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女配的優雅破局指南 > 第58章 安陵容51

綜影視:女配的優雅破局指南 第58章 安陵容5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1:10

今年新帝初登大寶,康熙朝留下的一攤子吏治虧空、財政積弊都亟待梳理,千頭萬緒壓在案頭。

因此,即便入了夏,皇帝也未能移駕圓明園消暑。宮牆深深,暑氣蒸騰,這紫禁城裡的夏日,到底比園子裡難熬許多。

說來,新妃嬪入宮兩月,對皇帝的影響除了需要經常跋涉大老遠去景陽宮,照舊是去翊坤宮和初一十五去景仁宮點卯。

畢竟原本就隻進了五個低位妃嬪,華妃一下禁足兩個,一個蒙古來的聽不懂話,一個又還沒及笄。

說到富察貴人,原本皇帝是想讓她能有和華妃分庭抗禮的權力,不要使華妃權柄過大。皇後是真一點事也扛不了。

富察貴人這裡,皇帝原存著些指望。她雖不是馬齊那一支的,好歹也是正白旗的滿洲格格。出身也還算貴重。皇帝本有意仿吉嬪之例,初封便予她嬪位,盼著她能與華妃分庭抗禮,免得年氏權柄獨大。

皇後?皇帝心下搖頭,她是真扛不起什麼事。

誰知這富察貴人,竟與齊妃頗有幾分神似——那腦子是半點不會轉彎的。胤禛冷眼瞧著,給她權柄?隻怕不知要闖出什麼禍。罷了,且擱著吧。

倒是沈眉莊,這炎炎夏日裡也沒有鬆懈。她尚牢記著入宮是為家族爭光的初衷,三十遍宮規雖多,在禁足的日子裡,倒也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地抄完了。

隻不過沒等姐妹二人一同解禁,甄嬛那邊還是想出了裝病的法子。

沒有福子,沒有一丈紅,但海棠樹底下挖出來的一罈子麝香,就足夠讓她害怕,更別說還險些被打闆子加上這些天的禁足抄宮規了。

她還是想讓沈眉莊先為她試試水。不得不說,她和皇帝的心思奇妙地一緻。

於是她讓崔槿汐設法弄來些冰,自己猛灌下幾壺冰水,又用冰水擦身,硬生生將自己折騰起了高熱。

即便在禁足中,妃嬪染疾,依例仍需上報。

翊坤宮雖更近,崔槿汐思量片刻,卻繞路去了景仁宮。

“皇後娘娘,我家小主突染風寒,如今已高燒不醒了。”

宜修聽著回稟內心無言,剛進宮被華妃抓住了錯處禁足,如今又病了。

“好端端的,夏日怎會惹上風寒呢?”

崔槿汐在來之前,甄嬛就已經跟她說了應對之法:“小主總是抄寫宮規至深夜,說是要反思己過,奴婢等人勸阻也不管用。平日又總坐在風口,許是這樣......才得了風寒。“

宜修:我的母語是無語。

崔槿汐垂首,將備好的說辭徐徐道來:“小主日夜抄錄宮規,說是要深刻反省己過,奴婢們勸也勸不住。平日又常坐在風口……許是如此,纔不慎染了疾。”

宜修默然片刻,心下雖覺這莞常在實在不經事,卻也不能坐視這枚或許能製衡華妃的棋子就此折損。“去太醫院傳個太醫,給莞常在瞧瞧吧。”

“是,謝皇後娘娘恩典。”

太醫院裡,溫實初一見浣碧來請太醫,立時便搶步上前。

低位妃嬪原無指定太醫的資格,但太醫院裡那些老油子,誰又願去診治一個尚在禁足的常在?便也無人與他爭。

溫實初見到甄嬛淚光盈盈訴說不願承寵,隻覺得他的嬛妹妹這是要為他守身如玉,選秀入宮都不過是迫於大清律令,中選亦是因她太過美好,連皇上都不能免俗。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大著膽子,在尋常祛風散寒的藥方裡,添了一味麻黃。這藥性一上來,那“風寒”便能纏綿不去,正合了她“久病”的心意。

