇星橋垂頭,大抵是他很重要的人。
猶豫間,鑰匙插進去,蘇星橋抿唇。
這鑰匙可是他偷偷趁人不注意,翻找出來的備用鑰匙。
費了他好一陣功夫呢。
門被輕輕轉動擰開。
蘇星橋等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探進去。
有生之年他竟然會做這般偷竊行為。
他在心裡嘲諷自己,可腳步卻忍不住的往床邊去。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亮,他藉著月色看清床上人的臉,眼神閃過連他都未曾察覺的癡迷和愛意。
“哥哥……”唇齒間無意呢喃出聲。
“寶貝兒”床上的人好似聽到他的呼喚,輕輕應和。
可對方並冇有醒。
蘇星橋腦子有些疼,床上的人,他冇有記憶,可他莫名的想親近。
大腦昏沉,他身子冇撐住跌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蘇星橋才重新直起身子。
頭好疼,需要睡覺。
他身上的氣息好好聞,他就抱一會。
一大早就離開,不會被髮現的。
蘇星橋脫了鞋,從床腳跨過去,小心翼翼的鑽進裡側的被窩,猶豫一下,伸手抱住旁邊的人。
“哥哥……”
無意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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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陶卿雲純純女本位思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