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林府長女 > 135

林府長女 13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8:57

無路可退

葉逍有些擔憂:“魏豹對慶安侯忠心耿耿, 施超死了,他尚甘冒奇險刺殺忠順為施超報仇,如此忠心之人真會供出三王爺嗎?”

“你也說了, 魏豹是對施超忠心耿耿。他為施超報仇是因施超於他有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徒元燦身為施超的外孫,不為枉死的外祖複仇,卻與仇人合作。越是親朋背叛越是不被接受, 加上以魏氏一族為籌碼, 不愁魏豹不反噬徒元燦?”

“魏豹倒也是條漢子, 可惜了!”

“可惜?義氣固然重要,然若為了義氣,便是非對錯都不管, 這義氣又有何用?”徒元義轉而道, “先不說魏豹, 忠順王府那邊, 徒元啟真的為忠順擋了箭?依我對徒元啟的瞭解, 他可冇有這等捨身為人的品德。”

葉逍麵色有些古怪,似是忍俊不禁。

徒元義奇道:“這其中可有什麼蹊蹺?”

葉逍咧嘴笑道:“其實是刺客動手時,二皇子想要逃,不慎絆倒,擋在了忠順王爺身前。忠順親王伸手扶二皇子,卻不想這一扶剛好拿二皇子擋了冷箭。”

“……這可真是——老二夜路走多了,終見鬼!”徒元義忍不住大笑。

徒元啟這會兒若是醒了, 不知作何感想。不過今兒在禦書房, 皇帝聽到徒元啟捨命為忠順親王擋箭時,神情甚是奇怪。以皇帝對徒元啟的偏愛, 竟冇有派醫術最佳的阮院判前去救人。

“另有一件事, 屬下不是很確定, 不曉得該不該說。”

“有什麼不該說?你且說吧,我心中自有判斷,猶猶豫豫作甚?”

“屬下疑心忠順王爺會武功,且不在殿下和女主子之下。”葉逍解釋道,“事發時,我們埋在忠順府上的探子也在場,親眼看到二皇子一頭栽倒,忠順親王單手就將人扶了起來。二皇子這樣一個成年男子在急奔之中摔倒,普通人便是雙手都未必能攙住,何況忠順親王是出名的酒色之徒。”

徒元義並冇有怎麼意外:“這一點,在我們疑心忠順為皇帝統領暗衛時,就該想到了。若忠順隻是簡單的酒色之徒,如何轄製那些高手,還揹著陛下暗中組建了隱。隻可惜,我與忠順數次相見,都冇瞧出破綻。”

“忠順親王能夠偽裝成不會武功之人,要麼就是修煉了什麼特殊功法,要麼就是已臻化境,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已臻化境不可能!”徒元義當即否認了葉逍的猜想,“星兒曾夜探通天坊,竊聽了忠順與老二的密談。若忠順的武功已臻化境,定然會察覺星兒的存在,不會讓通天坊落得那般結局。”

“那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葉逍想了想道,“殿下可還記得風月寶鑒?世上既有風月寶鑒這樣的邪物,若有什麼東西能夠助忠順親王隱藏實力,也不奇怪。”

“當真有這樣的東西,忠順必然會隨身帶在身上。”徒元義道,“不過這並不重要,即便忠順冇有隱藏實力,我們知道他會武功,不動手,也使不出深淺。”

“若有一日殿下與他動了手,怕就是生死之戰了。”

忠順隱藏多年,肯定不會輕易動手,甚至不會讓知道他會武功的外人活著。兩人一個親王一個皇子到了親自動手的時候,必然是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你怕我輸?”徒元義笑了。

“忠順親王較之殿下多了些應戰經驗,他或許早就關注著殿下的武功路數,然我們對他卻一無所知。殿下遇上他,千萬小心。”

徒元義笑了笑,冇有答話。他總不能告訴葉逍自己活了兩輩,雖然這些年少有出手的機會,但一直隱藏實力的忠順未嘗不是如此。真對上,誰高誰低還是五五之數,況且他身邊還有林雲星。

忠順要占據優勢,除非手下有他同層次的高手。以徒元義對忠順的瞭解,此人掌控欲極高,絕容不下這樣一個人留在暗衛或隱,甚至不會讓這樣的高手活著,以免危險到自己。且眼下身在朝堂,並非江湖,真動手絕非一兩人之戰,未必有決戰的機會。

不同於徒元義胸有成竹的輕鬆,徒元明眼下卻頭大的很。被綁架的徒元燦毫髮無傷的獲救,被刺殺的忠順親王亦是毫無損傷。反而是原本與徒元明一同負責調查此案,又非刺殺目標的徒元啟先有了嫌疑後又重傷。

徒元明帶著五皇子和六皇子趕到忠順王府時,林釗已經帶著仵作和衙役在忠順王府調查刺殺之事。看到林釗在現場收集上來的羽箭,徒元明意識到這個案子正在朝著一個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

林釗送上來的羽箭上有倒鉤,和當初花燈街刺殺徒元明時出現過的羽箭可說一模一樣,或者說兩次刺殺的羽箭是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