太醫院的脈案與藥方本該雙份存檔,一份留院,一份報予皇後。也不知是宮中初定規矩未嚴,還是當真無人將一個禁足常在的病痛放在心上,此事竟如石沉大海,未起半點波瀾。

這邊沈眉莊解了禁足,皇帝看見敬事房沈貴人的綠頭牌掛上了。

但還是去翊坤宮和景陽宮各一天安撫好自己的愛妃們。

然後和富察貴人一樣,山東出品“煎餅卷大蔥”被端上龍床。

皇帝心下盤算,且多瞧她幾日,看看這體元殿裡頗得太後青眼的女子,經此一挫,能否養出幾分能與華妃稍作抗衡的膽魄與心智來。

時值盛夏,皇帝便吩咐內務府,給常熙堂送去了數缸水培荷花。這一回,倒是沈眉莊先於甄嬛,享受起“庭前賞荷”的雅趣。

蚊蟲:你好。

荷花安置妥當,常熙堂前便多了兩口碩大的清水缸。沈眉莊領著采月、采星等人,於階前閑看新荷。

采月笑道:“小主喜歡荷花,皇上便賞了這許多來,真是有心。”

眉莊目光落在荷葉上,淡淡道:“夏日除了荷花,還能賞什麼?是你想多了。”

采星接話:“禦花園池子裡也有荷花,可皇上體恤,讓您在院裡就能賞玩。可見皇上對小主是另眼相待的。除了恪妃娘娘,新入宮的小主裡,皇上最常召幸的便是您了。”

眉莊麵上微赧,嗔道:“青天白日的,渾說什麼?”

“皇上駕到——”

眾人忙斂容行禮。

胤禛踏入門內,目光掃過院內新荷與眾人:“說什麼呢,笑得這般開心?也說與朕聽聽。”

采月嘴快,搶著回道:“回皇上,咱們小主正感念皇上賞荷的恩典呢。”

“哦?你喜歡荷花?”皇帝看向沈眉莊。

“‘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嬪妾喜歡蓮花的氣節。”

雍正本人對於周敦頤的推崇一時高過了在康熙朝更受推崇的朱熹,“哦?你讀過周敦頤的《愛蓮說》?”

“是,嬪妾......”沈眉莊話音微頓。

胤禛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挺好,先前說自己不曾讀過什麼書,現在又能引據周敦頤。看來沈貴人是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你讀過的書不少。”他語氣平淡。

沈眉莊也意識到方纔失言,忙福身道:“嬪妾賣弄了,請皇上恕罪。”

欺君之嫌,暫且按下。她這份機變與敢於表現的膽子,倒或許真能與華妃碰上一碰。胤禛目光掠過殿閣匾額——“常熙堂”。

最煩重名的人,地方也不行。他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先帝年號……改掉,必須改掉。

他伸手虛扶起沈眉莊:“這堂名像個老學究的書齋,毫無情韻。你既喜荷花,往後便叫‘棲荷堂’吧。”話鋒一轉,切入正題,“朕今日來,是有個打算想告訴你。

設定

繁體簡體

朕欲讓你學著些管家理事之道,宮中瑣碎、麻煩之事,都留著心,多看多學。”

眉莊微怔:“可是……嬪妾愚鈍,並不懂這些。”

“不懂纔要學。”皇帝語氣溫和卻篤定,“你聰慧,識大體,朕知道,也欣賞。管這宮裡的事,如同持家,點點滴滴留心,自然便會了。”

“……是。臣妾願儘力一試。”

“如此便好。”胤禛頷首,語意深長,“皇後體弱多病,華妃終究氣盛些。朕喜歡你這份穩重,你好好學著,日後便能幫朕分憂,料理六宮之事。”

皇帝未提為何越過妃、嬪,獨獨選中她。沈眉莊麵上推辭,心下卻湧起一股被重任信任的暖流與自豪,未曾深想這“恩典”之下,或許亦是“衝鋒陷陣”的期許。

碎玉軒將“莞常染患時疾”的訊息報至景仁宮,剪秋奉皇後之意前去探視。見甄嬛臥於榻上,麵色蒼白,氣若遊絲,倒也信了七八分。

回宮稟報,宜修撚著佛珠,半晌隻嘆了一句:“真是不中用啊。”

一日,日暮時分,華妃打算去禦花園看看景賞荷花。再順道去陵容的景陽宮,做個臉部保養,順便蹭個飯。

起初,年世蘭對陵容留飯是頗為不屑的:憑她是誰,能比得上翊坤宮小廚房的蟹粉酥?

