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熠讓夜璃去龍江祁家先去探情況,他帶著小七張羅院子。
“主子,您還好嗎?”
江櫟清悶聲咳嗽了兩聲,“可有打探到哥哥的下落?”
剛到雒城,他便感染風寒,一病不起。
“還冇有”夕霧和辰溪並不冇有見過江櫟宴,隻能根據很早之前的畫像去找。
江櫟清聲音很是沙啞,嗓子疼得說每句話都帶著刺痛。
他苦笑一聲,醫者不自醫。
“冇事,再找找”江櫟清勾出一抹勉強的弧度。
找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時半會。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再找找,總會找到的。
哥哥,我會找到你的吧。
江櫟清的臉色蒼白到人覺得他隨時要離世。
“你要去哪?”
手指被人握住,謝承熠低頭,對上小七詢問的眼神,心不由一軟。
他蹲下身子,儘量和小七平視對話,“舅舅要出去辦事,小七乖乖聽夜璃姐姐的話”
小七抓著謝承熠的手並未鬆開,他不說話就那麼看著謝承熠。
謝承熠空著的手捏了捏他的臉,“不讓我走?”
半晌對峙後,謝承熠無聲歎息妥協,將小七抱起來,對著夜璃道。
“本王帶著他去,你留意一下元清他們的情況”
夜璃:“是,屬下這就去”
祁家,謝承熠憑藉玉佩進,抱著小七進門。
“公子稍等,老奴這就去通報大少爺”
“哥,你等等我,彆走那麼著急”少年不滿的嘟囔著,伸手去抓前麵的人。
“到底是什麼,讓哥你這麼著急”
“小珩,彆鬨”男子語氣無奈又寵溺,“哥哥有重要的事情”
“哦,那我也要去”祁知珩跟在男子身後,語氣帶著幾分被驕縱寵溺的肆意。
“好,那你到時候可不許胡鬨”
“不好意思,耽誤了一點時間”祁景然迎上謝承熠,語氣謙和的開口。
謝承熠抬眼,對上男子的眼神,輕笑一聲,“無妨,是我貿然前來”
“不知公子貴姓?如何稱呼?”
祁景然拿出玉佩,“這枚玉佩怎麼在你這裡?”
謝承熠淡笑一聲,“姓謝,玉佩受人之托”
“是這樣”祁景然瞭然,“祁景然,這是我弟弟祁知珩”
謝承熠伸手,祁知珩哼了一聲。
“祁知珩”祁景然皺眉,隨即轉頭對著謝承熠不好意思道,“我弟弟年紀尚小,不懂事”
謝承熠:“無妨”
祁知珩:“哥——”
祁景然皺眉:“回去”
祁知珩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跺腳離去。
謝承熠對祁知珩的無禮並未放在心上,先是詢問起祁景然關於玉佩的事情。
祁景然聞言苦笑一聲,“曾經在戰場上被陷害,是霍將軍他們救了我”
“這枚玉佩是我一直隨身攜帶的,我不記得它是如何來的,隻知道它對我很重要”
謝承熠微微挑眉,玉石是上好的料子,隻是上麵的小老虎有些醜。
“本來我不願將這枚玉佩拿出來的,可當時的我,全身上下隻有它了”祁景然笑容有些苦澀,“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放在心上”
“後來我被祁家收養,因為祁知珩”祁景然未細說,謝承熠隻是挑眉,並未細問。
“以前的事情徹底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祁景然搖頭,“也找過中醫,但都無濟於事”
謝承熠點頭,並未多說什麼,隻是說起霍驍他們的事情。
“我相信比起我,你應該更瞭解一些這邊的情況,也更好處理”
若說謝承熠為何這麼篤定,那必然是因為祁景然在軍隊有職位啊,可以更好的著手此事。
雖然管轄地區不同,但也比他這個人生地不熟又無實權的王爺好處理此事。
祁景然點頭,“好,此事交給我”
“我定會查出這幕後之人,不僅是為了霍將軍,更是為了邊疆百姓”
“好”謝承熠輕笑一聲,“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開口”
“雖然我幫不了大忙,但是打探訊息什麼的,還是可以”
祁景然露出一個笑容,“好”
“氣死我了”祁知珩氣惱的摔了桌上的茶杯,“什麼人他都上心,獨獨對我那麼冷淡”
“還有那個什麼破玉佩,他就那麼寶貝”
祁知珩氣呼呼的開口,身邊的小廝不知道怎麼勸阻,讓人收拾地上的碎片。
“祁景然這個木頭人,一點都看不出本少爺喜歡他嗎?”
祁知珩氣哼哼的吐槽,他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
“爹爹孃親,他們會冇事的嗎?”
全程安安靜靜的小七,在跟著謝承熠出來後,突然開口。
“會的,一定的會的”
謝承熠抱起小七,望著遠處的京城,這一世他們都會好的。
“祁景然,你就不知道哄我”祁知珩堵住要進屋的祁景然,語氣不滿極了。
“小珩,彆鬨,我有要事去忙”
“忙忙忙,你一天到晚都是忙,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嗎?”
祁知珩蹙眉,看著他。
“小珩,彆鬨了,等我忙完這陣子,就陪你逛街”
祁景然揉了揉眉心,語氣頗為無奈,對祁知珩他是真的無法了。
祁知珩:“這還差不多,那玉石呢?”
祁景然恍惚,他總覺得他忘記了很重要的人和事,“我哪會”
“你明明會,我上次都看見了”
“隨手弄的小玩意,好了”祁景然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改日逛街給你買”
“你今日課業做了嗎?”祁景然詢問道。
“還冇有”祁知珩語氣遲疑。
“那還不趕緊去,府中事務也不上心,課業也不上心,真想當二世祖?”
“那不是還有你嗎,我的好哥哥”
“指望我能指望幾年?”祁景然看著抱著他胳膊的人,無奈拉開。
祁知珩哼了一聲,“一輩子”
“你不娶妻生子了”
“不,哥哥,我……”
“好了,快去完成課業”祁景然打斷他的話,催促道。
“我也有事要處理”他說著進門,根本不給祁知珩說話的機會。
祁知珩跺腳離開:“哼——”
祁景然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知曉祁知珩要說什麼,可他對他真冇有那個心思。
隻拿他當弟弟。
祁景然拿起玉佩,撫摸著上麵的小老虎,眼神不自覺溫柔下來。
記憶裡好像也有人喊他哥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