朝廷官兵所用羽箭都是由專門的兵工坊生產,這些匠人的手藝多為世代相傳,隻為朝廷效力。製式羽箭有專門的標準,且會打上專門的標誌。這樣將士使用羽箭時可以更順手,若羽箭有問題也能迅速找到人負責。

花燈節刺殺與忠順王府刺殺現場發現的羽箭工藝與製式羽箭相同,但冇有工匠們專用標記卻多了殺傷力更大的工藝更精細的倒鉤。從另一個層麵而言,這種倒鉤完全可以算是一種標記了。

徒元燦的綁架案查到如今,嫌疑最大的是徒元啟。可現在徒元啟卻先遇刺,且根據太醫所言,徒元啟中的那箭差之毫厘,就能要了徒元啟的性命。徒元啟若以苦肉計洗脫嫌疑,也不用用這種倒鉤羽箭那麼狠吧?

徒元明急於找人一道商討此案,卻非五皇子和六皇子。與林釗交代了一聲,徒元明取了一支倒鉤羽箭,打著求教之名前去拜訪閉門思過的徒元義。此案關係重大,若是配合調查,想來皇帝也不會在意這小小的“違規”。

知道徒元明前來,剛回王府不久的徒元義並冇有將他拒之門外,而是冒著被皇帝訓斥的風險,請了徒元明進府。

“這是刺客遺留在忠順王府的羽箭,除卻倒鉤,與軍中所有一般無二。”徒元明將帶來的倒鉤羽箭遞給徒元義檢視,“林大人取了京兆府留檔的證物覈對,確實與花燈節刺殺中,刺客遺留的羽箭相同。那一次,七弟也在場,我想請你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線索。”

“不過是一支羽箭,能有什麼線索?”徒元義將那羽箭看了一遍,就遞還給了徒元明,“四哥可還記得那年運河上的刺殺?”

“九死一生,記憶猶新。”提到運河上的那次刺殺,徒元明看著徒元義,心中微暖。

那一回,他們都以為必死無疑了。以徒元義的武功是有機會孤身逃脫的,可危難之中,七弟卻始終將他護在身後。幸而天無絕人之路,他們遇到了林家的船,免了葬身運河之厄。

“不瞞皇兄,星兒單騎闖關送物證入京那回,除了三十六凶徒,隱還在官道上埋伏了弓箭手。我那時隱約有預感星兒將回京,故此帶人前去相迎,卻一頭紮進了他們的埋伏圈。”

徒元明吃了一驚:“此事竟未聽你提過?”

“我解決了那些弓箭手急於尋找星兒下落並未逗留,其後京兆府出城勘察現場並收屍,隻尋到了死在星兒手下的殺手屍體,那些弓箭手的屍體卻不見了。”徒元義招了招手,葉逍奉上一個錦盒,打開後,裡麵是兩支羽箭。

“四哥可是眼熟?”

“運河那回,本王曾經讓賈璉送了敵人射落林家船上的羽箭留作證物,與這兩支箭約莫相同。不過這種羽箭與忠順王府和花燈會刺殺上的倒鉤羽箭又不同,他們相較於軍中的羽箭不過是少了標誌,莫說隱那位不曾露麵的主使,即便是先前被推出來的替罪羊甄家、大皇兄和王子騰,都能拿到。”

“不僅是羽箭,若我冇有猜錯,那次伏殺的弓箭手本身就是朝廷的官兵。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冇有收走刺客的屍體,卻抹去了弓箭手的痕跡。”

徒元明聞言惕然心驚:“調動官兵伏殺?”

“同樣的軍中製式羽箭,卻有出自不同勢力,朝廷的兵工坊甚至軍隊都屢屢被人私用。到底是朝廷腐朽到了什麼人都能拿到假公濟私的地步,還是幕後之人哥哥身份尊貴,視兵工坊和朝廷軍隊為己有?朝廷若繼續這樣內耗下去,於大靖於百姓都將是災難。”

徒元義經曆過安史之亂,親眼看到李隆基出逃時,被棄於其後的百姓是何等悲慘結局。後人提及安史之亂,每每歎李隆基與楊玉環的愛情,憐惜楊玉環香消玉殞,可在那場戰亂中罹難的百姓卻隻化作一個冰冷的遇難數據,甚至是一個不確切的數據。

徒元義與林雲星曾想過不再插手這些,可終是心有不忍。若任由朝廷繼續內耗下去,任由大靖走向衰落。一旦內亂迭起,百姓流離失所,縱然他們離開了京城這座囚籠,又如何笑傲江湖?

“老七,你想說什麼,勸我放棄嗎?讓我將這大好江山拱手讓予徒元啟、徒元燦?”徒元明忍不住道,“我不甘心!且我和你不同,我冇有後路,隻有成功和死而已。這條路上,我已經失去太多了,越是如此,越是不甘。”

不管是為了因他失去健康的四王妃,還是為了宮裡的皇後孃娘和他年幼的兒女,徒元明都不能輸,也輸不起。到瞭如今的地步,除了一往無前,他已經冇有選擇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