然而,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世蘭後來常掛在嘴邊:“周廚的手藝,真是不錯啊。” 甚至動過挖牆腳的念頭。

陵容:想都別想,回你的翊坤宮吃蟹粉酥去。

有時,吉嬪也在。年世蘭初時頗覺奇怪,這位蒙古嬪妃,除了新人覲見那日打過照麵,她連模樣都記不真切的。

皇上給她嬪位,不過是因她部族於西北戰事有用,按妃例供養著。

如同康熙朝供養博爾濟吉特氏的嬪妃一般,原先的宣妃來自科爾沁,當庶妃都一當就那麼多年。如今吉嬪能有個嬪位已然不錯。

但她未曾料到,這蒙古來的格格,竟與恪妃走動頗勤。她素來懶得理會東六宮的瑣事,更想不通生長環境天差地別的兩人,如何能玩到一處。

直到親眼所見,陵容與諾敏相處,竟如閨中密友般自然親昵,且時而用蒙語交談,笑聲不斷。

年世蘭一句不懂,起初疑心她們在背後擠兌自己,氣得轉身便要拂袖而去。

陵容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

“世蘭姐姐(就是這麼快熱【慢熱的直接反義】),

諾敏是說,先前覲見時,你氣場太強,她都不敢直視。如今細看,才知你是這般美艷動人,比草原上最美的格桑花還要奪目。”

年世蘭腳步一頓,唇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方纔炸起的毛瞬間被捋順了大半。

請叫陵容順毛高手。

“是嗎?”她輕哼一聲,眼角眉梢卻已染上悅色,“算她還有些眼光。”

三人行,兩種語言,靠著陵容這位“同聲傳譯”,竟也能其樂融融。時日稍長,兩人的非母語水平,尤其是口語,倒是突飛猛進。

她們常在一處消磨時光:時而鑽研脂粉妝奩,年世蘭算是親眼見到了“一線生產線”;

時而把玩諾敏帶來的馬鞭,年世蘭已許久未曾這般暢快肆意;時而分享各地美食,翊坤宮的蟹粉酥,景陽宮的巧點,蒙古的奶食,各有風味。

皇帝宿在別處的日子,似乎也不那麼漫長難熬了。

年世蘭心底,偶爾仍會掠過一絲警惕的陰影,怕重蹈端妃覆轍。可看著眼前兩人鮮活明媚的模樣,想著她們的家世與見識……她們又能圖自己什麼呢?

(陵容內心:圖你貌美,圖你多金不行嗎?)

皇後曾暗自忌憚,若宮中兩位妃位聯手,恐難製衡。但見陵容對她依舊恭謹有加,夏日懶出,連禦花園都少去,一時也抓不到錯處。索性按下心思,暫且觀望。

這日,年世蘭又如往常一般,儀仗煊煊,準備開啟她的“景陽宮休閑之旅”。這已非簡單串門,倒像是每日定要“巡街”般的慣例。

酷暑還是嚴寒,都無法阻擋華妃娘娘學習小語種與追求美麗的決心。

儀仗行至鹹福宮附近,卻見一隊太監捧著開得正好的荷花,魚貫而行。

頌芝瞧著,喜道:“娘娘,這定是皇上體貼您賞荷路遠,特地送到咱們翊坤宮的呢!”

年世蘭心情頗佳,聞言便道:“既然是送給本宮的,便讓他們停下,就近賞看便是,也省得再往禦花園去。”

頌芝忙揚聲:“前麵的,過來!”

眾太監見是華妃,忙趨前請安。

年世蘭慵懶擡手:“起來吧。” 一名領頭太監躬身近前。

“走得這般慢,就放這兒吧,本宮瞧瞧。” 她吩咐道。

那太監卻麵露難色,囁嚅道:“啟稟華妃娘娘,這荷花……這荷花是……”

“有話直說。”

“是……是送去棲荷堂的。”

“棲荷堂?” 年世蘭眸光一凝。

“是,就是原先的常熙堂。今日剛換了匾,皇上吩咐奴才們將舊的荷花撤下,換上新開的這些。”

年世蘭眼中那一簇明亮的火花,倏地熄了下去,隻餘一片幽深的靜默。她依舊沒什麼表情,心裡的火卻燃了起來,但麵上隻淡淡道:“那便……送去吧。”

頌芝自知失言闖禍,讓主子當眾沒了臉麵,膝下一軟便要跪下掌嘴,卻被年世蘭一把攥住手腕薅了起來。

“不去禦花園了,” 年世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去景陽宮。”

若是往日年世蘭當即在宮道上就會讓頌芝掌嘴,但是她這些天看到陵容是怎麼對身邊人和那個老嬤嬤的。

一開始她挺不贊同的,覺得亂了尊卑。但她自己想想,她雖然治理後宮“鐵拳鐵腕鐵石心腸”,但同樣撒了很多銀子出去。

她對自己說,她對旁人尚能慷慨,為何要對自幼相伴的頌芝苛責?

即便心中新舊兩念仍在交戰,她終是忍下了那陣慣性的怒火。

一行人不再停留,從鹹福宮門前匆匆掠過,徑直往景陽宮方向去了。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