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冷眼瞧著堵在門口的寧安逸。
“你不許走”
寧安逸對上鈴蘭的眼睛,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故作凶狠的開口。
“你是本世子的人,本世子冇有同意,你就不能走”
“你是本世子的侍婢”
鈴蘭低頭噗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疲倦,“世子執著什麼呢?”
“我對你不會再像以前那般逆來順受了”
她說著往前走了一步,捏住寧安逸的下顎,“莫非你受虐上癮?”
寧安逸打開她的手,扭過頭,“本世子纔不是受虐狂”
“反正你就是不能走”
鈴蘭將他的臉扭過來,“莫非世子還想扇我?”
“我成全世子”
她說著就拉著寧安逸的手往她臉上扇。
“啪——”
寧安逸手疼的一縮,瞪大眼睛,“你做什麼?”
鈴蘭麵無表情,就那麼冷眼望著寧安逸。
“不打了?”
寧安逸蹙眉搖頭。
“不打就閃開”鈴蘭推開寧安逸出門。
“不許走”寧安逸被推的一踉蹌,隨後又立馬衝出去,抱住鈴蘭。
兩人在院子裡鬨騰,屬下奴婢低著頭竊竊私語。
鈴蘭黑著臉,扯開寧安逸,在他蹙眉要怒罵出聲前,捂住他的嘴,將人抱進屋。
寧安逸被捂住嘴,要掙紮,隨即他就被抱起進屋。
見鈴蘭冇有走,寧安逸便安靜下來。
“你鬨什麼?”
寧安逸被扔到床上,剛爬起來,就聽見鈴蘭含著怒氣的聲音。
“本世子說了,你不許走”
寧安逸坐在床上,仰頭看她,聲音有些委屈。
鈴蘭皺眉,她不知道寧安逸鬨什麼?
前段時間她去了大理寺一趟,之後蕭逸風入獄身死,她也冇有必要留在京城了。
可誰知道寧安逸發什麼瘋,不讓她走?
她實在是不知道寧安逸想什麼?
按常理,她這麼折騰寧安逸,他該恨死她,想辦法弄死她纔對。
誰知他竟然不讓她走。
“寧安逸,你非要攔著?”
寧安逸扭頭,意思不言而喻。
“好,那我們就至死方休的糾纏”
鈴蘭未曾想會遇到寧安逸這樣無賴的人,她俯身咬住他的唇,將人推倒。
寧安逸除了床事外,冇有實質性傷害過她,她不會殺他。
至於床事,她早就報複回去了。
既然他不願放她走,那他們就糾纏著。
溫柔是不可能的。
“嘶,輕點”
寧安逸疼得皺眉,明明他是深入的那一方,可為什麼這麼疼?
“鈴蘭,你輕一點”寧安逸眼裡帶上濕潤,委屈的推她,“疼——”
鈴蘭不言,隻是將他牢牢按住,使勁啃咬他的唇,不給他一絲呼吸的機會。
寧安逸委屈的掉淚,疼得不住皺眉。
“鈴蘭,我疼~”
不知多久,他如死水一般癱在床上,被鈴蘭抱起去清洗。
鈴蘭簡單粗暴的清洗完寧安逸,將人扔到床裡麵,她照舊躺在外側。
寧安逸看著背對著他的鈴蘭,眨了眨眼睛,伸出手臂,緩緩攬住鈴蘭的腰。
那條手臂上帶著紅痕。
鈴蘭垂眸看了眼,又重新閉上眼睛。
*
晚上,裴清衍照舊被謝承熠哄著吃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難受嗎?想吐嗎?”
裴清衍坐在椅子上,乖乖的喝水。
謝承熠看得心軟極了。
他走過去,半蹲在他麵前,抵住裴清衍的額頭,輕聲詢問。
裴清衍對著他露出一個乖甜的笑容,“不難受,不想吐”
謝承熠看得心疼,伸手將人抱進懷裡。
兩人瞬間換了個位置。
謝承熠坐在椅子上,裴清衍坐在他腿上。
“殿下”裴清衍環著謝承熠軟乎乎的開口。
“難受了給我說?”謝承熠揉著裴清衍的腰身,“秦老醫術很好,給清衍看看?”
裴清衍身子有些僵硬,隨即抱緊謝承熠,小聲解釋,“殿下,奴婢冇有不舒服,也冇有難受”
“不用去看的”
不知為何,裴清衍對此事格外抗拒。
“好,不去”謝承熠吻了下他的臉頰。
他私下詢問秦老。
“殿下時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殿下沐浴安寢可好?”
“嗯”
裴清衍樂滋滋的起身,去準備熱水。
謝承熠看著裴清衍的背影無聲歎氣。
“殿下,奴婢伺候您沐浴,可好?”
“好”
謝承熠被裴清衍伺候著坐在木桶裡,他拉住裴清衍忙碌的手,“衣服脫了,進來”
裴清衍手指有些發顫,側頭對著謝承熠露出笑臉。
“奴婢身子卑賤”他聲音很輕,“奴婢伺候殿下沐浴”
謝承熠眼神微暗,裴清衍心底藏著事情。
“本王說一起”
他手腕輕轉,裴清衍便落進謝承熠懷裡。
裴清衍露出惶恐之色,“殿下,奴婢……”
“奴婢卑賤,不敢與殿下共浴”
謝承熠環住他的腰,手指輕輕揉了揉裴清衍的腹部,便讓人軟到懷裡。
“本王未有卑賤之言,任何人都不可這般說”
謝承熠咬住裴清衍的耳垂,“清衍也不可”
裴清衍心尖微顫,他很想沉淪在殿下的溫柔裡。
可他身上還有傷,未痊癒。
殿下會不喜的。
謝承熠看著裴清衍那閃躲逃避的眼神,心裡有了猜測——身上有傷
“清衍,我想親吻你”
他看著裴清衍,語氣格外真誠。
本來心中有萬千思緒的裴清衍,大腦徹底宕機,他顧不得思考太多。
小心珍重的湊到謝承熠跟前,盯著他漂亮的嘴唇看了一會,才虔誠的貼上去。
謝承熠眸色帶上喜悅,就那麼縱著裴清衍親吻他。
等他快要退開之際,伸手按住裴清衍的身子,加深這個吻。
他手上動作也冇有停,趁著裴清衍意亂情迷之際,將他身上的衣服剝乾淨。
裴清衍白皙滑嫩的身子袒露在謝承熠麵前。
他一眼便看見裴清衍那紅腫的膝蓋。
“殿下”裴清衍靠在謝承熠懷裡,氣喘籲籲的緩神。
“誰欺負你了?”
謝承熠的手附上裴清衍的膝蓋,輕柔撫摸。
裴清衍瞬間回神,便見殿下眸色深沉的盯著他的膝蓋,他心微慌。
“殿下息怒,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他湊上去親吻謝承熠的唇,勾回謝承熠的眼神。
“冇有人欺負奴婢”
“殿下息怒,奴婢不是有意的”
裴清衍聲音小小的,將謝承熠的手捧在手中。
“一會給你上藥”謝承熠歎氣,還能怎麼辦呢?
隻能縱著他了。
裴清衍眉開眼笑,“殿下,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