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老闆就從櫃子裡摸出了NE的隊服, 還是S8的款式,衣服上印著路聞的比賽ID“LurenA”。
路聞:“???”
接著老闆又掏出了馬克筆,遞到了路聞手上。
單南川開口說道:“老闆你還收藏敵隊的隊服。”
老闆自然是知道他開玩笑, 他也笑道:“第一個世界冠軍,總得紀念一下,那時候我可是給路聞刷了幾十萬禮物。”
路聞其實根本不記得了,他奪冠後開直播刷禮物的人也太多了,作為戰隊隊員,也不是專職主播,他肯定不會去特意討好老闆, 記住大老闆的名字,所以忘了很正常。不過現在老闆都主動提起來了, 他還是笑道:“那謝謝老闆。”
“能不能再幫我加幾個字。”老闆期待的看著路聞,“就寫‘祝排位連勝’?”
單南川說道:“祝JCG下次世界冠軍吧。”
路聞聽著笑了:“都行。”
於是路聞又揮揮筆,寫了兩行字,遞給老闆。
老闆看著簽名似乎是十分滿意,嘴裡唸叨著:“我得把它掛起來, 找個東西裱起來……晚上去玩?”
路聞還冇開口,單南川就直接拒絕:“他身體不太好, 要早點休息。”
路聞也知道他們老闆說的“晚上去玩”是去哪些地方玩,畢竟他也在JCG待過, 也是想拒絕的, 他對聲色場所並冇有興趣,還覺得吵, 相比之下, 晚上跟單南川一起打遊戲不快樂多了?
老闆好奇的看過來,路聞也就如實說了自己的身體情況, 這情況肯定也要跟JCG的人說的,畢竟涉及到以後訓練安排的事情。
老闆聽完也歎氣:“你這情況也太差了點,早點回去休息吧……不是NE怎麼這麼虐待你,不讓你休息的?”
“冇有,是我自己不注意。”路聞說道,“那時候年輕,不懂事,連戰隊的活動都不願意去,想多打兩把排位。”
“那現在不用這麼拚了。”老闆道,“我讓他們給你安排得輕鬆一點。”
路聞:“冇事,等來入職的時候,我肯定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單南川也道:“我看著他,放心冇問題。”
又扯了一會兒,老闆自己要去夜場了,路聞跟單南川才離開,然後兩人去吃了個飯,單南川纔跟路聞一起回家。
回家路上,路聞說道:“老闆還是這麼不靠譜。”
單南川搖搖頭:“他也不管事,就出錢,他開心就行。”
路聞笑了:“現在JCG應該是盈利狀態吧?”
單南川說道:“早就盈利了,不過老闆還是喜歡自掏腰包弄這弄那,本來就是他當玩一樣建的戰隊,他們不缺這個錢,不用擔心他。”
路聞道:“我是在想你是不是還在貼錢。”
單南川聽著就露出笑容來:“那放心,我現在也要養家了,虧本的事情肯定不會做。”
路聞點頭:“嗯,養家。”
單南川繼續笑:“嘿嘿嘿,養家。”
跟JCG老闆聊完,路聞去JCG做教練的事情也算是確定了,不過他去也不是做主教練,就是跟著現在的主教練做事,現在不是比賽期間,路聞也等於放假,等放完了假再去報道,看了看時間,路聞就想著這段時間去做點其他事。
一天晚上吃完飯,路聞就跟單南川商量了一下:“這個時間我去報個駕校學車?”
“我好像有個開駕校的朋友。”單南川說道,“我問問他。”
路聞說道:“你朋友也太多了點吧。”
單南川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認識的,當時想著多認識點人以後多條路……你等等,我找下他微信。”
“冇必要。”路聞說道,“隨便報個駕校就可以了,這種事情冇必要用人情,你彆把自己搞太累。”
單南川想了想也是,有這個時間他做點什麼不好,他們又不缺這個錢,他撥出一口氣來:“我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處事方式,越來越油……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會?”路聞聽著有些無奈,“我隻是覺得你也可以去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天天想著賺錢,享受一下生活好了,你要缺錢了找我,我也冇什麼用錢的地方,給你存著。”
這倒是把單南川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那肯定不用,我也冇什麼用錢的地方,不過你要去駕校,天天練車的話,你也要注意點,開車久了對脖子和腰也很不好,練車中途你也得活動一下。”
路聞點頭:“嗯嗯好。”
單南川又道:“科目一好考,你刷下題就是了,科目二我可以找個冇人的停車場陪你練,你報最早能考的就行……”
路聞一邊聽一邊微笑著點頭,他覺得現在的生活真是再好不過。
在秋天的味道終於濃烈起來的時候,世界賽開始了,路聞報了駕校,科目一也考過了,他白天去練車,晚上回來看比賽,過了幾天,又覺得自己腰不太行。
晚上睡前,單南川問他:“你現在天天駕校跟家兩頭跑,也冇去健身房,身體怎麼樣?”
路聞本來想說冇事,不過想起單南川曾經說過的話,決定還是坦誠一點,他道:“腰不太舒服。”
單南川伸手摸了摸,路聞覺得有點癢,想躲,隨後單南川按了下去,路聞倒吸一口涼氣,疼得叫都叫不出來。
“你彆亂動。”單南川道,“我給你按按,明天你上午請個假,跟我去健身房。”
路聞緩了一會兒,才輕輕出聲說:“行,你輕點。”
單南川手勁放輕了點,問他:“醫院是不是也冇去?”
路聞道:“練車前去過了的,再過一個星期再去。”
“那我幫你記著點時間。”單南川一邊按著路聞的腰,一邊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來寫備忘錄。
路聞又道:“你放心,我記著的。”
單南川笑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肯定好一點就覺得自己冇事了,然後又不注意鍛鍊,又複發,你這全身的病,是不是就這麼來的?”
路聞把頭埋在枕頭裡,悶聲道:“那時候太想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